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多舛的南非：法律认可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你有多少奇葩？

地处非洲最南端的南非，是一个特别拧巴，又特别奇葩的国家。

拧巴之处在于，追求自由仅是男人的特权，法律允许男人一夫多妻，女人在40多年前却连离婚的自由都没有。

奇葩在于，为了平衡，官方居然提议让一妻多夫也合法化。

更奇葩的是……南非不仅有11种官方语言，还有三个首都。

最奇葩的是，南非盛产黄金、铂金和钻石，却是金砖5国之一的发展中国家……而且人均GDP在191个国家中排名第 107 位，贫困人口高达47%。

南非的奇葩，更是贯穿于其上百年间的法律体系和国策当中。而这一切，都拜西方的殖民统治所赐。

殖民统治时期的四部法律，有多邪恶

和非洲的许多国家一样，南非的过去也是一部被殖民的血泪史。

1652年，荷兰东印度公司带着自己的军队和船队，来到好望角的桌湾，修建了第一个商船补给站，并留下153名荷兰人在那里驻守。

为了向过往荷兰商船提供充足的补给，荷兰移民从好望角向南非内陆持续扩张，开辟出了大批的农场和牧场。这就是荷兰在南非的第一个殖民地——开普敦。

一开始，因为能从荷兰人那里获得一些好处，一盘散沙的南非部落人还是欢迎他们的。

在后来的一个多世纪里，荷兰人后裔与法国和德国的后裔融合后，形成了独特的南非白人种群——布尔人（Boer在荷兰语中意为“农场主”），也称阿非利卡人。他们使用的语言被称为阿非利卡语，又称为南非语，或南非荷兰语。

当人口增至南非总人口的20%时，在军队和财力上，布尔人以压倒性的优势超过了南非各部落，成了事实上的南非统治者。部落民不仅被荷兰人赶出了自己的土地，还沦为了奴隶。

1795年，荷兰王室向英国请求庇护，原来，法国入侵了荷兰。英国趁机收割了荷兰和法国的海外殖民地，其中就包括好望角和开普敦。

做了大约150年奴隶主的布尔人，不得不屈服于英国人。

在后来的英布战争结束后，英国为了安置30万复员军人，大肆向南非、澳大利亚和加拿大移民。

当英国移民打着日不落帝国的旗号，声称开普敦是“英国皇家土地”时，布尔人只好丢下赖以生存的农场，被迫向北部迁移。

到1870年，英国在南非发现钻石时，英国人的足迹已踏遍了南非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一颗永流传”的钻石，并未让南非一夜暴富，反而招来了灭顶之灾。

尝到甜头的英国人野心进一步膨胀，剥削手段也进一步升级，他们加大了寻矿的力度，于1886年前后，他们在约翰内斯堡发现了大量黄金和铂矿。

为了把黄金钻石等贵金属运出南非，英国人修建起四通八达的铁路，将矿场与海路相连。

那时的南非大约有500万白人，掌握着12倍于1400万黑人的耕地。这500万白人里，65%是掌管地方行政和军队的荷兰裔布尔人，35%是手握工商业的英国人后裔。

“人数是我们三倍的黑人一旦造反，势必坏了我们的好事。” 于是，1910年的某一天，白人坐一起一商量，就成立了南非联邦，也就是现代南非的前身。

南非联邦把孟子的“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理解得相当透彻。为了防止1400万黑人反抗，1913年，南非联邦用《原住民土地法》，就把黑人死死限制在仅占南非8%国土的狭小区域。

当威尔逊在1919年的巴黎和会上提议“任何民族都有权利选择是否脱离殖民者建立新国家”时，南非仍处于殖民统治之下，而部落小接班人的曼德拉才几个月大。

为了进一步限制黑人的活动范围，从1948年起的5年内，南非联邦接连颁布了三部种族隔离法案：《人口注册法》，《族群住区法》和《隔离设施法》。

《人口注册法》将南非人一刀切地划分成白人、有色人种、印度人和黑人四个等级，黑人排最末。

《族群住区法》公开禁止黑人与白人居住在同一个片区。

而《隔离设施法》又进一步限制黑人，未经允许不得踏入白人专属区域，与白人同坐一辆巴士也是禁止的。

这三部邪恶的法律，直接剥夺了南非9个部族的基本权利。

而此时的曼德拉，白天在开普敦的律所上班，晚上做着业余拳击手。

虽已加入了抵制种族隔离的非国大，但在目睹同胞受不公正待遇却无力反抗时，曼德拉异常挫败。

《班图斯坦法》，抽出了曼德拉的“民族之矛”

