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臣女兵：白袜子和黑寡妇有多狠？无视战争规则，把俄军打得很惨

在近代历史上，女性军人往往容易给世人留下深刻的影响，二战日军的“姬百合”学生队、八路军的娘子军、越战时的越南女兵都是典型案例。

在这其中，最狠的莫过于越南军队的女兵。

越南战争时，美国大兵被越南女民兵打出心理阴影，这些瘦小的女人往往以单兵的方式偷袭美军，一人一枪，躲在山林或者废墟里慢慢给美军“点名”，让美军士兵内心又怕又恨。

作为同样的大国，俄罗斯人在越战时只顾着看美国人的笑话，甚至还嘲讽过几句美国政府。但他们没料到，短短20年后，就有一群残忍的女民兵向俄军宣泄着女人的怒火。

在俄罗斯人的记忆里，两次车臣战争贯穿90年代始终，俄罗斯政府两次派兵血战车臣匪帮，俄军先败后胜，共打掉百亿军费，牺牲上万军人。

但在车臣战争，和那些醒目的大胡子相比，俄军对一些车臣女人的恐惧更加严重。

就跟当年的美军在越战中一样，俄军也被女民兵打得很惨，车臣的自杀式袭击者“黑寡妇”，以及精锐狙击手“白袜子”，基本每次出动都能带走几条生命，让俄军防不胜防。

那么，车臣“一黑一白”两种女兵到底是什么来历？她们都是怎么训练的？这些女人的结局又如何呢？

【一】

死神三件套：头巾、运动鞋、白棉袜

在车臣战争中，“黑寡妇”和“白袜子”经常被一起提起，但其实这两种职业的性质完全不同。

“白袜子”出现的时间较早，第一次车臣战争就出现在前线，她们大多属于职业军人，使用枪械，成员不一定是车臣人，可能是来自独联体或者阿拉伯世界。

但“黑寡妇”完全不同，她们大多是车臣的普通女性被洗脑后突击训练出来的，主要武器是炸弹，几乎算是“一次性物品”。

根据俄军战后的调查，车臣战争时的雇佣兵主要来自波罗的海三国、波兰、或者外高加索，有些人是前职业军人，还有些是射击运动员退休。

其中，女性雇佣兵多是运动员或者射击教官，她们枪法犀利，防不胜防。

从第一次车臣战争起，车臣叛军中的女性狙击手就让俄军头疼，这些女人没有军人荣誉感，内心完全只是怀着对俄军的仇恨。

在战场上，她们违背战场规则，射杀取水、上厕所、吃饭的俄军，甚至射击战地救护车，在巷战里围尸打援，什么都干得出来。

不过，女兵毕竟也女人，这些女兵哪怕在战场上也很注重外表——她们身穿迷彩服，用头巾裹住头发，还穿着运动鞋和白色运动棉袜，“白袜子”这个名字就是这样来的。

“白袜子”的成名之战是在第一次格罗兹尼巷战，这次战役俄军因为准备不足，结果陷入了车臣军队的巷战陷阱里，俄军士兵在街巷中被一个个点名屠杀。

当时，车臣军队里有2000多雇佣兵活动，其中包括上百名“白袜子”，她们凭借格罗兹尼的废墟狙击俄军，专打军官和精锐的突击兵。

俄军对付“白袜子”的手段也很残酷，一旦发现有狙击手活动，就直接呼叫炮击或者步兵战车进攻，还有专门的反狙击小组在追杀“白袜子”。

俄伞兵曾在格罗兹尼俘虏过一些“白袜子”，她们两三人一组活动，按天算钱，一天能赚到几十美金。

她们的武器一般则是欧洲、美国货，因为她们嫌弃苏联狙击步枪准头和威力太差。

1995年初，俄军第一次捕获一名来自爱沙尼亚的“白袜子”，此人30多岁，和两个战友一起来车臣作战，最后俄军击毙了她的战友，俘虏了她。

经过审问，这名“白袜子”已经有了家庭，她本人是运动员，曾代表苏联参加过国际射击比赛。苏联解体后，她找不到工作，后来经过复杂的推荐被车臣独立分子雇佣。

爱沙尼亚属于波罗的海三国，这里是整个前苏联、甚至整个东欧最反俄的地区，所以这些“白袜子”击杀俄军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然而，白袜子们的结局一般也好不到哪去。

