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沙
本文章为萨沙原创,谢绝任何媒体转载
照例声明:本文是萨沙创作的小说,声明完毕
再多申明一点:这篇文章相当血腥恐怖,心理素质不好的千万不要看,别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你不知道的大案第135讲)
94年半裸少妇被毒死却找不到下毒痕迹?没人想到会在人体这里下毒
这是一起让人惊掉下巴的奇案。如果萨沙不是看过案件的真实卷宗,绝对不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案子。一个少妇裸死在县城的池塘中,究竟是游泳淹死?中毒而死?还是突发疾病?听萨沙说一说吧。
1992年,湖南某市下属的县城出了怪事。这是一个靠近洞庭湖的县城,不是很发达,人口倒也不少。
快到春节了,县城各家各户都忙碌起来。
大家都在添置年货,准备过节。一些在外做生意或者打工的本乡人,也陆续回到老家。
就在一片幸福祥和的气氛下,1月11日晚上,一个老汉却突然打电话报警。
曹老汉:公安局吗?
公安局:是啊。
曹老汉:不得了,出人命了,你们快来。
公安局:怎么回事?你先不要急!说清楚。
曹老汉:有个女人突然跳到池塘里面。我跑过去,把她拖上岸,但人一下子就死了。真吓死我了。你们快来。
民警推测是自杀案件,迅速赶到现场。
现场在县城边缘,一片稀稀落落的住宅区。这里多是一家家独立民房,有的是瓦房,有的是两层小楼。民房和民房之间相距几米,互相有不高围墙挡着。
这个县城靠近洞庭湖,水网纵横,到处都是湖泊、河流、池塘。
住宅区附近有一条河流,还有几个池塘。
当民警赶到现场时,落水女人已经躺在池塘边,身上盖了2件衣服,遮住全身。
除了曹老汉以外,傍边还站着几十名围观群众。
民警们掀开衣服,顿时吓了一跳。
民警们认识这个少妇。
她是在县城里面卖早点的老板娘,叫做石彩萍。
石彩萍大概三十一二岁年龄,在县城有一家小店,主要做早点生意。
她本来是乡下村里的人,十七八岁就来县城打工做早点。几年后,她同这家早点店的老板结婚,成为老板娘。
到现在,两人结婚也有10年了,生育有一儿一女。
他们夫妻开店时间很长,大半个县城的人都认识他们,民警们也不例外。
石彩萍的老公叫做吕辉,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平时吕辉只是在店里面做早点,招呼客人的工作嫁给是漂亮又会说话的石彩萍负责。
小小的店面,除了夫妻两人以外,只有石彩萍的外甥女,一个16岁小姑娘帮忙,一共只有3个人。
也许是小地方卖早点实在没什么收入,大概2年多前吕辉去省城找机会,在表哥帮助下也开了个早点店。
可惜,省城卖早点的太多了,什么花样的早点都有,竞争很激烈。这个店赚钱不多,却造成吕辉和石彩萍夫妻分居。石彩萍带着2个孩子住在县城,丈夫则在省城。
平时石彩萍一个人带着外甥女卖早点,招呼客人。
说起来,石彩萍也是挺厉害的女人。
这里民风原因,男人比较粗鲁。
石彩萍长得还不错,身材很好,又有几分风骚,免不得有些男食客对她进行调笑。她从容应付,不当回事。
一些男人还会嘻嘻哈哈,当面讲一些荤话,比如“你这么漂亮,还卖什么早点,别跟你老公跟我吧”“你老公一年回不来几次,你一个人晚上要是无聊,就来找我”“看你这么前凸后翘的,不如去县里酒吧陪人喝喝酒,一天赚的比例一个月赚得还多”。
对于这些调笑,石彩萍毫不示弱,反唇相讥,甚至笑着开口骂脏话,骂的这些男人狼狈而走才算。
这个女人可不好惹!