当时的非国大领袖莫塞斯科·塔奈，似乎读懂了曼德拉的心思，于是勉励他卧薪尝胆：“年轻人，读《红星照耀中国》吧，学习中国的长征精神！”

从此，这本书成了曼德拉进行反种族主义斗争的指南。

当局不顾黑人的抗议，于1958年9月2日颁布了《班图斯坦法》。这个法案不仅将2600万黑人牢牢圈在仅占南非面积12.5%的保留区内，还强制实行通行证制度：没有通行证，黑人哪儿都去不了。

非国大实在忍无可忍，于是奋起反抗，进而上演了1960年的沙佩韦尔惨案。这次，非国大共有69人死亡和180人受伤，曼德拉也被告上了法庭，但身为律师的他替自己成功辩护逃过一劫。

1961年，南非联邦正式退出英联邦，把囊括了9个部落的四个自由州放一块，成立了南非共和国。

由于四个州都想定都自己的首府，僵持不下之际，最终做了一个奇葩的决定——成立三个首都：博茨瓦内，开普敦和布隆方丹。

这就是南非11种官方语言和三个首都的由来。

由于“南非共和国”并未褪去种族隔离的底色，彼时已是南非大领袖的曼德拉，以带领工人罢工、出国宣讲的方式抵制“南非共和国”。

1962年，当局试图以莫须有的罪名逮捕曼德拉。为保险起见，曼德拉打起了游击战，并暗地里创建了非国大的军事组织——“民族之矛”。曼德拉宣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抗争到底。

两年后，当局又以“高级叛国罪和密谋使用武力推翻ZF”的罪名，判处曼德拉终身监禁。

在罗本岛监狱阴暗的5号囚房，身穿46664号囚服的曼德拉有了更多时间，来思考如何与狱警和当局斗智斗勇。

经过斗争，曼德拉获得了听新闻广播和读书读报的权利。白天，他拿着铁锤在采石场砸着石头，晚上则在昏暗的灯下悉心研读《红星照耀中国》。

看到红军飞夺泸定桥的描述时，曼德拉感动得热泪盈眶：“铁索桥象征着中国的长征精神。”

在深刻理解了中国长征精神的内涵后，曼德拉看到了反种族主义的希望。

当妻子温妮探监时捎来《毛选》和刘少奇的《论共产党员的修养》时，曼德拉更是如获至宝。中国的解放是个奇迹，不仅给了曼德拉极大的鼓舞和启发，这几本书还照亮了曼德拉27年的牢狱生活。

曼德拉曾在1975年动笔写的自传《漫漫自由路》里说：“我在罗本岛27年牢狱生活的精神支柱，源于中国的长征精神！”

每年的10月1日，曼德拉都会与狱友们哼唱《长征组歌》，并用握手的方式来庆祝中国的国庆节。

因为，这个节日就是南非解放的希望！

《离婚法案》解放了梅耶，成就了马斯克

身在狱中的曼德拉，解放南非谈何容易！

但曼德拉并没有放弃。到20世纪70年代，曼德拉一边读着中国伟人的著作，一边暗中与种族主义抗争着。当他在狱中听说南非投票反对中国入常时，痛心疾首地说：“我一定要还中国一个公道！”

而此时，马斯克的妈妈梅耶，也在为摆脱家暴而抗争着。

西方殖民者带走的是数无尽的财富，给南非百姓带来的却是身心的桎梏——种族隔离和不允许离婚的宗教。

按照南非的宗教，已婚妇女就是男人的财产，即使被家暴也合理合法。梅耶饱受婚姻桎梏的煎熬，却苦于离婚无门。

原来，选美出身做模特的梅耶，在22岁那年被爸爸急召回家结婚，新郎是一言不合就闹分手的奇葩前男友。

想着自己被前男友无故抛弃后的暴肥经历，梅耶倒吸了一口气：“这奇葩到底用什么手段骗取爸爸信任的？”

