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厦门经济特区开通国际港后,两岸之间来往船只变得繁忙起来。但台湾当局并没有放松对海峡的管制,仍旧将来自大陆的一切视为直接军事威胁。
和大陆的友善不同,自诩 “民主自由”的台军,在面对大陆百姓之时毫无怜悯之心,曾经多次枪杀偷渡客和迷路渔民。
无论妇女儿童,只要登上海滩,一律射杀不留活口,甚至前来投诚的大陆人也遭到不幸。
海滩上的杀戮
金门前线,防卫司令部发布指令:“浓雾视同夜间作战。夜间作战经警告、驱离射击后制止不听,强行登岸者,格杀勿论。”
在军法高压下,一线的国民党守军只能执行“一刀切”的指令,对来自大陆的一切都充满警惕,所以经常误击进入国际航道的外籍远洋货轮和沿岸渔船。
1985年1月的一天,海面上大雾弥漫,一艘大陆的采砂船因为机械故障,漂到了金门岛的狮屿防区。由于大雾的影响,狮屿上的海防执勤哨所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船只。
金门防卫司令部在雷达屏幕上发现有不明身份船只靠近狮屿后,马上打电话通知睡梦中的岛上守军前去查看,等到发现时,这艘失去动力的采砂船已经停靠在了狮屿岸边。
金防部严令立刻处理,于是岛上官兵拿起武器对海岸边疯狂射击,当场射杀了6名大陆船员,另外侥幸生还的2人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连滚带爬钻进海边岩洞,大声喊道“不要开枪!我们是老百姓,不是军人!”
这时电话里又传来金防部命令:立刻将幸存的两人处理掉。
由于对方误闯阵地而岗哨未曾发觉,如果上级单位怪罪下来,全排官兵恐怕要被军法处置。
于是,狮屿守军为了灭掉自己“战备失职”的证据,竟然选择杀人灭口,以求自保。他们将一再跪地求饶的2名大陆船员,直接从5层楼高的峭壁上推下活活摔死……
做完这些之后,狮屿守军打算把大陆船只的残骸爆破掉,在搜索大陆船只残骸的过程当中,更为令人心寒的一幕出现了。
一名奉命上船搜索的士兵,在船舱中竟然发现了一封写给母亲的潦草信函,信中说道:做儿子的又取得1张毛线票,只要加上妈妈那1张,就可以合织一件毛衣给母亲过冬了。
他把信交给了上级领导,可能永远也无法寄达了。
一个月后,在大家的要求下,全排官兵调防回大金门,每位官兵都受到严重警告:不可透露半点风声,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人间悲剧,莫不如此……这名士兵退伍后,曾多次到庙宇烧香膜拜,以求良心能够安宁,让心中那一块宛如狮屿岩岸的坚石永远放下。
当时,类似的事件其实还有很多:
1986年4月,一对大陆男女游泳到大担岛上投诚,守军指挥官钱奕虎收容后送到金防部处理,金防部立即以违反“第一线单位不得接受投诚”的战备规定,将其革职。
1986年7月,有高级军官视察时二担岛,发现有人游泳接近,守军驱离未果,一名队长驾驶快艇接回后却遭到上级严厉批评,二担岛指挥官从此下令:“任何人登岛,一律杀无赦!”
