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芾写给宋徽宗的“绝笔书”，水平“空绝前后”，启功：看一眼我就没白活！

宋代文人才子们将书法视为抒发情感、吐露胸臆的工具，在写之前更要小酌几杯了。有学者认为，两宋书法论情感与笔墨结合之密切，恐怕没人能超过的米芾。邱振中就说，除了应酬之作，米芾只在这两种状态下动笔，一是癫，二是醉。

只有这样，才能抛开心中杂念，如庄子所说“庖丁解牛”般，心手合一，挥毫写就，情感真实，用笔自然，达到了“随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米芾传世作品较多，有一件写于他临终之前，此作被忽必烈、康熙等视为至宝，也是书法史上唯一一件公认的“空前绝后”的作品，它就是《舞鹤赋》。

这件作品是米芾奉宋徽宗敕令所写，为了达到最佳的创作状态，他不断酝酿，并在一个午后借着酒性倾泻而出，片刻之间，《舞鹤赋》就诞生了。启功曾在看到此作和《研山铭》后直呼“我90多岁了，多看一眼就没白活！”此作全卷共455个字，内容是南朝文学家鲍照的名篇。

《舞鹤赋》写于米芾56岁时，完成后藏于宣和内府，北宋灭亡后被金人所得。蒙古灭金之后进入集贤院，忽必烈、元文宗对它珍爱有加，柯九思在卷首题下了“空前绝后”四字。如今此作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有专家点评“此作的发现，不亚于任何地下文物的出土”。

《舞鹤赋》洋洋洒洒，雄伟开阔，动势十足，每个字如在“蹦迪”，二维纸面上写出了立体的效果。苏轼点评米芾书：“风樯阵马，沉著痛快，当与钟、王并行，非但不愧而已。”即使与钟繇、王羲之相比，也不落下风了。

书写时先空中取势，再顺锋入纸，落笔后按压、衄挫、调锋，形成钉头姿态。行笔中锋立骨，侧锋增加灵巧，笔画苍劲饱满、老辣生拙。横画粗实，竖画瘦硬，撇画轻盈，捺画浑厚，收笔时或回弹，或顺势而出，笔随心走，自然无垠。

《舞鹤赋》用笔方圆兼备，牵丝引带，俯仰、向背、揖让呼应有序。字迹大小错落，结构欹侧险绝，高低、轻重、虚实对比明显。字与字之间笔势贯通，章法上下密左右疏，用墨枯润交替。通篇看来，细腻、古雅、生动、活泼，深谙古法而不失个性。

如果我们能将《舞鹤赋》临摹通透，不仅能够提高运笔灵活度，还能学到古人笔法，堪称书法学习的上佳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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