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副总统涅槃的前奏？小马科斯支持率暴跌，杜特尔特将有望回国

小马科斯支持率暴跌，律师称有望帮杜特尔特回国。菲律宾民调机构Publicus Asia的最新调查报告显示，小马科斯总统的信任度从原先的23%暴跌到历史新低的14%，而不信任度则飙升至63%。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副总统莎拉的信任度从31%上升至39%。

菲律宾民意的变化说明，小马科斯现在正在被自己发起的政治清剿运动所反噬。一方面，现在菲律宾政治家族之间的恶斗，并不是民众想看到的。调查还显示，认为国家“正走向错误方向”的菲律宾人比例从2024年第四季度的32%上升至45%，而认为国家“方向正确”的比例则从42%大幅下降至29%。另一方面，小马科斯在背后捅刀子、逮捕杜特尔特的做法进一步暴露了人品，一朝得势就想踹开曾经的政治盟友、唯我独尊，这一点让很多菲律宾人感到厌恶。尤其是在菲律宾南部，民众对小马科斯政府的负面情绪更强烈。

莎拉如果头脑足够清醒，现在最该做的事就是返回菲律宾。从老杜被捕以来，莎拉就一直留在海牙，既要帮助父亲打官司，同时要在远程工作。但这种做法也引发了菲律宾国内的批评，有人提出她玩忽职守。此前莎拉就因为“滥用办公经费”的指控，以及一系列激烈言论，导致自己的支持率下滑。现在老杜被捕，这给杜特尔特家族带来了一些同情分，这对莎拉未来竞选总统是有帮助的，但前提是在2028年以前，莎拉不要惹出什么更大的麻烦。更何况，此前就有消息称，国际刑事法院的调查对象不仅有老杜和他的手下，还包括莎拉。在这种情况下，莎拉留在海牙，实际上是一个危险的举动。

杜特尔特是否还有希望回国？关键还是取决于法律程序。目前杜特尔特家族已经从英国聘请了知名律师考夫曼，作为整个律师团队的首席，他表示团队已经掌握了强有力的证据，一定可以推翻整个案件。团队还是决定要从挑战国际刑事法院的管辖权入手，营救老杜回国。退一步讲，即便国际刑事法院最终确定要对老杜发起指控，检方的证据也可能会是千疮百孔。有人说有3万人死于老杜的“禁毒战争”，数字听起来很庞大，但时至今日也没有人能拿到一份完整的名单。换个角度讲，数字越大，老杜的辩护律师反而越有可能找到漏洞，质疑整个案件的可信性。

最后，老杜的身体状况也是关键变量。毕竟已经是80岁的人了，即便被定罪，还有希望为他申请保外就医。有菲律宾媒体评论说，如果老杜在被羁押期间有什么三长两短，莎拉未来的总统竞选就稳了。这听起来很残忍，但菲律宾历史上并不乏这样的例子，贝尼尼奥·阿基诺在老马科斯专制统治期间遇刺，最终所有的反对派都团结到了他的遗孀阿基诺夫人身边，最终阿基诺夫人当选总统，这也成为阿基诺家族的政治遗产，最终又帮助这对夫妇的儿子——阿基诺三世登上了菲律宾的权力顶峰。再放眼整个东南亚，很多女性领导人能够崭露头角，都是因为其男性亲属受到了政治迫害，昂山素季、梅加瓦蒂、英拉和贝通坦都是很好的例子。别看现在杜特尔特家族处于下风，但这可能正是莎拉“涅槃”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