1987年2月,大担岛附近,一艘大陆渔船遭到射击后起火燃烧,渔民挥舞白旗请求停火,可守军仍旧调来坦克开炮将其击沉。
难民大屠杀
少数对大陆同胞表示出怜悯,愿意在危难时刻伸出援助之手的台军军官,在执行救助行动之后,均则遭到了台军金门防卫司令部的严厉处罚。
在这样的思维与作风之下,当地台军长官们已经摸出了上峰对处理此类事件的偏好:现场开火格杀,会被视为忠于职守,为长官解决忧患;而如果派人查明救助,则会被视为“优柔寡断,违反作战要求”,甚至于心向“匪谍”直接革职……
1987年3月7日下午,小金门(烈屿)附近雾气茫茫,一艘不明渔船是因为机械故障和大雾迷航,慢慢飘向东岗西南湾,台军遂以重机枪、迫击炮、反坦克火箭筒等武器,反复射击误入防区的渔船。
被击中的渔船搁浅在渔蚵港哨西侧“小金门滩”上,渔船搁浅之后,有三人下船举手投降并用汉语大声向台军沟通,表明自己非武装人员,希望寻求帮助。
而台军回应这三名求助者的不是问询与帮助,是自动步枪发射的子弹,三名求助者当场被杀,随后又用火箭筒轰击渔船。
在确认渔船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之后,防区第三连连长带兵上船搜查,船舱里的人死伤一片,全都是逃难的越南难民。这些奄奄一息的人中,不但有妇女、儿童、老人,甚至还有婴儿与孕妇。
在场的台军旅长下令将所有船民无论死活都搬运至沙滩上,并且不准麾下官兵为难民们提供任何医疗帮助。显然,台军军官已经决心仿效之前的案例,将所有幸存者杀人灭口,以最粗暴的方式免去一则“麻烦事”。
命令下达之后,海滩变成了人间地狱,无论难民如何讨饶,台军军官都不为所动。
现场的恐怖气氛吓坏了执行任务的台军士兵,有人在得到射击命令后不忍下手故意打偏,有人装作枪支故障不执行命令,还有人情绪崩溃当场哭泣不止……
几小时后台军师长抵达现场,当晚汇报给金门防区司令官,受到赵万富司令赞许。
惨案发生后的第二天,卫生排的士兵奉命处理现场。在掩埋时,发现仍有部分难民尚未死去,,在场台军直接补刀杀害这些大难不死的幸存者……在处理完难民遗体后,台军将船身焚毁埋入沙滩下,毁企图灭掉一切证据。
当日,除了对难民中的幸存者实施毁尸灭迹以外,台军又在海上用炮火击沉大陆渔船一艘,致使四名无辜渔民枉死,这就是一些台军退伍老兵口中的“三·八事件”。
因为自知干得太过惨无人道,所以台军指挥官选择对上级封锁消息,对下级进行高压恐吓,以防走漏风声。但随着亲历士兵的退伍,该事件终究是“纸包不住火”逐渐被扩散开来。
1987年5月,香港媒体首先调查报道“三·七事件”,事件曝光之后舆论大哗。6月5日,台湾《自立晚报》刊发报道要求澄清事实。随即,台湾社会纷纷朝一向不得人心的台湾军方施压,要求严惩凶手。
而台军高层则到处粉饰太平,逃避责任。在事态发酵到无可挽回之后,也只是象征性的处理了几个基层军官了事。
虽然时任台湾防卫部门负责人郝柏村只承认杀害了19名越南难民,但是在许多台湾老兵的口述和回忆当中,被害难民数量远不止这个数字。
在后续调查时,台军现场人员的口供十分混乱,但是其惨烈程度是一致的,有人表示台军先喊话诱杀了下船投降的母子四人,再上船搜杀其他人……
还有回忆,现场难民中老妇人为求活命向台军军官送上一个含有金条及港币、美金的包裹……然后该包裹就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惨案曝光之后,台军迫于压力,开始逐渐修改对待误入己方防区的民船的方式,但是其凶残与反动的本质依旧未变。
1990年7月,台湾警备总司令部在海上将76名福建渔民逮捕并封入“闽平渔5540号”船舱内遣返,所有舱门用木板钉死,这一做法,直接闷死大陆渔民25人。
一个月后,在强制遣返50名偷渡客时,台湾警备总司令部用军舰将一艘企图逃离的“闽平渔5202号”拦腰撞断两截,直接造成21人死亡。
这两次恶劣的海上处理事件,再次激发了两岸矛盾。大陆方面要求追责惩办凶犯的要求一直未能得到实质性回应……
直到1990年9月12日,两岸红十字会之间签署《金门协定》,台军逐步将海上管理权限移交给台湾的执法部门之后,恶性事件才逐渐减少。
风波又起
可是,逐渐缓和的两岸关系,在蔡英文上台后又变的紧张起来,台湾当局连续多次向大陆渔船下手。
2018年8月23日凌晨,台湾当局海巡队在桃园永安外海发现一艘“越界违规”的大陆渔船,登船检查后带走了18名船员。
台当局“海巡署”对此做出解释,称大陆海洋伏季休渔期刚结束,大陆渔船常“跨越界线”至所谓“台湾海域”“非法作业”。
中国人在自己的地盘打鱼被扣,原因是‘越界’?
在两岸关系紧张情况下,台湾以“越界”为借口扣押大陆渔民,实际上是在报复大陆,从而将渔民作为一个“筹码”来处理,颇具政治意味。
靠惩罚渔民来绑架两岸关系,这是非常不人道的恶劣手段。
更耐人寻味的是,蔡英文还缺席了当天在金门举办的炮战60周年纪念仪式。她没有前往金门敲响和平钟,而仅仅是在社交媒体上装模作样地“呼吁岛内团结”。
如今,我们唯有希望祖国尽快统一,两岸之间才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享受真正和平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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