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是《水浒传》中祝家庄的教师,号称“铁棒”,是孙立的同门师兄弟。栾廷玉在宋江三打祝家庄时出现,武艺十分高强,有万夫不当之勇。
三打祝家庄
祝家庄在梁山附近的独龙岗,庄主是祝朝奉,膝下有三位公子祝龙、祝虎、祝彪,号称祝氏三杰。祝家三兄弟拜教师铁棒栾廷玉为师,武艺高强,称霸一方。再加上祝家庄与独龙岗上的另外两个家族势力,西边的李家庄,东边的扈家庄结盟相互呼应,祝家庄势力更是强大。
祝家庄和梁山各是一方势力,本来双方是井水不犯河水。石秀打抱不平将潘巧云骗上翠屏山,杨雄知道自己戴绿帽子的真相怒杀潘巧云,加上在一旁目击全部过程的时迁,一起前去投奔梁山。路上在祝家店吃饭时,时迁手脚不干净偷了人家报晓鸡煮熟三人一起吃了。小二发现后,与他们争论,说话很不客气还叫来几个大汉,石秀三人把他们打了一顿,吃饱后放了一把火就跑了。三人没跑多远,就被祝家庄的人追杀,时迁被人抓走,杨雄和石秀落荒而逃。
杨雄和石秀逃脱后,正好碰上了杜兴。杜兴曾经犯了官司,杨雄救了他,现在混成了李家庄的管家。杜兴让庄主李应帮忙救时迁,第一次派人送信没答应,第二次杜兴前去又没答应,第三次李应亲自前去却被祝彪射伤。李家庄救人不成,杨雄、石秀又前往梁山,这时梁山老大是晁盖,一听这三个人拿着梁山好汉的名头偷鸡还要救人就要斩了他俩,幸亏宋江劝说才放了两人。这时宋江刚上山,是老二,为了增加自己的声望,就要带兵去打祝家庄。
宋江兵分两拨,头一拨宋江、花荣、李俊、穆弘、李逵、杨雄、石秀、黄信、 欧鹏、杨林带领,第二拨林冲、 秦明、戴宗、张横、张顺、马麟、邓飞、王矮虎、白胜带领,几乎带走了这时梁山所有的头目。
宋江大张旗鼓地攻打祝家庄,祝家庄却不是那么好拿下的,头战就失利,杨林、黄信也被捉走。这是宋江的首次带兵作战,绝对不能无功而返,宋江发誓若打不下祝家庄,永不回梁山泊。于是,宋江带人开始二打祝家庄,没想到第二次却也不顺利。
二打祝家庄,扈家庄的扈三娘前来助阵。扈三娘十合之上擒拿王英,欧鹏前来救人,大战一番却不分胜负,邓飞也上前来助阵。祝家庄这边祝龙也前来,马麟上前抵挡却不是对手被秦明替下,马麟又去挡住扈三娘。秦明和祝龙斗到十合之上,祝龙又不是对手,这时,栾廷玉带了铁锤,上马挺枪杀出,欧鹏上前,栾廷玉也不交战回马一飞锤打落欧鹏。邓飞上前救人冲向栾廷玉,因为祝龙拦不住秦明,栾廷玉也不与邓飞交手,前来与秦明交战,两人交手一二十合不分胜败,栾廷玉卖个破绽引诱伏兵捉拿了秦明,邓飞前来救秦明也被一起活捉了。栾廷玉这两次出手,锤伤欧鹏,绊马索拖翻捉了秦明、邓飞可,以看出他枪法锤法都是高超,武功不凡,身手敏捷并且富有谋略。
二打祝家庄宋江也没讨到好处,秦明、邓飞被活捉,宋江也差点被扈三娘活捉。宋江带了梁山十八个头领,六千小喽啰,其中有林冲、 秦明、花荣这样的好手,却依然拿不下祝家庄。晁盖听说后,派吴用带领三阮、吕方、郭盛,带了五百人马前来帮忙。如果这次再失败,宋江都不好意思回梁山了,关键时刻孙立的登州派来了。
孙立带领的登州派在登州大劫牢,杀毛太公一家,星夜投奔梁山。孙立与栾廷玉自幼同师学艺,交情最好。按孙立所言“栾廷玉那厮,和我是一个师父教的武艺。我学的枪刀,他也知道;他学的武艺,我也 尽知。” 孙立带领人马上山,正愁没功劳,听说宋江攻打祝家庄失利,就献计策自己前去祝家庄卧底里应外合。孙立带着登州的八人还有家眷行李,打着看望师兄栾廷玉的幌子成功进入了祝家庄。
三打祝家庄,宋江兵分四路一起进攻。正东是林冲、李俊、阮小二的五百人,正西是花荣、张横、张顺的五百人,正南是穆弘、杨雄、李逵的五百人,唯独没有写正北的头领,只写到四面都是兵马。在攻打开始后,栾廷玉偏偏要带了一队人马去了西北。随后,祝朝奉被石秀砍死,祝虎被吕方、郭盛两支戟搠翻后被剁成肉泥,祝龙、祝彪被李逵砍杀,顾大嫂把祝家妇人一刀一个都杀了。所有的人都有了交待,栾廷玉带人去了西北却是没有了踪迹,只是最后宋江叹息了一句“只可惜杀了栾廷玉那个好汉。” 不知究竟是死了还是跑了,此后是没有了下落。
栾廷玉结局
一部《水浒传》,金圣叹评点有三大不快:第一,史进找王教头找不到;第二,张青店中杀的头陀不知道是谁;第三,少了栾廷玉的下落。
王进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因为他父亲曾经打翻当小混混的高逑,高俅发迹后报复他被逼逃跑。王进路过史家庄,当了史进的师傅,传授史进一身武艺,然后就去投奔延安老种经略相公了。史进曾经试图找师傅王进,但没有找到,却找到鲁达。王进半年内教的史进十八般武艺样样精熟,可见是个高人,但这一走就再也没有了踪迹。