在俄军俘虏这名爱沙尼亚射击运动员后，前线指挥官原本下令用飞机把她运往后方关押审问，结果受伤的俄军遏制不住愤怒，将这个恐匪女兵从几百米高空丢下，她当场摔死。

【二】

俄罗斯人的梦魇：“黑寡妇”取代白袜子

在第一次车臣战争里，“白袜子”死伤惨重。这场战争的核心战役——格罗兹尼巷战打到后期，俄军已经没有耐心慢慢消耗，而是选择让空军和炮兵移平城市。

尽管这种轰炸后来被批评“伤及无辜”，但它确实让顽抗的车臣散兵伤亡惨重。一些“白袜子”短暂在巷战里崭露头角后就进山打游击，有的甚至直接离开战场临阵脱逃。

然而，女性雇佣兵在车臣战争的历史，并没有随着“白袜子”们惨痛的结局而划上句号。

第一次车臣战争时，车臣武装背后有阿拉伯和西方金主支持，所以他们能付美金给雇佣兵。不过这些雇佣兵相当一部分没有把钱带出车臣，这些“血汗钱”随着他们一起埋在战场上。

第二次车臣战争时，独立分子招聘到了雇佣兵比第一次更多，达到4000人以上，但这时“白袜子”们已经所剩无几，车臣本地的女兵就取代了她们在叛军中的地位。

车臣女兵多是车臣士兵的家属，也有一些失去亲属的寡妇或独居女性。她们怀着第一次战争里的仇恨加入了叛军，后来多在漫长的战争里战死。

2017年前，在外网很出名的车臣狙击手奥库耶娃，就是车臣反俄武装头子奥斯马耶夫的妻子。奥库耶娃在乌克兰活动，和俄军作战，这是已知的最后一位活跃的“白袜子”。

而取代白袜子的黑寡妇，则在第二次车臣战争之后的2000年登上历史舞台。

在21世纪初的俄罗斯，如果一个女人一身黑袍走在俄罗斯任何城市的大街上，不用10分钟，警察肯定已经赶到了现场，因为俄罗斯人在世纪初被“黑寡妇”折腾得内心很恐惧。

2000年，女性独狼恐袭第一次出现在俄罗斯，这种袭击方式让全世界印象深刻。这些黑袍女人冷酷无情，在人流湍急的地方引爆自杀炸弹，看起来没有丝毫迟疑。

在之后的10年，“黑袍穆斯林女人”已经成为死亡的象征，这些“黑寡妇”对俄军和俄罗斯人民造成了巨大的压力，每年都有成百上千人死在她们手上。

2002年的“莫斯科轴承厂文化宫恐袭”和2004年的“别斯兰人质事件”，就是“黑寡妇”的代表之作。

“轴承厂文化宫”事件里，41名恐怖分子里有19个是“黑寡妇”，她们一身黑袍，有的人额头上戴着宗教标语，所有人身上绑着炸弹，腰挎冲锋枪。

这些女人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到莫斯科，在后来的突袭里，恐怖分子都被麻醉气体放倒，但“黑寡妇”们居然挣扎着向俄军特种部队开枪，或者引爆炸弹和人质同归于尽。

“轴承厂文化宫恐袭”结束后，车臣“黑寡妇”的名字传遍世界，美国人当时也在阿富汗作战，治安战中也发现有不少女性独狼袭击。

自那之后，美国政府支持媒体调查这种现象背后的原因，俄罗斯政府也开始关注车臣恐袭背后的社会深层因素，这是以前俄罗斯政府这种“糙汉子”注意不到的。

【三】

车臣女兵的背后，是惨痛的历史

车臣战争对民间的破坏力，一直是俄罗斯不愿意提起的问题。

在两次车臣战争中，都有民族和宗教的背景，尤其是第一次战争，车臣民间反俄势力强大，俄军确实在作战时“不恰当”扩大了作战范围，导致车臣平民伤亡很大。

整个战争里，约有10万平民死亡，虽然里面有俄族也有车臣族，但车臣族的伤亡比例更高。

平民伤亡造成了仇恨，这是最容易发现的道理，但是在这背后，女性作为弱势群体，失去家族依靠后沦为“乞丐阶层”，这是以前很少被人关注的。

说起来，车臣终究是个伊斯兰教国家，当地在90年代独立后内部实行教法，女性地位很低，农村地区的女性几乎不可能工作，只能依附于家庭。当家庭破碎，她们就只能沦为乞丐。

失去家庭的车臣女性，要么依附于其他的亲戚，要么只能靠借贷或者变卖家产为生，无论哪一种，最后都会让她们落入绝境。

家族成员为了甩掉累赘，会劝说这些女性去参加“圣战”，为自己的家人报仇。

而债台高筑的独居女人，则会直接被卖给恐匪“圣战者”，她们会遭到洗脑，一些恐匪和她们发展男女朋友关系，最后劝说她们上战场。

在发起恐袭的“黑寡妇”里，大部分人年龄不到30岁，可她们的死亡散播了恐惧，让政府忽视了“黑寡妇”们背后的悲剧。

2004年，俄罗斯北奥塞梯共和国别斯兰市发生人质危机，这次危机里也有两名“黑寡妇”出现，并在后来的行动里自爆。

可根据一些目击者回忆，这两名“黑寡妇”身上的炸弹是被恐怖分子的头目控制的，她们的生死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残酷的事实，让俄罗斯不得不重新审视对车臣的统领方式。值得注意的是，就在别斯兰人质事件发生的2004年，车臣也迎来了新的变化。

2004年，车臣回归俄罗斯后的第一任总统卡德罗夫被刺杀，他儿子小卡德罗夫接过权力。

为了给小卡德罗夫打开政局，普京总统大力支持车臣重建，每年以百亿为单位给车臣砸钱，让当地的经济生态恢复元气。

俄联邦还嘱咐车臣政府注意农村地区的宗教系统重建，让政府控制地方的清真寺，禁止极端思想传播，并对女性进行解放和帮扶。

这种“治本”的方式，在5年内让车臣焕然一新，在2009年后，车臣境内已经没有恐怖分子流窜，仅剩的独立武装移居海外。

至于“黑寡妇”，虽在2013年后仍有少量出现，但2015年后也基本绝迹，俄罗斯和车臣都恢复了平静，少量的“反俄势力”如著名的杜达耶夫营则移居海外。

2022年俄乌战争爆发后，杜达耶夫营出现在前线，但这支部队已经没有女兵了。

编辑 | 商学野 虢洛西

参考资料：

1、《车臣战争中的狙击战与反狙击战》，郑守华

2、《解析车臣女人弹"黑寡妇"的前世今生》，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