有一次,一个男人趁机在她身上摸了一把,石彩萍不干了,抓着男人的衣领破口大骂,当众扇了他2个耳光。
男人看到石彩萍这么凶悍,急忙道歉赔礼,说自己是开玩笑的。
石彩萍不依不饶,一定要去派出所。
男人无奈之下,赔偿了50元钱才算结束。
要知道,当时县城普通人月薪也就100多元。
还有一次,有个地痞来吃早点,吃完不给钱。石彩萍去讨要,地痞反而伸手搂她的腰。
石彩萍伸手推开地痞,这小子一怒之下砸了几张桌子。
没想到,石彩萍直接操起一把菜刀,对准地痞头上就砍:让你砸老娘摊子!
地痞做梦也没有想到,石彩萍敢动刀,吓得向后就退。
石彩萍不依不饶,上去又是一刀。
地痞见石彩萍是真砍,不是装样子,吓得转身就跑。
石彩萍拿着菜刀追砍出几十米,才被围观群众劝阻。
此后,这个地痞不敢来石彩萍的摊子闹事。
因为这两件事,石彩萍在县城里也有些名气。
自然,石彩萍也不是什么坏人,也没有什么劣迹。
她长得还算不错,身材性感,但文化程度很低,小学都没有毕业,谈吐比较粗俗。
生意很忙,石彩萍有时候也去县城的舞厅跳跳舞。她丈夫吕辉不会跳舞,从来不去舞厅。
石彩萍很喜欢跳舞,经常换男舞伴。
县城风传,石彩萍同一些男舞伴有些不干不净。
不过,这些都是小道绯闻而已,谁也没什么证据。
此时的石彩萍已经死去多时,面目青紫,口鼻扭曲。
奇怪的是,石彩萍上身穿着衣服,下身一丝不挂,连内裤都没有穿。
民警先向曹老汉询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曹老汉心神未定,结结巴巴:真是活见鬼了。我年龄大了,有三高,平时晚上就跟我老伴出门散步一二个小时。大概8点多,我们走到这个池塘附近,突然看到傍边石彩萍他家房门,砰的一下被推开。有个好像没穿裤子的女人冲出来,一下子跳到池塘里。我吓了一大跳。现在气温才四五度,池塘的水很冷的,怎么这时候去游泳呢?结果,这个女人下去了扑腾几下,就没声音了。我吃了一惊,对老伴说“别是出事了,淹死人了”。老伴说“瞎说,这池塘才1米深,怎么可能淹死人”。我没听她的,三步就冲到池塘边,一把将她拖上来,前后也就10多秒吧。
民警:是石彩萍?死了没有?
曹老汉:就是石彩萍,她真的没穿裤子,就这么光着。我看摸了一下她的鼻子,呼吸很微弱,好像马上就要断气。我赶快大喊救命。我老伴就在傍边,看石彩萍这么光着不能见人,就脱了衣服盖在她身上。几分钟后,邻居们陆续过来了,中医院的王医生也来了。王医生检查了一下,说她的呼吸、脉搏都停了,救不了啦,让我赶快报警。我就跑到小卖铺打公用电话了。
民警:你说石彩萍是突然开门冲入池塘的?
曹老汉:是啊。她跑的还很快,就像有人追一样。
民警:谁追她?
曹老汉:这就不知道了。我没看到有人追她。
民警:从她跳下水,到你救她上来,只有十几秒?
曹老汉:对啊,我和老伴就在池塘边,相距也就几米。
民警:这么短时间,她应该不会是淹死的了,怎么一下子就死了。
曹老汉:这我哪里知道啊!反正,她上来就是半死的样子!刚开始她还有一点点气,后来就直接死了。
民警:你不会是瞎说吧!
