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李师傅，听说你跟周家姑娘处对象了？进展挺快啊！"村里的老王笑着拍拍我的肩。
"唉，说来话长..."我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回想起那次相亲的意外。
"怎么，有啥难言之隐？"老王凑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当初刘婶可是夸得天花乱坠，说周家两姐妹都是好姑娘。"
我深吸一口气："要不是那晚的意外安排，现在的故事可能完全不一样..."
01
1988年深秋，东北的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叫李志明，当年25岁，在县里的粮站当会计，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平淡如水。
那时的农村，25岁的男青年还单着，就已经算是"大龄青年"了。
我爹娘整天念叨："你看隔壁栓子，你小学同学，孩子都会走路了。"母亲每天唠叨着，"咱们李家就你一根独苗，你要再不结婚，你爹都要急死了。"
我性格内向，平时工作就是低头算账，跟姑娘说话都脸红。
几次相亲都因为"嘴笨"而无疾而终。爹娘为此愁白了头发。
村里的刘婶是远近闻名的"媒婆"，张罗过不少成功的婚事。
一天黄昏，她来我家串门，一进门就神秘兮兮地说："志明他娘，我给志明看中一个好姑娘，周家的小闺女，周秀梅，在供销社上班，模样俊，人也勤快。"
母亲一听就来了精神："真的？那姑娘多大了？家里几口人？"
刘婶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姑娘今年22，家里有爹娘，还有个姐姐，周丽，比秀梅大三岁，在信用社当出纳，也没对象。"
"那姑娘长得咋样？"父亲也关心地问道。
"俊啊！白净，眼睛大大的，说话轻声细语的，跟志明挺配。"刘婶拍着大腿保证。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没太在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相亲了，前几次都不了了之。
可就在第二天，我在粮站遇见了周秀梅。
02
那天我正在清点仓库里的稻谷，忽然听见有人说："同志，我们来领供销社的口粮。"
我回头一看，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姑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单子。
她大约一米六的个子，扎着马尾，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脸上带着腼腆的微笑。
"哦，好的，请稍等。"我接过单子，看了一眼上面的公章，是县供销社的。
我按照单子上的数量去称粮食，不小心撒了一些在地上。
正当我尴尬地弯腰去捡时，那姑娘也蹲下来帮忙。
"让我来帮您。"她的声音很轻柔。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我连忙说，脸都红了。
她没有理会我的推辞，继续帮我捡着散落的稻谷："粮食是百姓的命根子，一粒都不能浪费。"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很认真地把每一粒稻谷都拾进袋子里。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姑娘特别踏实。
装完粮食，她签了收据，道了谢就要走。我鼓起勇气问："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她停下脚步，微微一笑："我叫周秀梅，在供销社上班。"
"我叫李志明。"我有些紧张地回答。
"嗯，李会计，下次见。"她点点头，背着粮袋离开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原来这就是刘婶说的周家姑娘啊，确实不错。
之后的几周，周秀梅经常来粮站领粮。每次她来，我都会特意多给她一些。
有时候她一个人扛不动那么多粮食，我就帮她送到供销社。
渐渐地，我们熟络起来，偶尔也会聊几句。
"李会计，你喜欢看书吗？"有一次她问我。
"嗯，喜欢。不过现在能看的书不多。"我回答。
她笑了："我这有《青春之歌》，你要是喜欢，可以借给你看。"
就这样，我们开始互相借书，交换读后感。
每次见面都有新的话题，渐渐地，我不再那么紧张，能和她自然地聊天了。
有一天下班，我鼓起勇气约她一起去看露天电影。
那晚放映的是《庐山恋》，我们坐在村头的空地上，周围都是乡亲们。
电影中的爱情故事让我心潮澎湃，偷偷看了她好几眼。
月光下，她专注地看着银幕，侧脸柔和而美丽，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回家路上，我们并肩走着，她忽然问："志明，你信命运吗？"
"命运？"我有些意外，"应该信吧，不然我们怎么会认识呢？"
她轻笑一声："我妈说，姻缘都是天注定的。"
