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纯属臆测推理,如有雷同,必须是巧合。当演义小说看就好。
几乎就在《满江红》和《流浪地球2》霸榜2023春节院线的时候,阅文集团旗下的主力网站起点中文网也出现了两个万众瞩目的亮点。一个是唐家三少的《神印王座II皓月当空》,一个是卖报小郎君的《灵境行者》。
这两个ID有明显的平台运作痕迹,《神印王座II皓月当空》作为推送专栏固定在主页右上角,而《灵境行者》则同时占据了畅销榜、书友榜、阅读指数榜等多个榜首位置。
问题是,作为网文头部企业的起点中文网,对这两个ID的运作仅仅是把他们挂在主页那么简单吗?
细节与疑问
严格说起来我并不是一个网文消费者。我的工作是拍纪录片,网络小说看得比较少。拍纪录片的职业习惯是观察现象,透过现象看本质,所以即使是关注网络文学也一定是现象级的作品才会去看。比如《庆余年》《雪中悍刀行》《风起陇西》《赘婿》等都是在电视剧火了之后才会去看看原著,主要目的也还不是消费,而是探究作者和编剧的功力。尽管都是阅读,但我看小说和99%的网文读者看小说是不一样的,你们看的是情节和故事,我看的是他们怎么写故事。看门道终究不如看热闹有意思,很无趣,但没办法。
如果不是因为唐家三少和卖报小郎君被挂在起点中文网主页那么显眼的位置,他们二位的作品我是不会去点开看的。他们俩的作品主要是玄幻风格,不是我的菜。相对而言可能马伯庸的书比较对我的胃口。
马伯庸的书诡谲多变,历史底蕴相对比较厚一些。而唐家三少和卖报小郎君的作品则重复得很厉害,内容和手法都是如此。
一本斗罗大陆,三少愣是吃了12年红利,《斗罗大陆》这个书名用了十几年也是让人无语。
因为如今的网文早就和十年前不一样了,而斗罗的套路却千篇一律,就说他所谓写的斗罗大陆系列,除了斗罗大陆第1部以外,有一个能看的吗?后续的作品,其实都是套上个斗罗大陆的皮,靠着老IP捞金罢了,基本上没有什么造诣,甚至都开始被大众吐槽写不出自己的东西。总而言之,唐家三少如今真的是江郎才尽了,希望别老写什么《斗罗》了。(游戏袁人《令人唏嘘的唐家三少,为何逐渐“凉”了?网友:一个书名用了12年》)
但我还是认真地看了,毕竟已经是起点正在打造的现象级ID。
我阅读的习惯是边看边写,把阅读过程中的所见所思记下来。还是出于职业习惯,我对错字病句异常敏感。(《央视播音员念错字那些事》)
在读卖报小郎君《灵境行者》的时候,发现他把成语“义正词严”或“义正辞严”打成了“义正言辞”。
这种错误很难解释成笔误。因为无论用什么输入法,成语都会自动生成,不会出错。而如果你真的知道这个成语,一个一个字打出来,也不会出错。更何况在卖报小郎君每一次更新完都会加上一句很认真的“先更后改错”,也就是说这是他认真核实改过后的文本。
在日常生活中听到普通百姓脱口而出“义正言辞”大不了也就笑笑无语。但这样的错误出现在专业作家的正式作品中,性质就不一样了。所以当时我就想,唯一的解释就是,卖报小郎君的文字基本功不行。没怎么多想,随手发了个微头条。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在身为“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的唐家三少的《神印王座II皓月当空》中,竟然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错误。
卖报小郎君是兼职写手,业余的。你英俊帅气的唐家三少可是正牌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啊,怎么可能犯同样的低级错误。我愣了半天,没想明白。
接下来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卖报小郎君《灵境行者》的后面,竟然发现了非常准确的“义正辞严”。
“你每天都来单位,不用上学吗?“
张元清义正辞严:
“怎么能因为学业,耽搁我为组织发光发热呢,不过什长你既然提出来了,我正好想咨询一下,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所以我不想读书啦。”(《灵境行者》第八十二章)
剧情如此反转,彻底把我搞晕了。
直到昨天下午公司撰稿团队例会,看见底下叽叽喳喳的写手,我才突然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能用团队写稿子,起点不能吗?
如果我的公司手握唐家三少和卖报小郎君这样的白金级ID,我会怎样操作?
管中窥豹
唐家三少,本名张威。1981年1月10日生于北京,中国内地网络小说作家,阅文集团白金作家,炫世唐门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董事长。毕业于河北大学政法学院,曾于上海社会科学院高级作家班研修。现任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北京青联委员,北京市作家协会副主席,浙江省网络作家协会名誉主席 。2017年4月,以1.2亿元版税收入五度蝉联网络作家富豪榜榜首。(百度百科)
元老级的唐家三少可谓是功成名就,正牌作家,自己有公司,资产过亿。对一个完全不需要靠写作赚钱的白金作家,起点和他的关系肯定不会是支付稿酬那么简单。身家过亿的富豪,怎么可能还可能为了平台撒币去吭哧吭哧刨地。
兼职白金作家卖报小郎君仿佛是一个铁人,“白天上班,通宵码字,日更八千”,而且这种铁人式的日更状态持续了数百万字。这种铁人式写作显然有悖于常理,正常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于是我就在猜想,我们现在看到的隆重推出的这些文章真的是他们写的吗?
浮想联翩
事出反常必有妖,比较合理的解释是,唐家三少和卖报小郎君仅仅是一个ID而已,无论是“江郎才尽”的唐家三少,还是“日更八千”铁人小郎君,背后都是一个由不同的写手组成的团队。
这个猜想的出发点其实出自我自己的经历和状态。我在纪录片行业的工作曾经是职业撰稿人,干了十几年,每年码字不比这些白金大神少。但现在我已经堕落成为一个万恶的剥削者,片尾字幕是我的署名,其实稿子是一个团队写的。
运作ID和白金作家自己单枪匹马刨地完全不是一回事。公司投入人力物力财力去推一个号,必须有一个完整的运作方案。绝对不能出现我在前面推,你在后面累了困了病了就断更的情况。
设身处地想想,如果你是手握一堆白金大神的起点老板,想进行大规模炒作,面对没时间也没必要写作的唐家三少,面对朝九晚五的卖报小郎君,你会怎么做?
首先当然是和二位签合同,获得两个号的委托运作权,除了利益分配,一定还有必不可少的保密条款。
其次是招募写手,组建并训练写作团队。这对起点这样作者如云的平台太简单不过了。团队的成本低,效率高,可控性强,绝对不会出现任性断更的情况。
接下来就简单了,宣推、写作、管理、水军各部门按既定方案执行操作就可以了。
于是,你就看到了本文开头描述的轰轰烈烈的场景。
总而言之
唐家三少,卖报小郎君,千万别找我打官司。要怪就怪那些写手团队基本功不扎实,写着写着露馅了,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你们赶紧亲自去把那些写手好好培训一下吧。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被我不幸言中,大不了我删除这篇文章好了。八卦瞎扯,删了也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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