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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百废待兴的新中国,展开了轰轰烈烈的人民公社化运动。
至此开启了集中力量办大事,按劳分配的农业经济模式。
可是没过多久,农村就出现了粮食减产,农民吃不饱饭的现象。
这时,包产到户横空出世。
其重新调动了农民的积极性,大大提升了产量,使生产迅速得到恢复。
令人诧异的是,毛主席却突然下令,禁止包产到户。
此举究竟有着怎样的深意呢?
新中国土地政策的探索
不论什么时候,土地都是中国老百姓生根立命的根基。
尤其在近代革命中,土地问题一直是革命的核心命题。
太平天国运动提出“有田同耕”的主张;
孙中山提出“平均地权”的民生主义;
我党成立后,从土地革命时期到解放战争,乃至新中国成立后,一路都在探索适合中国的土地政策。
土地问题到底难在哪里?
有句话说得很形象: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中国是农业大国,不缺地也不缺人,可还是会饿死很多人。
其中有天灾的原因,也有生产效率低下、人口增殖等因素。
封建时代,我国粮食产量最高的时候,全国平均亩产粮约100公斤。
这个规格,连一人都养不活。
然而,即使是民国经济社会,相对发展的“黄金十年”,或解放前夕的1948年,平均亩产仍然在200公斤以下。
要知道,粮食不足,大概率会造成人心惶惶、社会动荡。
毕竟,历史上农民起义的根本原因,基本都是土地兼并导致了农民生活贫苦。
这也是新中国面临的一道难题。
建国后,全国仍约有三分之二的农民,遭到封建土地制度的束缚。
土豪乡绅依旧把持着农村经济。
如不马上解决,将后患无穷。
为此,国家在1950年进行了翻天覆地的土地改革,将土地归农民所有,由农民经营与使用,让农民翻身做主人。
此举让国民经济快速得到了全面恢复。
于是,国家在1953年又提出了农业集体化运动。
即,通过一化三改造,将生产资料私有制变为公有制,实行集体经营。
以此初步确立了社会主义经济制度。
几年下来,成绩斐然。
但也不得不承认,农村还是很贫困,农民的温饱依然是个难题。
毕竟,新中国的起点太低了,而我们当时的终极目标是共产主义。
为了尽快改变农村贫穷落后的面貌,那就得大力提升生产力和效率。
就这样,国家在参考了苏联的农业公社模式的基础上,结合国情,提出了人民公社化运动。
所谓人民公社,就是把农业生产合作小社合并为大社,集工农商学兵于一体。
通过集体合作,实现农村的长治久安与共同富裕。
社员们吃的是大锅饭,拿的是多劳多得的工分。
它的优点很明显,人多力量大,集中力量办大事,能为一穷二白的新中国,提供大量原始积累,也有利于解决“三农”问题。
其初衷是极好的,但新生事物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例如“浮夸风”、“共产风”、“一刀切”。
这些都是因为地方政府的认识,出了问题,完全背离毛主席的初衷。
所以当时,主席也是第一个站出来巡视、纠偏的。
可在发现问题之前,它们已经给老百姓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尤其是三年极端困难的日子里,其不仅没解决人民的温饱,还雪上加霜。
为了扭转局势,1961年春,广州的工作会议上,安徽省委书记曾希圣向毛主席提出:
在坚持大集体的前提下,实行包产到户。
毛主席从支持到反对
事实上,农村很早就开始了包产到户的探索。
但每一次,刚掀起小高潮,便遭打压熄火。
包产到户是指,把土地承包给农户,让其自主生产,完成上交指标后,剩余的归自己。
显然,这种制度的最大优势是提高农民积极性。
但在很多人眼中,包产到户却是落后的,是滋生资本主义的土壤。
所以此前一次次禁止了它的推行。
而经过三年困难时期的中国经济陷入泥沼。
“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那段时间,刘少奇、邓小平、陈云等人都是包产到户的支持者。
当曾希圣向主席提出该方案时,毛主席也并没有一口否决。
他答复说:“你们试验嘛!搞错了检讨就是了,如果搞好了,能增产10亿斤粮食,那就是一件大事。”
收到表态,曾希圣十分激动。
其立马打电话开始安排相关工作,准备撸起袖子大干一场。
可没等他高兴多久,就又收到毛主席的新指示:“责任田可以在小范围内搞试验”。
可以看出,主席对包产到户是持非常谨慎的态度。
不过,曾希圣也没有放弃。
他先是去信一封,进一步详细地说明包产到户的优点大于缺点。
而后,其又在主席视察途经安徽时,当面向主席介绍了包产到户的情况。
毛主席听完说:“你们认为没有毛病,可以普遍推广,如果确有好处,可以多搞一些。”
曾希圣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终于放手去干。
在他的大力推行下,到1961年底,全省实行包产到户的生产队超过了总数的90%。
当年年底,国家粮库存粮比去年增加了1.41亿公斤。
与此同时,就全国来说,实行包产到户的地区已经占到了20%。
全国粮食产量都有了显著增加。
其未来充满着无限的可能。
不过当时,没人想得到,正因为粮食产量大增,再次兴起的包产到户,也走到了尽头。
这年底,毛主席跟曾希圣说:“现在生产已经恢复了,是不是要把这个办法变回来?”
