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两篇文章都是回复粉丝的留言的。这是第一篇:
先说个省流结论,在世界军事科技领域,和谁学都好,哪怕是学印度,都好过学日本。日本在军事科技的发展中,没有一件事情是做对的。回想一下,上世纪20-40年代我们这么艰苦,武器装备都是万国造,但为啥从大清开始开过这么多兵工厂搞了老套筒、汉阳造却为啥单单没有仿制过日本装备?
如果我们要从民族性格的角度来讨论军事科技的发展路径,就会发现不同的民族特质对其方向有深远影响。那些真正具备顶尖军事能力的国家,通常具备三种精神特质:文化底蕴、冒险精神和理性思维。这些特质像推动历史前进的齿轮,为各自的军事力量带来了独特的活力。而在日本身上,这三种特质似乎都很难找到。
提起日本的“民族精神”,许多人会想到“武士道精神”,以为这是日本文化的根基和灵魂。但其实,武士道更多属于特定的武士阶层,强调忠诚、荣誉与决一死战的精神,并不代表整个民族的精神根基。日本真正的民族精神,其实是一种更为隐秘的“耻感文化”。
要理解日本的“耻感文化”,我们需要回溯到历史上的中日关系。世界上产生了日本这样的怪批民族精神,我们是要负主要责任的,中国在历史上是对日本有精神压迫的。作为东亚的中心文明,中国自古以来通过汉文化辐射影响周边地区。而对于位处文化边缘地带的日本而言,这种长期的文化差距形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结:日本一方面想模仿强大的汉文化,另一方面却又因无法与之抗衡而产生深层的不安与羞耻。这种不平衡的心态就像“狮笼旁的吉娃娃”——长期与强大存在为邻却无法比肩,日本在无力对抗这种文化影响时,渐渐滋生出一种根深蒂固的“耻感文化”。
这种羞耻感伴随着一种强烈的自尊与自卑,使得日本在科技发展上表现出既急于证明自己、又不愿承认自身不足的矛盾心理。这种文化根源下,日本并不注重“以理服人、以德服人”,而更偏向于“持强凌弱”的解决方式。既然在漫长的历史中扮演着“弱者”的角色,那么当有机会“强大”时,这种曾经受压迫的心理便会在表现中显现出一种“极端”。正如“温、良、恭、俭、让”的核心在于“君子本身的强大”一样,长久的“弱者心态”在日本心理上积累成一种极端的自尊心,这使得它在“可以和强者掰手腕”时,这种民族特质反而会极度膨胀,甚至在军事科技上走上不切实际的“面子工程”之路。
正因如此,日本的“耻感文化”常常推动其在军事科技发展上偏离实际需求。日本倾向于在技术上追求一种“震撼之作”,希望凭借“独特”来证明自己的能力,而不惜制造高成本、低实用的装备。这导致了日本在军事科技树上屡屡点错,制造出一个个无法在战场上真正发挥作用的“面子工程”。
所以,前面1000字是铺垫,我们从明治时期开始聊起吧。
让日本真正接触近现代军工技术的事情其实就是明治维新前的黑船事件。“什么样的武士可以抵挡一颗子弹”——让日本人又有了新的挫败感。
很快,在1874年日本的武器“专家”村田经芳(当时是一个少佐),欧洲游历5年后在1880年拿出了日本的第一把现代意义上的步枪 村田13式步枪。
说白了,这是一把仿制法国的夏斯波特步枪。下面是原版:
但是由于当时的日本做工并不行,在原来的夏斯波特步枪的基础上做出了大量的精简。
在此基础上也就渐渐的也发展出了村田22式步枪。
和单发装填的村田13不一样的是,村田22有了弹仓。
在枪管下面还有一个类似于现代霰弹枪的泵动式供弹管。
这件事日本就存在问题了,自己的加工技术不行,枪机内的撞针就得用梗粗更结实的材料来制作
以至于,相应的弹药底火被扩大到直径6毫米。
村田22的弹仓内的子弹又首尾相连。因此日本枪支的“祖训”一直维持到了将近二战结束都是圆头弹。
圆头弹和箭头弹不同,为了维持射程的准确性就需要将子弹加长,这个在术语上叫做“倍径比”,高倍径比的子弹只有穿透效果难以偏转,杀伤力其实不大。这就给日本枪支技术形成了一个坑,为了不撞底火导致走火,选用圆形弹头,为了圆形弹头飞行稳定加大倍径比。
日本在1907年开发6.5mm有坂弹的时候也有尖头的版本,但是为了维持兼容性不得不把子弹弹头也做成高倍径比的。于是三八大盖打人身上两个洞……却难以产生有效的二次伤害。
为什么都到了适用有坂弹的38大盖还是这样的设计呢?这得说有坂成章这个人了,很简单有坂成章是村田经芳的学生,继承了老师衣钵,能不改的都不会去改。其实这就是日本的民族特性——服从权威。
坂弹完了不就是到南部了没,南部麒次郎,南部的设计巅峰是92式重机枪,就是李云龙被包围了都舍不得扔的那玩意。
仔细看这把重机枪和同时代别的重机枪有什么不一样?
