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完《显微镜下的大明之丝绢案》的结局,关于这个结局,我既庆幸,又遗憾,我庆幸帅家默没有和原著一样被流放,遗憾这部剧的结局还是走了爽文的老路。
一、公堂与私刑
《显微镜下的大明之丝绢案》的结局是通过两方面来体现的,一方面是公堂之上的审理,另一方面是私人恩怨的了结。
1、公堂
帅家默父亲帅敦诚死亡的真相浮出水面,并不是畏罪自杀,而是被范渊与宋仁联手杀死制造了畏罪自杀的假象。
二十年前,宋仁和当地乡绅勾结要求帅敦诚在丈量土地时缩绳虚报土地面积以此来逃税,宋仁嫌帅敦诚太过固执,不好掌控,便向上举报帅敦诚私挪税银。
帅敦诚本来就因为拿了修缮银而惶惶不安,于是把一切罪责认下,但是没想到范渊宋仁等人没想到帅敦诚手里有所有隐田的记录,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只得把他毒杀,制造成畏罪自杀的表象。
帅敦诚的畏罪自杀的表象是他亲手为之,说辞也是他是一力促成,但是当年的大火并没有将所有证据埋葬,帅敦诚早早的就把《丝绢全书》交到了万成县主簿任意的手上,这才有了如今真相大白的一天。
程仁清依靠《丝绢全书》中的一笔交易记录认定马文才当年科举中举并不简单,致使马文才科举舞弊的真相被查出。
丰宝玉乘胜追击咬定丈量隐田不放,方知县不声不响救下了被毛知县残杀的老吏,给了毛知县致命一击。
帅家默在最后时刻恢复了所有记忆,丈量出了范渊那块妖田的实际范围,坐实了范渊逃税。
2、私刑
毛知县被老吏刺伤,毛知县答应老吏只要他肯认下所有罪名,便替他照顾好女儿外孙,没想到在老吏进入牢房之后,家里的女儿和外孙被活活饿死。
毛知县草菅人命却还妄想掩盖事实,一手掐死老吏,老吏显然早有准备,一把匕首早早藏入袖内,直掐毛知县腹内,老吏也算是报了仇。
一场闹剧让范渊有了可乘之机,烧毁了关键证据《丝绢全书》,有时候极端的私刑反而会让坏人钻了空子,得不偿失。
马文才和程仁清的积怨颇深,当年马文才想要纳云娘为妾,但是云娘和程仁清两情相悦,拒绝了马文才。马文才不甘,为报私怨,他构陷程仁清夹带小抄,让他仕途无望,而他仰仗家中财势,贿赂考官,夺得功名。
在仁化县相遇后,马文才更是利用手中权势让程仁清再也不能当讼师,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势同水火。
马文才带着鹿飞龙上门挟持小枝给了程仁清报仇的契机,把这几年郁郁不得志的愤恨和怀才不遇的不公通通发泄了出来,他的枪再也不是他手中发泄的工具,而是他报仇的利刃。
其实对于私刑的体现过于理想化了,马文华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家中财势颇大,程仁清这么做怕是无法善了。
二、利益与名声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显微镜下的大明之丝绢案》中展现的淋漓尽致,利益是驱动人物行为的根本原因。
1、政绩
黄知府是从朝廷下调下来的,他必须得做出点政绩才能重新回到中枢,帅家默提出的人丁丝绢税是他着手的第一步,也是他打开金安局面的第一步棋,他的本意是要迎合张首辅的改革,帮助他推行新政,作为自己升迁的敲门砖。
刘巡按也是如此,明面上他是好人,实际上他帮助帅家默也是为了升官,本质上他们并不在乎人丁丝绢税是仁华县交还是其他七县交。
李巡抚就更加是如此,他是这次民变的最大获益者,他不说话,放任程仁清攻击官员,不给自己留下任何话柄,他默默观察,只在对方露出决定性破绽的时候才会拍板。
他不论对错,不看过失,他只看谁能带给他最大得利益,他的天平就会向谁倾斜。仁华县丈量田亩的举措一旦成果颇丰那他就是先首辅之忧而忧,足以让他搭上张首辅这条船,青云直上不是梦。
2、名声
丰宝玉当初和帅家默一道为民请命就是为了博一个好名声,想要得到仁华县老白姓的称赞,对日后科举有益。
与帅家默一起经历过生死之后,他才略微成长,真正实现人格上的升华是遇到小枝以后,看到百姓被老吏欺压,他勇闯同阳知县府,想为民请命,这时候他才是真正的为老百姓考虑,真正体会到百姓生存不易,想为老百姓减轻负担。
方知县懒是真懒,聪明也是真聪明,他崇尚无为而治,多说多做就多错,少说少做便少错,不说不做便不会错,人送外号“方石像”像一个石像一样不动不说不做。
这样一个保全自己利益的人最后在百姓一句句称赞声中渐渐“迷失”,他开始为民请命,替帅家默争取,尽管是用最大的声音说着最怂的话,依然可以看出他的改变,在绝对的势力面前,他也会左右摇摆,既想做点什么但又怕把自己搭进去。
3、钱财
自古财帛动人心。
范渊便是所有豪族乡绅的代表,他们追逐利益,侵占百姓土地,视人命如草芥,他是致仕的官员,在朝中还有故交,在地方上颇有威望,祖籍在此,有数百年的家族底蕴。
他们在当地有绝对的话语权,就算是当地的知县也得顾及着他们的面子,铁打的吏,流动的官,官斗不过吏,吏斗不过商。
这些豪绅把控着地方,将所有的土地全部纳入自己门下,雇佣农民种地,给的工钱也不高,大明又是按人头交税,很多百姓种一年地还不够交税,于是只能卖地补税。
豪绅把土地价钱压的极低,买了地不交税,朝廷依旧没钱,没钱就只能加税,加税加的还是百姓的税,于是百姓越来越穷,卖地的越来越多,豪绅拥有的土地越来越多,越来越富,朝廷还是没钱,没钱就加税,长此以往恶性循环。
范渊这样的乡绅不在少数,官场中也有与之为伍者,例如宋仁,他是范渊安插在金安府中的人。
他说服帅敦诚缩绳丈量,虚报田亩,帮助范渊逃税,面对派来审查的人,他通风报信,媚上欺下,欺压百姓,视百姓为无物,他们这样的人是大明颠覆的催化剂。
三、结语
看完这部剧之后,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帅家默是这样一个人设,因为如果他不是这样一个人设,在当时得社会环境下,他无法生存。
算呆子,不是真的呆,他就像他的算学一样,不会骗人,他简单真诚,可是他这样的人在当时的人眼里就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呆。
没有人会不计较得失,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只想追寻事情的对错,不在乎付出多少,不在乎失去多少。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每一个人都权衡利弊,明明是一件很小很明朗的事情,最后因为各种曲折,各种思量,各种权衡利弊把这件简单的小事变得复杂。
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就像帅家默说的那样,算学问题就是要回到算学本身,就像解决土地虚报的问题一样,什么争论探讨都没有意义,只需要重新丈量土地就可以了,丈量土地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
最后柳氏的那一句:“吃什么鸡头,你又不呆”真的让我破防了,是啊,帅家默又不呆,他是最通透的人,是“你们”这些人被名利蒙了眼,所以才会觉得他呆,觉得是他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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