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教融合探索之路 ——广州南沙大酒店校企合作实践

改革开放四十年，中国经济腾飞，成就令世人瞩目。教育是立国之本。现在，国家层面提出产教融合，校企合作培养应用型人才，是重大的战略决策。

广州南沙大酒店是香港霍英东集团在广州南沙的独资企业，其企业文化具有浓厚的教育背景。霍英东先生在数十年前成立了几个与教育相关的基金会，捐出港币数十亿，受益学校数百间，数以万计的学子得到专项资助，成为中国改革开放的中坚力量。

广州南沙大酒店有限公司成立十五年以来，考虑到企业人力资源未来的发展状况以及可能出现的挑战，在从事经营管理工作的同时，在全国旅游职业教育教学指导委员会的指导下，根据企业的需要与众多院校开展校企合作活动，一直在探索校企双方有利，对企业长远发展产生良好影响的合作模式。在国家政策对校企合作重大利好的情况下，作为一名实践者，回首经历的一切，系统总结，为下一步开展产教融合找准发展方向和发力的重点。

南沙大酒店历年校企合作一览表

2018年，南沙大酒店与广东省旅游职业技术学校合作，获广东省教育教学成果奖特等奖，国家教育教学成果奖 二等奖；与山东省旅游职业学院合作，获山东省教育教学成果奖一等奖。

笔者亲历十五年的校企合作经历，经长时间的连续观察、研究分析，可以梳理出一些值得思考的观点，为推动产教融合、校企合作工作做参考。

（一）学生顶岗实践

至今，顶岗实践是校企合作运用得最早、最广泛、最基本的一种模式，产生的问题也不少，被众多院校诟病。三十多年来，顶岗实践学生的供需关系逐渐由企业占主导地位转化为学校占主导，即需大于供。究其原因，是由于中国逐渐进入老龄社会，企业需补充大量年轻、有一定文化知识的劳动力，学校学生的顶岗实践在一定程度缓解了这个矛盾。但是，在实践中出现了很多问题，集中表现在“廉价劳动力”上。在学生的劳动成本方面，即使按照教育部的规定，顶岗实践学生的津贴只要不低于同类岗位试用期85%就不违法，毋需购买相关社会保险。因此，学生的人工成本一般是正式员工的70%左右，甚至更低。从顶岗实践的涵义来看，学生参与工作并无不妥，但顶岗实践还有一个同样重要的任务是学习。企业如果没有完善的培训体系，师傅的素质不高，学生就有可能仅仅是顶岗劳动，而不是真正意义的顶岗实践学习，真的成为“廉价劳动力”了。

顶岗实践出现的问题也有学校方面的原因，除了一些显而易见的完善顶岗实践协议，派教师到现场，经常多与学生，企业沟通等等，还有一些属于较深层次的原因。如学校在招生或入学之初有没有通过一些方式让学生了解该专业所对应行业的基本情况，而是等到学生去企业实践才“真相大白”。另外，学校的专业课内容的质量有待提高。专业课的内容不应只包括在企业实践时表面可以直接观察到的东西，还应该介绍背后的关联关系，它的逻辑关系，应该是具有技术含量，具有管理元素的内容，以便于增强学生的学习愿望，亦可能增强在其实习时观察的范围领域，从而提高其学习与工作的兴趣，提高实习效果。

总的来说，解决顶岗实践问题的一个基本思路是在企业建立一套较完整的培训体系。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人力资源开发教授罗纳德·雅各布斯提出了结构化在岗培训（S-OJT）的概念，主要表达的意思是根据工作任务来开发培训要点，形成较完整的体系，具有完整性，系统性，与工作任务相对应。有了这个培训体系，岗位实践学习内容就有了基础保证。

南沙大酒店经过多年的探索，在五年前开始对各个岗位的工作任务进行分析，开发出了对应的培训要点，形成了一套较为完整的工作知识体系，并运用这套工作知识体系对各岗位员工和到企业来实践的学生进行培训，收到较好的效果。2018年，南沙大酒店在此基础上编写形成了一套指导学生实践的学习指南。

