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会战（下）-战略大撤退

日本防卫厅防卫研究所战史室（日本最权威的战争史研究机构）

史料来源：

日本防卫厅防卫研究所战史室：《中国事变陆军作战史》，第2卷

服部卓四郎：《大东亚战争全史》第4册

注：《大东亚战争史》被日本史学界誉为日本战争史的经典巨著。武汉会战期间，服部卓四郎时任日本参谋本部编制课少佐。但是该书严重宣扬右倾主义，歪曲历史。不过侵华战史资料，非常权威。

井本熊男：《作战日记的支那事变》

注：时任日本大本营参谋本部作战课员、支那派遣军参谋等职务。其作战日记，是研究侵华日军战史最权威的史料之一。

角田顺等编：《现代史资料9.日本战争（二）》，美铃书房出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抗日战争正面战场》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武汉会战》，中国文史出版社1989年版

蒋纬国等著：《蒋委员长如何战胜日本》，中国台湾黎明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出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陈诚关于日寇侵陷武汉的回忆资料》，国民政府军令部战史会档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陈诚致蒋介石电》《蒋介石致陈诚电》，国民政府军令部战史会档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军事委员会第三期作战计划》，国民政府军令部战史会档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徐永昌致第27集团军驻鄂办事处主任电》，国民政府军令部战史会档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军令部代电》，国民政府军令部战史会档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刘兴致陈诚电》，国民政府军令部战史会档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张发奎《九江失利原因报告书》，国民政府军令部战史会档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李宗仁致蒋介石电》，国民政府军令部战史会档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李品仙致蒋介石电》，国民政府军令部战史会档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白崇禧致蒋介石电》，国民政府军令部战史会档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蒋介石致孙连仲兵团诸将领电》，国民政府军令部战史会档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第9战区作战计划》，国民政府军令部战史会档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薛岳致蒋介石电》，国民政府军令部战史会档案

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蒋介石致军政部长何应钦电》，国民政府军令部战史会档案

张其昀著:《党史概要》第3册,中央文物供应社出版

张秉均：《中国现代历次重要战役之研究-抗日战役述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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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与关麟征将军

一．瑞昌及以西地区作战

1.关麟征将军大郊山告捷

瑞昌及以西地区由第2兵团张发奎部防御，兵团下辖中央军精锐第31集团军汤恩伯部7个师，川军第30集团王陵基部4个师，鲁军第3集团军孙桐萱部3个师和第32军团关麟征部4个师（主力第52军），主要负责防御日军西犯武汉。向瑞昌及其以西地区西犯日军为精锐第9师团及第27师团，还有波田旅团等，试图迂回武汉以南，切断粤汉路。

1938年8月8日，日军开始在瑞昌附近江面扫雷，11日，波田旅团第1联队在港口登陆，占领了望夫山，平顶山。奉命防守瑞昌附近地区的是从山东转战而来的第3集团军。该集团军总司令孙桐萱责令第22师第64旅及师直属部队全力反攻，一度将日军压缩回港口。12日下午日军再兴攻势，丁家山、马鞍山等失陷，第22师退守蜈蚣山一线。

此时，第52军关麟征部第2师已推进至瑞昌西北的大脑山、笔架山、拱山岩地区，协助孙桐萱部作战，但仍未能遏止日军的攻势。1938年8月15日，日军登陆大树下，守军退至朱庄。22日，日军精锐第9师团主力增援，会同第106师团一部及波田旅团全力西攻，孙部抵挡不住，于24日下午放弃了瑞昌城。至此，第3集团军已伤亡严重，而且该部官兵大都来自北方，“队伍初到长江附近，水土不服，官兵患病者近三千五百员……患病减耗战斗员甚于战场之伤亡”，因而调至后方整补。

1938年8月24日，日军丸山支队由瑞昌南下，轻易突破了第30集团军在岷山一带的防线，突向马回岭，致使南浔线上的国军感到侧背受敌。27日，关麟征第52军主力进至瑞昌西北，阻止日军西进，31日晨，关军乘日军立足未稳，向瑞昌西部的大郊山反攻，歼灭日军千余人。瑞昌以西山地连绵，利于防守，加上丸山支队南下协助南浔方面作战，瑞昌方面的日军攻势顿挫。

日军炮兵

2.国军浴血半壁山

1938年9月7日，丸山支队从马回岭调回瑞昌，11日，会同第9师团的西北沿江进犯，主力企图突破瑞昌西部山区，分别指向阳新、武宁，一部则沿长江南岸西进，攻占码头镇、富池口等长江要塞，以协助日本海军排除长江中的阻塞工程。交战双方在瑞昌—马头镇、瑞昌—武宁、瑞昌—阳新这3条战线上同时激战。

