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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冲上豆瓣9.6的“魔鬼”纪录片,再度翻火。
网上骂的骂,哭的哭,哀嚎一片。
有人痛骂伦理,有人又在争取伦理与生死的权利。
这些被生活摁进沸锅中的,是谁?
《人间世》(2016)
派爷看了两集,不敢再看,
进了ICU,没人再谈学区房。
失聪丧父的女婴,抗癌的断臂男孩,
每个故事都直指生死靶心。
如此残忍的纪录片,每一集的片名竟然都很好听:
《烟花》,《呼吸》,《浪潮》……
是安慰?是回击?是长吟?都不是。
三个字,不甘心。
镜头里,病患家属的语无伦次,生死书上拿不稳笔的手,
都是不甘心。
怕吗?
怕。
可命运,休论公道。
那些常人不敢想的画面,都是医院里最普通的日常。
相比较生离死别的刻骨,故事里有一个叫桐桐的孩子,
闯进派爷心里。
对曾经的桐桐来说,
开口叫“爷爷”这件事,纯属想象。
先天的缺陷让桐桐一出生,就成了住家这一片最“安静”的孩子。
她的世界里没有爸妈的呼喊,没有玩具的声响,连噪音也是奢侈。
在得知桐桐先天性耳聋时,现实再一次击碎了这个家庭,
桐桐的父亲因为突发心脏病永远离开,
母亲深陷绝望,离家远走。
“当时我整个人基本就崩溃了。”爷爷曾经不信一夜白发的传闻,
直到儿子离开,身体暴瘦,白发送黑发。
可天塌下来,也得赶着往前走。
生在这个家庭,你没法不珍惜人生。
桐桐的无声世界,成了爷爷奶奶的战场。
装一对人工耳蜗需要20万,爷爷奶奶东拼西凑只凑齐一只人工耳蜗的钱。
“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我的宝宝看耳朵。”
那段时间,每天醒来的第一句都是:“家里还有钱吗?”
什么叫“大病致穷”,遇到才知道。
总算盼到手术那天,全家人紧张得一口大气都没敢喘。
手术台上小小的孩子,心里装着大大的梦想,
桐桐想做的事,是能让爷爷奶奶开心的事。
半年后,记者重新走进桐桐家进行回访,
曾经的小不点长大了,爱笑,也爱喊“爷爷”。
“此刻我能听到她,她也能听到我,就很满足了。
但你如果谈到将来,那太远。”
爷爷坐在镜头前,无处安放的手写满开心。
年轮中新鲜的孩子,时光里匆匆的老人,
这个被淹没在现实洪流里的家庭,
胆敢正视命运的荒谬,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失聪儿童在社会中,是什么样的存在?
2018年奥斯卡最佳短片《沉默的孩子》中有这样一幕:
聋童Libby躲在操场的角落里,身边就是热闹的世界,
却都与她无关。
沉默的孩童,失声的破裂,结尾安静的上帝视角为这部纪录片添上最重一笔。
艺术从不谴责社会或个人,
可现实总诚诚恳恳,将生活削至见骨。
喧嚣远去时,总有孩子听见笃定的回声。
曾经有报告指出:
听障孩子在社会生活中显得更敏感,遇到很小的问题也总是道歉。
对于自己或许会造成困扰这件事,他们怕极了。
上帝给了这些受伤的孩子一剂敏感的指针,
在自己的无声世界里,小心翼翼往前走,尽可能不惊动他人。
他们努力接受残缺,接受苦难,接受那面“墙”的存在。
有人说:“苦难没有半点意义,苦难就是苦难。”
可事实,果真如此吗?
那些摆在我们眼前的悲剧,那些等待命运审判的不公,
那些喑哑的灵魂又如何再一次踏进旁观的河流?
在这个世界上,在我们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
有一群孩子,有一些家庭,真真实实地在等待“救赎”。
“一个孩子的治疗费用,我们苦一点也能坚持,但是两个、三个,我们能怎么办?”
这个来自河北沧州的农村家庭,住着三个失聪的孩子。
三个孩子的巨额手术费压垮了整个家庭。
黑暗中的光总会出现, 饱受磨难的一家人终于迎来久违的曙光 。
2017年, 在腾讯公益和中华思源工程扶贫基金会·爱的分贝帮助下 ,
姐姐完成了人工耳蜗手术,弟弟妹妹也完成了语言康复训练,
他们又能重新听见世界,并与世界对话了。
在生命 与爱的天地间,即使无声,也是一次庄严的宣誓。
这一次,会是孩子们走向“有声人间”的机会吗?
当我们救下一个孩子,便是救了一个家庭。
选择“康复费”或“自定金额”,献出爱心:
在中国,7岁以下的听障群体约有20万,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年3万增加。
其实,聋哑人并非天生哑巴,太多孩子在7岁学龄前错过最好的治疗机会,再也没学会“人间”的语言。
孩子们缺的,只是听到世界的机会。
在这个世界上,有哪些东西沉沉地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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