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画皮：妙龄女子家中被掳遭侵，真凶竟是大学高知和警界新星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正文中的图片皆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01

1985年4月5日凌晨3时50分，呼和浩特新城区公安分局的值班室内，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将手中泛黄的卷宗推至桌角。玻璃窗外，零星的雪粒子正敲打着窗棂，预示着这座草原青城尚未从料峭春寒中苏醒。

突然，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寂静。我条件反射般抓起听筒，手心上立刻传来了金属外壳的冷意：“新城区刑警队，关六如。”

“关队长！中山东路辖区有紧急情况！”电话那头的声音裹挟着电流杂音，格外刺耳：“大学路公路管理处宿舍，有一家时装店报案，两名满身酒气‘民警’以查户口为由掳走了一名女青年实施不轨！”

我瞥向墙上的挂钟，表针正卡在3时55分：“凌晨查户口？哪个派出所的人？”

“自称是人民路派出所，但……那边说不是他们的人。”

“什么？”我猛地直起身，椅子因为剧烈的动作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店员说两人手持五四式手枪！其中一人还穿着警服。”

有人假扮警察，而且还持枪！我后颈处的汗毛骤然竖起，抄起棉警服就往值班室外赶。在走廊顶灯摇晃的光晕中，我推开了付占荣副局长的办公室时，只见这位老领导此时正就着搪瓷缸里的浓茶缓缓吞服着降压药，我的突然闯入，吓得他药片都呛在了喉头里。

“假民警持枪劫人，疑似发生恶性暴力案件！”我言简意赅的汇报道。付局长的眉心瞬间拧成了川字，手中的茶缸也不禁重重的磕在了办公桌上：“立刻通报市局刑侦处，启动三区联动协查！”

凌晨4时15分，分局大院引擎轰鸣。我跨上摩托，载着后座的贺继明副队长朝报案人处赶去。北风裹着沙粒抽打在脸上，老贺的嘶吼压过了引擎的轰鸣：“老关，听说对方有枪？”我沉重地点点头，攥紧车把没有答话——从报案人的说法来看，歹徒不仅持枪，还很可能藏身在大学这种人员密集区域，一旦发生火拼，后果不堪设想。

抵达时装店时，卷帘门半掩着，缝纫机线头散落一地。遭到侵害的小姑娘此时正蜷缩在裁衣板旁小声地啜泣，她的叔公则攥着剪刀手足无措看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愤怒。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小姑娘脖颈上的瘀痕从衬衫领口蔓出，右腕表带断裂，表盘玻璃蛛网状碎裂——时间定格在晚上11时20分。

经询问，我知道了哭泣的女孩叫刘雪爱，才今年22岁，由于父母双亡，特地从浙江乐清县老家来呼市投奔叔公。听闻女孩的的家庭境况，我不由得更心疼了几分。我轻声安慰道：“姑娘，你别害怕，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你把事情经过详细跟我们说说，好吗？”

刘雪爱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满是泪水和恐惧的眼中闪过了明显的犹豫。半晌后，在叔公的鼓励下，她才缓缓开口讲述起了昨晚那噩梦般的经历……

02

根据刘雪爱的证词，我们带着她来到案发地点的大学。本想着能迅速找到犯罪现场，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可现实却给了我们当头一棒。

清晨6时，我们站在大学门口看着宏伟的校门。春寒裹挟着沙尘掠过锈迹斑驳的铁艺校门，刘雪爱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指尖深深的陷进袖管之中：“关队长，昨晚他们就是从这扇铁门把我带进去的，进去后朝着西边走了一段时间就是他们欺负我的地方。”

刘雪爱指了指左边，脚步也下意识循着记忆中的路径领着我们往学校中走去。

“是这座楼吗？”我扫了眼路边一栋外墙上漆着大大的3字的宿舍楼，对刘雪爱压低嗓音问道。

刘雪爱在门外驻足了片刻，视线越过苏式建筑的拱形门廊往里望去：“似乎不是，我记得那楼道是空荡荡的，但这里的过道上堆满了东西，感觉对不上。”她退后两步，却因为动作过大导致后腰撞上了物证科小王举着的勘查灯，镁光灯管在鱼肚白的天色里泛着渗人的冷光。