在长江南岸，日军波田旅团于1938年9月14日占领了马头镇，16日开始攻击富池口要塞。第18师将士凭借险要地形与要塞坚固工事，与日军血战一周，战至23日，第18师师长李芳郴丧失战意，不顾张发奎令其坚守的命令和下级军官的劝阻，丢下部队，星夜弃职潜逃，富池口要塞遂于24日失陷。

1938年10月4日，日军以兵舰20多艘、飞机70多架，联合田家镇、富池口两要塞的火炮轰击半壁山，继以700多士兵登陆强攻，第193师守兵两营除10多人生还，其余均殉国。自田家镇、富池口要塞失陷后，江面封锁力量不足，道士袱以下江岸边，重炮运动不便。日本军舰可毫无顾忌地长驱深入，海军陆战队在各处随意登陆，使守军难以防范，会战已临最后阶段。17日，日军猛炸石灰窑，甘丽初第6军伤亡奇重而撤退，18、19日，阳新、黄石港先后落入日军之手。波田旅团、高品支队等日军因在江岸平地进攻，且能得到日海军的火力支持，进展较速，相形之下，在瑞昌—阳新及瑞昌—武宁的日军因在山地作战，进展非常迟缓。

抗日名将，民族英雄-汤恩伯

3.薛岳麒麟峰再告捷

1938年9月11日拂晓，第9师团开始攻击瑞昌以西汤恩伯集团军防守的山岳阵地，其左翼部队于夜间攻克了仙女池高地，而右翼部队则因汤恩伯集团军在瑞昌西北的和尚脑及大阳寨顽强抵抗未有进展，13日始占领大阳寨。国军利用险要地形，逐次抵抗。22日，第9师团进入木石港东南地区，向排市、辛潭铺方向推进，汤恩伯部退至富水河南岸继续阻敌前进，并不时发动逆袭。10月8日，第9师团渡过富水河，向三溪口前进，遭到周福成将军第53军的英勇反击，攻势陷于停顿。在波田旅团的支援下，第9师团于17日突破三溪口以东地区，翌日攻占了阳新。

抗日英烈-杨家骝将军

第27师团于1938年9月16日，开始沿瑞昌-武宁大道发起攻击，占领了横港等地。25日，得到第106师团佐技旅团增援后，第27师团开始攻击大屋田村西南方高地及白水街附近，威胁武宁，德安。第1兵团司令薛岳抽调预6师，第60师等6个师占领乌纱岭，白水街，麒麟峰等阵地，薛岳亲至白搓督战。同日，麒麟峰发生激战，预6师吉章简部顶住了日军攻势，并在第60师陈沛部的支援下；竟重创日军铃木联队。但杨家骝团长以下700多战士壮烈殉国。

1938年9月27日，国军终因伤亡太重；麒麟峰失守，但仍被阻滞在扬访街以北，西崇山以东，昆仑山以北地区。战至10月1日，第27师团进占天桥河附近，5日占领箬溪。然后留下佐枝旅团，主力西进，向辛潭铺方面进犯。但因万家岭第106师团告急，第27师团分兵援救，延缓了其西进速度 ，至18日始渡过富水占领辛潭铺。

日军占领阳新，辛潭铺后，波田旅团向大治，葛城，武昌方面进发，精锐第9师团及第27师团主力则准备切断粤汉路。

苏联援华航空队

二．武汉上空的鹰

武汉空战早在1938年1月就已经拉开。1月28日，第1次武汉空战；中国空军单独迎战，成功击落日机12架。2月23日，中国空军28架“图波列夫”SB轰炸机由苏联飞行员利切科夫率领并指挥，自南昌起飞轰炸了日军占领的台湾松山机场。机群到达目标上空后，28架战机逐架依次俯冲，逐一投下所携载的10枚50公斤（115磅）炸弹，松山机场一片火海；40余架飞机几乎全部被炸毁，还彻底摧毁了该机场航空油库和所有电力设施。由于空袭行动达到了突然性，日军竟无一架飞机起飞拦截；也没有其他机场飞机赶来支援。中国空军28架轰炸机全部安全返航。

1938年4月29日，日本的“天长节”，也就是日本天皇裕仁的生日；日本海航部队为给天皇寿辰献礼。日军第13航空队出动18架轰炸机，在27架96舰战的掩护下空袭汉口。

由于中国空军提前获知情报，制定了空中伏击计划。当天下午2时30分，当日机进入武汉附近空域时，中国空军第三、第四、第五大队、第17队的28架战斗机和苏联援华航空队的39架战斗机提前起飞待机。

待日机进入伏击圈后，中苏空军全线出击。经过半小时激战，击落日机24架，击毙指挥官棚町少佐，小园安名少佐。但自损11架飞机（苏方损失2架），陈怀民等7位中国飞行员壮烈殉国；另据中国空军顾问陈纳德将军统计：日本有13架战斗机和8架轰炸机被击落，中苏联军损失飞机9架，有2架属被击伤而迫降，可修复再用。4.29武汉空战是中国空军在抗战取得的最辉煌的胜利。

