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俄乌战争前顿巴斯地区种族屠杀的真相

◆王景贤

俄乌战争爆发后，全世界人们表现了极大的关注。在一次法国电视节目中，主持人对住在乌克兰顿巴斯地区的法国女记者进行了在线采访，节目的本意是希望了解俄军对乌克兰的进攻，但从女记者口中得到的真实情况，却是乌克兰国家警卫队亚速营长达8年以来对其本国东部地区俄罗斯裔居民进行长期残酷杀戮的事实。

女记者安妮劳拉·孛内尔（Anne-Laure Bonnel），是用自己在顿巴斯地区拍摄于2015年始的真实影像揭露了上述事实。这种暴力屠杀始于2014年，长达8年之久，造成了14000多名俄罗斯裔乌克兰人死亡。安妮劳拉表示，自己会对所有的证词负责，尽管后来她遭到了乌克兰方面的人身威胁。

安妮劳拉拍摄的影像中，乌东地区俄裔居民为躲避来自本国的轰炸，长期生活在地下，这种惨状从2014年以后一直持续到俄乌开战。这里的人们长期群居在楼房的地下室，老人孩子们不敢出门，无法就医。有的儿童从出生就没见到过阳光。很多老人和孩子们在这场旷日持久的迫害中丧生。当时，接受她采访的一位俄裔乌克兰人痛苦地表示，“为什么总统要对同一个国家的儿童区别对待。我们不是恐怖分子”“当我们有12个人被杀时很多人曾出来抗议，可现在几千人丧命了，却没有人为我们主持公道”。有位妈妈哭诉自己三个孩子中两个被炸弹炸飞，一个没有了脑袋，另一个脸上有个窟窿。另有受害者陈述了2014年亚速营进入乌东地区后的各种残酷的罪恶行径，诸如用枪对准太阳穴要求当地女性陪睡，也有在矿井里发现被斩首的孕妇，更有数不清的百姓被封着嘴双手背后而杀害。

安妮劳拉还提供了一段2014年12月乌克兰前总统波罗申科的讲演视频。波罗申科在讲演中表示，“我们会有工作，他们（乌东俄裔）不会有，我们会有退休金，他们不会有，我们退休工人和孩子会有补贴，而他们不会有，我们的孩子去幼儿园和学校，他们的孩子只能待在防空洞。因为他们什么也不会，也正因为如此，我们会赢得这场战争”。安妮劳拉指出，乌克兰基辅政权对乌东俄裔的欺凌和屠杀，基于种族色彩，因为对方是说俄语的俄罗斯族裔。

视频中也记录了一位原乌克兰军人对2014年5月“敖德萨惨案”的证词。美国人主导了迈丹事件后树立了亲美政权，新政府立法将乌克兰语定为国家公用语，禁止俄语，这导致了俄裔的抗议示威。“敖德萨惨案”事件当天，极端民族主义者前来工会广场抓捕抗议示威者，于是包括妇女儿童在内的俄裔示威游行者被迫逃到工会大楼里。就在这时，极端民族主义者们将工会大楼点燃，烧死了很多示威者，有人无法忍耐烧灼跳到楼下，则被极端民族主义者活活打死。而事后，乌克兰当局却没有对极端民族主义者进行任何追究。这位原乌军士兵表示自己生长在顿涅茨克，绝不能和乌军一起屠杀家乡亲人，因此从军队逃了出来。

另一位妇女在视频中讲到，“虽然我们来自前苏联，但我们也是乌克兰人。他们只因此就对我们炮轰，这太不公平。欧洲对此置若罔闻，欧洲为什么不帮助我们？”她这样质问。视频中一位医生痛陈了乌克兰军队攻击医院一事，另一对夫妇在被炸得空徒四壁的房间里一筹莫展。他们的女儿在乌军轰炸中死亡。视频中的另一对中年夫妇则在反抗乌军轰炸中失去了18岁的儿子。他们在视频最后说道：“如果俄罗斯能够进来就好了，一周内这里就可以恢复和平。”

有人认为乌东地区闹独立是俄罗斯挑动的，但“敖德萨惨案”之前，乌东顿巴斯地区两州的人民只是希望不要禁止俄语，并没有要求独立。“敖德萨惨案”后，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地区人民要求独立，但俄国始终未予以公开承认。联合国调查官也曾调查过是否有俄罗斯方面的武器供给，结果证明了俄国并没有参与到其中。