当时，南非的求婚简单到只需要男方找未来岳父提亲即可。梅耶的前男友向爸爸提亲时，梅耶的双胞胎姐姐和男友正打算结婚。

“双胞胎同时出生，同时办婚礼，多有意义！” 压根不知情的爸爸便自作主张地让双胞胎女儿一起举办婚礼，来个双喜临门。

当得知800个亲朋已同时收到了婚礼请柬时，梅耶明白一切都晚了，但她转念想：“如今我已暴肥得没人娶，不如就听爸爸的，嫁给这个奇葩吧。”

可婚后一年不到，大儿子埃隆马·斯克还未出生，丈夫就露出了喜怒无常的本性。

本以为大儿子的出生会让丈夫的态度有所改观，可直到生下二儿子金博尔和小女儿托斯卡，梅耶发现，丈夫不但没有改观，反倒家暴成性了。此时的梅耶，彻底绝望了。

埃隆·马斯克5岁时，便会踢爸爸的后腿弯以阻止爸爸打骂妈妈。怒火中烧的丈夫威胁道：“梅耶，你胆敢离开我，我就用剃刀毁掉你的脸，让你无法再当模特；我还会用枪敲碎三个孩子的膝盖，废掉他们！”

梅耶只好默默地忍受，但心里却始终坚信：总会等到《离婚法案》颁布的那一天。

到1979年，埃隆·马斯克8岁那年，梅耶终于盼到了《离婚法案》的颁布。忍受丈夫家暴九年的梅耶，首当其冲第一批申请了离婚：“除了三个孩子，我什么都不要！”

净身出户的梅耶，带着3个未成年的孩子辗转加拿大和美国，这才有了灿烂的人生和儿女的成功。

可以说，如果没有南非的《离婚法案》，梅耶就无法重获自由，更不可能有隆马斯克的太空帝国SpaceX。

虽然，2023年4月20日，马斯克的星舰（Starship）火箭在发射升空2分半钟后，以解体爆炸宣告失败。但梅耶永不服输的坚韧，依旧在影响着马斯克。

正如马斯克那句话说的——“没有失败就没有创新，如果你没有失败过，那证明你还不够创新！”

曼德拉靠橄榄球策略上位，废除《班图斯坦法》

在解决种族冲突问题上，曼德拉的创新，与马斯克的太空创新好有一比。

南非女人们获得离婚的自由后，这让那些反种族主义的斗士们看到了曙光。随着南非国内的反种族主义运动的升级，联合国也开始谴责南非的种族隔离政策。

如何挫败丝毫没有收敛打算的南非白人？受中国乒乓外交的启发，非国大敏锐地意识到，橄榄球很有可能成为对抗白人的矛。

那时，南非的国球是橄榄球，也是白人的专属运动，更是白人的群体身份象征。正如足球之于巴西、乒乓球之于中国。

于是，非国大采用了迂回策略，先是告诉国际社会：“橄榄球在南非就是种族隔离的象征。” 然后，让各国自行站队。

彼时，虽处于冷战时期，但处于不同阵营的各国，在反种族主义的态度上却出奇地一致：“抵制南非橄榄球队！”

就这样，非国大未动一兵一卒，就挫败了南非白人的国际声望。

南非反种族主义斗士——黑人大主教德斯蒙德·图图，获得1984年的诺贝尔和平奖，又狠狠地扇了南非白人一记耳光。

迫于国际上释放曼德拉呼声的压力，气数将尽的南非白人也正好在寻找一个全身而退的台阶。于是，他们在1990年2月释放了关在狱中27年的曼德拉。

原来，用橄榄球作矛，攻白人之盾的主意，正是出自曼德拉。不得不说，这个创新战略救了他自己。

壮年入狱，出狱时，71岁的曼德拉已是满头银丝。正如黄家驹用《光辉岁月》向曼德拉致敬的那样：“黑色肌肤给他的意义，是一生奉献肤色斗争中……”

出狱后，曼德拉便投身于与白人总统德克勒克的谈判，以期种族和解与实现民主自由。

在谈判的过程中，仍保有斗争锋芒的曼德拉几度想拍桌子骂人放弃谈判：如果非国大有实力搞武装斗争，我一定会像卡斯特罗那样！

可他无法释怀的内心却自我安慰：“这并不意味着妥协，而是折中考量。”

他再明白不过，几十年的斗争下来，非国大已成了空壳，而且南非再也耽搁不起了。

1993年，当曼德拉与德克勒克共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时，他的内心五味杂陈：“德克勒克这个伪君子，根本配不上这项荣誉！”