酒店于2011年对当年39名实习生（占实习人数50%）进行过培训问卷调查，2018年对89名实习生（占实习人数100%）进行相同内容的问卷调查，相关内容对比情况见下表：

从调查中发现，相隔7年，培训工作无论在培训时间，学生对酒店开展培训工作的重视程度以及培训对其本身的工作的帮助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改善。证明了这种结构性的在岗培训方式取得了明显的效果。

注 ：结构化在岗培训

释放工作环境中员工的专业能力 罗纳德·L雅各布斯 著

江苏人民出版

（二）学生在实践岗位中发挥的作用

学生在实践岗位中究竟可以起到什么作用？作为企业应该提供什么条件与方法？这些议题长期以来无论在理论上和实践中都暂未有完整的解决方案。

从学生成长的过程来看，在此阶段学生表现出有活力，思维敏捷，愿意接受新事物，少条条框框。但由于他们刚从学校进入社会，是一个重大转变，没工作经验暂且不论，同时有可能不容易找到适合的学习与工作方法，容易急于求成，抗压力能力弱。总之，学生在企业实习是一个过渡期。

作为企业，学生的实践活动很容易将其理解为“干活”，可能忽视了“学习”的元素。如何将“做”与“学”结合起来，将学生的个人发展目标与企业需求结合起来，才能让学生在实践中发挥出更大的作用，这是校企合作，产教融合的共同目标和发展方向。

通过了十多年的实践，产生了以下两个观点：

1）学习可以采取广深并重的方法。“广”即是能较容易观察到的知识，可以通过轮岗跨部门的方法学习。但对企业来说，不愿意让学生轮换过多的岗位，原因是学的元素过重，做的元素过轻，无法产生短期效益。“深”即是对实践岗位垂直向上管理岗位内容的观察，研究和学习。前面提到各岗位都做了工作分析，管理岗位任务显性化之后就不单存在于管理人员的脑子里，还形成了文字，图片等各种显性形式，可供学生学习、观察和实践。从服务到管理除了具体的任务，其中也包括了处理各种人际关系，处理各种问题的能力培养。

2）通过项目研究激发学生对具体问题研究的兴趣。研究的项目通常都是部门需要解决的一些实际问题或者是一些工作创新。项目研究既可以解决一些实际问题，也可以让学生感到实践除了学与做，还需要研究。实践证明，项目研究对学生实践非常有帮助。

近年来，顶岗实践学生完成的研究小课题共106项，涉及到客房、前厅、餐饮、厨房等部门，收获甚大，其主要作用是增强学生的自信，从过去的被动接受知识到主动研究问题，产生新的知识和技能。在如此年轻的年纪，能够有这种观念的转变，这种转变可能会影响其今后整个职业生涯。

南沙大酒店在开业之初从几个院校招了共五十多名基层管理培训生，一年之后，95%以上的学生为领班级及以上职位管理人员，现分布在全国各地酒店担任中高层管理人员，成为中国酒店业的精英。五年前，酒店尝试从一年顶岗实习的学生中选拔见习主管，具体做法是实习三个月后进行选拔，内容包括理论考核，操作实践，面试，部门评价等。五年来，共有78名学生成为见习主管，占一年期实习生的25%。这些见习主管一方面继续接受管理知识培训，同时又担当相应的管理工作，经一年期的试用，完全成功率达60%。这样，经过系统的强化训练，大大缩短了实习生的成长培育时间，实习生迅速成才形成生产力，企业也更快地收到培训投入产出的效益。

