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写这篇文章,一直是心存顾虑。几次放弃,又几次提笔。那些一直徘徊在内心的困惑已久,不吐不快。
“桐城出名,枞阳出人”,是近年来桐城、枞阳两地的热议话题。自枞阳划归铜陵后,几年来为此“纷争不断”,至今“硝烟未尽”,风言风语不绝于耳。“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血浓于水的同胞亲情,何必为争个“谁出名,谁出人”而互相口诛笔伐、大动干戈呢?
文化发源地、名人故里归属之争,古今皆有。历史名人对于一定时期、一定区域的社会文化产生过重大影响,所以历来被史家作为重要研究对象。由于没有统一的规范,在不同的研究标准之下,历史名人的地域归属就会出现不同的结论,进而导致纠纷的出现。
自古以来桐枞一家,同宗同文。民国以前,今桐城、枞阳两地实为一县,明清两代不可割裂和血泪凝结的根脉传承,创下了桐城文化的千古美名。现在虽分两县,但在历史文化上依然一脉相承,同属“桐城文化圈”(今桐城文化圈应包括桐城市、枞阳县和安庆市宜秀区等地区),文化认同感是一致的。明、清时期的桐城名人,不论是出自今天的桐城还是枞阳,其户籍乡贯都只能表述为“桐城”,这是史学规范的要求。明清时期的诸多桐城名人,是今桐城、枞阳共同的先贤,值得今桐城、枞阳人共同敬仰。
桐城、枞阳两地文化遗存同样丰厚,都有广泛的民间基础,这是大家都公认的事实。如果用当代的行政区划人为的来切割这么一个古老文化,编造出什么谁出名、谁出人,判断出孰真孰伪,是极其荒谬的。“桐城出名”、“枞阳出人”,这两句话本来说的都没有错,如果硬是人为的将这两句本不该关联的两句话连在一起,变成因果关系即有搬弄是非之嫌!应该改为“桐城名扬天下”、“枞阳人文荟萃”更好!
百度百科解释伪命题是指不真实的命题。所谓不真实,有两种情况:其一是不符合客观事实;其二是不符合一般事理和科学道理。所以说,“桐城出名,枞阳出人”根本就是一个伪命题。
01桐城派的起源与发展
“抵天柱而枕龙眠,牵大江而引枞川”,桐城的悠久历史绵延2000年之久,历史文化积淀颇深,民风醇厚。七省通衢的特殊地理位置,以及其在皖江文化的中心地位,形成了桐城特殊的地域文化。
桐城派是清代文坛上最大的一个散文流派。因文见道,别树一枝。“天下文章数桐城”——这句让桐城人引以为豪的话从明末到晚清,被天下人足足念诵了300年。
康雍年间,桐城人方苞提倡文宗韩、欧,学宗陈、朱,以“义法”为特色的桐城派古文正式走上清代文坛。
经同乡刘大櫆继之益振,传至姚鼐则集大成,蔚然成派。正如国学大师、史学家王先谦在《续古文辞类纂序》、《葵园四种》中所述,“自桐城方望溪氏以古文专家之学,主张后进,海峰承之,遗风遂衍。姚惜抱秉其师传,覃心冥追,益以所自得,推究阃奥,开设户牖,天下翕然号为正宗。承学之士如蓬从风,如川赴壑,寻声企景,项领相望,转相传述,遍于东南。由其道而名于文苑者,以数十计。呜呼!何其盛也!”
