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军上校：中越一战，越南几十年的努力全毁了，拿什么说赢了？

2007年2月16日，曾任越南共产党《人民报》副总编辑，越南人民军退役上校裴信（Bùi Tín）接受作家越龙先生采访，专门就1979年中越边境战争的近因和远因以及战争的进展进行了讲述。其中裴信上校提到：中国军队撤退时，把占领的地方全部摧毁了，造成了可怕的破坏，几十年努力付诸东流，我们拿什么说赢了？

对于这番讲述，越龙提问：这种破坏行为是否是北京政策？中越两军伤亡情况如何呢？

一、越南几十年努力都毁了

1979年2月17日凌晨，解放军22.5万大军进入越南一线，仅仅28天时间，就结束了这场战斗。尤其是最后的10天撤军时间，越南境内几乎所有的房屋、铁路、桥梁遭遇摧毁，所有中国帮助的工厂，几乎不留下任何痕迹。

裴信上校回忆称，他们没有留下一个砂锅、一个锅、一张床，还有中国帮助建造的磷灰石厂、锰矿厂、拖拉机厂、汽车修理厂、陶瓷厂、小钢铁厂、地方工厂……都被毁掉了，以至于一个也没有剩下。

就在越南境内一片狼藉之时，中国军队宣布撤军的消息传来。在黎笋看来，中国军队的主动撤军，正好给了自己喘息机会，为避免暴露自己实力，直接下达了一条指令：全国总动员。要求全国男性公民从18岁到45岁，女性公民从18岁到35岁者，凡是符合条件的，一律参加民兵游击队。

与此同时，黎笋还在国内制造舆论，声称越南军民奋力一搏，保住了河内，赢得了战争。

1979年中越一战，黎笋集团必然会说赢了，不可能会说输了，能理解。在裴信看来，1979年的这场战争中，越南人吃了很多苦、死了很多人，丢失了很多财产。工厂和几十年来建造的一切都被毁坏了，越南的物质和人力资源损失比中国要大的多。

从经济损失来看，越南北部是其工业中心，几乎所有的重工业都在这里建造，作为当时世界上供应磷矿最大的企业就在越南境内。在遭遇战争后，这里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另外，越南共有4座城市被毁坏，其中乡镇损毁率达到100%。城市中被摧毁的住房面积大约为60万平方米，失去城市住房的人数达到15万人居多，失去农村房屋住所的则达到20万人。

越南北部工业中心在这次战争中遭到毁灭性打击，整体经济和民生水平停滞多年，其损失不是简单的伤亡数字所能具体统计的。

特别是中国军队主要进攻城市为谅山和高平，自2月27日起，东线总指挥许世友下令，绝不给谅山留下一间完整房屋，所有建筑物夷为平地。

对越南来说，这场战斗是残酷的，也是一场难忘的教训。

当然，除了经济损失之外，军事损失也同样不可忽视。根据越南国防部军事历史院编的《越南人民军50年（1944～1994）》，谈到关于1979年的这场战斗，记载越南军民消灭和重创中国3个团18个营，击毁和击伤550辆军车，击毁118门大炮和重型迫击炮，中国军队在战争中损失了62500人。

而越南方面被摧毁了45000座农舍，60万平方米住宅，900所学校，428所医院……

先不说越南公布的数据是真是假，单单从越南不想暴露自己伤亡这一真实数字来看，就有待考究。

到1993年，越南在中越战争中公布最终的损失，称伤亡人数10万以上，损失坦克战车数十辆，4座城市、320个乡镇等。

那么，中越两军具体伤亡情况到底怎样呢？

二、中越两军伤亡情况

在访谈中，越龙对中越两军人员伤亡情况进行了询问，裴信称，不可能全部统计出来，但考虑到中方全是军人，死亡人数差不多为12000人左右。

他表示，越南方面没有全部统计，但是也不是很多，因为人跑到山林里，能躲的很多。至于双方用迫击炮、大炮、坦克远距离射击的公开战斗，不只是肉搏战。

根据越南国防部军事历史院编写，称“消灭”中国军队60000余人，显示太夸大其实。根据中国《解放军报》报道则说是伤亡4000人。关于越军伤亡情况，一直没有说清楚，解放军初期宣传中，称歼敌70000余人。

