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金思考】刘毓标与皖浙赣边三年游击战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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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刘毓标（1908年-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少将，江西省横峰县葛源村人。1927年参加弋横暴动，1928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0年由团转入中国共产党。参加了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等。尤其是刘毓标积极带领指战员坚持长达三年艰苦卓绝的皖浙赣边游击战争。鼎盛时期，包括了皖南、浙西、赣东北43个县，横亘3省边区7万余平方公里，给国民党反动派以沉重打击，在三年南方游击战争史上写下了可歌可泣的一页。笔者怀着崇敬的心情，从刘毓标与鄣山村、刘毓标与石屋坑、刘毓标与衢州监狱、刘毓标与瑶里改编去撰写了“刘毓标与皖浙赣边三年游击战争研究”一文，意在永远铭记刘毓标将军的丰功伟绩！

刘毓标（1908年-1997年），江西省横峰县葛源村人。1927年参加弋横暴动，1928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0年由团转入中国共产党。参加了土地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等。尤其是刘毓标积极带领指战员坚持长达三年艰苦卓绝的皖浙赣边游击战争。鼎盛时期，包括了皖南、浙西、赣东北43个县，横亘3省边区7万余平方公里，给国民党反动派以沉重打击，在三年南方游击战争史上写下了可歌可泣的一页。1955年刘毓标被授予少将军衔，并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笔者怀着崇敬的心情，从刘毓标与鄣山村、刘毓标与石屋坑、刘毓标与衢州监狱、刘毓标与瑶里改编去撰写了“刘毓标与皖浙赣边三年游击战争研究”一文，意在永远铭记刘毓标将军的丰功伟绩！

图为刘毓标将军

刘毓标与鄣山村

鄣山村位于江西省婺源县的崇山峻岭深处，这里既是以鄣公山为中心的皖浙赣边游击根据地之一，也是南方三年游击战争的有名之村。1935 年，鉴于当时抗日先遣队日趋险恶的斗争形势，苏区斗争转为游击战争，留下军区侦察营与地方游击大队合编为皖南独立团，原侦察营营长熊刚任团长，刘毓标任政委。同年3月，中共皖南特委书记被捕叛变投敌后，独立团与上级失去联系。刘毓标、熊刚等领导遵照早前方志敏撤离时“要以黄山柯村为中心，将苏区转为游击区”的指示，带领部队转战在黄山、九华山、青阳、泾县、宁国一带，并积极寻找省委汇报。闽浙赣省委书记关英要求他们重返皖南，以黄山为中心继续开展游击战争。部队穿过封锁线到达婺源，路过婺北莒莙山时，刘毓标见这里森林茂密，地形复杂，适应部队隐蔽，便萌发了在这一带开辟游击根据地的念头。

