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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新媒体艺术是一个较为松散且定义不清的概念类别,其中包含表演、装置、雕塑以及数字观念艺术(Conceptual Art)。
在越来越多地围绕电影和电视消费文化的背景下,二十世纪中叶出现了新媒体艺术,以此作为在电子通信技术领域内打开创意空间的一种方式。随着可应用技术的增加,新媒体艺术也应运而生,并反映出电影、计算机、机器人技术甚至生物技术方面的创新。
▲ teamLab新媒体艺术作品
越来越多的新媒体艺术家孕育而生,而有一部人通过其大胆的设想及杰出的作品获得了行业的赞誉。下面,让我们来了解几位关键人物,通过他们进一步探寻这个领域。
白南准(NamJune Paik)
被称为新媒体艺术之父的白南准在60年代以一系列基于屏幕的古怪雕塑和装置而声名鹊起。尽管大多数多媒体艺术家主要在音乐和表演方面进行尝试,但白南准却将视频和电视作为其整个职业生涯的主角,其中,多屏装置便是他标志性的作品形式。
▲ 白南准,《视频旗帜》/1985–1996
他的作品继续启发着当今的艺术家,并在世界上最负盛名的画廊中展出。最近,伦敦泰特现代美术馆(TateModern)和阿姆斯特丹市立现代美术馆(Stedelijk)展示了艺术家们在过去50年中的全部作品。
▲ 白南准,《Electronic Superhighway》/1995年
维拉·弗伦克(Vera Frenkel)
维拉·弗伦克是一位故事的述说者,最初是一名版画家和诗人,其艺术创作拥有独特的叙事维度,将电影,摄影,雕塑和印刷品相结合,以表达社会及政治批评。
▲ 维拉·弗伦克,《Fromthe Transit Bar》/
2014年在加拿大当代艺术博物馆重新创作
像白南准一样,弗伦克的作品经常同时操控者放映的形式和内容。1994年的作品《FromTransit Bar》里可以看到她建造的功能性钢琴,其中融合了多台电视机,以延续她在职业生涯中有关人类迁徙的话题。
同样,2008年的作品《Once Near Water: Notes from theScaffolding Archive》中,与作曲家合作,将纪录片录像与里克·萨克斯(Rick Sacks)有时令人不寒而栗的音乐乐曲、现场表演相结合。
阿列克谢·舒尔金(AlexeiShulgin)
阿列克谢·舒尔金的作品与软件艺术、网络艺术场景有关,他的作品不仅存在于数字媒体中,而且明确地将它定位于数字化状态中。舒尔金经常将他的艺术实践融入网站设计中,通常将公众参与元素与幽默感结合在一起。
▲ 阿列克谢·舒尔金,《 Easylife XXX》/1997
在舒尔金的在线艺术中,《FormArt》(1997年)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但是这些作品在千禧年的转折中具有明显的共性。《Easylife XXX》甚至突破了该时期互联网色情内容的陈词滥调。
同样令人咋舌的是《386DX》(1998年至今),是一个结合了文字转语音模块作为主唱的音乐项目,被舒尔金描述为 "世界上第一个赛博朋克摇滚乐队"。
▲ 阿列克谢·舒尔金和切尔尼雪夫的作品
在伦敦科学博物馆亮相/2011
拉斐尔·罗赞达(Rafaël Rozendaal)
拉斐尔·罗赞达(Rafaël Rozendaal)是一位将互联网作为画笔、画布及主题的艺术家。他甚至在他的下唇内侧上刻有INTERNET字样。
▲ 拉斐尔·罗赞达,《Into Time with mirrors》/2012
在舒尔金和net.art运动的基础上,罗赞达的许多作品都采用网站的形式。在诸如colorflip.com和fillthisup.com之类网站上,将他对蒙德里安风格的迷恋通过鲜艳的色彩和简单的形式表达出来,阐明了矢量图形作为其自身独特艺术形式的交互式视觉感受。
▲ 拉斐尔·罗赞达,《SelfPortrait》/2012年
皮埃尔·于热
皮埃尔·于热(PierreHuyghe)是一位涉足电影、雕塑、表演甚至是生命体的艺术家,自九十年代末首次引起艺术界关注以来,他就一直在探索新媒体景观的伦理和美学。最著名的要算1999-2002年的《No Ghost, Just a Shell》,于热和菲利普·帕雷诺(Philippe Parreno)购买了动漫角色安丽(Ann Lee)的版权,为帕雷诺所谓的“联盟美学”打开了空间,十几位艺术家陆续为安丽这个空壳注入生命。
▲ 皮埃尔·于热和菲利普·帕雷诺(PhilippeParreno)
《No Ghost, Justa Shell》/1999
一直以来,于热一直对拥有自己生命的事物感兴趣,他们建造了包含树木、鱼类、狗、成群蜂巢的装置,并且在2018年蛇形画廊的“ UUmwelt”展览中,产生了人工智能(AI)艺术。
▲ 皮埃尔·休伊,《A Forest of Lines》/2008
悉尼歌剧院音乐厅,第16届悉尼双年展
陆明龙 (Lawrence Lek)
陆明龙从小就对世界构建的方式感兴趣,是一位驻地于伦敦的虚拟现实艺术家。他拥有建筑学背景,其作品交织了游戏设计和沉浸式仿生,将预见性未来及平行现实带入欣赏者的世界。他在虚拟的情景中渲染真实的地理空间,所营造数字世界反映了虚拟现实对我们感知真实世界的影响。
▲ 陆明龙,《2065》/2018