所以，只要将学、做、研很好地结合起来，学生可以更好地成长，发挥出更大作用，与企业做到相得益彰。

（三）校企一体化课程建设

校企一体化课程建设涉及的内容丰富，可以是一个具有广度和深度的研究课题，其内容包括：

1、人才培养方案与课程设置。人才素质形成由多因素相互影响而成，其中包括个人价值观、家庭、学校、社会等。学校是学生获取基本及相关专业知识的主要渠道。学校根据培养目标和培养规格设置相适应的课程体系。根据人才素质的知识构成和专业能力，课程划分为公共基础课和专业课。在职业院校，现在又可能有一种倾向，大家在谈论应用型学科时，强调专业应用课程时，不自觉地忽视了基础学科的地位。我们对刚到企业实习的学生作调研时，大多数学生认为在学校的基础学科，专业理论对其帮助不大。但实践了一年多之后调研的结果有了变化，实习生明白了基础学科的重要性。广东省旅游职业技术现代学徒制学员的问卷调研表明，学生最喜欢的文化基础课前三位分别是心理学，占53%，饭店专业英语，占33%，语文国学14%；希望新增的课程排前的分别是管理类，占42%，体育形体占29%，艺术修养占13%等。证明随着学生的成长，职业的发展，基础或专业理论知识的价值逐渐显露出来。所以，校企一体化专业课程仅是整个课程体系的一部分，是属于与专业实践相关的应用部分，这点在进一步讨论时是需要明晰的。

2、校企一体化课程建设是产教融合的重要组成部分。现在应用型大学以及职业院校都在转型，即是由以学科特征向应用型转变。这种转变大致可以理解为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以传统学科为特征；第二，以学校为主导，辅之企业帮助构建以工作过程的课程内容体系；第三，校企合作，双主体育人，双方紧密合作构建以工作过程为主线的专业课程体系，并将此专业课程体系贯穿在整个学校教学，学生岗位实践，岗位培训当中，做到产教融合。目前，可能大多数职业院校处于第二阶段，第三阶段有相当的难度，但也是产教融合的关键。

3、校企一体化课程构建的若干思路。目前，职业院校构建专业课程大致流程是岗位（群）——典型工作任务——职业能力分析——专业课程。简单来看，从工作任务分析到职业能力（Competence,也称胜任力），包括了完成工作任务的各项素质，包括知识、技能、具体能力以及综合能力、创新等。工作任务越复杂，技术含量越高，多人协作要求越多，所对应的职业能力就越丰富，描述不全就不可能很好地转化为相应的专业课程。而且从整个课程体系来说，有些课程，包括基础课程内容已经包含在某些专业能力描述当中。课程体系与职业能力的对应关系是需要深入研究的。从工作领域转化为学习领域是难点，所以，对学校而言，需要行业专家的密切配合。

从这些年企业构建培训体系的实践来看，基本的思路包括：

1）岗位分析，即将现存的岗位进行罗列。

2）岗位任务分析，通过观察法，统计法，即统计一段时间具体岗位需完成工作任务的类型，出现的频率；根据调查分析法，对同行相关岗位任务进行梳理，结合本企业情况进行补充完善，找出典型工作任务。

3）知识构建，即根据工作任务的特点了解要完成这项任务究竟需要具备什么样的知识和技能，根据酒店工作任务的特点，按逻辑的完整性，初步划分出知识类、标准类、操作类、程序类、管理程序类、案例类等的培训要点。这些培训要点形成的培训教材即可以运用在岗位培训上。对一般的服务类型的任务，基本上可以通过上述流程进行专业知识构建。但在构建这些培训要点时要注意，有些要点是和这项任务直接关联的，涉及到密切相关的知识和具体操作；有些要点是有关联，但不那么直接，仅作为一种潜在的能力，这种能力会影响到任务完成的质量等；还有一类要点是基础性的，与任务是一种模糊关系，这些要点不仅应用在该项任务，而是与多项任务都有关，这为校企合作课程设置与分工埋下伏笔。同时，企业培训内容还涉及到行业通用性和每个企业具体的情况。由于设施设备、企业规模、级别、标准等的差异，即使是同行业在服务与管理操作上也可能存在差异，因此，有的内容可以是行业通用，有部分内容仅适用单个企业。另外对一些复杂的，管理的或者是需要多人协作完成的任务，则以项目任务为引导，各参与岗位所对应任务的培训要点构成整个培训内容，即项目任务的培训模块。