图为鄣山村外景

部队一到鄣山村，群众立刻拥到村头欢迎。在村里宿营时，各家各户纷纷拿着蔬菜鸡蛋来慰劳，问寒问暖，非常亲切。这一切都是在一个叫余玉堂的年轻人的精心安排下进行的，小余受过革命思想熏陶，对红军感情深厚。于是部队在鄣公山停下来，决定在这里开辟游击根据地。红军在鄣公山站稳脚跟后，又通过余玉堂走村串户发动群众，先后在莒莙山、白山、车田和毗邻的休宁石屋坑、田里、高舍等地串联，动员群众参加革命。短短几个月，婺源和休宁交界的山村都建立起农民团、青年团、妇女会、儿童团等群众组织，到处燃起了革命烈火。1935年7月，中共闽浙赣省委书记关英得知皖南独立团在鄣公山开辟了游击区，也带领省委机关工作人员辗转来到鄣公山与独立团会合，并主持召开了闽浙赣省委扩大会议。鉴于当时与闽北难以联络，为了加强组织领导，会议将闽浙赣省委改为皖浙赣省委，省委决定组成新的省委，关英为书记，余金德、刘毓标、李步新、滕国荣、王庆丰、邵长河等为省委委员，刘毓标为组织部长，滕国荣为宣传部长，邵长河为少共省委书记。同时制定了工作方针和任务，统一和加强了党对游击战争的领导。决定了如下事项：（1）确定了总的工作方针是：开展广泛的游击战争，大力进行抗日宣传工作，积极发动与组织群众，发展党的秘密组织，为巩固和扩大鄣公山为中心的皖浙赣边游击根据地而斗争。（2）讨论了有关各种政策问题。（3）决定成立皖浙赣独立团。（4）为了加强领导，根据当时发展形势和具体情况，决定划分为5个特委。鄣公山会议，是皖浙赣边区三年游击战争一个重要的转折，从此结束了各游击区独自为战的局面，实现了皖浙赣省委统一领导，开创了皖浙赣边游击区斗争的新局面。紧接着，成立了皖浙赣红军独立团，熊刚任团长，刘毓标任政委。遵照关英指示，独立团向浙江西南方向发展，以打通与坚持在浙西南地区进行游击斗争的刘英、栗裕部的联系，进而取得与中央的联系。1935年下半年至1936年4月间，刘毓标、熊刚又率部频繁地活动在宁国、孝丰、昌化、宣城一带，利用山地打伏击战，时而离开中心根据地奔赴浙西北和皖浙边境开展游击活动，时而又长途奔袭摧毁敌人武装。曾先后攻入浙江开化、昌化县城，影响迅速扩大，军威大振。在敌人频繁“清剿”和严密封锁的极其险恶的环境里，皖浙赣边各地游击队指战员在崇山峻岭中与敌人周旋进行斗争。

刘毓标与石屋坑

石屋坑地处安徽省黄山市休宁县西南边陲、皖赣交界处的怀玉山脉腹地，建于明朝末年，村落依山而建，一条山涧顺着山势从村中流过。石屋坑既是中共皖浙赣省委的常驻地，又是皖浙赣三年游击战争红军独立团的根据地，还是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的转战地，被人们称之为“皖南革命摇篮”。

图为1990年刘毓标夫妇与邹志诚夫妇在石屋坑合影

1936年4月，中共皖浙赣省委常驻石屋坑。在省委的领导下，皖南红军独立团和地方游击队，在这里播下革命火种。就是这个小小的村落，关英、刘毓标、李步新、倪南山等革命先辈同敌人进行着不屈不挠、艰苦卓绝的斗争，尤其是独立团在宁国西南山区的活动更加频繁。主要活动在千秋关、铜岭关、壕堑关、孔夫关与浙江省昌化、孝丰、於潜等县交界的几个关口附近。刘毓标指示部队利用当地崇山竣岭、地形复杂、便于隐蔽的有利条件，在一些偏僻的小村庄，每次红军活动后，留下几个人，组成工作队，广泛深入、耐心细致地做好群众工作，反复说明红军是为穷人谋求幸福的军队，积极在群众中宣传共产党的主张。在此期间，红军发展了一批进步青年参军，建立起农民团等群众组织，把骨干分子发展为党员，最后又建立了党组织。而英雄的石屋坑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军民团结一心，奋勇抗敌，为革命胜利前赴后继，勇往直前，自觉自愿筹办军需物资、带路、传送情报、掩护红军，和红军血乳相融、患难与共，取得了累累战果，同时也付出了巨大牺牲。据统计，三年游击战争中，牺牲在以石屋坑为中心的皖浙赣边游击区的红军战士多达两千余人。尤为令人痛心的是，当时红军独立团一个营在转战六股尖时，突遇暴风雪，30多名红军战士饥寒交迫，竟被活活冻死。现在的六股尖无名烈士纪念碑，既是革命英雄的丰碑，也是先烈精神的铸台。而石屋坑全村为了掩护红军，在敌人的清剿中，村民三次被迫迁徙，当时仅36户98人的小村，竟有7人为革命献出了生命，20多名群众被抓坐牢，余成圭一户就出了三位烈士。当年的红军独立团政委、原南京军区副司令员刘毓标少将回忆起三年游击战争时，身有感触地说：“在三年游击战争中，我们就是‘三靠’--靠党、靠山、靠群众。”“石屋坑当时全村都红了，这个村的党支部和群众，为扩大游击根据地、掩护省委、支援红军等作了很大的贡献。”

