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复旦大学人类学教授李辉在一次座谈会上抛出了一个假设,那就是成吉思汗是汉人后裔。根据基因比对,发现成吉思汗后裔均带有汉人的O3基因。也就是说,孛儿只斤家族的父系Y染色体与其他蒙古族的Y染色体不同。此言一出,学术界一片哗然。
实际上,自宋朝时期起,就有人怀疑成吉思汗有汉人血统。因为见过成吉思汗的人均认为,他的长相与其他蒙古人有很多不同。
宋宁宗嘉定十四年(1221),赵珙奉其上司贾涉之命,曾出使蒙古汗国,见到了许多大人物。根据他的见闻,写下了《蒙鞑备录》这本书。在书中,罕见地以第三方的视角,对成吉思汗的相貌做出了描述。
赵珙在书中描述了其他蒙古人的长相:
大抵鞑人身不甚长,最长者不过五尺二三,亦无肥厚者。其面横阔而上下有颧骨,眼无上纹,发须绝少,形状颇丑。
翻译过来就是,蒙古人个头不高,长得都十分干瘦,脸长得很宽,颧骨很高,没有什么发须,按照宋人的审美观,似乎有些丑。与宋人的记载一样,俄罗斯人、波斯人、阿拉伯人对蒙古人相貌的记载大体一致,都是矮小而瘦削,面黑而无须,长相不算好看。
当然,笔者在此声明,本人并没有冒犯蒙古族同胞的意思。对于宋人、阿拉伯人、俄罗斯人来说,蒙古人是他们的敌人,自然会有所诋毁。
回归主题。虽然宋人、波斯等民族的学者对蒙古人的长相不以为然,但对成吉思汗的形象都是高度评价的。例如赵珙在《蒙鞑备录》中写道:
惟今鞑主忒没真(铁木真)者,其身魁伟而广颡长髯,人物雄壮,所以异也。
简单翻译来就是,唯有蒙古大汗铁木真,其人身材魁梧,广面多须,和其他蒙古人完全不一样。而波斯人也记述道:“大汗身材高大,皮肤白皙,美须眉,相比于其他黑瘦少须的蒙古人,长相非常英俊。”
为了解释成吉思汗独特的长相,赵珙认为,成吉思汗或许有汉人的血统。在他看来,蒙古人分为“黑鞑靼”和“白鞑靼”。相对于黑鞑靼,白鞑靼更加文明,长相也更加符合宋人的审美观。
黑鞑靼与此前的匈奴人一样,贵壮贱老,不知孝顺父母为何物。而白鞑靼人却与之相反,“(均)为人恭谨而孝,遇父母之丧,则嫠其面而哭。”也就是说,若父母去世了,都会用刀割面而哭,让血与泪同流。而成吉思汗就有白鞑靼的特征,此人的孝顺有口皆碑,对于母亲诃额伦的教诲,成吉思汗更是言听计从。
除此以外,相比于黑鞑靼,白鞑靼知礼节。在蒙古,赵珙经常被飞扬跋扈的黑鞑靼欺压,而少数白鞑靼则对他极好。例如他曾遇到一个名叫速不罕的蒙古人,此人就非常有礼节,每次碰到赵珙,他都会说:“辛苦辛苦,我们招待不周,别责怪我们啊!”于是,赵珙便问他:“你是白鞑靼吗?”速不罕当即给了正面回复。
因此,赵珙得出结论,成吉思汗等“白鞑靼”,或许是流落到草原的汉人之后。根据蒙古人的传说,黄金家族的老祖母阿兰曾有一个汉人仆从。阿兰会不会与这个汉人有私情呢?这一切都不好说。笔者也不好妄下结论。
不过猜测就是猜测,如今成吉思汗的陵墓并没有被发现,自然也不会发现他的躯体,更不能提取他的DNA。虽然他的后裔与汉人一样,有O3染色体,但不代表成吉思汗本身就有O3。此外,俄罗斯和日本学者都认为,成吉思汗应该携带C3染色体,父系祖先并非汉人。
文章最后,我们来探讨一下成吉思汗到底长啥样。成吉思汗生前曾下过一道严令,不准给自己画像。因此,终成吉思汗一生,都没给自己画像。数十年后,其孙忽必烈当上了皇帝。忽必烈热心于汉法,认为祭祀祖先时,没有画像不行。当时,大家公认忽必烈长相酷似成吉思汗,因此他命画师照着自己的长相,画出了成吉思汗的画像。
更有趣的是,通过对比画像,有一位地区级的领导人与成吉思汗长相非常相似,他便是哈萨克斯坦的总统——纳扎尔巴耶夫。而纳扎尔巴耶夫也声称,自己拥有黄金家族的血统。若想知道成吉思汗长啥样,就去看看新闻,看看这位纳扎尔巴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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