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不会向那些畏惧牺牲的人微笑”。
俄罗斯军事家苏沃洛夫的这句名言,在俄乌战场上得到了残酷的印证。
据多家国际智库的综合估算,俄乌冲突爆发三年来,算上所有阵亡、重伤和失去战斗能力的人员,俄军伤亡总数已经高达67万。
然而在面对如此巨大的损失时,俄罗斯军队仍顽强作战。
俄罗斯社会也并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动荡。
这是为何?
强大动员能力
能在三年苦战里承受67万伤亡,俄罗斯首先倚靠的是强而有力的战争动员能力。
据俄罗斯联邦统计局数据,截至2023年,俄罗斯人口约1.46亿,其中18岁到45岁的适龄男性约占总人口的三成,也就是4000多万。
即便扣除了那些因为疾病、年纪过大不适合服兵役的人群,俄罗斯的潜在兵员仍然超过2000多万。
英媒在2024年9月的报道里就详细估算过,俄军在乌克兰战场累计伤亡已超过7万,而因为战争导致伤残的人数可能是其数倍。
但这对于俄罗斯的庞大人口来说,远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法国《费勒加报》在上个月就报道:俄罗斯每月招募3.6万到4.2万新兵,2024年全年征召43.2万人到50万人。
在这种恐怖的爆兵能力下,可以说,俄罗斯每个月在乌克兰战场上死多少,马上就能填补多少,俄罗斯的兵员补充就像一台不停运转的机器,即使吱吱作响,但仍在坚持。
并且为了拉到尽可能多的兵员,俄罗斯官方也摒弃了过去历史上一直沿用的“威逼”做法,而是对上战场的士兵许以高薪诱惑,以“利诱”来调动俄罗斯人参军的主观能动性。
一个真实的案例是来自西伯利亚小镇的伊万,在2022年9月普京宣布部分动员,征召30万预备役军人时,伊万加入了军队。
当被俄罗斯媒体采访为何参军时,腼腆的伊万笑了笑,咧开嘴,激动说道:
“我41岁了,有两个孩子,本来在工厂上班,但动员令下来后,我被召回部队。虽然感到很不情愿,但每个月15万卢布(约1500美元)的高薪让我无法拒绝。”
这种经济诱惑在俄罗斯贫困地区非常有效,此外,俄罗斯监狱的囚犯也成为了俄罗斯补充兵员的好地方。
据西方媒体报道,2023年,俄罗斯雇佣兵龙头“瓦格纳”集团就从监狱招募了5万名囚犯,时任瓦格纳头头普里戈津直接对着这帮劣迹满身的犯人喊道:
“与其在监狱里继续当人渣,废物,不如响应总统号召上战场,只要你英勇作战,在战场上呆满六个月就可以重获自由,还可以拿到一大笔钱回家乡潇洒。”
瓦格纳的宣传并不是空话,有一个叫安德烈的囚犯,入伍前因抢劫被判有期徒刑10年,他在顿巴斯前线作战4个月后获得释放,成为了动员的“活广告”。
更让人震惊的是,为了保持战线上的人数优势,俄罗斯甚至将伤兵重新送上战场。《
费加罗报》就提及,一些断手断脚的残疾士兵被强制复员作战。
例如,在2024年的秋天,因兵力短缺,一名叫伊万诺夫的炮兵,在失去左手后先是在医院休养了两个月,然后就被送回前线操作无人机。
这种“榨干士兵最后一滴血”的做法,虽残酷,但在战场上确实让俄军获得了优势。
乌克兰国防部在2024年10月宣称:
俄军在前线的总兵比仍然维持在50万左右,几乎是2022年开战初期的两倍。
不得不承认,俄罗斯的战争动员机制就像一台老式机车,即使冒着黑烟,噪声巨大,但依然能保持前行,即便存在新兵训练不足,士气低下的问题,但核心问题解决了。
那就至少在数量上,俄罗斯还撑得住。
优化战略
俄罗斯还能撑住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在于战略战术优化。
在三年战争里,俄军通过不断调整自己的战术,借助技术升级,尽可能减少伤亡带来的冲击。
在战略上,俄罗斯军队在开战之初只想着“速战速决”,多路进攻基辅,结果因为补给线过长,指挥混乱吃了大亏。
2022年4月,俄军在基辅附近就损失了至少1.5万名士兵和数百辆坦克。