校企一体化专业课程的构建，需要校企双方紧密合作，发挥各自优势整合而成。企业一方对岗位划分、任务分析有一定的天然优势，但对从工作领域到学习领域，将培训内容转化为学校的专业教材有相当大难度，主要是教育有其自身规律，课程内容设计是一项专门学问，企业管理人员难以完成。学校方面，仅靠调研，而非长期实践，系统观察，准确描述工作任务及职业能力有相当难度。另一个问题是企业与学校在描述同样内容，如工作任务或职业能力点，语言模板有可能不同。因此，在校企合作构建一体化专业课程时，需要将各自的语言模板调整为规范的，标准的形式以便于适用于学校教育和企业培训。

（四）专业知识获取的方式

专业知识获取的场景主要在学校与企业。

学校的教学模式主要有课堂的集中教学，实训室的模拟教学与训练和学校组织学生到企业参观或认识实践。学校提供条件给学生创业也算是一种获取专业知识和经验的途径。

在企业，组织集中培训，自学，师带徒都是一些常见，较普遍的学习模式。学生还可以在工作中通过实践、观察、模仿、研究等方式来获取知识，其方式较为丰富，组织得好，可以事半功倍，学生可以举一反三，结合在学校所学知识加以运用，并加深对专业知识的理解。由于企业经营的特点，宜将培训内容细化成为要点，学生可以灵活运用时间进行多种形式的学习与实践，这成为学生在企业学习的最主要方式。

通过移动互联网平台进行学习已逐渐成为一种普遍的方式。将专业课程及培训课程内容放到移动平台让学生通过移动端随时可以学习到所需内容。这种学习方式可以做痕迹记录。更重要的是校企双方将相关的专业教学与培训内容整合成模块，构成一体化课程，在平台上校企双方人员均可浏览，相互了解对方场景、情况、教学内容、培训方法等，从而有利于知识的相互融通，校企双主体育人做到不脱节。互联网平台上教学与培训资源形式丰富，既可以是文字、图片、视频，又可以是新技术成果形式的展现。这类教学资源也可以随时更新，共享，是产教融合的利器。

（五）评估与成长记录

个人的成长由多因素促成并表现在各个方面而构成一个整体。个人通过获取知识，不断实践，思想逐渐变化从而达到综合素质和专业素质不断提高，表现出熟练的工作技能技巧，思想成熟，具有管理能力，创新能力，能做到正确的决策。因此，评估可以通过这一系列能力和素质形成的过程进行评价，同时也对个人成长过程形成的成果和结果进行评价，这两者既密切关联但亦有区别。

在学校阶段，可以对学生掌握知识程度，基本技术技能的掌握，综合素质等方面进行评价，这属于初始评价。

在企业阶段，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步对学生进行评价：第一，可以通过学生的学习记录，了解学过的内容；第二，通过学习考核，了解掌握程度；第三，工作记录，包括技能考核，实际工作任务完成情况；第四，心理变化的情况，可以通过观察以及学生写的工作日记，周记等来了解；第五，通过学生对具体工作的研究了解其研究能力，同时还可以提供适当的条件以检验学生的管理能力和创新能力等等。

学生培养目标的达成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对目标达成的评价内容也有阶段性和渐进性的特征，最终衡量的标准是学生个人的全面发展。

学生的成长有赖于环境的造就，因此，对学校、企业在组织实施培养人才时的所有行为亦属评估范围，这属于组织评估。目前教育部门对此类评估已有较成熟的模式与指标。为了体现评估的准确性、真实性，评估应多方参与，包括学校、教师、学生、企业、师傅、家长、第三方独立机构、社会等等。每个方面评估侧重点可能不同，综合而成真实度较高，但此项工作难度较大。

传统的评估较多是局部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过程记录不够完整，因此全记录的概念非常重要。全记录包括全过程，全方位，例如学习过程，工作记录，考核记录，研究成果，思想动态等等。借助移动互联网平台，成长全记录是今后人力资源管理的基础，也是未来人才智慧，人力资源共享的基础，这项工作将为我们提供了无限的想象空间。

