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街道的霓虹灯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十六楼的窗台上，一个瘦小的身影正摇摇欲坠。楼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有人已经报了警。
李美华站在窗前，看着自己的女儿林小雨，此刻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为女儿举办升学宴，而现在，一切都变成了噩梦...
01
"小雨，求你回来，妈妈错了！"李美华声嘶力竭地喊着，可林小雨却充耳不闻。
究竟是什么，让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女孩走到了这一步？让我们回到三个月前的那个闷热的下午。
那天，林小雨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复习功课。高考已经结束了一个多月，成绩也早已出来。作为一个成绩一直处于中下游的学生，林小雨的高考分数并不理想，只有二百多分。
"小雨，出来吃水果。"李美华端着切好的水果，轻轻推开女儿的房门。
林小雨头也不抬地说："妈，我在看书呢。"
"看什么书啊？高考都结束了。"
"我在看专科学校的介绍，想看看哪个学校比较适合我。"
李美华放下水果盘，坐在床边，轻声说："其实，妈妈觉得你可以考虑复读。你看你表姐家的晓晓，去年也是成绩不理想，复读一年后考上了重点大学。"
林小雨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了，高中三年我已经很累了。"
"可是专科文凭现在找工作……"
"妈！"林小雨打断了母亲的话，"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真的尽力了。"
李美华看着女儿倔强的侧脸，欲言又止。她何尝不知道女儿这些年的付出？可是在这个充满竞争的社会里，一个专科文凭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李美华的大姐打来的。
02
"喂，大姐。"
"美华啊，听说小雨的高考成绩出来了？考得怎么样啊？"
李美华下意识地看了女儿一眼，压低声音说："还行吧，能上专科。"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那个，美华啊，我家小萱这次考得不错，考上了省重点。我们准备这周末办个升学宴，你们记得来啊。"
挂断电话后，李美华的脸色有些难看。林小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声说："妈，你不用去的。"
"去，为什么不去？"李美华突然提高了声音，"你表姐考得好，我们去祝贺是应该的。再说了，等你录取通知书下来，我也要给你办升学宴。"
"妈！"
"就这么定了。你是我李美华的女儿，我不能让人看不起你。"
周末的升学宴上，林小雨全程都低着头。各种恭维声和炫耀声不断传入耳中，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03
"小萱啊，考上重点大学，真给家里长脸啊！"
"是啊是啊，现在这年头，没个好学历真是寸步难行。"
"对了，小雨考得怎么样啊？"话题突然转向了林小雨。
李美华强装笑容："还行，能上专科。"
"哎呀，专科啊……"说话的是林小雨的小姨，"现在专科生找工作可不容易啊。要不要考虑复读？"
"就是啊，"另一个亲戚接话道，"我认识一个做人力资源的朋友，说他们公司招人，看到专科学历的简历直接就扔掉了。"
林小雨猛地站起身，冲出了包间。李美华想要追出去，却被大姐拉住了。
"让她自己冷静一下吧。年轻人嘛，要经历挫折才能成长。"
一个月后，专科投档成绩出来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林小雨居然连专科都没考上。
"掉档了？怎么会掉档呢？"李美华拿着录取结果，整个人都懵了。
"可能是……报考的学校太热门了。"林小雨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李美华沉默了很久，突然说："不行，我们也要办升学宴。"
"妈！我都没考上学，办什么升学宴啊？"
"就是要办！"李美华异常坚持，"我不能让人看不起你，更不能让人看不起我们家。你放心，妈妈会想办法的，就算是专科没考上，我们也有出路。"
升学宴定在了一个周六的晚上。李美华特意选了一个高档酒店，订了最大的包间。
当天晚上，亲戚们陆续到场。看到摆设豪华的包间，很多人都窃窃私语。
"这么大的包间，花了不少钱吧？"
"是啊，这酒店我知道，一桌起码两千多。"
"她家小雨不是连专科都没考上吗？还办这么大的升学宴，真是……"
李美华装作没听见这些议论，继续忙着招呼客人。但是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04
终于，在一片似是而非的祝福声中，升学宴开始了。李美华站起来，想要说几句话。就在这时，她的大姐突然开口了："美华啊，你也太要面子了吧？孩子连专科都没考上，你还办这么大的升学宴，不觉得可笑吗？"
包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美华身上。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林小雨看着母亲的样子，突然站了起来："妈，我吃饱了，想回家休息。"
李美华机械地点点头，跟着女儿离开了包间。一路上，母女俩都没说话。直到回到家，林小雨才开口："妈，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李美华疲惫地点点头，走进了卧室。她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突然，她听到阳台传来响动。她连忙起身查看，却看到一个让她终生难忘的画面，顿时呆愣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