此后,俄军便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战略,收缩战线,集中兵力于顿巴斯地区。
据外国军事专家分析,俄罗斯军队放弃了传统的大纵深突袭,转而采用“缓速推进”,使用火炮和无人机轰炸削弱敌方实力,再派步兵缓慢占领。
这种打法很像农村里的磨豆子,虽然慢,但可以更好控制伤亡。乌克兰的报告也证明了这一点。
据乌克兰官方数据证明:
在2022年下半年,俄军每个月的伤亡从1.5万下降到8000人,从减少伤亡,更好为持久战创造优势这个条件来说,俄军的战术调整无疑是十分有效的。
另外,俄军也摈弃了历史上沿用的“人肉冲锋”战术,而是使用先进技术来达成战术目标。从2023年起,俄军就大量投入“柳叶刀”无人机在乌克兰作战。
据俄国防部数据,“柳叶刀”自杀式无人机在赫尔松前线就摧毁了超过500辆乌克兰装甲车,而俄方损失仅为操作员和设备成本,人员伤亡仅为个位数。
在2024年6月的扎波罗热战役里,俄军使用无人机群配合远程火箭炮,击退乌军反攻,自己只损失了不到200人,而乌方伤亡据称超过千人,这极大缓解了俄方的军事压力。
可以说,如果把俄军比作一辆破烂的拉达轿车,战略战术的优化就像给这辆破车换装了新轮胎,虽然跑不快,但不至于翻车。
67万伤亡确实让人感到恐惧,但通过上文所讲述的种种方法,俄军把损失分散到了三年,避免了瞬间崩盘的风险。
当然,能让一支军队最能扛住伤亡的还是俄罗斯人本身的精神。
战斗精神
伟大领袖毛主席曾说:“决定战争胜负的是人”。
伤亡接近70万,苦战三年,俄军仍在坚持。之所以不怕伤亡,其中最重要的因素还是要回到俄军的组成主体——俄罗斯人。
俄罗斯人为什么不怕伤亡?这个问题的答案藏在俄罗斯民族的民族意志和历史传统里,这个称为“战斗民族”的国家,有着习惯苦难的基因。
据英媒统计,截至2024年9月,战争持续快一千天,俄罗斯国内的反战抗议规模却始终零零散散,远不及西方媒体的预期。
与之相反,民调显示,2024年仍然有超过60%的俄罗斯人支持“特别军事行动”,这与西方国家的战争抵触形成鲜明对比——美国在越战里超过5.8的伤亡就引发全国的抗议。
俄罗斯人似乎对伤亡有更高的忍耐力,这种韧性从何而来?
历史给出了答案。在二战里,苏联损失了2700万人,苦战四年,最终打败纳粹,把旗帜插到了德国国会大厦上。
而法国皇帝拿破仑在1812年入侵俄国后,俄罗斯军民团结如一心,用焦土战术拖垮了法国,甚至不惜一把大火烧掉了当时亦有600年历史的莫斯科,让法军无法获得补给。
可以说,俄罗斯民族的斗争精神就像西伯利亚的冻土,表面冰冷坚硬,深处却蕴含生机。不为瓦全的传统,深深烙在俄罗斯人的集体记忆里。
而这种传统也被延续到了俄乌战场上,2023年俄军士兵亚历山大在顿涅茨克被炮弹炸断双腿,仍坚持用无线电呼叫支援,直到战友赶到。
他的故事在俄罗斯军队中广为流传,成为激励士气的象征。
尽管俄罗斯士兵常常因为糟糕的后勤等因素抱怨,但到关键时刻,他们却总是遵循内心的信念而行动:
“我们是为祖国而战,伤亡不过是勋章罢了”。
这种信念让67万伤亡虽然沉重,但却并未击垮俄罗斯民族意志。
而在社会层面上,俄罗斯政府也极其会调动俄罗斯社会不怕牺牲的传统精神,普京总统常在演讲里提到“我们没有退路”,唤起民众的历史使命感。
2024年,一部《顿巴斯兄弟》的电影在俄上映,讲述士兵家庭如何面对伤亡。
影片上映后,票房迅速突破10亿卢布,反映了俄国社会对于战争伤亡极其强大的接受度。
毫不夸张的说,俄罗斯的民族意志像一棵老松树,风吹雨打不倒根,只会让他更加倔强。67万的伤亡是一个数字,更是对全体俄罗斯人的考验。
历史已经证明,俄罗斯人擅长在逆风里创造属于自己的苦难辉煌。在伤亡面前,俄罗斯没有退缩,而是在用血和汗书写着自己的答案:
仍在战斗,决不投降!要代已经牺牲的同志胜利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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