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时间不多了……」
2012年1月31日,医大附属医院的VIP病房里,一位老者望着窗外的细雨,轻声说出这句话。
他的妻子正要开口反驳,却被他摆手制止。
「别说了,这可能就是命数。」
这一天,传奇人物倪海厦走完了他传奇的一生,走向自己算出的那个终点
享年59岁。
他的故事要从七十年前的一个雨夜说起。
据传在1943年的深秋,浙江瑞安,一场暴雨惊醒了林川镇的村民。
天刚蒙蒙亮,就有人匆匆跑到倪家祖宅,说昨夜的闪电似乎劈开了倪家祖坟后的一座古墓。
「老倪啊,你得赶紧去看看」村里的老人神色凝重,「三更时分,有人看见金光闪现,那边还传来奇异的声响。」
倪海厦的祖父顾不得淋雨,带着几个壮年冒雨赶到墓地。
据当时在场的村民回忆,被雷劈开的墓穴中,出现了一道金光冲天的异象,而积水形成的小潭里,似乎有道金光一闪而过。
当时在场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方士看罢,若有所思地说:「此地风水有双象,一为『飞金入命』,一为『游渊济世』。若是我没看错,百年之内或许会出现两位人才——一位通晓天机,一位济世救人。」
「老先生,这可当真?」
「天机不可泄露太多」老方士意味深长地说,「不过依我看,可能应在第三代。那个孩子,兴许既通天文,又晓医术,只是……」他突然打住,不肯再说。
几十年后,每当有人问起倪海厦为何既通玄学又精医术时,他总是莞尔一笑:「大概是祖上烧了什么好香吧。」
在倪家兄弟姐妹中,倪海厦从小就显得与众不同。
「这孩子,脑子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母亲周承勉时常这样说。
可能是天赋使然,年仅十二岁的倪海厦就对医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是个寻常的下午,母亲突然头疼欲裂,倒在床上起不来。家里人正准备叫医生,小小的倪海厦却突然说:「让我给母亲把把脉。」
「你懂什么?别闹了!」大家都以为他在开玩笑。
但倪海厦执意要试,他认真地搭上母亲的手腕,眉头紧锁:「母亲这是肝火上升,我在医书上看过。」
说完,他跑到自家的小药房,竟然准确地找出了几味药材。
更让人惊讶的是,母亲喝了药后,头疼真的缓解了。
这件事成了倪家的趣谈,但真正让家人对他刮目相看的,是他给二姐治病的经历。
「阿海,你不是懂医吗?」一天,二姐倪岛香忍着痛走进他的房间,「我每个月都痛得要命,又不好意思去医院。」
面对姐姐的困扰,倪海厦二话不说,拿起一本在旧书摊淘来的《医宗金鉴》认真研究。
一周后,他用零用钱买来药材,亲自熬制了一副汤药。
「这真的有用吗?」倪岛香将信将疑地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汤。
「姐,你试试看。」倪海厦信心十足地说,「如果无效,我以后再也不碰医书。」
结果出人意料,困扰倪岛香多年的痛经,在服用了三副药后竟然痊愈了。
这件事很快在亲朋中传开,不少人都说倪家这个小子「真的有点本事」。
但命运总是喜欢和有才之人开玩笑。
在即将高考的关键时刻,倪海厦遭遇了一场车祸,右腿严重骨折。
病房里,眼看着同学们都在紧张备考,倪海厦却躺在病床上翻阅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和孙思邈的《千金要方》。
「都病了,不休息下吗?」家人心疼地说。
「既然躺着,不如把时间用在最感兴趣的事上。」倪海厦执着地说,「我觉得这些古人的智慧,比现代的一些治疗方法更有效。」
说来也神奇,通过研究古方,他为自己调配了一副药,还给隔壁床一位肝腹水的病人开了方子。
「小伙子,你确定这方子有效?」那位病人将信将疑。
「叔叔您放心,我对中医有信心。」面对质疑,倪海厦表现得异常沉稳。
据说一周后,那位病人的腹水竟然真的消退了。
母亲见他对医术如此痴迷,想起了祖上的传说,便托人引荐他拜在针灸大师周左宇门下。
「针灸?一根银针能治什么病?」初次见面,倪海厦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我觉得中药才是根本。」
周左宇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是吗?那你现在头痛吗?」
「没有啊。」倪海厦疑惑地看着师父。
「等着。」周左宇手起针落,一针刺在倪海厦的太阳穴旁。
「嘶——」一阵剧烈的头痛瞬间袭来,疼得倪海厦直冒冷汗。还没等他开口求饶,周左宇又是一针,头痛立刻烟消云散。
「现在信了?」周左宇收起银针,「医道讲究阴阳平衡,针药并用才是最好的。」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倪海厦学习针灸的热情。据同门师兄弟回忆,他每天天没亮就到师父家,背诵经络穴位,练习下针技法。
短短三个月,他便掌握了大部分针法要诀。
「这孩子悟性太高了,」周左宇感叹道,「是医道上的天才。」
19岁那年,倪海厦考入东吴大学政治系。
在校期间,他依然保持着看医书的习惯,还开始研究起了玄学典籍。
很快,他的另一项特殊才能便在校园里崭露头角。
「海厦,帮我算算,我追的那个女生有戏吗?」
「你看看我这次考试能过吗?」
起初,同学们都抱着玩笑的心态找他算一算。但随着结果的出现,这些开玩笑的同学渐渐变成了敬畏。
1975年初的一个傍晚,倪海厦正在校园的老榕树下看书,突然心有所感,拿出铜钱掐指一算。
「不好」他脸色突变,「今年恐怕会有重要的事发生。」
「什么事?」围观的同学追问。
「今年是乙卯木兔,大溪水命,四月桃花,恐怕有个属猪的人要走了。」
谁都知道,他说的那个属猪的人是谁,这句话引起轩然大波。
一时间,倪海厦在校园内外名声大震。
从此,找倪海厦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连一些教授遇到难事,也会偷偷来访。
大学毕业后,他被分配到马祖岛服兵役。人生总是充满戏剧性,这个偏僻的小岛,反而成了他展现才华的舞台。
那是个闷热的下午,营区医务室里挤满了人。
一位队友因重感冒发烧,吃了几天西药不见好转,整个人昏昏沉沉。正巧倪海厦在场,见状轻声说:「让我试试?」
「你?」医务室的医生有些不以为然。
「我学过一点针灸。」倪海厦说着,已经利落地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队友虽然将信将疑,但实在难受得紧,便点头同意。
倪海厦仔细把脉后,在他后脑勺和太阳穴附近扎了几针。不到一刻钟,队友额头的汗水渐渐褪去,整个人精神了许多。
「太神了!」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从那天起,倪海厦在这里有了个新身份——「医生」。无论是感冒发烧,还是扭伤跌打,都爱找他看病。
他的名声很快传到了岛上的居民中间。
大家都开玩笑称他「马祖神医」。
然而,真正让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一天深夜,倪海厦正准备就寝,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
「请问是倪医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有一位重要人物想见你,事关重大。」
「这么晚了?」
「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请您务必赴约。」
倪海厦犹豫片刻,还是换上衣服出门。
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停在路边,车门打开的瞬间,他仿佛预感到,自己的人生即将迎来重大转折。
一个小时后,倪海厦来到了阳明山上的一栋别墅。
在幽暗的书房里,他见到这位神秘的人物之后,瞬间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