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毁灭战士:黑暗时代》团队：最劲霸强的一作

今天凌晨，《毁灭战士:黑暗时代》在XBOX Developer Direct上发布了全新内容预告，游民星空与其他媒体有幸在几日前采访到了id software制作团队。他们回答了非常多有关新作的信息和情报。

以下是采访的详情，由于采访内容过长，部分内容有删除和简略：

Q：《Doom》系列一直融合了科幻和地狱冒险元素，为什么这次会转向中世纪设定？

A：从重启这个系列开始，我们就想这么做了。创造一个成功的IP，就像《指环王》和乔治·卢卡斯的作品那样，需要构建一个有趣的世界和丰富的历史，并赋予英雄们有趣的过去。如果粉丝们喜欢，我们就有机会制作更多系列作品，探索这些过去的内容。感谢粉丝们一直支持《Doom》系列，我们才有机会去做这些，这真的很棒。

Q：为自定义难度设置滑动条是个很棒的想法，能详细介绍一下可以调整的方面，以及这样做的原因吗？

A：玩家可以调整游戏速度，快或慢。这是滑动条最重要的一点，它允许玩家以不同的方式调整游戏难度，既可以更容易，也可以更难。实际上，加快速度或缩短招架时机，都是有趣的体验。还可以调整受到的伤害。游戏里有很多这样的小选项。这种方式有很多好处，首先是让游戏更容易被玩家接受。对于硬核玩家，他们可以提升难度，创造疯狂的游戏体验。同时，对于有运动障碍或其他需要调整体验的玩家，这种方式也提升了可访问性。我们做了很多测试，收到了很多这方面的积极反馈。

Q：《Doom: The Dark Ages》会包含多人模式吗？

A：不会，它只有单人战役。这是我们从一开始就做出的决定。我们希望能够自由地创造像Atlan、机甲和龙这样的内容，它们本质上是游戏中的迷你游戏。玩家们主要是为了《Doom》的战役而来，所以我们决定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这方面，真正创造出我们有史以来最棒、最庞大的《Doom》游戏。

Q：《Doom: The Dark Ages》的战斗系统具体是如何回应《Doom Eternal》的？

A：这是对《Doom Eternal》和《Doom (2016)》两者的回应。作为系列的第三部作品，我们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我们认为这是迄今为止我们做的最棒的《Doom》游戏，这不仅仅是宣传语，而是我们的真实目标。

从《Doom (2016)》中，我们了解到游戏存在重复性的问题。而在《Doom Eternal》里，我们发现复杂的操作带来了不必要的难度。玩家的目的是击败恶魔，而不是和操作较劲。所以，我们在《Dark Ages》的设计中，简化了操作，就像是吉他上少了些琴弦，目的是创造一种更直观的体验。

同时，我们也花了大量时间去玩经典的《Doom》。尽管它在关卡标识和地图可访问性方面存在一些过时的问题，但它的战斗系统非常简化，这正是它经久不衰的原因。它容易上手，但调高难度后也极具挑战性。

《Doom: The Dark Ages》的战斗系统更加扎实。Slayer的动作比《Doom Eternal》更稳重，更贴近经典的《Doom》风格。经过十年，我们仍然从最初的《Doom》中学到了很多。

在《Doom Eternal》，尤其是《The Ancient Gods》之后，垂直方向上已经没有更多的提升空间了。所以，我们开始思考，如何让新作感觉独立且与众不同？这也是我们进行很多改动的动力。

我们希望每一款游戏都有自己的特点，不想重复自己。攻击性和穿越敌人攻击的核心精髓依然存在，并且在《Dark Ages》中得到了强调，就像在经典《Doom》中一样。我们希望玩家在购买现代《Doom》三部曲时，能感受到每一款游戏的独特之处。因此，从一开始我们就致力于尝试新的东西。

Q：游戏是否还会保留 Codex 以提供更深入的背景故事？

A：Codex 依然会存在，但不再是必需的。我们希望将故事融入到过场动画中，让玩家无需阅读每一篇 Codex 就能理解剧情。如果故事执行得当并能增强游戏体验，那它就不应该成为必需品。

Q：敌人种类如何？它们是如何适应并与更重的Slayer战斗风格相匹配的？

A：关键在于敌人的投射物和它们的移动方式。我们有一些新的“棋子”，但“棋盘”变得更加平坦，以便为那种经典《Doom》式的侧身-瞄准战斗循环腾出更多空间。经典《Doom》的成功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运动，而这种运动是由缓慢移动的投射物创造的。缓慢的投射物会形成一种类似Shoot 'em up（射击游戏）的模式，玩家需要在三维空间中穿梭，同时击败恶魔。我们平衡了武器的射程，主要是中短程，鼓励玩家主动去找敌人战斗，穿越投射物迷宫，并在它们飞过时给予致命一击，使用近战、护盾和枪械。