有国际社会的支持和国内同胞的拥护，曼德拉于1994年顺利当选南非总统。

在就任典礼上，曼德拉邀请了罗本岛5号囚房的3位看守到场，并向他们致敬：“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同样需要获得解放！”

当选后，曼德拉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废除《班图斯坦法》，结束南非80年的种族隔离。有些官员和资本家，担心黑人执政后“清算”他们，于是，纷纷选择带着资产移民他国。

曼德拉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向国际社会明确表示：新南非只承认一个中国！

曼德拉说到做到，头天与台湾断交，第二天就与中国建交。接着，曼德拉正式访问了中国、登上了长城。

曼德拉做的第三件事情，就是化解种族矛盾。此时，曼德拉又想到了橄榄球：“把榄球从白人的专属运动，变成能凝聚全南非人的运动；把白人的《南非的呐喊》和黑人的《上帝祝福阿非利加》，都作为南非的国歌，在比赛时依次演奏。”

在1995年南非主办的橄榄球世界杯赛上，南非的黑人和白人空前团结地凝聚在了一起。南非队最终击败了老对手新西兰队，赢得了冠军奖杯。

曼德拉曾说：不要诉诸人们的理性，要触动他们的心灵。

当曼德拉亲自向南非队颁发奖杯时，全场沸腾。他那触动心灵的橄榄球策略，就此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新南非三部夺回自主权的法律，过犹不及了

化解了种族冲突，接下来，曼德拉所要做的，就是让那些在贫苦线上挣扎的黑人同胞获得就业的机会。

在1999年5月曼德拉离任总统的前一年，也就是1998年，南非颁布了《公平就业法》。

《公平就业法》规定，黑人用工比例必须达到50%—70%，企业董事会黑人比例必须达到一半。

这规定一出，白人就有意见了：这明摆着是黑人报复性的清算！

有能力参与管理的白人遭到了辞退，而德不配位的黑人却被赶鸭子上架、霸在重要的岗位上吃白饭。

“公平就业”实际上演变成了一边倒的保证黑人就业，排挤白人的逆向种族主义。失业的白人只能住进棚户区，受不了恶意打压的大批白人移民欧美。除了资本，南非失去的还有大批精英人才和熟练的技工。

解决了黑人的就业问题，南非当局把重心转移到国有资产的整合。

2004年，南非当局用《矿产和石油资源法》，直接将白人手中的矿产资源统统收归国有。那些收到风声的白人，提早转移了资金，收走的不过是无法转移的不动产。

在白人手里，机器一响黄金万两的矿产，到了黑人手里，成了废矿。因为没了白人的资金、人才和技术，黑人根本玩不转。

同一年，南非国会又通过了《黑人经济振兴法案》：在南非境内开设的公司，必须将不少于25.1%的股份出售给“黑人”和“历史上受到不公平对待”的群体。

这个法案一出，即受到黑人同胞的热烈拥护。可大多数黑人受教育程度低，赚的钱勉强糊口，若让他们拿出巨额资金来买25.1%股份，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这法案明显倒向极少数受过高等教育的高收入黑人群体。

如果白人企业主不愿意转让股权，就无法继续在南非做生意。这条法案又逼走了一批企业主，他们把资金和技术统统转移到了其他国家。

根据2017年的南非相关报告：在过去20年中，离开南非的白人达到了50万人。

截至2022年，共有100万白人离开了南非，白人的人口占比也从21%降低到不足10%。

让黑人夺回南非经济主宰权的这三部法案，除造就了少数高学历黑人中产之外，多数受教育少的黑人仅仅是获得了最基本的就业而已。而那些从未受过教育的黑人，仍旧处于贫困线下。

新南非当局索性学白人统治时期那样，把白人享受的福利对所有黑人开放，向他们提供免费的教育、医疗、育儿补贴和低保救助等。

最高峰时，南非有近1380万人领取低保救济，而真正纳税的人只有500万。很多人宁愿吃着低保，也懒得去干活赚钱。

可惜的是，南非当局并没有预见到这意味着自己那不算充盈的国库撑不了太久。

曼德拉的五大国策，让新南非一夜回到解放前

被国内事务搞得焦头烂额的曼德拉，在处理“五大”国际事务时，似乎也有些身不由己。

一、弃核

为了让前南非弃核，美国和前苏联手段用尽，从制裁、封锁、拉拢，到诱惑，但南非白人就是不上套。

曼德拉上台几个月，就爽快地将核武器无条件上交给了联合国。既没要求补偿，也没掂量整个南非为此付出的心血，更没考虑南非将来的国事安全。

曼德拉自投罗网的举动，让克林顿和叶利钦笑歪了嘴，这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嘛！

二、非法移民

南非弃核后，曼德拉赢得了国际社会的一致好评。曼德拉的个人魅力、怀柔政策和福利，吸引了几百万邻国的黑人涌入南非。

有记者问曼德拉：“您打算如何处置那些非法移民？”

