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至
今天接着来聊聊《中庸》里的这几段:
- 《诗》曰:“衣锦尚絅。”恶其文之著也。
- 故君子之道,暗然而日章;小人之道,的然而日亡。
- 君子之道,淡而不厌,简而文,温而理,知远之近,知风之自,知微之显,可与入德矣。
「衣锦尚絅」就是:内穿锦缎,外罩麻衣,是“光而不耀”的意思。
而现在的人学习,只注重文字表面的文义,而不学习背后的圣人之道,只是浮在表面的文字上,所以才说要「恶其文之著也」。
也就是一心只研究文饰辞藻,将为学变成了记诵、词章、功利、训诂之学,到底不免发展为异端。
从事记诵、词章、功利、训诂之学的人,终身辛苦劳碌,毫无收益。这就是孔子说的“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所以《论语》里说:“小人之过也必文。”故君子「恶其文之著也」。
就好像有的人,知道学习这些文字就能过考取功名,光宗耀祖,但这个学习的出发点,其实是为己之私欲,这是违背圣人之道的。
现在一些学者,认为要博学一点,然后与人交流才能凸显自己有文化。
再有一些培训讲师,用心背诵一些“之乎者也”文言文的章句,但其实是为了培训时让别人信服自己,然后谋取私利。
这些出发点,都是为了一己之私,这些都没有回到心上去“格物”。
所以这并不是孔子的本意,学习要回到心上用功,思考圣人说这句话时,背后体现的是“去人欲”?还是“存天理”?
所以,子贡曰:“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