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内容为虚构小故事,请理性阅读,切勿对号入座】
我叫林水生,生于上世纪70年代。
1996年,我20岁,高中刚刚毕业,因为没考上大学,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我就暂时住在乡下老家,帮父母干些农活。
那时,城市里的娱乐活动都比较少,更别说农村了。像互联网、智能手机这些,都还没有出现,就连看个彩电,都是十分奢侈的事情。
那时,无论是城市还是乡下,都流行录音机、单放机,就是放磁带那种,可以无限播放流行歌曲。
一台录音机的价格在几百至上千元不等,一台单放机,就相对便宜了不少,一般杂牌子只要二三十元,稍微贵点儿的就是七八十元,上百元左右。
单放机体积小,携带方便,大部分单放机可以别到皮带扣上,然后在任何场地,都可以播放音乐,因此这种产品在当时很受欢迎,尤其是受到年轻人的青睐。
在我读高中的时候,我就想买一台单放机了,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我父母,并表示我会拿自己的压岁钱买时,我爸坚决表示了反对,他说我买了单放机的话,所有的心思就在听音乐上了,完全不会用心学习,他就不同意我在读书时购买。
我当时十分失落,我爸看到我的表情,他就安慰我,“等你高中毕业,考上了大学我就出钱给你买一台,你现在一定要好好学习!”
“那好吧!”没有办法,我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然而,天不如人意,当年高考,我却以二十分之差,与本科失之交臂。为此,我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爸担心我长此以往会患上某些精神方面的疾病,就给我拿了50元,让我赶集的时候,自己去买台单放机,再买几盘磁带,没事的时候听听音乐,放松放松。
为什么他要我赶集的时候去买单放机呢?因为每逢赶集的时候,就有许多流动商贩,跑到我们镇上摆摊,叫卖各种产品。他们那里的产品,基本都要比我们镇上那些商店卖出的产品便宜不少。尤其是像单放机、录音机、手持游戏机这类电子产品,就算同一个牌子的,他们那里卖出去的,至少都会便宜5元以上。
我记得我爸给我钱的那天是8月16日,恰逢我们镇赶集。
吃过了早饭后,我就骑着一辆28圈的自行车,兴高采烈地朝镇上赶去了。
我们村距离我们镇还有近10公里的路程,我当时年轻力盛,骑行速度较快,差不多25分钟,就到了镇上。那时,差不多早上9点的样子,镇上赶集的人就已经人山人海了。
我为了方便赶集,就将自行车锁了,放在镇政府里,然后步行了七八百米,到了集市上。
当时,卖电子产品的流动摊有5个摊,但只有其中两个摊在卖单放机,其中一个摊卖的是杂牌单放机,最低15元就能买一台。另外一个摊子卖的单放机相对要好些,价格基本在30元以上。
我经过一番比较和筛选,最终看中了一个售价58元的名牌单放机。
可是我身上当时只有50元,压根儿就不够啊,于是我利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跟摊主进行了长达5分钟时间的讨价还价。
摊主一再表示,“我这个进价都要50元,如果50元卖给你的话,我这台机子就一分钱不赚了。你至少也得给我55元,让我赚5元车费嘛!”
我知道摊主是忽悠我的,就算给他50元,他也能赚钱,于是我继续哭着脸乞求,“老板,我身上只有50元了,你做点儿好事,就把这台单放机卖给我吧!”
摊主看我可怜,估计再也榨不出油水了,只得叹了口气道,“哎,我就当做回好事吧!”
哪知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老板,这台机子58元是吧?我要了!”
“好,58元,我卖给你!”摊主见钱眼开,立马堆着笑脸,把那台单放机递给了说话那人。
我万万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坏了我的好事!
气得我一把就抓住那台单放机道,“这机子明明是我先看上的,你凭什么卖给他?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啊!”
说着,我又瞪着跟我争抢单放机的那个人道,“你还要不要脸?”
“林水生,你说谁不要脸了?别以为你比我大三岁,我就怕了你!”那人转过脸来,瞪了我两眼,我才发现,他居然是我的小学校友王文龙。这小子跟我还是一个村的,只是我在争胜村二队,他在争胜村四队。
上小学那会儿,这小子比我小两级,也就是我读五年级的时候,他才读三年级。别看他人小,心眼却大。那时他是学校里有名的淘气包,基本上每个同学都认识他,当然也没少被他欺负过。
我读小学5年级时,有个女同桌叫谢丽。她人很好,但她成绩不好,为了让我帮她补课,她经常给我带些橘子花生吃。
当年9月的一天早上,大概7点多的时候,就下起了大雨,我是戴着斗笠到的学校。我以为谢丽至少会打把伞来,哪知当天早上,她并没有打伞,浑身都被大雨淋得湿漉漉的,以至于坐到座位上后,她就不住打起了喷嚏。
我当时就纳闷地问她,“下雨的时候,你应该还在家里吃早饭吧?为什么出门的时候不带把伞呢?我不相信你们家连把雨伞都没有吧?”