刘毓标与衢州监狱

“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蒋介石制定了“北和南剿”的方针，在北方与红军和谈的同时，加紧对南方各游击根据地进行最后的残酷“围剿”，遭到国民党调集的正规军40余个团和4省边境保安团的重重包围。1937年3月，在反击国民党反动派对皖浙赣红军围剿的一次战斗中，刘毓标身受重伤被俘。同年3月3日被关押在浙江省衢州的牢房里。在狱中，敌人从叛徒口中知道了刘毓标的身份，试图从他身上挖出有价值的东西，采取了各种卑鄙残忍的手段，高官厚禄诱降不成就严刑拷打，有一次竟残忍地用木杠将他的两条腿骨压碎了3处。在5个月的监狱生活中，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他宁死不屈，与陈铁君（曾任浙南独立团团长，闽浙军区、闽浙抗日游击总队副司令员兼参谋长。1937年5月，与吴毓、董启文代表闽浙边临时省委与国民党闽赣浙皖四省边区主任公署代表进行第一次和平谈判。和谈中辍后，在青田境内一次战斗中负伤被俘，关押衢州监狱。七七事变后出狱，再次参加与国民党浙江地方当局第二次和平谈判，达成协议。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并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一起在狱中组织难友坚持与敌人展开多种形式的斗争，保持了一个共产党员崇高的革命气节。

图为浙江衢州监狱一角

国共合作后，刘毓标被党组织营救出狱。获得自由后，他冒着被误解、被错杀的危险，立即只身返回皖赣特委所在的舍会山根据地，找到王丰庆、李步新、江天辉等领导的游击队，带来了国共合作的消息和党中央的大政方针。他带着“告南方游击队的公开信”在祁门石灰山找到皖赣特委后，详细报告了他在衢县监牢里得知的我党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有关方针政策和当时国内的形势。与此同时，1937年9月上旬，由皖赣特委负责人王丰庆、李步新、江天辉等率领的皖赣特委独立营及祁（门）婺（源）休（宁）和祁（门）浮（梁）婺（源）两个中心县委领导的游击队打下了敌鹅公滩据点时，从缴获的报纸上得知了“国共合作，共同抗日”的消息，当时的国民党地方当局也开始派人联系红军游击队，拟进行谈判。直到这时，皖赣特委才较为具体地了解关于国共合作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新情况，并专门召开会议分析研究，认为在突然骤变的形势面前，必须保持高度警惕。同时，决定一边和国民党地方当局接触探其虚实，并利用和谈的机会积极联络边区各支游击队；一边想方设法与党中央取得联系。于是，皖赣特委和国民党地方当局在瑶里（现系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瑶里乡人民政府所在地）正式开始了谈判。

刘毓标与瑶里改编

瑶里位于景德镇市浮梁县东北部，地处赣、皖两省四县（江西的婺源、浮梁和安徽的祁门、休宁）交界处，东近浙江省开化县，因而自古便是赣、浙、皖三省交通重地，更有着“瓷之源、茶之乡、林之海”的誉名。1937年“七七”事变后，举国上下形成了全面抗战的局面，中国共产党提出“国共合作，共同抗日”的政治主张，并将南方八省十四个地区的红军游击队改编成国民革命军陆军新编第四军（简称“新四军”）。为顺利完成红军游击队的改编，遵照中共中央指示，中共中央东南分局委派时任副书记的陈毅在1937年11月至1938年2月间，先后两次前往瑶里指导改编工作，这便是著名的“瑶里改编”。当年这里曾是皖浙赣边区三年游击战争的根据地之一，刘毓标与瑶里改编功不可没，瑶里改编推动了皖赣边区抗日救亡运动的蓬勃发展，使之成为江西抗日救亡运动的中心之一。