曹老汉:天地良心,我说的都是真话,我老伴可以作证。
不用他的老伴出面,也有很多邻居可以证明,曹老汉没有任何嫌疑。
警方去了石彩萍的家里,发现房门打开,家里空无一人。
打听了邻居才知道,石彩萍平时要做生意,早出晚归,带着两个孩子很辛苦。现在孩子已经放了寒假,都住在石彩萍乡下老家。
这段时间,石彩萍就一个人独居。
民警们检查了现场,家里财物没有任何丢失,只发现石彩萍的一件罩衣丢在床上,上面的扣子都掉了。
石彩萍的床有些凌乱,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异常,也没有任何体液的痕迹,当然也没有血迹。
民警们回到局里,召开了案情分析会。
对于石彩萍神秘死亡,大家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民警小王说:这案子真的很奇怪。看石彩萍的举动,好像是投水自杀。不过,我们也走访了她的外甥女,就是她店里的帮手。外甥女说石彩萍当天情绪完全正常,跟她有说有笑,还说准备趁着过年不做生意这几天,带她和孩子一起去省城玩玩。我也走访了当天食客,他们说的也都一样,石彩萍情绪没问题,甚至还挺高兴的。
民警小张说:根据我们调查,真看不出来,石彩萍的经济情况颇为不错,银行里还是不少存款。尤其这2年,她在银行存了不少钱,竟然有2万元(90年代初期)。在座的各位,肯定都没她有钱。看来做生意真的是赚钱,哪像我们拿这点死工资。
石彩萍夫妻身体也很健康,没病没灾。夫妻两地分居,石彩萍在县城有不少朋友、熟人甚至舞伴,业余时候也经常跳跳舞、打打麻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从任何角度来说,石彩萍没有自杀的理由。
刑警队长:石彩萍没有穿裤子,下身赤裸,家里又有一件扯坏的罩衣。会不会是被人入室强暴,她才羞愤自杀?
法医老冯:不是。经过我们初步尸检,石彩萍没有被强暴。她曾跳入水中,好在只有十几秒,关键证据不能被冲掉。经过擦拭物检验,我们没有发现男人的体液,不是强奸案。
民警小张又说:退一步说说,就算是石彩萍被强暴后自杀,她也不该选择门口这个池塘。池塘水深只有1米,太浅了。根据我们调查,石彩萍从小就在洞庭湖里游泳,水性还很好。以她的游泳技术,跳入这种小池塘无论如何也死不掉。这不符合逻辑。
刑警队长:老冯,石彩萍死因究竟是什么?
法医老冯:我们仔细检查过了,石彩萍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不像是外力致死。我们推测是突发急病,比如是什么心脏病、心脑血管疾病之内。现在最有可能是,石彩萍在家中如厕的时候,突然发病。身体极度不适,自己又是独居,石彩萍顾不上穿上裤子,冲到门外试图呼救,误入池塘内。不过具体是什么病,还需要解剖才能确定。目前石彩萍的父母不同意解剖尸体,我们还在说服这两个老人。
刑警队长:对,这个推论倒是很符合逻辑。
民警小王:老冯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我不同意这个判断。石彩萍的外裤和内裤都丢在床上,一看就是她自己脱下的。没听过女人上厕所会将所有裤子脱光的,我看很可能是强奸。
法医老冯:你们年轻人懂什么!你说强奸,我现在告诉,石彩萍身上没有强奸的痕迹。至于她为什么没穿裤子,这有什么稀?说不定她有什么妇科病,正在用洗液清洗,自己把内裤外裤都脱了。这谁知道呢!办案要看大的方面,不能钻牛角尖。
民警小王不敢再说什么。
案情就是这样,现在关键要确石彩萍的死因,需要解剖。
当地乡下风俗是人必须完整入土,绝对不能解剖,不然死了也不得安宁。
无论警方如何劝说,石彩萍父母就是不同意解剖。
这种情况下,无法确定石彩萍死因,案件就无法有进展。
自然,如果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民警完全可以认定为突发急病死亡,皆大欢喜,连立案都不需要。
同美国报警就算发生案件不同,我国是需要立案才算案件的。
不过,这个刑警队长还是颇有职业责任感的。
出于职业的敏感,刑警队长总觉得这案子有什么问题,不同意认定为意外。
此时,石彩萍的丈夫吕辉突然从省城回到了县城,找到刑警队长。
刑警队长:你有什么事?
吕辉:有个情况,我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同你们说一说。虽说家丑不能外扬,既然都出了人命,也就不能不说了。
刑警队长:怎么回事?