Q：《Doom: The Dark Ages》是开放世界游戏吗？还是只是有开放世界元素？

A：它绝对不是开放世界游戏，但它拥有我们迄今为止创造的最为广阔的世界。游戏从典型的线性《Doom》扩展到了更大的沙盒区域，探索范围大幅拓展。玩家会获得多个目标，可以按任意顺序完成。

探索非常重要，不仅仅是为了找到秘密，更是为了获得力量。玩家可以在游戏中找到资源，用来提升自己、升级武器、护盾和近战技能。所以这不仅仅是发现秘密和收集道具，更重要的是获得力量。这一机制表现得非常好。当然，像在龙的身上飞行探索也非常有趣。

游戏世界非常广阔，置身于战场时，会有身临其境的震撼感。关卡设计也有一些回归，保留了迷宫感。玩家需要回到最初的空间，利用获得的钥匙解锁新的区域。秘密无处不在，并且与玩家的进展紧密相连，这给玩家带来了很强的动力。这次我们将焦点放在了进展物品上。

我们简化了游戏中的经济系统和货币系统。过多的货币和技能树会让玩家感到困惑。这次秘密更多，技能树也不那么混乱，货币也减少了，变得更加直观。

这款游戏所展现的场景和探索区域，完全不同于以往《Doom》系列中的任何地方。没有多人模式，这让我们能够专注于单人游戏，创造出更棒的体验。我们在设计中没有隐藏任何东西，一切都展现在眼前。

Q：为什么会让《Dark Ages》更重型化、让 Doom Slayer 成为坦克角色，而不像《Eternal》那样注重跳跃射击？

A：必须得不一样。作为玩家，如果我喜欢一款游戏，我不想玩到同样的东西。我想玩一款《Doom》游戏，不要改变得让它不像《Doom》游戏，要有足够的速度、探索和力量，但我并不介意改变那种力量幻想的方式，尤其是如果这种改变能让它更接近经典的《Doom》，我很喜欢这种改变。我们的目标是创新，这是必须的。

玩家的时间是宝贵的。我想要新鲜感，但也希望熟悉感，这就是有趣的地方。这是一个幻想世界，但这是我们的幻想世界。我们身处在幻想类型中，是中世纪的背景，但也有科幻元素，你就是那个铁坦克，在这场中世纪战争中与地狱军团作战——听起来就那么有趣。

从主题、故事和背景设定的角度来说，这实际上是早期 Doom Slayer 的设定所在。当我们几年前开始构思这些内容，尤其是 Hugo 写下“Slayers Testaments”时，故事回归到这一点，完全契合并且十分自然。

Q：这是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Doom》冒险吗？

A：是的，毫无疑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大得多。用“冒险”这个词来描述《Doom》很贴切，它真的是一场史诗般的冒险，专为 Doom Slayer 量身打造。从他要去的世界，到驾驶 Atlan，再到操控机械龙，这些都是玩家之前从未在《Doom》游戏中体验过的。

Q：你们有没有从《Quake 1》的最初设定中找到灵感，尤其是关于场景和近战战斗的部分？

A：其实没有。真正的灵感来自于《蝙蝠侠漫画：蝙蝠侠：第一年》。当我们为《Doom (2016)》 编写 Doom Slayer 的背景故事时，我一直是《蝙蝠侠：第一年》的忠实粉丝。在编写背景故事以及“Slayers Testaments”的过程中，这也是我们内部用来描述这段历史的代号。“Doom Slayer：第一年”这个名字曾经被提起过，我个人觉得很酷，虽然现在《Dark Ages》也不错。

当我们决定让游戏有中世纪风格时，其中一大关键参考来自《斯巴达三百勇士》的列奥尼达斯从温泉关冲出来的那一幕，他用盾牌、长矛，然后换上斯巴达剑与盾牌。在那个场景中，时间仿佛在流动，慢慢变快变慢。这也是我们在 Dev Direct 展示的延长版战斗镜头所要捕捉的感觉。

虽然《Quake》并不是特别相关，但 Frank Miller 的《黑暗骑士归来》确实给了我们不少启发。那本书中的蝙蝠侠是个更加年长、力量更强、更有厚重感的角色。

Q：游戏是如何决定在按下按钮时使用哪一把近战武器的？

A：玩家可以预先选择近战武器，类似于在《Eternal》中切换装备。游戏中有三把近战武器，各有优缺点，会在关卡进程中逐步解锁。游戏开始时，玩家会拿到一把护臂，这是三把武器中最轻便、最快的那一把，可以充能，类似于《Doom Eternal》中的血拳。《Dark Ages》融合了《Doom (2016)》和《Eternal》的一些元素。