图为瑶里改编纪念碑

瑶里谈判是在1937年9月底至10月初进行的，皖赣特委派遣江天辉等作为谈判代表，国民党地方当局则派遣驻浮梁瑶里别动大队大队长张参义等参加。为了便于谈判，在皖赣特委代表的提议下，在瑶里的江家下与祁门舍会山的梅树坞之间架设起了一条专用电话线。谈判是通过双方代表当面协商与电话联系两种形式进行的。当年10月底，双方代表在祁门舍会山初次会面，列出谈判议项，之后在瑶里举行正式谈判，几个回合下来，经过皖赣特委代表的据理力争，双方达成了4项协议，内容包括停止内战、解除封锁、恢复生产自由、共同抗日等。1937年11月和1938年2月，陈毅两次来到瑶里指导红军改编与整训工作。在中共地方党组织的积极宣传与陈毅的动员号召下，许多热血青年纷纷慕名而来，不到20天，就扩军200余人。那时的瑶里已经成为新四军改编地，改编工作分为统一番号、思想整顿、加强军事训练与扩编四个步骤。1938年2月10日，坚持了三年艰苦卓绝游击战的皖浙赣边区的红军游击队员共500余人，集中在瑶里接受改编，与当地群众一同在瑶里吴家祠堂参加了抗战誓师大会。部队改编为“国民革命军陆军新编第四军第一支队第二团第三营”，下辖三个连，开赴抗日前线。刘毓标被任命为新四军第一支队政治部总务科科长，跟随陈毅踏上了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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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毓标（1908年-1997年），江西省横峰县葛源村人。1927年参加弋横暴动，1928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0年由团转入中国共产党。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任区委、县委组织部长、县委书记、皖浙赣省委组织部长兼独立团政委，坚持了南方三年游击战争。抗日战争时期，任新四军一支队政治部总务科科长、江北指挥部教导大队教导员、江北干部学校政治处主任、抗大五分校政治部副主任、新四军后方政治部组织科长、新四军直属政治处主任、五十二团政委、抗大第八分校政委、二师干部教导团政委、六旅副政委。解放战争时期的1945年8月，任淮南津浦路东分区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12月，任第二师第六旅兼淮南津浦路西分区副政委。在此期间，先后任华东野战军第十一纵队第三十一旅、三十二旅政委。1949年4月，任第二十九军政治部主任。率部参加了淮海战役、渡江战役、淞沪战役和进军福建的福厦战役。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历任军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军政委，华东军区装甲兵政委，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并荣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1961年4月转业，任江苏省民政厅副厅长党组书记、江苏省政法办公室副主任、江苏省革命委员会顾问、江苏省政协副主席（省长级）。1984年12月，离职休养。著有《战斗在皖浙赣边》等文章。1997年4月25日，因病医治无效在南京逝世，享年89岁。

（作者彭远汉系江西省景德镇市新四军研究会特聘研究员）

参考文献：

1、1998年第3期《军事历史》：战斗在皖浙赣边区的刘毓标；

2、2015年7月9日《黄山新闻网》：黄山忆忠魂 寻访休宁红色记忆；

3、2016年5月19日《道客巴巴》：刘毓标与皖浙赣红军下山；

4、2018年9月10日《黄山日报》：石屋坑精神浅析；

5、2019年4月2日《宁国在线》：上浙皖革命根据地的创立者和主要领导者--刘毓标；

6、2020年11月18日《黄山先锋网》：皖南革命的摇篮：休宁石屋坑；

7、2021年6月16日《婺源县融媒体中心》：在婺源浴血战斗过的四位将军；

8、2022年1月14日《江西晨报》：1938年皖浙赣边红军游击队 经“瑶里改编”后奔赴抗日前线。

来源于：江西省景德镇市瓷都大道1100号彭远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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