吕辉:我老婆在外面有情人,有了好几年了。
刑警队长:什么?你们夫妻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吕辉苦笑:那是装给外面人看得。如果夫妻感情真的很好,我一个人跑去省城干嘛?大概是2年前,我发现我老婆有些奇怪。她是有几分姿色的。不过,毕竟结婚这多年了,孩子都快上中学了,她平时只是稍微打扮打扮。有一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细心化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跳舞。你们也知道,我这人老实、内向,平时就在店里埋头做事,不怎么同人接触。外面的事情,基本都是她在张罗。
平时我也不管她的事情,她跳舞、打牌都由她!我们这种小地方,有些事情瞒不了人。一次我表姐找到我,说她有个闺蜜的弟弟在下面的乡镇开旅馆。一次她和闺蜜去那个旅馆打牌,亲眼看到我老婆同一个男人从房间出来。我老婆脸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做过那种事的。闺蜜的弟弟说,他们两个人经常来这里开房,少说也有二三十次了。每次都是两人分别过来,是我老婆开好了房,等这个男人。
刑警队长:这个男人是什么人?
吕辉:我也不知道,就知道是县医院的什么医生。说起来真不好意思!这个男人是个年轻小伙子,岁数比我老婆小得多,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搭上的,估计不是打牌就是跳舞。
刑警队长:你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吕辉:我这人性格比较懦弱,当时就像五雷轰顶,人都傻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整整1个月什么没说。但她还是隔三差五去开房,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捅破了这件事。你知道我老婆怎么说的?
刑警队长:怎么说?
吕辉:我老婆说,这事本来就没准备找时间跟我说,既然我知道了就最好。她说自己倒霉,如花似玉的女人嫁给我这种窝囊废,每天要一大早起来卖早点,赚点小钱,日子不是人过的。她早就想离婚了,就是考虑孩子才没有离。如果你受不了,我们现在就离婚。
刑警队长:你不愿意离婚?
吕辉:哎。只要是男人,谁受得了这个?可惜,贫不择妻,这话一点没错。我要是离了,自己带着2个孩子,到哪里再找一个女人。石彩萍就算在外面偷人,好歹把孩子照顾的不错,也能为家里赚钱。所以,我就忍气吞声,自己去省城开小店去了,反正眼不见心不烦。就这样,我2年多基本没怎么回去。
我刚走几个月,表姐又打电话给我,说她老公好友的老婆(每次都这么绕)在县医院妇产科做护士。她看到我老婆由外甥女陪着,来做人流手术。做完以后,一个陌生男人接走他们了。我已经有大半年没碰过她了,这孩子当然不是我的。我曾经回家闹过一次,但我老婆还是说大不了就离婚,还说我现在屁事不管,2个孩子都靠她照顾,很容易吗?我没法子,只能又走了。结果,我老婆就出了事。
刑警队长:就算你老婆有情人,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吕辉:吵架的时候,她说过几句话,我现在觉得很可疑。她骂我没用,说“老娘不但能玩小伙子,还能从他身上搞钱,上万都能搞得到。你这个没用的男人,都不配为老娘提鞋。我告诉你,我不但吃定你,外面的男人我也能玩的他团团转。”我上次回家收拾东西,无意中看到我老婆的一张存折,上面竟然是1万元整。她卖早点,每个月就赚点小钱,这1万元要赚10年。
这钱哪里来的?我最了解我老婆,恐怕是从那个男人哪里搞来的。普通人会把这么多钱给人吗?我看我老婆肯定是骗或者是敲诈。现在她突然死了,或许同这个情人有关系。
刑警队长:你说的确实有可能。不过,不对你老婆验尸,我们就不能确认死因。你要帮忙说服他的父母,同意尸检。要不然,这个案子恐怕就不了了之。现在局里面很多人认为,你老婆是突发疾病死的。你也知道,我也是顶着压力做这件事,你们一定要配合。
吕辉:我试试看吧。
吕辉还是有点办法的。他和岳父岳母的关系一直很好,反复说理劝说,指出石彩萍很可能是遇害。石彩萍才30出头,就这样死了,得为她讨回公道。
吕辉苦口婆心的劝了几天,最终说服了岳父岳母,同意尸检。
于是,法医老杨对石彩萍进行了尸检,发现死者器官有异乎寻常的鲜红色,似乎是中毒。
除此以外,石彩萍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疾病,更别说心脏病、心脑血管疾病。
老杨有些吃惊,本来他认为石彩萍死于疾病,看来是判断错误了。
相关的组织和体液送到省里面进行毒物鉴定,结果是氰化物中毒。
不过,石彩萍的胃部没有氰化物的痕迹,她不是被人投毒吃下去的。
那么,常见的氰化物中毒,还可以是注射、喷射或者骗受害人长期用体表接触氰化物。
这都必须存在身体接触。
老杨和省里的法医花费了几天时间,一寸寸的检查尸体,没有发现任何针孔和皮肤接触氰化物的痕迹。
见鬼了!