中国空军英烈-陈怀民与女友王璐璐

在四二九空战中，中国空军英雄陈怀民。在先击落一架日机后，在5架日机疯狂围攻中；勇敢撞毙“红武士”高桥宪一战机，壮烈殉国。战后陈怀民烈士女友王璐璐自杀殉节！日本海航部为了保住脸面，竟谎报以4架飞机之损失击落51架中苏飞机，创造了中日空战史上最著名的谎言！

孔祥熙等迎接徐焕升机组

1938年5月19日下午15：23分，徐焕升，佟彦博为队长的两个机组，每个机组各4人，驾驶美国两架“马丁139W”轰炸机自汉口起飞，经停宁波加油后，直飞日本本土。5月20日凌晨飞抵日本，经熊本，久留米，佐世保，长崎，佐贺，九州等地上空，散发宣传日本侵华传单200万份，号召日本人民反对侵略战争。此次行动，表明了中国空军有轰炸日本本土的能力。遂令日本朝野惊骇。当天上午，两架中国轰炸机飞返玉山机场和南昌机场加油后，于11时13分前后，胜利返航汉口机场。

作为报复1938年5月31日，第3次武汉空战。日军出动54架日机，中苏联军以损失2架的代价，击落其14架。

1938年8月3日，日本海军第二联合航空队派出18架轰炸机、21架战斗机空袭汉口机场。中国空军第三、第四、第五大队和苏联志愿航空队共52架飞机（20架伊-15，14架伊-16，11架斗士MK.1，7架霍克III）奉命迎战。中国空军成功击落日机11架，但损失7架。

全民支援保卫大武汉

三．武汉大撤退

1.国军撤离武汉

1938年10月中旬，长江南北日军均已逼近武汉，会战已进尾声。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鉴于南京保卫战困守的惨痛教训，自始都无以主力死守武汉三镇的打算。试图根据武汉外围战的情况决定撤离武汉的日程。根据陈诚在武汉会战回忆资料中记载：“武汉撤退时机最初决定8月底，后改为九一八，又改为9月底，双十节，直至10月20日领袖（蒋介石最晚1938年10月20仍在武汉）尚在武汉”。撤离武汉计划的多次变更，既表明蒋介石在战略决策的成功，武汉会战达到了迟滞消耗日军的目的；也说明日军向武汉缓慢推进速度超出国军意料。

1938年9月29日，田家镇要塞失守后，军事委员会放弃了以罗卓英的武汉卫戍部队死守武汉三镇的计划，10月中旬开始部署撤退事宜。武汉的民众已开始疏散，政府机关及重要工业设施等迁往湖南、四川等地。21日，广州的沦陷更使军事委员会决定尽快结束会战。24日，国军全线总撤退，第9战区的主力向湘北和鄂西转移，第5战区的主力向平汉路以西的汉水沿岸及大洪山区。整个武汉只留下一个旅作象征性的抵抗。

日军攻陷武汉

长江南岸日军为迅速占领武汉，以波田旅团、高品支队等部向武昌方面速进，张发奎兵团则竭力阻击，以求在10月底之前确保金牛、通山、鄂城之线，以便大军从容南撤。

1938年10月20日，波田旅团控制了已被日军飞机炸成一片焦土的大冶，22日占据了鄂城，24日起攻击距离武昌西南30公里处的葛城。同时，日军第9、第27师团则力求切断粤汉路，以准备围歼第9战区主力，但遭到配置在金牛以东太平塘亘梁子湖一线国军的阻击，至26日才占领金牛。其后，第9师团经金牛至贺胜桥，第27师团则经金牛向贺胜桥、武宁之间前进，目标均为切断粤汉路。

长江北岸，日军精锐第10、第3师团已于1938年10月12日占领信阳，切断了平汉路，至24日已进至汉口西北的应山等地。翻越大别山的第13、第16师团则于24日通过小界岭，进入湖北省境。日军第11军为与第2军取得协调，催促在广济附近休整的第6师团向汉口方面攻击，10月17日，补充尚未完毕的第6师团勉强向西攻击，但因当时国军已决定放弃武汉，该师团的攻击便异常的顺利，22日占领了上巴河，24日晚已攻占汉口以北约30公里处的黄陂。

1938年10月25日，第6师团突破汉口市郊戴家山守军阵地，于夜间率先闯入汉口市区。次日晨波田旅团攻陷武昌。27日，高品支队进入汉阳。至此，武汉三镇均已被日军踏于铁蹄之下。