我和同事们面面相觑：“没办法了，大家分开一栋栋找吧。”

在没有更好办法的情况下，我们只好老老实实地带着刘雪爱走遍了大学中的每一栋楼。每到一处就让刘雪爱辨认一回，我们几个大男人跟在她身后，用了一个早上把整个校园的楼宇都走了一轮，愣是没有发现符合刘雪爱记忆中的建筑。

刘雪爱眼眶泛红，说：“我真的是被带到了这所大学里面，学校的牌子、进来时的铁门，我这辈子都不会记错！”

我急忙安抚道：“姑娘，别慌，慢慢想，你要是记错了也没关系，咱们先回分局合计一下，之后再重新找过。”看着这位才22岁的小姑娘着急又无助的样子，我再次感受到那压在肩上沉甸甸的责任。

回到分局，在安排了两位女干警照料刘雪爱后，其余的同志都聚集到了会议室。王日东副局长皱着眉头，表情严肃地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肯定是漏了什么重要线索。小刘这孩子离乡背井跑咱这来讨生活，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假警给糟蹋了，咱们不能让她失望，更不能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就在会议室的气氛越发凝重之际，被安排去照料刘雪爱的名女同事吴丽华突然折返回来，并将一个刚得知的新细节告诉了我们：“小爱想起来了，昨晚进了校门后，是去了左手边的第三栋楼。而且他们没有走正门，是从厕所的窗户翻进去的。犯人所在的屋子就在厕所对面。”

“3号楼？”我看了眼大学的平面图，确定了3号楼的所在位置：“可刘雪爱不是说楼里的走道上空荡荡的吗？3号楼可是教师宿舍楼，住了很多人，楼道里怎么看都不像空荡荡的样子。”

突然，副队老贺插了进来：“我觉我们是不是钻了牛角尖？要知道这可是筒子楼，屋里没有厨房的。住在里面的老师会不会白天都把锅碗瓢盆搬出来在走道里做饭，晚上又收回去？”

大家面面相觑的愣了下，眼中纷纷露出恍然的神色。

“有道理。”

“还是老贺脑子灵，我都没拐过弯来。”

“我就住的筒子楼，确实我那边家家户户都是这么做饭的。”

我深吸一口气，嘴中的烟迅速燃尽。随手掐灭了烟头后，我拍板道：“走，我们再去3号楼一趟。”

03

重新来到3号楼，我带着刘雪爱径直往1楼深处钻去。这栋楼在设计上一层楼只有20间房和两间厕所，厕所分为一男一女，分别位于每层的两端。如果犯人的屋子就在厕所对门，那要么在西头，要么就在东头。

“是这间吗？”我指着正对男厕的101，朝刘雪爱问道。

“唔，应该不是，我记得有个2字。”刘雪爱摇摇头。

我想了想，觉得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当时刘雪爱心里还害怕，未必能准确判断出房间的方位。于是。于是我又转向102，问道：“那这间呢？有没有印象？”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隐约记得确实有一个2字……”刘雪爱眼中露出一丝迟疑。

我点点头：“嗯，那我们再去那边看看。”

随后我们把靠近厕所的几间房全都查了一遍，然后又去了另一头的女厕行了同样的检查。不过很可惜的是，我们并未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

“郑队，我们查了两间厕所的窗户，没发现有人经过的痕迹。”一名同事跑回来跟我汇报着调查结果。

我眉头紧锁，感觉调查进入了死胡同。沉吟片刻后，我觉得还是要从犯人进入楼内的路径找起，于是说道：“我们去厕所窗外看看。”

来到厕所窗外，我仔细地观察起了四周的环境。女厕那边窗外空无一物，窗台也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踩踏的迹象，疑点一下就排除了大半。但反观男厕这边，情况就复杂得多。不仅一二两层楼的窗玻璃都全碎了，窗下还垒着大量杂物，高度都快抵到了窗户上沿。

我转头对刘雪爱问道：“小刘，你回忆一下，昨晚是怎么翻窗进去的？”