值得注意的是，我解放军进入越南一线参战兵力大约22.5万余人，如果按照越南说法，损伤60000余人，那么相当于我军三分之一兵力。按照这种计算数据，在高平地区还有部分兵力进行清剿，另外，西线兵团大约数万人，如此一来，我军以少有的兵力攻陷谅山，岂不是打越南的脸。

对越自卫反击战前夕，越南指挥官曾嚣张称：

“一个越南兵可以抵得上三十个中国兵。”

按照越南计算解放军折损兵力，显然这种情况可以颠倒过来了。

另外，曾经在1979年中越战争中担任战地记者的李存葆，在编写小说《高山下的花环》一书中，也解开了这个谜团。

李存葆受军委副主席叶剑英特许，查阅大量秘密档案，从中得出结论，在中越战争中，解放军伤亡27000余人，越南伤亡100000人以上。

据悉，我军伤亡数字中，有6000士兵壮烈牺牲，而有21000名战士负伤。

李存葆查阅资料中获悉，在战斗初期，我军个别连队伤亡率达到90%以上，主要是因为轻敌，新兵多，作战经验不足原因导致。

在1983年的历史档案中，针对中越战斗档案中详细记载，称歼灭越军近60000人，其中毙敌42000余人，伤敌10000人，俘敌2000多人。

不过，越南全民皆兵，参与战斗的越南民兵数量大约在60000人左右，据战后，越南方面公布结果，民兵损伤50000余人，显而易见，越方战斗数字达到10万以上。

显然，不论从经济方面，还是军事方面分析，越南都输了。

三、中越战争带来的政治后果

众所周知，对越自卫反击战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北京领导人邓小平曾经4次发声，指责越南吃饭砸锅、忘恩负义，必须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裴信表示，1999年中越双方陆地谈判时，越南为此损失了约700平方公里的土地。

事实上，1979年3月5日中国宣布撤军的同时，也向全世界发声，中国不要越南一寸土地，也绝不任由越南侵占中国一分。

越南所谓的损失约700平方公里的土地，不过是他们侵占了中国领土，将中国领土看作是自己的领地。

不论是1979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还是10年两山轮战，越南最终以失败而告终。

中国军队不仅成功夺回了丢失的领土，而且也掌控了绝对的控制权。当然，战争当中无法避免的是牺牲，不过，与越军相比，解放军这边的情况好太多。

1990年2月13日，中越双方在老山方向才迎来和平，这也预示着中越两国关系开始恢复。不过，关于两国边境领土纠纷问题，双方还是坐下来进行了一番的谈判。

据悉，经过16轮谈判，双方终于达成共识，在具有争议的227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中国获其114平方公里。

其中，最令人关注的便是老山地区的划分，要知道夺取老山战役不仅牺牲了我军无数的烈士，而且还经历了10年的战斗。不过，军事最终是服务于政治，既然已经达到战略目的，和平分割才会获得更多话语权。

老山地区有4个主要山峰，中国作为其所属国，掌握着绝对的战略优势和主导权。然而，越南方面一直口口声声称，这些山峰是越南领土。甚至在谈判之中，还死咬住不放。

虽然越南有忘恩负义行为，但是中国作为世界强国，一直希望两国能够和平发展，于是，与对方达成共识，不再追究之前的往事。

1993年中越两国签署“边境问题基本原则协议”，1999年12月中越正式签署《陆地边境条约》，在这份最终协定中，争议问题最大的227平方公里土地。

在《陆地边境条约》明确规定，将争议的土地平均分配，中国获得114平方公里，剩下的113平方公里则属于越南领土，在中越新签订的边界条约中，法卡山主峰重新矗立了崭新的边界界碑，法卡山的前三号高地归属中国，4、5号高地归越南，实现法卡山中越一人一半的局面。

另外老山1-3号高地归属中国，5-7号高地归越南，者阴山的边界划分也是同样以珠峰为边界线中越一人一半。

这样的划分方式引发很多中国人和越南人不满，中国人认为，解放军好不容易打下来的阵地为什么要划分给越南。而越方却认为自己丢了700多平方公里领土。

事实上，这也是一种对战争认识的误区，要知道战争不是打到哪里就在哪里停止，而是为了能够掌握谈判主动权，争取更多的话语权。

既然我们已经说好了给越南一个教训，就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