Q：关于探索巨大的开放区域，可以召唤 Atlan 或者龙吗？还是它们只能在预定的地点才能使用？

A：它们只能在预定地点使用。作为 Atlan，玩家会在一些关卡中完全以 Atlan 的形态进行游戏。龙则不同，玩家会驾驶龙穿越不同的环境，进行一定的探索，去一些特定的地方。例如，在一个浮空城市的关卡中，玩家会驾驶龙飞上去，摧毁地狱战舰的防御，然后着陆，从内部摧毁它们。城市中有些地方可以着陆，玩家可以以不同的顺序完成这些任务，还可以击败巨大的泰坦。作为 Atlan 和龙的关卡交替进行，是游戏中的节奏转换器，加入得很巧妙，快速而有趣。它们有自己的 boss、AI 和游戏循环，上手很快，掌握后也很有趣。

Q：《Dark Ages》会有类似《Eternal》中飞船那样的中心枢纽吗？还是回归到《Doom (2016)》那种更线性的结构？

A：《Dark Ages》回归到《Doom (2016)》的线性结构。视觉风格上结合了《Eternal》和《Doom (2016)》的元素，更偏向《Doom (2016)》那种更具电影感、更阴暗的风格，同时也有《Eternal》那种经过简化的游戏方式元素。我们在控制系统上做了大量工作，确保它直观且符合人体工程学。

Q：游戏中有多少支线内容？预计彻底玩一遍需要多长时间？

A：游戏流程真的很长，这是我们做过的最大的一款。但我们不希望它太长，关卡长度也很重要，我们尽量将单个关卡时长保持在一个小时左右。目前我们正在细化这些内容，确保关卡保持在合理长度。这的确是一个庞大的战役，比我们以往的任何一款游戏都要大。如果你探索这些关卡，真的有大量的内容可以去发现。

至于支线内容，主要是寻找隐藏要素。如果玩家寻找所有的秘密，做一个全收集玩家，那会让游戏体验更长。

Q：你们通常消费哪些故事、游戏、书籍、电影、电视剧等等，以帮助激发你去创造如此广阔的世界、故事、角色、武器等？

A：太多了。但这就是我的工作。比如，蝙蝠侠，还有《斯巴达三百勇士》、各种神话和传说、其他的游戏，当然还有我们的游戏《Doom》，尤其是原版《Doom》。如果你想成为开发者或游戏导演，那就必须要玩游戏。

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关键是不能过于依赖前人的东西，我们确实很努力地让《Doom》的战斗、探索和故事感觉独特。

我们团队的成员，概念设计团队、视觉设计团队，他们并不是只做些重复的工作。你会看到完全独创的世界，你无法通过 Google 查找来创造它们，例如“机甲龙”，这完全是具有远见的创作。大家带来了很多新的想法，尤其是很多人已经合作了 11 年，那种共鸣，让这个 IP 和系列爆发。

Q：玩家想要精通游戏循环，会遇到什么挑战呢？

A：首先，难度滑块是肯定会有的。玩家可以使用“噩梦模式”、“极限噩梦模式”和“额外生命模式”，这次的额外生命模式会更难一点。玩家还可以在“极限噩梦模式”下把难度调到最大，这样的挑战会相当疯狂。

此外，还可以调节游戏速度。这是我们以前从未提供过的功能。我们之前有过 CVARs，它是可以在控制台中输入的命令，很多硬核玩家可能知道。你可以调整游戏速度，再加上调高难度，例如缩短格挡窗口，而格挡系统在《Dark Ages》中是很重要的。还可以调整受到的伤害，你可以真的制造出一种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体验。

Q：会有 DLC 吗？

A：会有的。购买豪华版将获得额外的战役 DLC。

Q：什么内容最能吸引新玩家，什么又最能吸引老玩家？

A：是同一件事，就是战斗。战斗、探索和故事这三大核心元素是为所有人设计的，不应该把这两个玩家群体分开来看。任何一个好的游戏体验都是这样设计的，就像iPhone并不是只为某些人设计的，或者《Elden Ring》或者《黑客帝国》也是一样。

游戏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必须考虑到有些人可能是第一次接触《Doom》系列。因为它是前传，你完全可以按顺序玩，例如按照《Dark Ages》→《Doom (2016)》→《Eternal》的顺序，这会非常有趣。我希望游戏的核心元素能同时吸引到新老玩家。

Q：《Eternal》的最终 boss 是游戏中被批评最多的部分之一。在为《Dark Ages》设计 Boss 时，你从这些批评中学到了什么？

A：关键是如何让玩家感到挑战，同时不能让控制方案太复杂。当你简化了控制方案后，实际上你就能要求玩家做更多的事情。在我们刚刚展示的游戏玩法录像中，敌人的AI是“Hurt Me Plenty”难度，主要是为了让Token系统保持稳定状态，因为更高难度的敌人会变得更加活跃。