例如,《 Dalston,Mon Amour》(2015年)描绘了一个破败的东伦敦电影院,该电影院直接通往一个广阔的沙漠。其长篇电影《AIDOL》(2020)讲述了一位衰落的巨星为2065年电子竞技奥运会做准备的故事,其中还有一个想当艺术家的人工智能。
▲ 陆明龙,《AIDOL》/2020年
马里奥·克林格曼(Mario Klingemann)
克林格曼预言了《AIDOL》中预期的未来,他是机器学习艺术家和AI艺术先驱,应用了深度学习和神经网络来模糊人机创造力之间的界限。
克林格曼是Google艺术文化实验室的常驻艺术家,他是最早使用人工智能图像识别软件DeepDream和Style-Transfer风格转换工具作为媒体艺术的人之一。他的工作既处于技术创新的前沿,也处于围绕AI本质及其创造能力的最前沿。
▲ 马里奥·克林格曼,《Memories ofPassersby》/2019
苏富比(Sotheby)拍卖行出售的第一批AI创作的艺术品——《Memories of Passersby I》包括两个屏幕,描绘了不断变化的计算生成的肖像流。产生图像的机器使用的神经网络是在西欧古老艺术大师的肖像库中训练的,从而确保了克林格曼艺术的怪异熟悉性。
teamLab
如果你最近几年来一直逛Instagram,那么很有可能见过teamLab魔法般的装置展示。他们将沉浸式照明与数字交互功能结合在一起,这个集体的作品既涉及异想天开又令人上瘾,涉及自然与人工之间的日益紧张且复杂的关系。
▲ teamLab的大空间沉浸式新媒体交互作品
Teamlab成立于2001年,一开始只有4名成员的小团队,现在已经拥有近500名员工,涵盖程序员,工程师,数学家,建筑师……
2019年11月5日,东京台场的主题展馆“teamLab Borderless”将在上海EPSON teamLab无界美术馆重现。这将是中国第一座永久性的 teamLab 展馆,占地6600平米,展出约50件艺术作品。
▲ teamLab,《Light Sculpture–Plane》/2020
游走于艺术、设计和技术的融合之中,大多数teamLab在虚拟幻想方面的探索都放在东京、澳门和上海专门设计的常设展览中。沙特阿拉伯文化部最近还宣布了teamLab的新数字艺术博物馆的计划,该博物馆将于2023年在吉达举行。到2024年,团队还计划将其疯狂受欢迎的照明装置作品落户荷兰乌特勒支。
佩特拉·科特莱特(Petra Cortright)
她的作品就像后互联网时代的莫奈(Monet),但却在YouTube画廊中被轻松地展出。乍一看佩特拉·科特莱特(Petra Cortright)的花卉构图可能看起来很油腻,但仔细检查会发现不用于软件生成的常规方式,即使最终作品是用模拟真实画笔绘制的。
▲ 佩特拉·科特赖特,《still lifew.flowers》/2020年
尽管外观相似,但科特赖特在金属上的打印作品很难轻易地从她的实验性和政治性录像中划定出来。从《 vvebcam》(2007年)试图用引人入胜的关键字列表吸引目的不纯的观看者,再到《 Vicky Deep in Spring Valley》(2013年),后者将“虚拟脱衣舞娘”与受动画屏幕保护程序启发的茂密植被背景并列,科特赖特的视频作品不断颠覆人们的期望,并与数字媒体相提并论。
▲ 佩特拉·科特赖特与作品的合影
今年,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New York)收回了其藏品的三分之一,这使参观者第一次可以在其一个画廊中观看佩特拉·科特赖特(Petra Cortright)的《 vvebcam》(2007)。
黑特·史德耶尔(HitoSteyerl)
黑特·史德耶尔是当今最有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以她的论文、电影和纪录片作品而闻名。用她自己的话说,她的艺术是关于“媒体全球化趋势中图像意义的变化”。
▲ Hito Steyerl,《Factory of the Sun》/2016
2007年作品《Lovely Andrea》(2007年)中穿插了档案新闻镜头和复古卡通片,标志着史德耶尔长期研究艺术与暴力之间关系的最高成果,并代表了她独特的风格,即平庸而凄美。
▲ Hito Steyerl,《ExtraSpaceCraft》/2016
除了电影中惊人的作品之外,史德耶尔还擅长当代视频艺术,最近还涉足增强现实。
可以说,任何尝试了创新工具和新技术的艺术形式都可以归类为新媒体艺术。但是,新工具的更替和发明,在艺术界带来的变化却更加微妙。关于新媒体艺术的“新”是什么,远非单纯的技术革新,而是它的定义不可避免地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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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学会MAYA制作镭射材质效果
这是Epic给MetaHuman准备的衣服!?
太美!他用Max把雨景做到了极致!
三个月,他一个人用Max做了40个影视级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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