“太黑了看不太清，我只记得当时翻得很费劲，还差点给摔了，是……是站我后面的那个男人，托、托了下我的……屁股才进去的。”刘雪爱似乎又回忆起了昨晚的噩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费劲？”我看了看不过只到腰部的窗台，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半晌后，我对跟在一旁的女干警吴丽华说道：“小吴，你跟小刘身高差不多，你爬到这堆杂物上翻进2楼试试。小李，你给丽华搭把手。”

“是！”被叫到的两人连声应是。

杂物堆有个明显的坡度，吴丽华没有任何阻碍就爬了上去。但在扒住窗台准备翻进楼内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啊！”吴丽华踩在一块浮动的杂物上，顿时脚下一滑，身形晃了晃，眼看着就要从二楼摔下来。幸亏一旁小李早就准备，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吴丽华伸出的左手。

看到吴丽华没事，我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一丝窥见曙光的兴奋。调查到这，我基本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测，昨晚刘雪爱遭到侵犯的地方绝对不是一楼，而是二楼！如果我料想的没错，应该可以在二楼男厕找到所需的线索。

果不其然，当我们来到二楼男厕时，窗台上几个明显的泥印恰好验证了我心中的猜测。而走出男厕抬头望去，对门的正是220室。

此时房内无人，我们从宿舍管理员处了解到，220室住户是一名蒙古史研究所的讲师和希格。他还是这个年代非常稀罕的硕士学位，高级知识分子，在女真文字研究方面颇有名气，放到学界里都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一个有着如此高学历和体面工作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令人发指的事？莫非真找错了地方？得知这个消息后，不仅是我，就连被害人刘雪爱此时都在怀疑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沉吟片刻后，还是多年的职业素养让我没有以貌取人妄做判断，我对大家说道：“走，我们去教室见见这位和希格”

04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没有贸然出现在和希格面前。我让其他同事暂且在远处等候，自己则跟刘雪爱悄悄的藏在了教室外面，隔着窗户，正对着教室的大门，静静地窥视着内里的动静。不一会儿，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一个身影推门而入。

来者是一名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细高个儿，身着熨的笔挺的黑色中山装，步伐不疾不徐，成熟稳重。这乍一看，确实当得上一句为人师表。可就在这时，站在我身边的刘雪爱却是身子一震，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讲台上那名中年人，刻意压低的音量也难掩愤怒：“就是他！他就是欺负的我那两人中年纪大的那个！化成灰我都认得！”她声音已经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我明白了，走，我们先回去跟大家会合。”我最后深深地看了远处道貌岸然的和希格一眼，便带着刘雪爱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悄然离去。

“小刘认出了和希格就是其中一名犯人。”回到队伍中后，我沉重地将结果告诉了大家。

“这……和希格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我们直接在教室里抓人？”副队老贺脸上犯了难。

我摇摇头：“你们在学校里等我，不要惊动犯人，我亲自回去向上级申请逮捕令。法律之下人人平等，我们必须要给小刘一个说法！”

回到局里后，我的申请不出所料地在局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最后甚至惊动了市里的领导。不过这些都是事后我从局里几位领导口中得知的。事实上我仅仅在局里等了一小时，就收到了分局领导给予的指示——收审和希格，找到他的同伙。

中午12时，当和希格迈着斯文的方步，慢悠悠的掏出钥匙拧开220房间的大门时，提前从宿舍管理员处拿到钥匙埋伏在屋内的我和几位干警立刻扑了上去。

“你、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屋里？！”和希格心下大惊，顿时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什么昨晚？昨晚我就在屋里睡觉，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和希格仍试图狡辩。

“是吗，那你看看认不认识她？”说完我朝门外招了招手，早就等在附近的吴丽华立刻带着刘雪爱走了进来。

“没错，就是他欺负了我！”刘雪爱愤怒的指着和希格，露出一副恨不得喝他血吃他肉的表情。而在刘雪爱出现的瞬间，和希格的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我、我、我……我跟你们走。”沉默了片刻，和希格终于低下了高昂的头颅，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颓丧。

接下来和希格没有继续负隅顽抗，很快就供认了全部罪行，并交待出另一名同伙鲍国忠。据他所言，这鲍国忠是某某某厅派到市里来学习的民警，和自己暂住一个房间。

“鲍国忠？”副队老贺突然惊咦出声。

“你认识？”我转头看向老贺。

“不不不，我还奇怪为什么你不认识？你应该也跟他打过交道的啊，就最近那个案子。”老贺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等等，你是说那个劳教管理所派来追逃的小鲍？经常来我们局里对接工作的？”我顿时大惊。