有人认为，无论什么理由也不能允许战争。但事实上我们看到，战争早在2014年已在乌克兰内部开始了。这场持续8年的战争导致了乌克兰东部14000多生灵被涂炭，这是血淋淋的无法忽略的事实。期间，俄罗斯和德国、法国分别介入，促使双方签订过两次明斯克停战协议，俄罗斯也曾向联合国提出该地区问题报告，但一切外交手段都没有解决该地区俄裔遭受本国军队炮轰的惨状。

泽连斯基政府在美国方面干涉和怂恿下不仅没有遵守明斯克协议，更于2022年初公开表示无意执行明斯克协议，并计划在2022年2月下旬再次大规模攻击该地区。这一消息下，顿巴斯地区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两共和国向俄罗斯申请了保护，普京在承认该共和国前提下决定对其实施“保护责任”（R2P）。这一被西方社会认为是侵略的军事行动，其实阻止了乌克兰对东部地区俄裔的进一步屠杀。正如国际法中“保护责任”这一概念备受争议一样，俄罗斯的军事行动也在西方国家受到谴责。

2005年9月，联合国世界首脑会议上，有150多国的政府首脑发表声明支持“保护责任”理论，在这次首脑会议成果报告中，肯定了全世界所有政府必須接受国际集体保护人类免遭种族屠杀、战争罪、种族清洗及反人类罪的责任。“保护责任”这一最早在1991年由非政府组织提出的概念，在2005年正式成为新的国际准则。

俄乌开战后，西方主流媒体封锁了俄国官方信息，一些报道马里乌波尔真相的视频便流传在网络空间。网络视频中,一名乌克兰俄裔妇女称“这是纯粹的种族灭绝。乌军是一群疯子，是杀人狂魔。我实在找不到别的词形容他们”。一位医生坦言“乌军根本不把平民当人看，有个词叫人肉盾牌，人们逃跑，乌军就从背后射杀”。一位老龄妇女说了自己的亲眼所见：“有些人试图逃离这个城市，乌军就抓走他们的孩子，用枪打他们，强迫他们回来”。一位老年男性称“乌军用我们这些平民当肉盾，然后他们自己却伪装成贫民逃跑”。另一位亲历者道，“亚速营不允许我们离开，他们朝巴士开枪，我们喊‘车上有孩子！’可他们回答说‘战争下没有老人和孩子’”。一名中年女士说“全世界都应该知道，亚速营正在屠杀我们。他们是真正的法西斯，多少人都被他们杀死！不，连法西斯都没有如此疯狂”。一位年轻女士在视频中控诉“他们把人命当炮灰，我们都是他们的炮灰和肉盾。他们用坦克和机关枪射杀我们，这里至少85%的破坏都是亚速营干的”。一位男士说“乌军不仅射击俄军，还射击平民。他们逃跑时射杀所看见的每个人，对着民房、防空洞和所有地方开火。最近他们毁了一个防空洞，里面很多人被杀死，就在我家附近”。一位妻子被亚速营打死、自己也被打伤的男士说：“乌克兰军队、天杀的亚速营，他们正在破坏一切，他们到处掠夺，然后拍下影片来欺骗全世界，说是俄罗斯干的。但这些不是俄罗斯干的，是乌克兰政府对自己的人民干的，他们正在毁灭城市和乌克兰人民，他们正在毁灭整个国家，却嫁祸给俄罗斯，他们全是谎言。拜托，请你转告整个欧洲，这些都是乌克兰干的，不是俄罗斯干的。现在俄军来了，我们终于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一位女士指出“俄军没有杀过任何平民，他们从不对平民开枪，一来就开始帮助我们。马里乌波尔平民撤离已经一个星期了，是俄军把我们从防空洞里接了出来，他们帮助我们，给我们食物。他们把自己的食物给了饥饿的孩子”。还有一位妇女哭着诉说道，“（俄军）终于来了，为什么到现在才来？好在还是来了，我已经筋疲力尽了”。当记者问她“你认为俄军应该什么时候来？”她哭着说，“15年前，20年前”。

这种控诉乌克兰军暴行、感谢俄罗斯军队的视频，通过记者采访流传于网络，比比皆是。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受害的平民都是乌克兰百姓，他们揭露的不是俄罗斯，却是自己国家乌克兰的政府和军队。而西方主流媒体却对这些声音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