在源远流长的中国古典文学长河中,桐城派理论体系完善,创作特色鲜明,作家众多,作品丰富,称雄清代文坛长达200多年,在国内外都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就流派而言,其持续时间之长,作家人数之多,流衍区域之广,影响规模之大,声势渲染之赫,实为中国文学史所罕见。
桐城人文底蕴深厚,是桐城派渊薮之地。独特的地域文化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才子风流。作为清一代影响最大的古文流派能以桐城冠名,可见桐城这一特定区域与桐城古文派之间的密切关系。《清史稿姚鼐传》在论及桐城派成派过程时说:“论者以为辞迈于方,理深于刘。三人皆籍桐城,世传以为桐城派”。
在康熙至嘉庆初年,以方苞、刘大槲、姚鼐等为代表的一批桐城籍古文家,以桐城为关系纽带,前后传承,互相呼应,使桐城派古文的影响逐渐扩大。因桐城这一特定区域而产生地缘人文,为桐城派的萌芽、发展、扩大成“派”提供了重要条件。同时,宜人的自然风光桐城对桐城派作家师法自然、清正雅洁文风的形成,产生了积极影响。没有桐城这块风水宝地,就没有桐城派。桐城派成为桐城文化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
一座城市的文化,可以概括为使其区别于其他城市的某种特殊性。这种特殊性渗透着这座城市的历史、人文、经济和社会等等各方面的传承,在经历了时间的磨砺和历史的积淀之后使其具有了自身独特的风格和魅力。
桐城派以桐城人开创,并以桐城冠名,这种区域色彩使桐城派对于桐城人有了一种天然的亲和力,故桐城人在桐城派中占了相当比例也就情在理中了。一代代桐城派学人通过在全国各地书院的讲学活动使桐城派在人员构成和影响区域上不断突破区域的限制,最终发展为一个具有全国性影响的文学派别和学术派别。
穿越千年,传承至今的桐城文化已经深深地植根于桐城人的心中。其影响已穿越时代,并渗透到社会精神的方方面面。桐城文化之所以传承不息,也正在于其本质能量的持续积蓄和挥发,它的凝聚力是无与伦比的。桐城派对中国历史文化进程所作出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也是不容分割和无可替代的。
喜看当今,桐城文学艺术界正崛起新一代桐城文化的传承。在骄人的文化自信中——文都桐城,代有传人。近年来,桐城依托深厚的文化底蕴,立足独特的文化资源优势,突出桐城地域特色,推进资源整合和机制创新,不断加快文化强市建设步伐,形成遗产保护和文化传承同步推进、历史人文与现代文化相得益彰的新格局。唱出了一曲曲余音绕梁、不绝于耳的文化之歌。
02
地域文化是指特定区域独具特色并且传承至今仍发挥作用的文化传统,是特定区域的生态、民俗、传统、习惯等文明表现。它在一定的地域范围内与地理环境相融合,因而打上了地域的烙印,具有独特性。
如何处理历史文化名人赋予的潜在文化资源与所属地域在不同时期地域行政区划之间的关系呢?是随着地域行政区划分的变更将其所属的历史文化名人归于新属地?还是将其作一些简单意义上的文史梳理?显然上述方式均有不妥。地域文化不会随着行政区划调整而割裂,划为新属地之后,虽然原籍贯名称不受影响.但是前期相关各历史文化名人的研究成果是不会随着这一改变而被割裂的。
任何一个时代的文化,都不是凭空独立产生的,它是继承着前一时代进程的主流文化而来。而且这种继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循旧还有发展更新。桐城人重文尚读,敬祖尊亲;在为人处世方面尚礼贵和,珍视名誉,提倡自强,地域特征十分明显。桐城派是桐城文化的一部分。
除了桐城派文化,还有六尺巷文化、名人故居文化、民俗文化、黄梅戏文化、君子文化、杏坛文化等等,这些都是桐城的精神遗产与精神动力,他们的独特品质陶冶着当代人,激励着后人。历史文化的根脉是不能被后世形成的行政区域所割裂。
地域的划分改变了,就要以历史背景来衡量,而不要刻意以今人的目光来审视。不管行政区域如何变化,文化研究都要尊重历史事实,兼容并蓄。在清代时,桐城和枞阳并不是现在的县域分界。仅管行政区划在地域上打乱了文化分布,但是其文化本身是无法割裂的。枞阳文化是桐城文化的一部分,无论行政区划如何改变,都不能脱离桐城文化的背景。桐枞文化古来即是一个整体,“桐”字是一尊基石,一脉主根,一张名片。“中华大地幅员阔,谁理朝政谁说算”。说不定哪一天枞阳又划回了安庆呢?
