三峡人家风景区所在地——石牌变迁史（连载八）

石牌变迁史（八）

石牌保卫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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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争期间，石牌曾发生了闻名中外的“石牌要塞保卫战”，人称“东方的斯大林格勒保卫战”。

1937年，中国军队淞沪抗战失败，12月南京失守。1938月10月，武汉失守，国民政府被迫迁都重庆。石牌因其地势之险要，战略位置之重要，而成为拱卫陪都重庆的第一道门户，中国西部的安全屏障。

国府西迁后，中国军队即开始在石牌布置防线，构筑工事。1938年冬，中国海军在石牌修筑了第一炮台，其左右各设第一、第二分台，安装大炮10尊，与之相配套的还设有川江漂雷队、烟幕队等。1939年3月，在石牌设立江防军司令部。1940年5月，日军司令部下达了“宜（昌）当（阳）会战”的命令，集中17个联队的兵力，在5万伪军的掩护下，强攻宜昌。6月12日，宜昌失守。中国军队退据西陵峡入口处，据险防守。至此，国军以石牌为中心构筑了永久工事，在其周边地带屯兵数十万，与日军展开了长达5年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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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牌要塞保卫战从1939年3月设立江防军开始，经过1943年6月鄂西会战，直到1945年8月取得抗战胜利时止，经历了防御、决战和相持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从1939年3月至1943年4月，为防御阶段。为防止日军由长江西犯，直取重庆，然后攻取中国西部地区，国民政府成立了以陈诚为司令长官的第六战区。日军攻占宜昌后，企图沿长江航线西进，夺取石牌。国军第六战区除布署江防军驻扎石牌外，还抽调18军、94军、26军、第8军、32军，加强了石牌要塞和长江南岸的防御力量，确保石牌要塞安全。鉴于石牌一线中国军队大军云集，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日军也因战线过长，一时无力大举进攻，整个防御阶段除发生小的零星战斗外，没有发生大的战争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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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阶段，从1943年5月至1943年6月，为决战阶段。1943年5月，日军纠集7个师团20万兵力，发动旨在夺取石牌，打开进攻重庆战略通道的鄂西会战，石牌要塞成为鄂西会战的重中之重。

当时，国军投入兵力达到15万余人。第六战区司令长官陈诚以王缵绪第29集团军防守安乡至公安一线，王敬玖第10集团军防守公安至枝江一线，周岩第26集团军之一部和冯治安第33集团军固守宜昌至转斗湾一线阵地，吴奇伟之江防军固守石牌要塞一线，曹家畈由18军18师防守，石牌要塞由18军11师扼守，86军负责守卫聂家河、红花套、长岭岗一线，32军负责防守三斗坪和津洋口、资丘、都镇湾等外围阵地。在中国空军和美国第十四航空队的支持下，同日军展开了激烈的山地争夺战。

鄂西会战引起蒋介石的高度重视，认为保卫石牌是整个鄂西会战的关键，提出了“军事第一，第六战区第一，石牌第一”、“死守石牌，确保石牌”的军事目标。

5月5日，日军由第11军军长横田勇指挥，向洞庭湖北岸运动，8日占南县、安乡；12日，日军集结第3、13、39师团4万余人、飞机100余架，开始向大堰当进攻，13日晨，宜都北岸洪家林子亦开始偷渡，同日陷公安。蒋介石电令第六战区“江防军完备现阵地，确保石牌。”第六战区调整部署，决定以长阳、宜昌两县的稻草坪、高家堰、余家坝、曹家畈、石牌之线为决战线，以石牌为旋转轴扇形展开。

经过激战，中国军队开始撤退，日军西进。22日，蒋介石再次电示：“江防军最后应死守资丘、木桥溪、曹家畈、石牌要塞之线，拒止敌军。石牌要塞，应指定一师死守。”江防总部再次调整部署，命11师死守石牌，将驻守三斗坪的预备第5师调高家堰、峡口一带待命。死守旋转轴的第18军11师师长胡琏立下遗嘱，誓与石牌共存亡，并将指挥部前移，推进到离火线最近的客蚂包。23日五峰渔洋关失守，24日长阳失守，日军向长江两岸的江防军阵地进攻。25日，日军在空军掩护下，发起全线进攻。日军之一部突入偏岩，陷入第5师、18师、11师的包围圈，26日在馒头咀至峡当口发生激战，日军死伤千余人。

第六战区命第10集团军第94军转移到长阳资丘附近，掩护江防军右翼，调动空军战机协同地面部队作战，同时对日军后方实施轰炸，切断日军增援及补给。

28日，日军第3、19师团向石牌推进，进入曹家畈、闵家冲、高家堰，日军第3师团指挥部进至曹家畈，向我第11师第一道防线之南林坡发起进攻，同时，右翼之18师阵地也遭到日军袭击。30日，日军进至木桥溪、花香溪、三岔口、小朱坪及四方塘附近。至31日，我守军与日军相继在南林坡、牛场坡、天台观发生激烈战斗，场面十分惨烈。经过激战，予敌重创后，我军主动撤离南林坡、牛场坡，而天台观守军则全部壮烈牺牲。日军随即向我石牌要塞之外围主阵地进攻。在曹家畈附近的大小高家岭上，曾发生长达三个小时的肉搏战，在三角岩、四方湾，日军向我阵地施放催泪瓦斯，在我军顽强防守下，终将进攻之敌全部歼灭。在八斗方，我守军与日军反复搏杀，歼敌2000余人。

30日，日军集中步兵、炮兵、空军，全力向我石牌要塞阵地发起强攻，与我扼守石牌之11师发生激烈战斗。日军在其空军的掩护下，分成若干小组，以密集队形冲锋，作锥形深入。在战斗紧急关头，陈诚电话向胡琏询问战况，并问守住要塞有无把握，胡琏回答：“成功虽无把握，成仁确有决心！”在我11师的顽强坚守下，日军久攻不下，伤亡惨重。而迂回至木桥溪敌之第13师亦被我第5师阻击，前进不得。至此，日军已如强弩之末，无力再行进攻。31日，进攻石牌之敌掉头东窜，石牌保卫战以日军溃败告终。6月3日，我江防正面恢复战前态势。

6月1日，我军乘势发动反攻，全线出击，并调湘军入鄂，围歼溃逃之敌。至6月15日，以石牌要塞为轴心的鄂西会战胜利结束。整个战役，我方投入兵力15万余人，日军投入约20万人。我方歼敌25000余人，击毙缴获战马1400匹，击落敌机45架，击沉敌舰122艘，我军伤亡10000余人。

石牌要塞保卫战的胜利，是整个鄂西会战的转折点，被誉为“与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并列为反法西斯战争的两大著名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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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阶段，从1943年7月至1945年8月，为相持阶段。日军固守宜昌江北防线，无力再作大力进攻石牌。

我军全面恢复战前态势，驻守石牌要塞的18军先是调往三斗坪修整，后被派往参加常德会战。石牌由“血战台儿庄”的主力——国民革命军陆军第30军第31师接防，与日军对峙，直至抗战胜利。

图｜王卫东

文｜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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