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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全球新能源航空产业的快速发展，eVTOL、飞行汽车已经成为备受关注的热点产品。eVTOL和飞行汽车有什么区别？eVTOL是放大版的无人机吗？eVTOL是直升机的变种吗？类似的问题经常被提到，相关领域的研究者也发表过一些科普性文章。不同的视角会有不同的看法，传统航空企业、eVTOL初创企业、无人机企业、汽车企业均可能给出不同的回答。本文将从航空的角度解释eVTOL、无人机、飞行汽车、直升机这四种产品之间的区别和界限，抛砖引玉，以供参考。
eVTOL vs 直升机
电动垂直起降航空器，英文全称Electric Vertical Takeoff and Landing Aircraft，eVTOL是“电动垂直起降”的缩写。电动（e）和垂直起降（VTOL）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概念，前者表示动力来源，后者表示飞行状态。垂直起降航空器不只有电动的，使用航空煤油作为燃料的直升机（例如单旋翼的直10、双旋翼的CH-47支奴干）、倾转旋翼飞机（例如V-22鱼鹰）也是垂直起降航空器。换句话说，“垂直起降”和“直升”是高度相似的概念，eVTOL也是直升机的一种。
汽车的电气化革命使得变速箱不再是必需品，航空电气化也让包括直升机在内的垂直起降航空器有望摆脱复杂传动机构的桎梏，结构设计更加灵活多变。在传统航空煤油动力体系下较难实现的构型，例如多旋翼、倾转旋翼、复合翼等，均可以通过电气化的方式来实现。但电推进技术在动力和续航等方面的劣势使其难以撼动传统直升机的地位，未来的主要应用方向在城市空中交通等新兴领域。
在垂直起降的范畴内，直升机和eVTOL的区别主要在于动力来源
eVTOL vs 无人机
如果说eVTOL和直升机的主要区别在于有没有“e”，那么eVTOL和无人机的区别则在于有没有“人”。以最近刚取得全球载人无人驾驶航空器首个型号合格证的EH-216S为例，它的构型和多旋翼无人机并无太大区别，主要是拥有了载人这个特性。现在也有一些eVTOL企业提出了先载物再载人的发展路线，但载人仍然是eVTOL产品的核心用途，仅凭货运很难支撑整个产业的长期可持续发展。eVTOL和无人机的另一个区分标签是“有人驾驶or无人驾驶”，我们一般认为有人驾驶或者载人的航空器是eVTOL，无人驾驶且同时载物的航空器是无人机。两者的划分仅取决于有没有“人”，与构型、尺寸等因素无关。
eVTOL和无人机的双维度划分方法
eVTOL vs 飞行汽车
eVTOL和飞行汽车是另一对极易混淆的概念，飞行汽车并非新兴事物，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有概念产品推出，彼时大多采用折叠机翼方案，近些年随着电动航空的发展才使得垂直起降方案的飞行汽车成为主流。顾名思义，飞行汽车就是能飞的汽车，必须同时具备空中飞行和地面行驶两种属性。能够垂直起降的飞行汽车是eVTOL的一个分支，使用折叠机翼或者其他不具备垂直起降能力的飞行汽车和eVTOL无直接联系。飞行汽车最初大多是一体式设计，近两年分体式设计逐渐增多。分体式飞行汽车可以看作一辆普通汽车和一架eVTOL航空器的组合，汽车是eVTOL的挂仓。
能够垂直起降的飞行汽车是eVTOL的一个分支
在“垂直起降”这一大前提下，eVTOL、飞行汽车、无人机和直升机通过不同的维度进行分类和界定。eVTOL、飞行汽车的快速发展离不开新能源航空技术的进步，由新能源航空引发的技术变革未来很有可能将会催动整个航空产业和生态体系的变革。
中国航空工业发展研究中心 纪宇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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