03
前面说过,桐城和枞阳在历史根源上同根同祖,情同手足,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在文化和地域上,枞阳和桐城县都是一家。几百年的水乳交融,文化认同感是一致的,家世作风也是一脉相承。自清代桐城派兴盛百年以来,文化相承更是不分彼此,自成一家。在桐城文化最鼎盛的清朝时期,只有一个桐城县,所以对桐城历史名人的记载都以桐城籍为准。
确实,桐城派中有出生于今枞阳县境内的作家。但究竟有多少呢?让我们在这里简单做一个统计。
以戴名世、方苞、刘大櫆、姚鼐为代表的"桐城派",雄霸文坛200余年,拥有作家一千二百余人。就老桐城人而言,代表性的知名的作家除了桐城派“四祖”戴名世、方苞、刘大櫆、姚鼐,还有姚莹、方东树、方宗诚、刘开、吴汝纶、戴钧衡、马其昶、姚永朴、姚永概等(方东树、戴钧衡、刘开、姚莹被称为“小方、戴、刘、姚”均是桐城人)。
以上先贤出生在今枞阳县境内的仅有两人:刘大櫆和吴汝纶!分别为老桐城东乡人和老桐城南乡人。
刘大櫆(1698-1779),字才甫,又字耕南,号海峰。籍贯安徽桐城陈洲乡人(今属安徽省枞阳县汤沟镇先进村)。亦有考据称(枞阳县横埠镇周岗村刘家周庄)。
吴汝纶(1840-1903),字挚甫,一字挚父,生于安徽桐城高甸刘庄(今属枞阳县)人,晚清著名学者、文人和杰出教育家,桐城中学创办者,桐城派最后一位宗师。
方以智(1611年-1671年),字密之,汉人,江南省安庆府桐城县(今安徽桐城)人。出生地桐城北大街凤仪里。(其父方孔炤。方以智1611年出生时,其父方孔炤住北大街风仪里,以智出生地应是桐城风仪里。方孔炤1616年中进士,授嘉定州知州。)明代著名思想家、哲学家、科学家。方学渐之曾孙,明末四公子(复社四公子、金陵四公子)之一。晚年逃禅为僧。朝廷下密令押解方以智进京审问。押解途中病死于江西万安惶恐滩头。方以智逝世后,衣钵留江西青原山佛寺,爪、发归浮山华严寺建塔,肉身由方氏子孙领回,安葬于浮山北麓。
方苞属桐城桂林方氏,是方学渐方氏“六房”的后代。一世祖居县城凤仪里,祠堂在县城,祖坟在龙眠山,高祖住县城桂林第(在今市区北大街),曾祖迁南京。方苞本人出生于南京六合留稼村,主要生活在南京上元,但一直保留桐城籍。自方学渐开始,方氏便确立了在桐城乃至全国的名门望族地位。坊间向有“话到桐城必数方”之说。
戴名世、刘开、戴钧衡生于孔城。戴名世为桐城北乡仓前戴氏,世居孔城仓前,戴名世本人居住在孔城红庙清水塘;刘开为桐城北乡麻山刘氏,自先祖刘元勋始定居孔城,今孔城老街尚有刘开故居;戴钧衡为桐城西乡香山戴氏,戴钧衡本人居住在孔城红庙村。
桐城姚氏,生于桐城县城的:姚鼐、姚莹、姚永朴、姚永概。自五世祖姚旭定居县城,其后人文蔚起,皆在县治(今桐城市区)。姚鼐为十六世,在桐定居的第十二代。雍正九年(公元1731年),姚鼐出生在安徽桐城城南树德堂宅,时十二月二十日。其故居惜抱轩位于桐城中学校园内,今姚鼐手植银杏树尚在。嘉庆十五年(1815)九月十三日(10月15日),85岁的姚鼐卒于南京钟山书院,葬桐城杨树湾(今枞阳县义津镇阮畈村)。姚莹为十八世,在桐定居的第十四代,故居慎宜轩尚在;姚永朴兄弟为二十世,在桐定居的第十六代,故居也即慎宜轩。姚永朴1936年,辞教回故里桐城县孟侠镇养病。1938年初,日军南侵江淮,姚永朴举家南徙至广西桂林。翌年客卒于桂林。1945年10月,遗骸归葬于桐城陶家冲。姚永概墓地在桐城市龙眠乡黄燕村。
马其昶(1855年—1930年),字通伯,晚号抱润翁,安徽桐城人,清末民初著名作家、学者。为桐城马氏,世居县城。
方东树、方宗诚。二人皆为桐城鲁谼方氏。方东树出生于城郊鲁谼、始居地为桐北鲁谼山。方宗诚出身出生在毛河,出身儒学世家,父方松,由鲁谼迁居县城西郊毛河。