（六）实习费用分配机制研究

实习费用是指学生以各种形式在企业实习期间校企双方可能产生的支出。大约三十年前，学生到企业实习，学校有可能要支付企业实习费用。当时，在五星级酒店实习通常都有这种情况。后来，基本上都由企业支付实习学生津贴，部分学校向企业收取一定比例实习管理费。由于实习出现的问题，教育行政部门制定参照标准，规定企业支付实习生不低于同岗位一定比例的津贴。近年来，由于校企合作越来越紧密，有的学校将课程移进企业，由企业主导部分专业课，这样又产生了学校将部分学费支付给企业的情况。现在实施的新型学徒制还规定给企业拨出专款等等。

无论从表面上看费用支出有多少种形式，从本质来看，其机制原理大致如下：第一，劳动付出创造了价值就要得到补偿，这就是实习津贴的依据；第二，获取知识要付出可能就是学校将部分学费支付给企业的依据，这包括了课程制定，教学和培训资源的研发，课程讲授，现场指导等等；第三，组织实施工作产生的支出可能也需通过适当的方式补偿，除非在制定政策时已将此包含在更大的范围里面。所以，在制定有关政策时，找到最基本依据是有必要的。

（七）双师型师资队伍建设

如果不从严格的定义来描述双师型教师，包括具体有双证等等，仅从素质要求实际能力来看，双师型教师均可从校企两方面产生。职业教育强调企业作用，双主体育人，没有企业这个主体的双师，的确难以完成培养高素质应用型人才这一使命。

学校方的双师型教师，需加强的是实践能力，是对企业实际运作的理解，并将相关知识转化到专业教学当中。现在规定职业院校教师必须有一固定时间段到企业实践。从实践的情况来看，教师到企业实践主要任务包括体验，观察，实操，研究。这里说的研究是指教师根据教学的要求，有针对性地到企业调研相关的课题。它可以是很具体的应用性课题，对其进行有深度的研究，这种方式的实践有助于提高教师的兴趣，增加实践的价值。这种方式也可以使教师在实践活动中由被动变主动，可以对企业某一领域的活动作深入详细了解，并将成果转化为教学之用。

在企业，具备双师型的人才是需要培养的。从实践来看，企业人员要完成向双师型人才的转变有两方面的要素：第一，思考模式需从纯粹的经验型向理性型转变。即是所有的经验要经检验，需条理化、理性化、形成一种共识或标准（个性化亦是一种共识，也有其涵义），这样的经验才有可能转化为系统知识，才可以进行教学与培训。第二，需掌握教育规律，培训技巧，要了解从知识传授，实践指导，系统评估等一系列方法。这需要校企合作，学校给企业提供帮助。

（八） “校中企、企中校”形式与内容的探索

“校中企、企中校”是产教融合的重要内容，其内涵丰富。就目前探索具体形式大致如下：

1、企业帮助学校建设相关的生产性实训室或者完善其生产的功能。学校的生产性实训室建设与运行要做到与真实情景一致或大致相似有一定难度，特别是学生如何在实训过程中做好岗位角色扮演。企业帮助学校建设生产性实训室的工作主要有两项:第一、功能设计，第二、将每个岗位的典型工作任务和技能进行梳理，使学生在这种微型企业也可以在某种程度体会职业的真实过程。学生可以有计划轮岗，从基础服务岗位到管理岗位都可以学习一遍。在教师或师傅的指导下初步体会相对真实的过程，并配合相应的工作岗位评估。这样可以为学生后续到企业实践有一个初始准备过程。

2、学校教师利用自己的专业特点在企业设立工作室，为企业提供服务，包括产品的提供及培训，培训对象既可以是企业员工亦可以是实习的学生等。教师还可以组建团队为企业提供专业服务。南沙大酒店至今先后与两所中职、两所本科开展“校中企、企中校”的产教融合工作，达成初步预期目标。这项工作将继续进行，不断探索，丰富其内涵，使之成为一种较为成熟的模式。

（九）现代学徒制实践

南沙大酒店是国家教育部全国现代学徒制第一批试点单位，根据全国现代学徒制工作专家指导委员会的工作指引，按照教育部文件所要求的项目开展工作，去年已经完成验收。有关该项目的介绍笔者已有专文。现南沙大酒店又与若干所院校继续开展现代学徒制合作，有关实践探索仍在进行中，在此暂不作详述。

