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副总统辩论聚焦国内政策，涉华议题成少数“例外”

【文/观察者网 杨蓉】

当地时间10月1日晚，美国副总统候选人电视辩论在纽约举行，民主党人、明尼苏达州州长蒂姆·沃尔兹和共和党人、俄亥俄州参议员J·D·万斯就多项国内外议题展开激辩。这也是两人在2024年美国总统选举中首次正面交锋。

不少国际媒体观察指出，在这场今年美国大选季可能的“最后一场辩论”中，沃尔兹和万斯的姿态相较此前的总统候选人电视辩论显然更温和，也更关注政策细节。香港《南华早报》则注意到，尽管辩论主要围绕堕胎、移民等国内事务展开，对外交政策着墨较少，但中国是少数“被反复提及的国外议题”。

当地时间2024年10月1日，美国纽约，副总统候选人电视辩论结束后，万斯夫妇（左一二）与沃尔兹夫妇（右一二）握手澎湃影像

2024大选“最文明辩论”？

辩论在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位于纽约的演播室举行，持续近两个小时。英文媒体普遍用“礼貌”“文明”来形容沃尔兹和万斯的表现，认为与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副总统哈里斯，以及再之前现任总统拜登退选前与共和党候选人、前总统特朗普的辩论“形成鲜明对比”。

“在这场充满煽动性言论和两起暗杀企图的丑陋竞选活动的最后阶段，本次辩论出人意料地显得十分友好。”路透社1日写道，沃尔兹和万斯在大多数情况下都保持了友好的语气，而将火力留给了攻击对方的竞选搭档。英国广播公司（BBC）评价，这也许是2024年美国竞选活动中“最文明的一场辩论”。

BBC提到，当晚，沃尔兹和万斯一开始就握手致意，辩论过程中甚至不时交换微笑，还对对手的话表示赞同。美国《华盛顿邮报》指出，与哈里斯和特朗普“几乎毫不掩饰对彼此的厌恶”不同，沃尔兹和万斯在整个辩论中更关注政策分歧而非个人恩怨，试图让自己表现得更“亲切”。

不过，沃尔兹和万斯也没有因此减少对对方阵营的尖锐攻击，两人在移民、税收、堕胎、气候变化、经济和通胀等问题上激烈攻防，都试图给对手以致命一击。

例如，万斯在一次攻辩前“表示同情”说：“蒂姆，我认为你的工作很难做，因为你得玩‘打地鼠’——你得假装特朗普没有提高家庭收入，但他显然做到了。你得假装特朗普没有降低通胀率，但他显然做到了。然后你同时还要为哈里斯糟糕透顶的经济政策辩护。”

而沃尔兹最强势的时刻之一，出现在辩论接近尾声时，沃尔兹就特朗普一再否认2020年大选结果的行为向万斯猛烈发难。沃尔兹说：“对1月6日发生的事情加以否认，是美国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一位总统或任何人企图推翻公平选举的结果并阻挠和平交权。四年过去了，我们又上了同一艘船。”

沃尔兹随后质问万斯：“他（指特朗普）输掉了2020年大选吗？” 对此，万斯回复称他“关注的是未来”，避开了这一问题，并试图将话题转移到新冠疫情期间政府对言论的“审查”。“这太糟糕了，”沃尔兹反驳道，“这是一个糟糕的回避（a damning non-answer）。”

中国成为外交问题“焦点”

就在辩论开始前几个小时，伊朗对以色列发动了大规模导弹袭击，作为对以色列刺杀黎巴嫩真主党领导人纳斯鲁拉的回应，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则发誓要对伊朗进行报复，相关消息很快占据了各大媒体新闻头条。

在英国《金融时报》美国首席评论员爱德华·卢斯（Edward Luce）看来，考虑到潜在的中东局势升级，以及连带的原油、燃油价格上涨，就11月大选投票结果而言，1日的“副总统辩论”甚至可能不是当天影响第二大的事件。

不过，《南华早报》1日观察称，除了主持人开场就以色列和伊朗冲突提问以外，整场辩论很少跳出国内问题的范围，但在涉及对外政策的几次交锋中，“焦点”往往是中国，中国成为少数“被反复提及的国外议题”。

两人在辩论中少见达成一致的话题，就是在产业外流造成的损害等问题上。据报道，与华盛顿对中国的普遍看法一致，万斯称赞拜登政府继续执行特朗普对从中国进口商品征收关税的政策。他声称这是拜登政府“最支持美国工人”的一项政策，但哈里斯已经在该问题上“偏离”了拜登打下的基础。

万斯还进一步解释了特朗普的经济计划，承诺后者将“惩罚”那些让美国制造业就业机会流失到海外的公司和国家。

作为上世纪80年代首批获得政府批准到中国教书的美国教育工作者团体成员之一，沃尔兹则在辩论中提到，他的在华经历帮助他“了解了世界”。“我向你保证，（如果特朗普访问了中国），他就不会挑起贸易战，最终输掉贸易战。”沃尔兹说。

《南华早报》称，除此以外，两人对美国国外的问题谈得很少。报道举例说，当沃尔兹被问及以色列是否有权以“先发制人的打击”回应伊朗的导弹袭击时，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强调以色列有权自卫，并呼吁结束加沙人道主义危机。

沃尔兹紧接着转向对特朗普的攻击，称特朗普无法解决中东问题。他强调，要解决冲突需要“稳定的领导”，被认为是针对特朗普在外交政策上的反复无常进行攻击。万斯则将伊朗的袭击定性为拜登-哈里斯政府领导下的美国外交政策明显软弱的直接后果。他还暗示，特朗普的第二届政府将实现“以实力实现和平”。

当前，距离美国大选投票还有一个月左右，而特朗普和哈里斯的民调并没有拉开明显差距，尤其在几个“摇摆州”，选情依然焦灼。政治分析人士表示，“副总统辩论”通常不会改变选举结果，但随着投票日期临近，公众舆论的轻微转变也可能决定胜负。

只是，就现有民调来看，这场对决并没有改变这场势均力敌的选举之战的轨迹。CBS与民调机构YouGov在1日辩论后针对1630名选民举办的即时民调显示，万斯以42%的支持率小胜沃尔兹，但与后者差距只有1个百分点。17%受访者认为双方平手，88%认为辩论言之有物，认为沃尔兹有理的有74%，万斯则有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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