如此算来,桐城派四位奠基人戴名世、方苞、刘大櫆、姚鼐,仅刘大櫆出生在今枞阳县境。(出生时还没有枞阳县)
中国有籍贯从父、祖的传统习惯,所以祖籍就经常作为个人的籍贯。我们现代意义上的籍贯通常指本人出生或祖居地。在古代中国,问一个人是哪里人,多半是在问其祖籍所在。祖籍是一个人身份最重要的标识之一,它代表一个人的地域属性,蕴含着这个人的社会背景及文化背景。我们通常意义上的祖籍,指的就是一个家族族群的发源地或者其祖先的生长居住地。
民间关于籍贯,一般有“祖居地说”、“出生地说”、“家庭久居地说”、“现居地说”、最初户籍地说“五种,而不能以墓地决定一个人的籍贯。如果某个人因各种原因没有回原籍安葬,而葬在他乡(何况那时桐城、枞阳属同乡),就将墓葬地成为其籍贯所在。“墓地即故里”,真是荒唐逻辑!袁世凯去世后,没有选择葬回老家项城,而是葬在了安阳。不管他安葬在哪里,他都是项城人。
纵观当代“名人墓”,最多的当数上海青浦“福寿园”,有800多位名人入园,这些名人涵盖了政治、经济、文化、艺术等多个领域社会才俊名流,这些人绝大部分都不是上海人,难道都要将他们籍贯改为上海?许多在桐城工作的外乡人士定居桐城,去世后安葬在桐城,也不会改变他原来的籍贯。
我自幼在桐城土生土长,故乡承载了太多的回忆。虽已离开多年,但对于故乡的记忆,永远萦绕不去……走在故乡的北大街,往日的情景历历在目。北大街自西向东,从县前坊经东作门到紫来桥,直通龙眠河,自古以来被称为桐城的龙脉之路。
明清桐城张姚马左方五大家族,除张姓居西街外,其余四大世家及诸多文人士大夫和达官显贵均居住于北大街。方以智故居,姚莹故居,啖椒堂与左忠毅公祠,讲学园遗址,潇洒园,教育家吴汝纶创办的桐城中学堂,姚鼐故居惜抱轩,明朝县衙等等众多名人故居与世家大院是北大街一道独特的人文景象。这里藴含着桐城千年传承的文化精髓。这里处处飘逸着桐城的文化遗风,这里是桐城文化的历史长廊。
地域文化有很强的渗透和交融性。不能把行政区域视为文化区域。“桐城文化圈”的本身,是不受行政地域限制的,无论行政区划如何改变,“桐城文化圈”都不会被“枞阳文化”、“安庆文化”分割。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枞阳对于“桐城派”的崛起,功不可没。它们在地域范围内有着共同历史传承,早已形成了独特的文化传统,创造了丰富物质财富的人群中展现的历史遗存、文化形态、社会习俗、生产生活方式等等。
桐城、枞阳在文化上同宗同源,在方言上也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们有个共同的名字——“老桐城”。桐城派是一座丰富的宝藏,桐城派既是桐城的,也是枞阳的;既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桐城、枞阳人要打开心结,以包容之心保护好桐城派文化遗存。所以,什么桐城出名、枞阳出人,不过是一种当不得真的笑谈而已。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桐枞之间,两地应以开放的心怀,把心态放平,眼光放远。不必要的文化争歧,尽可能地减少与避免;桐枞携手,共创未来!而人文上的联手发展,任重道远。
乡土地缘情结人人皆有,在学术研究、文献整理方面出现不同的声音是正常的。地方政府发展本地经济的热情本身也是应该肯定的。随着历史朝代的变替,枞阳和桐城的置县沿革也在分合之中。作为桐城派的主要人物及其活动,与枞阳结成了不解之缘。桐城和枞阳,很大程度上缘于其明清两代不可割裂和血泪凝结的根脉传承。
