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离世后,二姑夫迟迟没让二姑下葬,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我有两个姑姑,二姑走得早,我没机会与她见上一面。可发生在二姑身上的那些事,就像一部不寻常的电影,让人难以忘怀。
母亲说,二姑心灵手巧,瞅见街上流行什么服装,回家就能依样做出来,无师自通。母亲还讲,我喜欢服装这点和二姑很像,连长相也有些像二姑。二姑性格温柔内向,是标准的贤妻良母。
二姑夫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军人。他个子不高,浓眉大眼,模样十分帅气,还很有才学,口才也佳。
回到地方后,他本有机会踏上仕途,父亲的工作就是二姑夫帮忙安排的。但二姑夫有个毛病,喜欢喝酒,他并非海量之人,一小杯酒能磨蹭两个小时。
就因为这点,他错失了晋升机会,后来一直给市领导开小车。不过,二姑夫车技精湛,开车一辈子没出过岔子。
二姑夫贪杯,二姑为他操碎了心。不少男人听不进媳妇的规劝,改不掉坏习惯,二姑夫也是如此。二姑心情长期郁闷,或许本身体质就弱,久而久之便病倒了。
二姑育有三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在小儿子五岁那年,她不幸离世,年仅39岁。
二姑的离去让二姑夫悲痛万分。
办完后事,二姑夫没把二姑下葬,而是把骨灰盒带回了家,放在身边陪伴自己。
平常,骨灰盒放在桌子下面,每当思念二姑时,他就把骨灰盒挪到身旁,念叨着二姑撇下他和孩子,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之类的话。
二姑生前,因为二姑夫贪杯不知生过多少气,二姑走后,没了约束,二姑夫愈发沉迷,常常独自对着二姑的骨灰盒喝闷酒,从傍晚喝到午夜。
二姑夫喝酒时,孩子们不敢劝,只能默默躲到一边。
二姑夫给领导开车,偶尔领导出差,他得跟着走,所以经常不在家。
他不在时,空荡荡的屋子,角落里的骨灰盒散发着幽寒之气,把恐惧随时塞进孩子们心里。孩子们夜里总觉得屋里有奇怪声响,吓得毛骨悚然。
有一回,表哥半夜起夜,睡眼惺忪地摸黑下床。路过放骨灰盒的桌子时,“啪嗒”一声,不知碰倒个啥小物件,那轻微动静在死寂夜里,却似惊雷乍响。
表哥下意识看向骨灰盒,恍惚间,感觉盒身像是要膨胀起来,好似有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要冒出来。他双腿一软,尿就流了出来,然后手脚并用往姐姐那儿爬,嘴里哭喊着:“姐姐,救我!”
遇上雷雨交加的夜晚,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风从窗棂缝隙灌进来,表姐表哥们总会觉得桌子下的骨灰盒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吓得几人抱团缩在床上,被子扯得乱糟糟的,眼巴巴盼着天亮。
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一天天熬着。一天,父亲收到大表姐的来信,大表姐把大家害怕的事一五一十告诉父亲,求父亲劝二姑夫,别把骨灰盒放家里了。
父亲接到信,很快抽空坐火车去了二姑家。到那儿后,父亲劝二姑夫想开些,人已经不在了,再不舍,二姑也没法复生,日子还得接着过,给孩子营造安心的成长环境,让他们健康长大,才是重中之重。
二姑夫痛哭流涕,说舍不得让二姑孤零零埋地下,要陪着二姑,有二姑守着家、守着孩子,就不孤单寂寞了。
父亲性格温和,和二姑夫向来感情好,一番情真意切、有理有据的劝慰,终于让二姑夫同意让二姑入土为安。
打从二姑下葬后,孩子们说再也没听到屋里有怪异声响了。
后来,表姐表哥长大成家,日子过得不错。表哥上学时特别刻苦,面对整日酗酒的父亲,在家没法安心学习,就去路灯下学,后来考上一所很好的大学。
二姑夫晚年有些孤单,始终一人住在老屋里,依他的性子,确实难跟儿女同住。最后,他在一次喝酒后,永远地睡过去了。
也许,二姑夫是个钟情之人。记得有一回家族小聚,大姑父浅尝辄止,父亲适量饮酒,唯有二姑夫,几杯下肚,又念叨起二姑的好,叹命运不公,眼眶也湿了。
二姑早逝,是否因经年累月和二姑夫的争执,已无从知晓。但一个家庭若被不好嗜好拖累,其中苦涩可想而知。二姑夫本手握好牌,却因嗜酒被打得稀烂,暮年孤寂,实在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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