看到老贺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的脸色不由变得格外难看。这第二人，居然是一名真警察！这起案件不仅涉及到一名鼎鼎有名的高知，还出现了民警知法犯法，案件的性质真是极其恶劣。最令我担忧的是，在确认了鲍国忠的身份后，如无意外，他身上的五四式手枪也是真家伙。一旦对方负隅顽抗在校园内发生枪战，分局从上到下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情况危急，我不敢有丝毫耽搁。在向局里汇报后，市局李刚副局长亲自率领市局刑侦处的同志赶到现场支援抓捕鲍国忠的行动。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兵分三路，在鲍国忠返回宿舍的各个关键路口设伏，准备出其不意将其制服，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在联系校方提前将3号楼附近清场后，所有人各就各位藏于暗处，几十双眼睛紧盯着前往3号楼的必经之路，只等鲍国忠出现，誓要将其一举抓获，绝不能让这个犯罪分子逃脱法律的制裁。！

05

时间来到下午4点，我们已经在各自的埋伏点蹲守了数个小时，但鲍国忠却迟迟没有现身。由于神经一直紧绷着，队员们额头上已经汗珠，却动都不敢动一下，眼睛紧紧盯着各自负责的区域，不敢有丝毫松懈。此时我的心中也有些焦急，一直在反问自己这鲍国忠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什么提前跑了？最终还是多年的职业素养发挥了作用，我很快就调节好了心态，继续潜伏了下来。

在下午5点的时候，一个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中。那人身形矫健，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警服，走路大摇大摆，不时露出腰间的手枪，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来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紧了紧手中的武器。我给队员们使了个眼色，大家心领神会，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双眼睛都死死盯着正朝着3号楼慢慢走来的鲍国忠。在他走进3号楼大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我大喝一声：“行动！”

话音刚落，包括我在内的数名干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不同方向疾驰而出，仅仅几个呼吸就将鲍国忠团团包围。突然遭袭的鲍国忠脸色骤变，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幸亏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按住了他，大声吼道：“别动，你已经被包围了！”

有了这一下缓冲，其他队员迅速围拢，将鲍国忠死死的摁在了身下。

“你们干什么！我是警察！你们敢袭警！？”鲍国忠开始剧烈挣扎，但在我们几人合力压制下，根本动弹不得，最后只能喘着粗气，恶狠狠地撂着狠话。

“老子是新城区分局刑警队的郑六如！你是个屁的警察！你这个披着警皮的败类！”我怒叱道。

“新城区分局？无缘无故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可是XXX厅派来的！”鲍国忠还在嘴硬。

我冷笑一声：“别装了，和希格什么都招了。不然你以为我们能为什么动用那么大阵仗来抓你？”

“和希格？”听到同伙的名字后，原本趾高气昂的鲍国忠瞬间偃旗息鼓，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放弃了挣扎。

当我们将鲍国忠和和希格押上警车时，周围聚集了不少师生员工。他们看着被押走的两人，俱是啧啧称奇。

“这和希格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没想到干出这种缺德事！”

“就是，还有这个鲍国忠，身为民警居然知法犯法，太可恶了！”

在所有人愤怒和鄙夷的眼神中，和希格和鲍国忠的脑袋越发低垂，一时间只觉如芒在背，甚至都不用我们催促，自己就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了警车。

坐在警车上，我回头看了眼渐行渐远的大学校门，又看了看手表。此时指针正对着5点30分。从接到报案到破案，已是十三个小时之后。与其他案子不同，这起案子虽然迅速告破，但我的心情却格外沉重。

和希格本是有着高学历的硕士讲师，在学术研究上有着光明的前途，却因为道德败坏，一步步走向犯罪的深渊。他的堕落不仅毁了自己的人生，也给受害者带来了巨大的伤害。鲍国忠身为民警，本应守护人民、维护法律尊严，却知法犯法，他的所作所为也严重损害了警察的形象。

此时我突然想起了《聊斋志异》中的《画皮》，不禁一声叹息：“画皮易，画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