武松的一身行头都来自一个神秘的不知名头陀,这个头陀被孙二娘当了馒头馅。据书中描述,头陀身长七八尺,带一百单八颗人顶骨做成的数珠,佩两把雪花镔铁打成的戒刀,戒刀在半夜里还会啸响。孙二娘做馒头馅不分人,鲁智深都差点做了馒头馅,幸亏被张青救了,这个头陀命就不好了没赶上。武松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后,这个头陀的一身装备全给了武松,就好像是给武松量身定做的。
栾廷玉是祝家庄的第一把好手,鬼脸儿杜兴首次介绍他“唤做铁棒栾廷玉,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和凌州曾头市的史文恭类似。虽然栾廷玉被称作铁棒,但出场却从来没使过铁棒,都是使用铁锤、长枪,不知道这个外号是个什么意思。当宋江三打祝家庄的时候,栾廷玉带了一队人马去了西北方向,最后没有了下落。金圣叹认为书中没有栾廷玉的下落很奇怪,祝家所有人结局都有交代,就连扈家庄的扈成都有结局,投延安府做了个军官武将。梁山兵分四路,只有北面没有提到领队的头领,所以,金圣叹断定栾廷玉死在北路的人马,而之所以不明确交代正北梁山头领是谁,因为栾廷玉是好汉,作者“为杀廷玉而恶之也”,不愿意写出他的名字。
栾廷玉没有明确交代已经死去,所以给人留下了想象和发挥的空间。
孙立武艺高强,在梁山却位列地煞,一般就是认为他曾出卖师兄弟栾廷玉,被人们所不耻,但没有哪里说孙立杀了栾廷玉。孙立在梁山名次虽然不算太高,但是他是地煞星战绩最多的人,没有败绩,最后的结局也是很好。在民间评书当中,孙立还被说成是周侗的师弟,民间还有把孙立称为“孙提神”,并有“马上林冲,马下武松,天上孙立,表字悟空”的俗语称赞孙立的武艺。不过,也有人不耻他出卖栾廷玉,在《荡寇志》、《残水浒》中都让他死在了栾廷玉手中。
在新水浒传中,栾廷玉有了个结局,在兵败被困的情况下,宁死不降,自刎而死。
在《水浒后传》中,栾廷玉在祝家庄打破时,仗着一条铁棒,从西北方向冲出,投在杨戬门下,在登州当了个都统制。孙立、孙新、阮小七、邹润重聚登云山时,栾廷玉带兵攻打,兵败后被徒弟扈成劝说上了登云山,并且被推为寨主,哨聚登云山造反。后来一起加入到李俊的暹罗国,栾廷玉、王进、关胜、呼延灼、李应成为五虎大将军,被封列候,栾廷玉还兼兵部尚书。
在《荡寇志》中,栾廷玉则站在了梁山的对立面。栾廷玉是紫冲雷府啸风鞭霆天冲真君降生,是雷部三十六将之一,擒杀多名梁山好汉。在卖李谷时,孙立被绊马索钩倒后被栾廷玉生擒,栾廷玉擒拿孙立后也不着急动手,先找来一批刽子手屠户,让他们想一个极惨毒慢慢死的刑法。刽子手让宽限一天,回去想下,栾廷玉大骂孙立,用刀在孙立身上不致命的地方捅了三个窟窿,取出三杯血酒,献在祝朝奉灵位前,又把他的家眷全部杀死。第二天刽子手想了一个方法,用细钩钩起皮肉,再用刀割开使用盐浇洗创口,中间有昏晕,就用人参汤灌下,不让他死,就这样缓缓动手狠狠折磨了孙立一天,才割下头颅。此外,栾廷玉还打死邓飞、杨林,和兄弟栾廷芳一起生擒欧鹏。栾廷玉的弟弟栾廷芳也是雷将之一,曾杀马麟、解珍。最后,栾廷玉功成名就,被封为山东兖州镇总管、襄武子。
《荡寇志》中有着众多和祝家庄有关系的人,庄主祝朝奉的两个弟弟祝永清、祝万年都是雷将,表兄弟云龙也是雷将。祝永清的夫人是陈丽卿,岳父是陈希真,云龙的父亲是云天彪、妻子是刘慧娘,也全部都是雷将。祝永清曾擒获张青,用刀割死杜兴;祝万年曾杀解宝,割去石秀舌头连捅十七八刀处死他。祝永清的老婆陈丽卿就更厉害了,射死花荣,生擒黄信、郭盛、孙二娘,接连斩杀孔亮、王英、扈三娘、龚旺、丁得孙、顾大嫂、孙新。祝永清的岳父陈希真法术高强,生擒了公孙胜、樊瑞这两个梁山法师。云龙曾乱箭射杀索超,生擒朱武、吕方,斩杀蒋敬、周通;云天彪与傅玉合谋用流星锤重伤害死关胜,斩杀李应、杨春;刘慧娘曾使用天眼看到逃跑的吴用、戴宗,让精通神行术的康捷擒获了两人。
三打祝家庄中,孙立、孙新、王英、扈三娘、李应、杜兴、石秀、顾大嫂、邓飞、马麟、欧鹏等人都是重要头领,这些人都直接或间接死在和祝家庄有关系的栾廷玉、祝家庄等人手上。这些雷将既报了当年的仇,最后也都功成名就。而栾廷玉在续书中,不管是加入梁山势力,还是站在梁山对立面,都有了个好的结局,功成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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