从现在的证据看来,石彩萍是死于氰化物中毒。
即便中国最顶尖的法医,无法找到凶手是如何下毒。
可以肯定的是,凶手不是让石彩萍吃下,也不是采用注射和喷射氰化物液体的方法,将她毒死。
石彩萍体表,也没有任何和氰化物长期接触的痕迹(这也会致命)。
那还有什么方法下毒呢?
对不起,根本没有。
这边,刑警队长倒是有所突破。
石彩萍有情人的事,也不是一二个人知道。
刑警队长盘问了,曾经陪石彩萍一起去做人流的外甥女。
外甥女吞吞吐吐的告诉警察:我姨妈的情人叫做汤首峰,是县医院外科医生。他岁数不大,也就二十四五岁吧。2年前,他们是在一次跳舞时候认识的。这个小伙子很帅的,人也比较正派。平时一些男舞客,同女人跳舞时候都会趁机揩油,贴得很近。汤首峰跳舞很规矩,一看就很嫩。这样,他就被我嫂子看上了。
我嫂子看起来很正经,为人其实很风骚的。他曾经同两个机关干部(舞伴)开过房,后来向他们每个人都要了一大笔钱,方式是威胁他们会告诉老婆和单位领导。
刑警队长:你姨妈为什么这么做?
外甥女:一是她就喜欢和男人这么玩,觉得我姨夫太没用;还有就是为钱。你们也知道卖早点才能赚几个钱?哪里有这样来钱快。我姨妈说,这些男人都是有身份的人,占了女人便宜以后唯恐丑闻败露,都会愿意给钱。他从2个男人身上搞得钱,抵得上炸20年油条了。
此次,她对汤首峰故技重施,两人很快就搭上了。我姨妈带他去喝酒,两人喝的半醉,一起去开房。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姨夫好像知道了,他们夫妻就闹翻了。我姨夫去了省城,汤首峰有时候直接去我姨妈家过夜。后来我姨妈说她怀孕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陪她做了手术。做完了以后,是汤首峰找了个车将我们接走的。
根据外甥女的交代,刑警队长将汤首峰请到公安局。
汤首峰是邻省名牌医科大学的高材生,毕业以后回到老家县医院就业,说好工作满3年就去省里大医院。
开始,医院对汤首峰评价不错。
他是年轻医生,临床经验少,但基本功非常扎实。在前辈们的指导下,他也做了一些外科手术,老医生们都自愧不如。
县医院的院长也是外科名义出身,一次他看了汤首峰缝合的伤口也由衷的钦佩“缝的真漂亮”。
汤首峰为人内向,平时很少说话,看起来人很正派。
万万没想到的是,汤首峰却搞出过大事。
在医院才1年时间,汤首峰就开始对手术病人家属索要红包,甚至说不给红包就不动刀。
更夸张的是,他不分对象什么人都要。
一次县里某局长的小姨子来做手术,汤首峰也索要红包。这些皇亲国戚是好惹的?随后局长就去举报,医院没有办法,只能给汤首峰严厉的处分,差点开除公职。
省城大医院听说有这件事,认为汤首峰医德太差,拒绝接收他,汤首峰的前途就这样完了。
由此,汤首峰情绪很低潮,总是愁眉苦脸的。
然而,熟悉汤首峰的人都觉得这事不可思议。
汤首峰本人对钱看得很轻,大学时代曾经多次捐款救助他人,搞得自己吃饭都困难,口碑一直很好。
这次汤首峰到了公安局以后,有着医生特有的冷静。
对于刑警队长的询问,汤首峰翻来覆去只是一句话,他和石彩萍确实认识,只是普通朋友。
刑警队长拿出证据,指出汤首峰和石彩萍有男女关系。
汤首峰才改口说确实和石彩萍有不道德关系,也就开过几次房而已,充其量只是作风问题。
刑警队长又指出石彩萍是被氰化物毒死的,而汤首峰是医生,对毒物比较熟悉。
汤首峰立即让刑警队长拿出证据“要是你有证据证明我杀了石彩萍,现在就可以把我枪毙。如果你没有证据,不能这样血口喷人污蔑我”。
汤首峰说话滴水不漏,刑警队长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现在,一切的关键在于:石彩萍究竟如何氰化物中毒的?