抗日英烈-朱炎晖将军

2.日军追击

日军占领武汉后，以主力追击围堵全面撤退中的国军第5，第9战区部队。在鄂南地区，10月27日，日军精锐第9师团进入贺胜桥地区，切断了粤汉线。同日，第27师团在成宁东北的仙桃镇截断粤汉路。29日，占领咸宁。30日，第11军下令第27师团“应经沿咸宁，汀泗桥地区向崇阳以南地区继续进行追击，第9师团应沿粤汉线地区向岳州追击”。

日军1938年11月3日占领嘉鱼；国军第185师在武汉金中与日军激战数天，在11月3日突围中；该第546旅长朱炎晖将军身中数弹壮烈殉国；全旅六千余官兵几乎全部殉国，上演了武汉会战最后的悲壮！

1938年11月6日，日军占领崇阳，9日攻占通城，11日夜攻占岳阳。第9战区部队经历了数月的鏖战，已是疲惫不堪，士气不振，只得且战且退。幸好日军兵力不足，无法继续扩大战果，最后双方在岳阳，通城以南新墙河南岸亘修水一线形成对峙。

在鄂北地区，日军10月24日占领应山后，28日又占领安陆，控制了河口镇-花园-安陆公路的西端。30日，日军占领应城，11月4日，又占领了皂市，控制了国军第5战区向西撤退的战略要点，但日军封锁线过大，第5战区除留下第21集团军廖磊部在大别山区游击外，其余各部都先后退至平汉路西，并沿信阳，应城，安陆，云梦，孝感，皂线与武汉日军对峙。从武汉撤退时，国军撤退时间略有迟滞，以致撤离中秩序稍有紊乱，造成一定损失。

南岳忠烈祠

四．历史公论

武汉会战以安庆失守至武汉失守为止，打了整整4个半月。以广阔的长江中下游地区和淮河流域为主战场，跨越了江西，安徽，河南，湖北4省。是中国近现代军事史上第一次在如此广阔地域上，调动如此庞大的军事力量协同作战。

日军先后投入12个师团，前后补充数次，总投入兵力达40万之众。伤亡近10万人，加上非战减员计达15万人。日军却未能歼灭国军一个完整师，相反第106师团险些在万家岭全军覆没。更重要的是会战结束后，日军已投入中国战场的师团达到26个半，国内仅留1个近卫师团，还准备来华作战。其兵员已不敷分配，战略进攻势头大大减弱；而日本国内经济，资源也陷入危机，无法继续支持侵华战争；可谓是泥足深陷，难以自拨。武汉会战完全达成了作战目标。直到1944年，日军才发动更大规模的豫湘桂会战。

在整个武汉会战中，国军相继投入的部队达到120多个师，伤亡达25万人；国军处于内线作战，而日军则处于外线作战。日军无论是在兵员素质，训练，武器装备，火力及海空军等各方面均占有绝对优势，国军仅在兵员上略占优势。但日军实行征兵制，补充快，而国军一旦损失，特别是精锐损耗，暂时无法恢复战斗力。

蒋介石，陈诚等决定不在武汉四郊与敌决战，而将主战场置于武汉外围，即豫鄂皖边区和湘鄂赣边区，利用崇山内峻岭，丘陵及湖泊，水道等天然屏障，与优势日军周旋；战略上完全正确。国军得以在富金山，大别山，万家岭，金官桥，田家镇，麒麟峰等地重创日军，取得良好战果。蒋介石，陈诚等将领正确的策划指挥，还有国军官兵的英勇顽强，扛起了中国抗战！实乃民族脊梁！

虽然最终武汉失守，国军损失惨重；大量武器装备耗损，特别是德械师基本打光。还丢失了平汉，粤汉两条最重要的交通线，交通运输枢纽也被日军掌握，而且丢掉了富庶的长江中下游地区，对国民政府抗战带来不小的经济，资源损失。但从整个抗战全局来看，武汉会战是中国抗战一次大转折。中国抗战终于进入相持阶段。

中国抗战领袖-蒋介石

1938年10月31日，蒋介石在《为放弃武汉告全国同胞书》中指出：“我国抗战之根据，本不在沿江浅狭交通之地带，乃在广大深长之内地…..盖抗战军事胜负之关键，不在武汉一地之得失，而在保持我抗战持久之力量……亦正唯我之抗战为全面长期之战争，故必须力取主动而避免被动。敌我之利害与短长，正相悬殊；我唯能处处立主动地位，然后可以打击其速决之企图，消灭其宰割之妄念。” 蒋介石当天日记云：“发表告国民书后，敌必又受一不测之打击，使其以后之威胁失效，更使其进退维谷。”

陈诚因武汉，南昌，宜昌失陷，常被称为“三昌将军”。事实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本就不打算死守武汉；而是以武汉为中心，利用外围长江水道，山地，丘陵及湖泊；层层消耗日军，拖垮日军。武汉丢失，非陈诚之错。而南昌保卫战，实际是由第9战区代司令薛岳指挥；陈诚并无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