曾希圣难以理解,全靠包产到户才能让生产恢复,为什么要停下来?
事实上,不只主席作此想法,整个社会上,质疑者依旧大有人在。
1962年,中共八届十中全会召开。
会上,毛主席直言:
包产到户搞了几千年了,还要搞吗?
如果搞包产到户,不用几年就有人雇工、讨小老婆。
搞包产到户,马克思主义全飞了。
是哪个阶级专政、是走哪条路线、是站在资产阶级立场反对社会主义,还是站在农民的立场搞社会主义?
其实可以看到,毛主席并非完全反对包产到户,否则之前也就不会允许它推行了。
那么,他又是为何又改了主意呢?
人民公社立足国情
近代中国的屈辱历史,教会了中国人一个钢铁般的道理。
那就是,要想不挨打,不变成列强的工农业原料地,中国就必须成为工业强国。
洋务运动也好,维新变法也罢,都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即,改变经济结构。
再加上侵略者的打岔,国家的工业化道路走得十分艰难。
民国时期也只是以一些轻工业为主,连子弹都靠进口。
没有工业人支持,国防搞不起来,农业也是萧条疲敝,整个国家羸弱不堪。
要想终结此积弊,我们必须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改革。
新中国是在废墟上建立的,工业基础约等于无。
建国初期,我们的钢产量平均到每个人只有300克。
化肥产量平摊到每亩耕地只有4克。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我们做出了优先发展工业的决策。
人力物力财力,都得向工业倾斜。
尤其是农业。
要知道,几乎所有的工业国,前期都得靠农业支持工业,提供原料和动力。
只有当工业发展到相当程度后,才能反哺农业。
我国也是遵循这样的规律。
这不是选择题,而是唯一的出路。
即使这条路荆棘密布,会有诸多的痛苦牺牲,也只能坚持走下去。
从这个角度来看,就能理解毛主席的用心良苦。
主席认为,要想短时间内集中力量实现工业化能,没有人民公社的“哺乳”就是不行!
你知道,人民公社为中国工业化做出多大的贡献吗?
我们用了20多年赶上别人2百年的工业基础。
更难得的是,我们工业化的原始资金,放眼全球是独一份的干干净净。
我们不靠抢掠,不靠发“战争财”,而靠自己勤劳的双手。
这一切主要都是人民公社建设提供,每年平均资金4百多亿,共高达8千多亿元资金。
举例来讲,人民公社20年,是国家水利工程建设的高峰。
要知道,平均每年水利工程造价为近9万亿元。
如果不靠集体的力量,怎么能办成这样的大事?
在前期,人民公社积累不够,还要为工业化提供资金。
很多东西发展不起来,但后面都在反哺于民。
一个是通过集体资金补贴,完善了公共医疗体系。
公社后10年,90%的农村都建立了农村医疗合作社。
农民看病基本不怎么花钱。
这种模式还得到联合国的高度赞誉。
二是人民公社在经济上支持了农村教育事业的大跨步。
到1976年,80%以上的农村基本做到了“小学不出村,中学不出队,高中不出社”。
三是国家鼓励各地公社兴办集体企业。
到1978年,全国社队企业达到一百五十万家。
企业收入四百多亿元,占到农村经济的近30%。
四是人民公社后期,农用机械与化肥得到普及。
以此保证了全国粮食供给。
到1976年,人均口粮达到305.5公斤,基本解决了吃饭问题。
据统计,1961年之后的二十年间,世界粮食产量增加9亿吨。
其中,中国就有1.9亿吨。
我们比同时起步的印度、巴西等国的农业现代化程度都要高。
五则是粮食产量提高了,伴随的就是人口的增长。
到1976年,全国人口达到93717 万,比1958年增长了27723万人。
试问,如果人民公社真的那么不堪,这些增长的人口又是从哪儿来的?
我们必须承认,人民公社对中国农业与工业现代化做出的巨大贡献。
中国今天的种种成就,都得益于这个基础。
事实上,评价历史的功过,从来不能站在今天的角度。
就当时的情况,如果我们采取的是包产到户,农民积极性虽然提高了。
但是土地也碎片化了,不利于大规模机械化生产。
更不会团结集体,让整个国民经济得到如此飞速的发展。
虽然1978年,我们又开始包产到户了,农村经济很快就翻了一番。
这也是在之前艰苦奋斗的基础上实现的。
水利、公路、机械、肥料等等,也都之前的成果。
众所周知,生产关系要适应当前生产力的发展。
每一阶段生产力状况不同,推行的政策随之调整是对的。
再看现在农村的田地荒芜、水利报废,不又说明土地集中机械化耕作的好处了吗?
更加值得一提的是,毛主席如此坚决地反对包产到户,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担心出现两极分化。
他认为一搞包产到户,只需半年,就能看出农村阶级分化。
买卖土地、贪污多占等问题就都出来了。
对毛主席而言,包产到户是一条政治底线。
农业集体化,是他防止两极分化的一个解决办法。
至于如何防止两极分化,也是我们至今需要解决的难题。
毛主席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
但他老人家留给我们的财富,直到今天依然在发挥着作用。
不管是人民公社还是包产到户,一切都交由历史和人民去评判吧。
参考资料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毛泽东留下农村农民问题丰厚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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