根据2019年5月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全面推进现代学徒制工作的通知以及参加全国现代学徒制试点工作培训的实践，笔者将工作内容归纳了25项，简述如下：

1、 招生招工一体化： 1）校企共同制定和实施招工方案 2）规范招生录取和企业用工程序 3）先招生后招工 4）明确学徒的企业员工和职业学校学生双重身份；

2、 标准体系建设： 5）专业教学标准 6）课程标准 7）实训条件建设标准 8）“学历证书+若干职业技能等级证书”；

3、 双导师团队建设： 9）双导师制度 10）兼职教师岗位和学徒制指导岗位 11）完善双导师选拔、培养、考核、激励等办法 12）人员相互聘用13.双向挂职；

4、 教学资源建设： 14）生产性实习实训基地 15）技能大师工作室 16）新型活页式、工作手册式教材并配套信息化资源 17）共建共享的教学资源体系；

5、 培养模式改革： 18）实施弹性时间和学分制管理 19）育训结合 20）工学交替 21）在岗培养 ；

6、 管理机制建设： 22）专业人才培养方案 23）分担人才培养成本 24）完善教学运行与质量监控体系 25）规范人才培养过程。

现代学徒制是产教融合，校企合作的一种形式，是一种制度化，由国家强力推动的模式。

现代学徒制近代兴起于欧美国家，特别以德国的“双元制”引人注目，中国的现代学徒制需立足于本国实际情况，创出一条适合国情的道路。

除了现代学徒制，现强力推行的职教集团制度，主要是从校企的单对单的配对合作发展到多对多的合作机制，形成一个合作平台。

（十）研究型实习探索

研究型实习是南沙大酒店与广州两所985院校，一所211院校的旅游管理专业合作安排该专业学生实习的一种模式。刚开始时，项目内容不太明确，规模也很小，后来逐渐发展，称谓也慢慢定型，称之为“研究型实习”。

研究型实习是指利用高校优质的人才资源与企业进行合作研究，校企共定研究课题，解决企业运作过程中的业务管理难题，并研以致用，转化为生产力。

九年前，南沙大酒店开始与高校开展这项合作，至今开展具体的应用型研究题目共65项，参与的学生133人次，研究型实习一般安排在暑假，每期的时间大约两个月。

研究型大学的学生一般也需要到企业实习，但现在的情况是普遍不甚理想，原因是这类实习，在很多企业大都是服务性的，操作性的，而且时间比较短，企业难安排，学生热情不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探索出适合这种研究型大学学生的实习模式。南沙大酒店具体的安排是约用实习期1/3或1/4时间安排这些学生进行服务操作顶岗，余下的时间根据确定的课题进行调研、整理，最后形成一个较为完整的解决方案。虽然这些方案不一定质量很高，但可以给企业提供了思路或收集了足够的资料去解决某些具体问题。对学生而言，由于集中资源研究某一具体领域，在较短时间内有可能成为这细小领域的“专家”，获得了研究和工作的乐趣，增加了对企业和行业的理解，收获颇丰。要使研究型实习取得成效，首先要确定好研究题目；其次要组织安排好，包括认知的顶岗实习和研究的过程；最后，组织好学生项目汇报会，一般学校派教师参加学生研究项目汇报会。实践证明，这项探索是非常有价值的。

产教融合、校企合作是应用型学科、职业教育发展的必由之路，作为育人主体之一的企业，确实可在此发挥应有作用。但是，企业应如何发挥作用尚属探索阶段。南沙大酒店尝试此项探索已经有十多年之久，经历了多种的校企合作模式，碰到过许多问题，经过长期系统的观察，再通过学习有关文件，专家著作，初步形成上述粗浅认识，望可给学界业界借鉴，共同探索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产教融合之路。

杨 结

南沙大酒店总理

英东培训中心主任

全国旅游职业教育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

初稿时间 2018年07月

修改时间 2018年12月

定稿时间 2019年0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