近期,关于桐城、枞阳文化之争,大有上升之势,此风不可长也!言重千遍,亦不为理,而言若复千遍而不许人穿,众人则以为道。地域文化是与一个地域的地理历史息息相关的,保护地方文化就是保护这个地方的历史。优秀的历史文化包括历史名人,是一个地方软实力的组成部分。对于历史文化名人,要尊重历史事实,传承中华民族一贯的、最基本的历史事实。桐城历史上的名人、名臣都是桐城巨大的无形文化资产和资源,我们应该好好去保护、珍惜和发掘它。
“想过去冠盖满京华,文章甲天下;看今朝人文重崛起,再度领风骚”。无论是文章甲天下的桐城文派,还是声名远扬的礼让文化,都是睿智的桐城人在千年奋斗积累并且发扬光大、并将继续化作开创桐城更美好的未来的不竭动力。
在漫漫岁月的千淘万漉中,从孩提时代的玩伴,到长大结识的朋友,从读书时的同学、老师以及参加工作后的同事,到如今网络时代的网友、文友,枞阳籍朋友不乏其人。他们都是我的良师益友,我们之间情同手足,每次交往我都受益匪浅。“朋友何必曾相逢,何惧网路初相识。天涯海角存知己,桐枞情谊永留传。”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天下高文归一县”的辉煌已成过去,但桐城文化的百年根脉犹在。桐城与枞阳,也仍然是政治互信、经济融合、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从文化传承的意义上来说,我们都是先贤后裔。喜看今日,桐城枞阳的新一代文化人携手在《六尺巷文化》这块文学的精神家园,寻贤觅踪,共创文学梦想。
文化因交流而丰富,艺术因交融而多彩。血浓于水,桐城和枞阳,写不尽的文章,说不完的故事,道不完的乡情。《六尺巷文化》平台把桐枞两地的关系拉得更近。今年10月26日,六尺巷文化2019文友采风座谈活动在桐城成功举办,来自桐城枞阳及全国各地的文友欢聚一堂,感受着“桐枞同宗”的亲情。再次见证了“桐枞一家亲、文化源流长”!
年轻的时候我也曾经参加过枞阳大堤的修建和护堤,忘不了每年夏初防汛,冬季固堤的日日夜夜。如今,号称安徽版南水北调的引江济淮工程正如火如荼。从枞阳大闸到引江济淮都是桐城枞阳携手共创美好生活的典范。枞阳县作协谢思球主席说得好:“桐枞两地应有极大的包容心,共同推进桐城派文化的继承与创新!”枞阳文友吴志龙先生更是情真意切:“宽宽的六尺巷,桐城在这头,枞阳在那头。桐城派文化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是啊!两千多年来,桐枞两地文化和艺术的交流之声不绝如缕,不仅因为它的身后有漫漫的辉煌历史,更因为它的面前,是一片无限辽阔、充满希望的未来。
安徽省政协副主席、原文化厅副厅长李修松表示,桐城派的保护,应该打破区划界限,桐、枞两地应该合力传承桐城派文化。两地要变争执为合作,加强地域间的交流与宣传,携手发展文化旅游事业,打造共赢局面。文化建设的根本目的是让人生活得更美好,让人与人之间、人与自然之间既诗意又理性、又有尊严地栖居生存下去,才是人类的恒常之道。
“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让我们以费孝通老先生的16字箴言作为本篇文章的结尾,在文化交流中,尊重差异,理解个性,和睦相处,共同促进文化的繁荣。这样,我们的世界才会更加多姿多彩。世界文化之园才能百花齐放,让我们每一个生活在其中的人享受更加丰富多彩的文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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