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音乐受佛教文化熏染极深,其音律、调试、节奏、旋律、曲式等均在浓厚的佛教文化氛围中成型,体现出独特的结构特点。朱海鹰的《试论缅甸音乐的结构》11],文章介绍了缅甸的音律、民歌与其调试、自成一体的民族器乐和社会生活习俗等多种因素的影响下的缅甸音乐,由于缅甸音乐深受佛教思想文化熏染,注重传统,旋律和缓,风格稳重古朴,其音律、调试、节奏、旋律、曲式均在佛教文化浓厚的氛围中成型。东汉时期掸国(即现在的缅甸)国王雍由调“献乐及幻人”,揭开了中缅音乐交流的序幕。唐代骠国(即现在的缅甸)国王雍羌派遣弟悉利移、王子舒难陀率乐团赴长安献乐,是中缅音乐交流的盛事,清代时,缅甸国乐进入清朝宫廷,丰富了中国封建王朝的文化生活,密切了中、缅关系,李未醉的《简论古代中缅音乐文化交流》12论述了古代中国的音乐传入缅甸,尤其南音、潮州筝曲等对缅甸音乐的影响。
武汉音乐学院杨匡民教授于20年代50年代初生活在缅甸首都,他根据自己的耳濡目染,写出《缅甸歌乐舞戏及其风格(上)》、《缅甸歌乐舞戏及其风格(下)》论述了缅甸歌、乐、舞、戏和民族风情,并与我国和其邻近国家的音乐文化作比较,其上篇写缅甸声乐,下篇写缅甸器乐、舞蹈和大戏。通过归纳、分析、研究,总结出三点:一、从古到今,缅甸的舞蹈都在模拟中存在、发展;二、缅甸民族演唱的歌腔、演奏的曲子、伴奏的乐舞这三者互相渗透;三、缅甸民族善于在自己文化的基础上吸收外来文化,融为自己民族的文化。缅甸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民间歌曲极为丰富,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音乐文化传统。在我国云南省24个少数民族中,跨国在缅甸的就有10多个。有的民族主体在缅甸,如傣族,傣在缅甸称掸,云南有83.6万人,而缅甸则有250万人;景颇族在缅甸称克钦,云南有9.3万人,缅甸有56万人;德昂族在云南有1.2万人,缅甸有24万。另外还有哈尼、克木、布朗、拉祜、佤、苗、傈僳、瑶、阿昌、独龙等,这些跨国民族的音乐非常丰富。缅甸历史中记载的民族有50多个,朱海鹰撰写的文章《缅甸民间音乐概况》1将缅甸的主体民族的民间音乐如民歌中的情歌、苦歌、儿歌、鼓曲等作了介绍。
对马来西亚音乐的研究罗艺峰的论文《马来民间音乐的节奏模式与马来文化的深度结构(上)(下)》,是作者《华南民族音乐与马来音乐的比较》一书中的第二章,作者运用音乐人类学的研究方法,对马来西亚“皮影戏”及北方戏剧“玛雍”进行了音乐和文化的深层面的剖析和研究。由中国汉文化、阿拉伯文化、印度文化和欧美文化重叠并融合而成的马来西亚“岛国文化”是别具特色的,余家和《马来传统音乐中的玛雍与皮影戏》16通过“玛雍”和“皮影戏”音乐实例,典型化地介绍和分析了马来西亚的传统音乐民族特色。
马来西亚华人传统文化有着悠久的历史,其中华人的自娱音乐活动是最直接最简便的华人音乐活动方式,无论是最初的华人移民劳工哼唱歌谣,还是最新一代华人对华乐的学习,个体的音乐活动始终贯穿着马来西亚华人传统音乐的传承,成为马来西亚华人传统音乐形成和发展的最基础的力量,这些在王静怡的《歌谣、古琴与音乐考级—马来西亚华人个体音乐行为的变迁》17一文中有反映;作者杜庆云和北京电影乐团的张殿英,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的贾延龄、丁海鱼一行,于1995年2月28日,应马来西亚滨州华人大会堂青年团“第四届全国华乐节”筹委会主席林顺兴先生的邀请,飞抵马来西亚,杜庆云以亲身经历写出文章《追根寻源华夏情深参加马来西亚“第四届全国华乐节”风闻录》18介绍了马来西亚的“第四届全国华乐节”中国大陆是马来西亚华人音乐的主要来源地,大陆传去的音乐是马来西亚华人音乐最早和最大的组成部分,无论是早期传入的闽、粤、潮、琼、客传统音乐文化,还是后来的中国新民乐,中国的传统音乐文化为马来西亚华人传统音乐文化提供了发展的基础,王静怡的文章《中国大陆传统音乐在马来西亚的传播》介绍了中国的传统音乐文化在马来西亚的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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