“本来我是带了雨伞的,可在半路遇到了王文龙,他的帽子遮不住雨,他就把我的雨伞抢走了。”谢丽可怜巴巴地说道。
我听了十分生气,“你说3年级2班那个王文龙吗?他比咱们小两级,他竟然还敢抢你的雨伞?”
“嗯,就是他!我抢不过他——”谢丽哽咽着,差点儿没哭出来。我气得不行,二话不说就冲进3年级2班的教室里,找到王文龙道,“今早是不是你抢了谢丽的雨伞?”
“我只是借用了一下而已,她让你来拿伞了吗?呵呵,麻烦你把它还给她啊!”说着,他从课桌下拿出一把还在不断滴雨的花伞递给我。
我见他还算识趣,也不好跟他动手了,只得威胁他道,“你以后再敢欺负谢丽,小心我把你扔河沟里去!”
就是这句话,让我从此跟王文龙结下了梁子。
以至于96年8月那天我们再见面时,他还以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我。
我怒火中烧,瞪着眼,咬着牙就道,“王文龙,你今天要跟我抢这台单放机的话,我跟你没完!”
“一台单放机,你们两个至于闹成这样吗?”
“老板,那一台你就卖给他!给我弟弟再重新拿一台吧!”
就在我和王文龙吵得不可开交之时,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眼前一亮,心里瞬间突突的跳得厉害:在当时的集市上,我还从来没有见到如此漂亮的人儿!而她,就是王文龙的姐姐王倩。
我上初中后就没见过她了,没想到几年时间不见,她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只要她往人群里一站,立马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不好意思,这个牌子的单放机,就这一台了!”摊主看到王倩后,不好意思地对她笑了笑。
王倩皱了皱眉,便对王文龙说道,“那你就换一台呗,干嘛非要买别人看中的那台!”
“就是!还是你姐懂礼!”我冷笑着,狠狠瞪了王文龙一眼。
王文龙也是皱了皱眉道,“又不是我想买!”
“你不想买,那你干嘛还在这里跟他争得面红耳赤?”王倩一脸纳闷地望向王文龙。
我以为这小子就是故意来跟我捣乱的,气得我又瞪着他道,“好你个王文龙啊,你是故意跟我抬杠是吧?你想找打是不是?”
说着,我挽起衣袖,摆出一副干架的样子。
王文龙却不鸟我,只看了王倩一眼道,“我确实不想买,但是你想买啊!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台这个牌子的单放机吗?明天不是你生日吗?我想买了送给你,做生日礼物!”
原来是这样啊!
王倩听了竟是感动不已。
就连在周围看热闹的大爷大妈,都对这小子竖起了大拇指。
我听他这么一说,也只得改口道,“那你买吧,我换个其他牌子的单放机!”
说着,我扬手指了指售价30元的那台单放机道,“老板,那台28元卖给我吧!我不跟他争了。”
“不,我要那台吧!你就买之前看好的那台。”王倩还想跟我谦让一番,哪知王文龙已经麻利地掏了60元给摊主。
摊主高兴坏了,急忙将唯一的那台名牌单放机收好,递给了王文龙,随后又笑眯眯地对我说,“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行,那台机子我28元卖给你!”
“我谢谢你了!”我讪讪地笑了笑。
王倩见王文龙已经把钱付了,也把那台名牌单放机拿到了,她不得不低头向我表示歉意道,“对不起啊,我弟不懂事,希望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没事!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冷笑着摆了摆手。
王文龙气得够呛,指着我鼻子又骂道,“林水生,你才是小人!”