如果警方连这都搞不清,证据链也就无从谈起。
法医老杨为此拜访了全国很多法医权威,仍然大家却都一筹莫展,没见过这么怪的毒药杀人案件。
本来案件就彻底成为一个悬案,汤首峰依旧做他的医生。
人算不如天算,案件意外的峰回路转了。
法医老杨在湖南做了很多年法医了,有很多本省的法医朋友。
在垂头丧气、无功而返的前一天,他在省城找了几个当地工作的同学喝酒。
大家酒过三巡,一个法医朋友无意中说了一个悬案。
湖南南部某县乡下,有个30岁的农妇倒毙在一处田埂上。当地警方找到农妇的丈夫,十几里外一个村子的村民。丈夫知道农妇死亡,立即激愤的表示,她很可能是被田埂附近村民害死的,要求验尸。
结果验尸表明,农妇是中毒而死。
然而,农妇全身没有发现任何注射或者喷射毒药的痕迹,胃里面也是空的。
尸检中,发现一个非常奇怪的情况。
当法医剪开死者内裤时,发现内裤里面竟然个破裂的塑料袋,里面装的白色粉末状药物都泼洒掉了,成分不明。目前,这些残留粉末已经送到省里面做鉴定,结果还没有出来。
根据村民介绍,这家丈夫是职业小偷,专门用偷盗别人家的猪狗。
湖南农村民风彪悍,一旦发现有人偷猪狗,往往会抓住小偷打个半死。
所以,这家伙直接用毒药将猪狗毒死,然后背走,这样不容易被发现。
偷猪的时候,一个人往往扛不动,小偷就让老婆也就是那个农妇去帮忙。
夫妻两人合伙盗窃。
现在农妇死了,村民怀疑是她误服了偷猪狗的毒药。
听了这番话以后,法医老杨若有所悟。
当晚睡到凌晨1点,老杨从睡梦中惊醒了。
突然之间,他像被什么击中了(牛顿的苹果),一瞬间逻辑理顺了。
他当晚打电话,将同学从睡梦中吵醒:那个小偷,是不是之前经常用氰化物偷盗猪狗?
同学:对,他的邻居这么说过。猪狗吃了氰化物,一下子就会死,连声音都发不出。
法医老杨:这个农妇尸检是不是器官是鲜红色,血液不凝固,尸体上有鲜红的尸斑?
同学:你怎么知道?
法医老杨:这就对了。
老杨迅速回到县公安局,进行了工作汇报,要求立即改变侦查方向。
刑警队长立即派人,调查了本县和周边县的出售氰化物的商店。
在当年,氰化物是严格管制的药物,只出售给专业机构,比如医疗系统。
队长拿着汤首峰的照片,让所有商店营业员辨认,果然有所收获。
邻县的一个营业员认出了汤首峰,他带着医院的工作证,从这里买走了一些氰化物,借口是做药物实验。
由于他是大医院的医生,营业员没有任何怀疑。
这边汤首峰所在医院否认有任何工作需要氰化物。同时,医院药剂师介绍,汤首峰曾经从这里拿走过一些空胶囊。
然而,这只能证明汤首峰有下毒的能力,仍然要找出他下毒的手段。
不然,证据链最关键的一环就缺失了,不能给他定罪。
法医老杨立即进行了第二次验尸,期间终于有了重大突破,确认了自己的推测。
整个证据链也完整了。
于是,胸有成竹的刑警队长再次提审了汤首峰:你说说是怎么毒死情妇石彩萍的?
汤首峰:我说过和我没有关系。
刑警队长:你以为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杀人,我们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你看看,这个东西。
汤首峰接过一份文件,看了几眼以后瘫倒在椅子上:真没想到,你们竟然发现了。真了不起啊!
