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局势胶着,战况惨烈,正面战场之外,毗邻波罗的海的欧洲腹地,一块俄罗斯飞地让周边国家如芒在背。因封锁和制裁而与世隔绝的加里宁格勒正在遭遇日益严重的物资紧缺与通货膨胀,同时,普京的爱国主义号角仍然在这里吹响,波罗的海舰队与导弹基地随时待命。
本期《皇牌大放送》,让我们走进加里宁格勒和周边国家,感受这块俄罗斯飞地引发的蝴蝶效应。
俄罗斯飞地的前世今生
加里宁格勒位于波罗的海沿岸,面积只有1.5万平方公里,比纽约略大。它曾是普鲁士的一块飞地,有700多年在德国的版图内。首府旧称柯尼斯堡,仍然保留着一些过去的遗迹。比如这座哥特式大教堂,它是哲学家康德的长眠之地。
柯尼斯堡大教堂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德意志第三帝国解体,波茨坦会议同意苏联接管加里宁格勒。如今,这块位于欧洲中心的俄罗斯飞地拥有近百万人口。绵延数英里的海滩和木结构建筑,与俄罗斯的传统形象相去甚远,提醒人们这里也曾是德国领土。苏联解体后,加里宁格勒就自然而然地与俄罗斯其他地区隔绝开来了。今天,这里成为了俄罗斯的战略飞地、对抗北约的堡垒。
加里宁格勒:孤悬欧洲 对抗北约
在加里宁格勒的学校里,爱国主义教育是必不可少的一环。每周一,学生们都要升国旗唱国歌。俄罗斯总统普京要求学校按照克里姆林宫核准的课程来教授历史和时政。
普京亲自飞抵加里宁格勒,为学生进行新学期爱国主义教育
加里宁格勒海军博物馆就在市中心码头的军舰上,公开展示俄罗斯海军的实力。博物馆里有一艘B413,这艘传奇潜艇已经有50年历史。
B413潜艇(狐步舞级—北约为前苏联潜艇的命名)
潜艇的军官休息室里,人们争相和普京穿军装的照片合影。
身着军装的普京
短短几年内,普京就把加里宁格勒打造成了一个军事前哨。终年不冻的港口让这块飞地成为了俄罗斯波罗的海舰队的总部。有3万名士兵、130艘军舰驻扎在这里。仅一个波罗的海舰队的规模就能把欧洲任何一国的海军比下去。
波罗的海舰队
2018年以后,加里宁格勒也成为了伊斯坎德尔导弹的基地。这些导弹可以携带核弹头,剑指欧洲。俄乌战争爆发后,核威胁迫近,有史以来最大的洲际弹道导弹萨尔马特被部署在加里宁格勒。这种导弹的射程很远,时速超过7000公里,还能避开防御系统。
俄罗斯电视节目中展示的萨尔马特洲际弹道导弹
自俄乌战争爆发以来,加里宁格勒几乎成为了禁地。2022年4月,欧洲将煤炭和钢铁以及其他建筑材料一并列入了对俄禁运清单。加里宁格勒受到制裁的影响尤为明显,当地经济遭到整体削弱,正在遭遇严重的通货膨胀。食品价格平均上涨了30%。人们不得不自己种蔬菜,储备过冬的煤炭。
当地退休的蓝领工人自己种菜储煤
立陶宛:腹背夹击 全民防卫
在俄乌战争日益胶着的背景下,加里宁格勒很有可能成为俄罗斯和西方国家之间的第二战场。这一局势引起波罗的海邻国的严重关切。自战争爆发以来,立陶宛一直站在反俄最前线。俄乌冲突唤起了人们对苏联占领期的痛苦回忆。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立陶宛被苏联占领,在克里姆林宫的控制下度过了近半个世纪,数十万立陶宛公民被驱逐出境,整个国家伤痕累累。立陶宛人心中的创伤至今挥之不去。
俄乌战争爆发后,立陶宛出现一波申请加入步枪兵联盟的热潮
“立陶宛步枪兵联盟”有一万三千多名成员,比立陶宛正规军人数还要多。他们吸取乌克兰的教训,在城市演习中训练新兵作战。
训练中的立陶宛步枪兵联盟新兵来自各行各业
俄罗斯本土和加里宁格勒之间的铁路线并没有因战争而中断,从俄罗斯出发的列车,穿越白俄罗斯,进入立陶宛,全程受到严密监视。海关官员会走进各节车厢,逐一检查每位乘客的身份。自俄乌战争爆发以来,立陶宛不再允许俄罗斯乘客下车,除了具有双重国籍的旅客。边防警卫在车厢外安装GPS信标,能够确认列车在立陶宛境内没有进行任何计划外的停靠,以非法卸除任何物资或人员。立陶宛担心俄罗斯特工在其境内煽动骚乱。
莫斯科到加里宁格勒的列车线路
列车到达加里宁格勒之前的最后一站是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乘客禁止下车,但立陶宛当局命令行车停靠10分钟,以便向车上的俄罗斯旅客进行宣传。站台上,十几张乌克兰战场的照片展示着战争的残酷。
维尔纽斯车站站台上的图片中写着:“普京正在屠杀乌克兰平民,你同意吗?”
拉脱维亚:文化清洗 去苏联化
2022年6月,拉脱维亚议会通过一项法律,下令拆除境内69座红军光荣纪念碑。
拉脱维亚首都里加市中心的前苏联红军光荣纪念碑被推倒
在拉脱维亚,有20万人没有合法的公民身份。这部分人以俄语为母语,在1940年苏联占领期间抵达或出生在拉脱维亚。苏联解体后,拉脱维亚拒绝他们入籍。
因公民身份不同而拿着不同护照的拉脱维亚俄裔母女
拉脱维亚对讲俄语的少数族裔发动了一场文化战争。如今,一些地方禁止说俄语,包括政府大楼、银行以及教育机构。拉脱维亚希望与昔日的苏联决裂,因此限制在公共场所使用俄语。西里尔字母拼写的标识牌已经从大街上消失,因为使用时就必须向国家缴纳一定的费用,所以很多企业自动放弃了。这些新措施导致一些讲俄语的人士被社会边缘化。
对于大多数说俄语的人来说,即便认为这些文字改革是一种侮辱,也不敢公开谴责,因为害怕遭到报复。欧盟对此感到担忧,并敦促拉脱维亚政府解决非公民的地位问题。
超市的标识中已没有俄文,对俄语族群造成生活不便
一块飞地,搅动地区局势;战局变幻,撕裂世界现实。没人能预料战争何时结束,但无论身处哪个阵营,大概都会同意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说的:最糟糕的和平也比战争强。
本周六晚22:00
凤凰卫视中文台《皇牌大放送》特别呈现
《加里宁格勒——欧洲腹地的俄罗斯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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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温姬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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