这货换枪管是需要拧螺丝的。理论上92式样重机枪是可以换枪管的,在装备日本军队的时候也给士兵携带了替换枪管和替换工具的编制。但实际在战场上这种更换枪管的事情并不具备可操作性。所以92式重机枪被称为重量上像是重机枪,火力上像轻机枪的存在。
这是日本陆军的基本武器,当然了,我们还没说需要上猪油才能保证击发的歪把子轻机枪。
日本海军实际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该搞巨舰大炮的时候搞小船,该搞航母的时候弄巨舰大炮。
这是日本自己搞的第一型战列舰扶桑号刚刚试航的状态,排水量只有29000吨。这个东西飘在海上虽然小但是看着还是一个战列舰的样子。
架不住日本人的扯皮和改进。后来就一层层加舰桥,到了最终成了这个样子:
排水量直接给干到了38536吨,光是盖大楼了。但是实际上这种怪异的战列舰出来之后,航速航速不行,机动性机动性不行。指着这货开炮吧这是为数不多的现场图:
开炮后炮口风暴席卷全舰,对面船挨了一炮甲板上有没有活人到无所谓,扶桑号开炮后,自己的甲板上到是绝对不会有活口。
到了大和号的时候,日本就更刹不住车了,大和级战列舰原来的计划是建造4艘,大和、武藏、信浓、纪伊。大和号和武藏号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了,属于投入了大笔大笔的财力,最终一点作用都没有的存在。最终都化为了海里的一股浓烟。
信浓号被改成了航母
第一次正式出海,不到17个小时就被潜艇射出的鱼雷击中沉没。
如果用一句话总结日本海军的低效与失败,那就是:战略上不清醒、战术上不务实、技术上不可靠、文化上有缺陷。从明治维新以来的飞速崛起,到二战中的全面溃败,日本海军的装备和战略似乎从来没能摆脱“高成本、低效能”的困境。它的失败,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是文化与思维上的问题。大和级战列舰的460毫米主炮和超厚装甲看似“无敌”,但实际上航速慢、机动性差,完全不适应航空母舰主导的海战模式。不过,日本人很犟,一方面看着大和级的失败,一方面又努力的游说建造他们的“超级大和”,更是要把排水量直接干到7.1万吨,主炮的口径整到510毫米。
其实,从日俄战争中对马海峡大胜开始,日本海军便深信“决战主义”的价值,试图通过一次大规模的主力舰队交战来解决战局。然而,随着海战进入航母与潜艇主导的时代,这种战术思维已经完全落后。但是日本海军还是会寄托在“男人的梦想”中,觉得巨舰大炮可以主宰一切。
到了空军部分,日本在二战期间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空军,仅仅存有陆军航空队和海军航空队担任空中任务。提起日本二战的航空兵很多人会立刻想起“零式战机”,似乎零式战机是日本二战航空器的辉煌,其实零式的好日子仅仅存在于战争的初期,零式凭借极高的爬升率和转弯半径,在太平洋战争初期轻松击败美军的F2A“水牛”和F4F“野猫”。为了实现轻量化和机动性,零式几乎没有装甲保护,也没有自封油箱。一旦被击中,燃油箱容易引发爆炸,飞行员的生存率极低。
随着美军装备了更先进的F6F“地狱猫”、F4U“海盗”等新型战斗机,零式的性能劣势迅速显现。到战争后期,零式已经沦为“空中炮灰”。尤其是到了战争后期,美国已找出抗衡零式的战法,以一击脱离或“萨奇剪”等编组方式取代单纯的循环缠斗,让俯冲速度不佳、滚转率差、缺乏可靠无线电、防护能力又差的早期零式战斗机难以与之抗衡。
但和德国不同的是,起初零式很好用的观念又一次让日本人犟了下去,其实零式战斗之后还有一式、二式、三式。
例如三式战斗机,是日本二战期间唯一一款采用液冷活塞式发动机的战斗机。由于采用液冷技术,让飞机的发动机性能大幅度提高。在1943年美军的报告中是这样形容三式战斗机的“火力充足、防护力较佳的机种”。然而,获得对手高度评价的三式战斗机并没有取得像零式一样的战绩,主要的问题在于日军守旧的想法并没有跟上新事物的发展。三式战机一共生产了3200余架,真正能上战场的常年只保持在140架左右,历史最低点三式战机的可出动数量仅为6架。原因很可笑——日本的地勤人员对液冷发动机不熟悉,认为老旧的气冷式发动机更好维护,对三战机的维护就处于消极怠工的状态,以至于日本二战期间大量的三式战机都是属于在库房里的待修状态。
纵观二战日本的空军武器,零式战机的轻量化设计问题早在研发初期便已显现,但由于设计师的威望,这些问题在二战期间从来未被认真检讨过。而日本的航空装备常常追求“震撼性”设计,但缺乏实战考量。所以,零式的初期成功其实也并不是设计的完美而是——运气使然。
到了二战结束、现代军事领域中,日本也没有特别出彩的装备设计和理念,这与其二战时期的技术和战略遗产、冷战后国际环境的限制以及自身文化特点息息相关。现代日本在军事装备上依然存在一些关键短板,虽然有些装备看似先进,但总体设计缺乏对全球军事趋势的引领能力,更多是“跟随”而非“创新”。这样的局面和明治维新的日本又很相像,学着外国的先进技术,拿来本土化,永远是在做减法、而非真正的系统化的完善一项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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