刑警队长:你还真狡猾啊,差一点就被你混过去了。如果不是湖南有个农妇,因为同样的原因意外死了,我们真的破不了案。从头说说吧。
汤首峰: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你们都知道了。其实,我也是受害者。
大概2年多年,我结束了实习,回到老家的县医院。当时我23岁,没什么社会经验,一个人租房子住在县城,父母都在乡下。我们学外科的很少有女生,我在大学没谈过恋爱,只是参加过大学的交谊舞俱乐部,对跳舞很感兴趣。到了县城以后,我平时无聊,就去舞厅跳跳舞。石彩萍是舞厅之花,大概30岁,男人都争着请她跳舞。
她看到我以后,主动来请我跳舞。一来二往,我们就认识了。石彩萍是我们乡下的,很有几分姿色又性感,性格爽朗。我从小就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大家接触久了,我就有些心动,想占她一些便宜。说来可笑,我用大学听到的方法去钓他。没想到,她比小鱼还容易钓,很快就和我开房了。说起来不怕你们笑话,当时我还是处男。根本不是我玩她,是她玩我。
刑警队长:继续说,你们怎么翻脸的?
汤首峰:和我发生关系以后,她就讹上了我,不断的问我要东西。每次和她开房以后,她都用各种名义向我借钱、要钱。我是个小医生,收入不高,每个月的工资全部给他还不够。而且,她是少妇,我是毛头小伙子,我渐渐觉得身体有些吃不消,还觉得这个女人挺可怕的。她文化程度不高,很多字都不认识,智商却不低。她不是善类,做事狠辣,比我厉害的多。
我就开始想要疏远她。谁知道,她说留下了我们开房的证据,后来又说留下了为我打胎的证据。如果我不给钱,她就把这些证据交给我们领导。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让人白玩?
刑警队长:你就去医院搞钱?
汤首峰:你也知道,我们医生是不能失业的。离开公立医院,等于判我们死刑。我很怕她的要挟,走投无路,唯一的办法就是要红包了。开始我只是暗示病人给红包,有些病人会给,有些则装作没听懂。而这个女人胃口很大,越要越多。我没办法,只能直接伸手要红包了。后来,你们也知道了,我因为要红包被告发了,前途全没了。我真的很恨她。
没想到,她还继续勒索我。我说现在钱是没了、前途也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随便她去举报!她见我这么说,突然态度就变了。说她想清楚了,干脆离婚同我结婚,之前的钱都算是我们两个人的。她会把孩子交给前夫,从此跟我好好过,还要生孩子来补偿我。
刑警队长:又是耍你的?
汤首峰:当然了。亏了我还受过这么多年高等教育,智商还不如她一半。她这么一说,我就信以为真,决定和她结婚。虽然她比我大七八岁,还结过婚。我有个亲姐姐,之前公费留学去了美国。我姐姐很孝顺,在美国省吃俭用,30多岁还没结婚,却寄回来一大笔钱给我父母养老。我父母说自己不需要什么钱,这钱干脆留给你弟弟娶媳妇,姐姐也同意了。我不同意,说怎么也不能用父母养老的钱。
有一次,我对石彩萍说了这件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是看上这笔钱了。
她那段时间对我很好,我也经常去她家过夜。她借口结婚需要用钱,还要和我在县城开个大的饭店,向我要钱。我就像鬼迷心窍一样,把我父母那笔养老钱交给了他,连借条都没写。
后来,我询问她什么时候结婚,她就百般推脱。我也不是傻瓜,知道我又被她骗了。我设法向她要钱,她就换成一副凶恶嘴脸,说“谁拿你钱的?你好好说话,我就认账。你要是凶,老娘根本不承认有这回事。”我恼怒之极,自己的钱被骗光了、前途没了,结婚又没有指望,现在连父母养老钱都没了。我决定要报复她。
不过,这个女人可不好惹,是个泼妇,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我听说她曾经拿着菜刀,追着地痞从街头砍到街尾。这种女人,我是对付不了的。我把心一横,干脆将她干掉,一了百了,好好出一口恶气。别以为读书人就是软蛋,我们也敢杀人的,只是不用舞刀弄枪而已。
刑警队长:你怎么用氰化物将她杀死的?