“别闹了!不然我不要你买的礼物了!”王倩深怕我们两个又点燃“战火”,转身就将王文龙呵斥了一顿。
王文龙这才埋下头道,“行,林水生,我姐在这里,我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我才没那功夫跟你扯淡勒!”我冷笑一声后,便转过身,扬长而去。
离开那里后,我又去别的摊位上挑选了几盒磁带。毕竟我兜里还剩20元钱嘛!我当时还想着,幸亏没有花50元买那台名牌单放机,不然连磁带都没法买了。
大约9点40的样子,我该买的东西的都买完了,于是结束了赶集,骑上我的28大杠往家里赶。
那时,我就已经把单放机别在了皮带上,把耳机放进了耳朵里,边骑车边愉快地听起了音乐。
虽然那台单放机偶尔卡带,但整体音质效果还算不错,我当时也算是满意了。
当我骑着车子,行至白马寺外面的坡道时,意外又撞见了王文龙和王倩姐弟俩,只是他们那辆自行车因为后胎爆了而停在路边歇了菜。
我见王文龙趴在一边唉声叹气,王倩站在一旁直跺脚的样子,忍不住就嘲笑王文龙道,“哎哟,这是爆胎了么?哈哈哈,有的人坏事干多了,这么快就遭到报应了啊!”
“林水生,你来得正好!”面对我的冷嘲热讽,王文龙并没有生气,反而像看见了救星一样,一脸期盼地看着我道,“跟你商量件事儿,我给你5块钱,你帮我把我姐送回我家里去!”
5块钱在现在虽然不值一提,但在96年,还算可观的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十分激动,但我不能从脸上表现出来,我就继续冷笑着道,“你不是很能耐吗?你把你姐搭回家去啊!”
“你没长眼睛啊!我这自行车不是爆胎了吗?”王文龙脸色一凛,又摸了摸他那油光的头发道,“要不是我妈在家里给工人做饭,急着要肉和调料,我才不会求你勒!”
“弟,别求人家了,我走路回去就是了!你快去镇上修车吧!”王倩不想给我找麻烦,丢下这句话后,她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村里走。
白马寺距离我们村还有四五公里的距离勒,等她走回去的话,差不多都11点了。那她妈还不得急死?
我见状,也不好再说风凉话了,赶紧对王倩说道,“我跟你弟开玩笑的,你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呵,我就知道你这人还算不错!”王文龙见我改变了态度,立马从裤包里摸了5元钱给我。
那时,王家在他们生产队种果树,养鸡养鱼,挣了不少钱,因此王文龙出手才如此阔绰。
虽然我也缺钱,但我并不稀罕那5元钱,便摆了摆手道,“都是一个村的,我就当做件好事了,我才不会要你的钱勒!”
“哎呀,这是你该收的!”王文龙犹豫了一下,便把5元钱塞进我衬衣口袋里。
我又掏出来还给他道,“说了不收就不收嘛!你别跟我争了,赶紧去镇上修你的自行车吧!”
“哈哈哈,好,水生哥,你这人真的挺讲义气的,我王文龙以后就敬重你了!”王文龙接过钱,向我抱了抱拳。
我懒得理他,把自行车架起,就抢过了王倩手里的东西,绑在了车架上。如此一来,王倩就不用一直提着它们了。
王倩很是感动,十分感激地对我说,“水生哥,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咳,都是一个村的,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微笑着,满心欢喜地跨上了自行车。
为什么我如此欢喜,因为身后有个漂亮姑娘啊!
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到了王倩家门外,下车时,王倩忽然将她的单放机递给我道,“水生哥,你一定也很喜欢这台单放机吧?我想用这台,换你那台——”
“不不不,我就喜欢国产的,我刚刚听了,音效还不错勒!”我可不想夺人所爱啊,摆了摆手后,赶紧骑车离开了。
我以为这件事后,我和王家姐弟再无交集。哪知此后没几天,我又在路上遇见了他们。
那天,王倩开着一辆微型货车,从县城卖完了鱼回来,结果在上村道之时,迎面驶来一辆拖拉机。那时,乡下的道路还很窄,在许多路段都无法错车,而那辆拖拉机又没有停车的意思,为了躲避它,王倩忽然踩了一脚刹车,等拖拉机过去,她再打火时,车子就打不燃火了。
怎么办呢?
王文龙看见我来了,又像看见救星一般,朝我招招手就道,“水生哥,我们车子打不燃火了,你能不能帮个忙,跟我一起从后面推下车,让我姐在驾驶室再打火试试。”
“行,没问题!”我想着人家都这么客气了,我也不能再卖关子了,于是架上自行车,就跟着王文龙,还有两位路人,一起推起了货车。
没想到这一推,还真把火给打燃了。王倩为了感谢我,次日一早,她竟让王文龙带了一条大草鱼,送到了我家里。
我也不能白吃他们家的鱼,于是又送了一些刚从核桃树上打下来的核桃给他。王文龙更觉得我这个人可处,就主动邀请我帮他们卖鱼,承诺每个月给我工钱800元。
那时农村的800元,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我高兴极了,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从那以后,我跟王文龙的关系,不仅突飞猛进,我还把他姐搞到手,让她做了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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