当敌人朝你发起攻击时，每个攻击都是一个你必须做出决定的时刻，每个投射物，你都得考虑敌人在哪里。当你拥有一个非常符合人体工程学的控制方案时，你就能对玩家施加更大的压力。所以，在 Boss 战中，关键是确保玩家按下的按钮不会太远离他们的手指，而且这些按钮是他们熟悉的，核心的玩法循环也要让他们感觉自然。

Q：会有在线功能吗？比如战斗模式，像 Snap Map 之类的吗？

A：没有，这次不会做这些。它是一个单人游戏，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集中在打造最好的单人游戏体验上。这次有些选择是我们在过程中做出的，玩家会非常喜欢。在某些方面，它回到了我们的根本，回归《Doom》原版和《Doom 2》的风格，但还是通过《Doom (2016)》和《Eternal》的镜头来呈现。这是一种新旧交融的方式。

Q：会有难度模式吗？

A：肯定会有多个难度模式。

Q：这款游戏会有新的移动机制吗？

A：会的，是盾牌。盾牌冲刺非常有趣，它体现了我们追求的那种流畅性。整个移动体验就像是在飞行，感觉非常好，就像是背着喷气发动机的 F-18 战机一样飞来飞去，而且这还是在默认未调节的速度下。

Q：在开发像《Dark Ages》这样的游戏时，从开始到完成，会经历哪些主要的里程碑？

A：首先，要确定核心支柱，列出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例如，更扎实、更具冲击力的战斗体验，一种更有重量感、更加贴近玩家的方式。然后是故事、战斗，关于战役，我们会考虑关卡设计、AI、武器以及其他一些核心特性。接下来要列出这些东西是什么，怎么区分、怎么相似，从纸面设计开始，让设计逐步成形。

然后，美术团队，包括概念和 3D 艺术家，开始将这些想法付诸实践，不断迭代、改进，直到得到大家都满意的结果。之后进入精炼阶段，这个过程非常漫长。制作游戏的最后 20% 会花费和前 80% 一样长的时间，但这最后的 20% 才真正决定了游戏的质量。

这是一个艰苦的过程，有时候需要加班，但最终要确保它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当你决定做一些不同的事情时，比如“荣耀击杀”，这些改变是需要时间的。

最后，你会达到一个阶段，例如现在，你展示给大家看了，那是一个很重要的里程碑，伴随着很多焦虑。之后只需要继续工作，继续打磨，继续迭代，直到完成。

Q：现在有多少人在这个项目上工作？

A：这是一个规模挺大的团队，超过了 200 人。我们也和一些外部合作伙伴一起工作。内容非常庞大，关卡、特性、AI，这些都需要很多工作。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项目。

Q：让 Doom Slayer 感觉沉重，同时又保留快速移动的感觉难吗？

A：是的，确实很难，这个过程挺艰难的。因为，你想保留游戏的速度，速度是《Doom》的标志性特征。减缓敌人的速度会有所帮助，当你减慢他们的速度同时，又让他们更精准的时候，游戏就会变得更加有挑战性。这里有很多因素需要考虑，但它确实是一个“秘诀”。

Q：能否分享一下主要故事的细节，以及它是如何与前作相联系的？

A：这是一个前传，发生在《Doom (2016)》和《Eternal》之前。玩家会看到 Sentinels 的陨落，游戏中提到的战争，你将亲眼目睹。

Q：会有不同的套装可以解锁和使用吗？

A：会的。

Q：你们计划在发售前发布试玩版本吗？

A：目前没有这样的计划。

Q：游戏开发已经进行多久了？

A：从概念阶段开始，我们在完成《Eternal》之前就已经开始讨论这个了，已经有四年了。虽然很多想法和概念我们已经思考了很多年。

Q：那把能够研磨头骨并射出碎片的枪叫什么名字？它是谁的创意？

A：它叫做“骷髅粉碎者”（Skull Crusher）。可能是 Peter Sokal 提出的最初创意，Ethan Evans 设计了概念，但这是团队的共同努力，很多人参与了这个创意。我们能一起创作这些超荒谬的东西，始终坚持以严谨的执行力来呈现。

制作一款视频游戏真的是一个庞大的团队合作，没有任何一件事是某个人独立完成的。“骷髅粉碎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背后涉及到 30 个人。

Q：考虑到《Doom: The Dark Ages》是你们参与的第三款《Doom》游戏，你们觉得它是三部曲的结局，还是说它是个独立的作品？

A：我不认为我能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不能讨论其他的创意。我很喜欢做《Doom》游戏，继续做很久我也没问题。但是，这个游戏并不是为了成为某个系列的结局。我们现在真的只专注于眼前的这个游戏，它并没有像句号一样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