汤首峰:就是你们鉴定文件说的那样(队长递给汤首峰的那些文件)。我是医生,大学时候学过毒物学,对氰化物很了解。在大学时候,我们宿舍的几个舍友都是高材生,夜晚无聊就讨论怎么毒死人于无形,提到了这种方法。
我到邻县购买了氰化物,从本院药剂师那里搞到一些空胶囊,自己回去将氰化物灌了进去。一切准备完毕,我就下手了。
刑警队长:具体怎么动手的?
汤首峰:当晚,我到石彩萍家里过夜。我装作和她在床上亲热,将她裤子都脱了。趁她不注意,我将那枚氰化物胶囊塞入她的阴道里。她吃了一惊,问我是什么东西?我说“我同学从香港带来的春药,很有效的,一会就会见效”。
石彩萍虽聪明,毕竟没文化,一下子就相信了。
二三分钟后,她说“下面感到不舒服,像抹了辣椒”,我骗他说,这是药发作了,再等一会。
又过了一二分钟,她突然说“心里不好过!”刷的一下坐起来。
她又说“好闷啊”,说罢用力扯自己的衣服,一下子就把罩衣撤掉了,整整一排扣子都掉了,可见力气多大。
我看她脸色变了,呼吸非常急速,知道毒性发作了。
我怕她死前袭击我,赶快向后退了几步。
此时她已经很难受,顾不上我了。
她喊“不行!不行!我要去洗掉它!太难受了”说罢,她突然冲了出去,下身什么都没穿。她是想去洗掉那个所谓的“春药”。我看着她一下子跳入池塘,随后就倒下不动了。接着,好像有人跳下去救她。我怕被人发现,急忙从她家的小门溜走了。我本来是准备等她毒发死掉以后,再将胶囊碎片尽量取出带走,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她竟然冲了出去,多少留下了些证据。
话说回来,我认为法医都是草包,都是做不成医生的人才会干这个!普通的法医,绝对不可能去女人阴道里面化验毒物。我石彩萍怎么死的,你们永远发现不了。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刑警队长:那是你运气不好。无巧不成书,湖南也出现类似的事情。
有个农妇和他老公两人,带着氰化物去偷猪,结果刚进猪圈就被人发现了。这里人抓住小偷都朝死里打,夫妻两人就分头跑了。
装氰化物的小塑料袋,就在农妇身上。看到有人追近了,她害怕挨打,赶忙将氰化物处理掉。说来也是她贪心,本来朝田埂上 一扔就没事了。氰化物粉末很贵,还不容易搞到。她舍不得丢掉,就藏在了内裤里面。她自作聪明的,认为就算被人捉住,村民也不会搜查女人的内裤。
稍后逃跑的时候,她把这袋氰化物的包装磨破了,氰化物粉末漏出来,混入体液进入了阴道粘膜。她根本就不知道,跑着跑着,突然就毒发倒地死了。
我们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发现她是氰化物中毒,又发现内裤和阴道里都有氰化物粉末,才推测出是这么死的。真是古怪离奇的事情!
负责这个事件的法医,恰好是我们杨法医的同学。这样,我们才推测出你的杀人手法。
刑警队长又说:只是,你的手法高明得多,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第二次验尸,杨法医好不容易才发现,石彩萍阴道里面同样有氰化物,还发现胶囊的碎片。无论是氰化物还是胶囊,都同你购买和从医院拿走的吻合。当然,如果不是农妇这件事,我们确实做梦也想不到会在女人的这里下毒。
正常验尸,只是检查阴道有没有强奸的痕迹而已,其他都不会检查。
还有,当天你从小门溜走后,路上被好几个居民看到,可以证明你到过现场。我想,这个你也知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汤首峰:没有。杀人偿命吧!我这一生真失败。被一个农妇玩到去杀人,这么巧妙地杀人手法又被你们识破了。我也服了。
至于汤首峰有没有枪毙,萨沙真的不知道,我只能查看公开的卷宗。
这种杀人的方法,真的是闻所未闻。
声明:
本文参考:
图片来自网络的百度图片,如有侵权请通知删除。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