曼德拉自豪地答：“自由的国度当然欢迎向往自由的人民！”

于是，前南非拒绝接纳的非法移民，一夜间成了合法的南非公民。

由于非法移民冲击了南非本就紧张的就业体系，闲散人员一多，南非的治安就出大问题了：谋杀案、抢劫案、强奸案频发，艾滋病泛滥。

联合国于2005年宣布：南非已由非洲治安最好的国家，倒退为世界上最不安全的国家。

三、贸易壁垒

除了接纳非法移民，曼德拉还拆除了白人严防死守的贸易壁垒，宣布南非成为自由贸易国家。

这正中欧美下怀的举动，招来了欧美产品的倾销，瞬间击溃了南非早已被抽空的制造业。

而外国资本又趁火打劫，以低估值大肆收购南非的国有企业，失业人口暴增。

短短几年，南非的经济成果就被西方资本给收割走了。

四、去工业化

前南非工业化程度高，环保水平也基本与欧洲发达国家持平。

然而，曼德拉听信了国际环保专家的蛊惑，搞去工业化的极端环保，不仅强行提高环保税收，还坚持推行苛刻的环保法案：不能通过环保评测的，就严禁生产；违规排污的，就无上限罚款。

这些措施非但没能达到节能减排、治理污染的目的，反倒让很多企业难以为继，只能关门大吉。有门路的白人企业主，则带着资本移民到澳大利亚、新西兰和东南亚一带。

这导致了南非GDP增长一下回到解放前。

注册新公司得不到优惠政策，老的制造业又纷纷外迁，南非的制造业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五、开放金融

为了缓解因欧美倾销、非法移民和制造业外迁带来的财政压力，在欧美资本的煽动下，新南非开了世界之先河：允许国外资本控股南非国有银行！

存款、信贷和证券等业务相继落入外国资本之手，南非成了提线木偶，彻底失去了金融自主权。

前南非时，开普敦曾是非洲最大的金融中心。而到了2017年，南非的主权信用评级已跌破了红线。

曾凭借强大的工业和金融业，挤进世界前八的经济强国南非，就这样被尼日利亚和埃及相继超越。

身不由己的曼德拉，似乎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把黑人同胞推向了追求自由的极端之路。

三部婚姻法案，让新南非走向自由的极端

这个“潘多拉魔盒”给了南非人极大的底气，让原始部落时期的一夫多妻习俗合法化。

1998年，南非颁布《习惯婚姻承认法》明确支持一夫多妻制。

南非前总统祖马，就带头娶了6个老婆。稍微有点钱的黑人纷纷效仿。节节攀升的彩礼，让很多娶不起媳妇的黑人沦为光棍儿……

然而，南非当局并未采取措施，反而在追求自由的道路上却越走越远。

2006年，南非实施的《伴侣法》，更是承认同性婚姻合法。

南非在婚姻制度多元化方面，确实获得了自由！

2016年，95岁的曼德拉心有不甘地闭上双眼的那一刻，仿佛在念叨着：经济的倒退，并非我本意；一夫多妻的文明倒退，更是始料未及！我只想干掉种族主义！夺回民族自主权！

2021年4月，南非当局甚至提议合法化一妻多夫制度，以求做到男女平等。

然而，这个提议面临着极大的争议。外网的投票结果显示：44％的网友支持一妻多夫制合法化，而39％的网友则投票反对，剩下的17％则认为这个问题根本不值得争论……

这样奇葩的问题，你怎么看？

参考资料：

《漫漫自由路:曼德拉自传》

《缔造和平》

《不可征服》

《自由南非系列全四册》

《钻石、黄金与战争：英国人、布尔人和南非的诞生》

【作者】：糖豆儿

【责任编辑】：池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