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么兰成
老黄牛(散文)
随着现代化的发展,牛己退出了社会的午台,乡下很少见到牛的身影了;偶尔在养牛场见到的牛,也不是纯种鲁西老黄牛了。
农耕年代,牛为人类付出了莫大贡献。它温顺的性格,有力的身架,结实的双肩套上梭子,拉着艰难的日子缓慢前行,无怨无悔,这就是牛的命运,牛的精神。
“初生牛犊不怕虎”,赤条条的来到世上,没有定向,桀骜不驯;之后经过人们的精心调教,学会了干活,自此鞭子与吆喝便陪伴它的一生,几经更换主人也忍气吞声,有时仰天长哞呼唤小牛,有时难忍痛苦而没有任何抗争,在鞭子的驱赶下去完成繁重的使役,只到饭时下了晌才回家拴到槽上慢慢享受草料,没有挑食的权力,喜欢吃的青草只有干活时在地头啃两口,偶尔偷吃口庄稼会招致一顿猛抽,背上立时开出一道道条纹式的鞭花。给老牛喂上两筛子草,牵到坑边饮水,那时坑中四季积水,也没农药汚染,饮完水就拴到牛桩子上歇息、反刍。
健壮温厚的牛被戴上铁质的月形铜环,再系上缰绳,这样使起来就听话多了,牛一溜边,缰绳就会拉紧,牛疼的睁大澄澈的大眼。穿牛鼻子是驯服牛的好办法,是牛的酷刑,劳动人民的智慧。
乡下劳作的场地,总少不了牛的身影,犁地是牛的主活,挂一张犁要套两三个牛,一头墒牛,墒牛是驯得听话的老牛,别的牛叫拉帮套,墒牛把握方向,主人扶好犁,鞭子在空中一摇,在嘚嘚声中牛低下头拼力前行,后边的L犁尖扎入地层,翻出的泥土就顺着犁铧扣在上面,形成一层层浪花,弥漫着新鲜的气息,走到头随着牛鼻子的拉拽,牛转过身继续向前,一遭遭往返,没有尽头。牛耕田的风景画挂在历史的墙壁,描绘出村庄的精气神。
老牛老了,力气卖完了,命就到了尽头,没有选择走向死亡,屠宰场是它的最后归宿,牛的一生创造的财富当属精神,初生牛犊,甘当孺子牛,人民的老黄牛,这些溢词赞美着它艰辛的一生,匆匆的一生,服务一生成为不朽的原材,村庄的砥柱。
而今,牛成了陈事旧影,那一行深深地牛蹄窝,深深地烙在我的心头,吸吮着泥土气息,弘扬着奋斗不止的老黄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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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么兰成 山东冠县人,1952年7月出生,1969年12月入伍,曾任陆军第二十师侦察连任班长等职。1975年2月复员,回乡务农,任生产队长多年。现仍在农村劳作,坚持业余写作,笔耕不辍,先后在报刊发表诗歌百余首,散文十数篇。
原文编辑:曹益民
本文编辑:徐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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