听她提到姻缘，我的心跳更快了，但又不敢多想。毕竟，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十月底的一天，母亲兴冲冲地对我说："志明，刘婶说周家同意让你去相亲了！这周日，你好好打扮打扮，咱们去周家。"
我有些惊讶："这么快？"
"那当然，好事不能耽搁！"母亲乐呵呵地说，"我看那姑娘就不错，你们处得怎么样？"
原来刘婶早就向周家提了我的事，而且周秀梅似乎也对我有好感。
想到这里，我既紧张又期待。
03
周日那天，我穿上唯一的一套"的确良"衬衫和新买的"喇叭裤"，抹了点凡士林在头发上，跟着刘婶去了周家。
周家在县城边上的小村子里，是一栋普通的砖瓦房，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整洁干净。一进门，周大娘热情地迎了出来："哎呀，来了来了！快进屋坐。"
我紧张地跟在刘婶后面进了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炕边的周秀梅。她今天换了一条鲜艳的红格子裙子，头发也精心梳理过，显得特别清秀。见到我，她低下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这就是李志明吧，在粮站上班是不？长得真精神！"周大娘上下打量着我，满意地点点头。
"阿姨好。"我有些拘谨地问好。
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个女子，比周秀梅高一些，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确良套装，头发烫成了时髦的卷发，画着淡妆，看起来干练而成熟。
"这是我大闺女，周丽，在信用社上班。"周大娘介绍道。
"李同志你好，听说你是粮站的会计？工作挺稳定的。"周丽伸出手，主动与我握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评估的意味。
"是，我在那工作三年了。"我回答道，被她直接的态度弄得有些不自在。
随后，周大娘招呼大家坐下喝茶。
我坐在周秀梅对面，时不时地偷看她一眼，她也悄悄看我，两人一对上眼，就都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刘婶开始活跃气氛："志明这孩子踏实，会过日子，在单位也有前途。秀梅姑娘贤惠，人又漂亮，这两个年轻人挺般配的。"
周大娘笑着附和："是啊是啊，都是好孩子。"
吃饭的时候，周丽坐在我旁边，不时问我一些问题："李同志，你们粮站分房子吗？"
"你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你有什么规划？"这些问题问得我直冒汗，仿佛在参加什么考试。
周秀梅倒是一直很安静，偶尔给我夹菜，或者帮我添茶，但几乎不说话。
我注意到她每次开口，周丽都会不着痕迹地打断或者转移话题，气氛有些微妙。
饭后，周大娘拉着刘婶去厨房，周秀梅也被叫去帮忙。屋里只剩下我和周丽。
"李同志，实话实说，我对你印象不错。"周丽突然说，"但我想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妹妹，还是只是来应付相亲？"
我有些惊讶她的直接："我...我确实挺喜欢秀梅的。我们在粮站和供销社认识一段时间了。"
周丽点点头："那就好。我妹妹性格单纯，我不希望她受委屈。"
她的话让我感到一丝压力，但也理解她作为姐姐的保护心理。
04
晚上，因为我家离周家有些远，刘婶提议我在周家住一晚。
周大娘欣然同意："对对对，天也黑了，别回去了，明早再走。"
"可是..."我有些犹豫。
"没事，我们家房间够住。"周大娘说，"就是条件简陋，你别嫌弃啊。"
我连忙表示不会。周大娘开始安排住宿："我睡西屋，志明就睡东屋吧。丽啊，你今晚和秀梅挤一挤，把你屋子让给志明。"
周丽却说："妈，我明天一早要去信用社报账，西屋离大门近，我怕吵着您和秀梅。不如志明睡我屋，我打个地铺就行。"
周大娘迟疑了一下："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都是自己人了。"周丽笑着说，"再说了，我打地铺，志明睡床，又不是睡一起。"
我感到有些尴尬，但又不好意思拒绝。
周大娘看看我，又看看周丽，最后同意了："那好吧，你们年轻人自己安排。志明不是外人，以后可能就是一家人了。"
就这样，我被安排到了周丽的房间。
她的房间不大，但很整洁，墙上贴着几张电影明星的海报，床上铺着粉色的被褥，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李同志，你睡床吧，我打地铺。"周丽铺好了地上的被褥，说道。
"这怎么行？"我连忙推辞，"我睡地上吧。"
"别客气，你是客人。"周丽坚持道，"我常年睡硬板床，睡地上没关系的。"
我不好再推辞，只好道了谢。
洗漱完毕后，我躺在周丽的床上，闻着枕头上陌生的香气，心里忐忑不安。
今天见到周秀梅，她比平时更美，也更害羞，我很确定自己喜欢她。
但现在却躺在她姐姐的床上，这情况实在有些尴尬。
关灯后，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今天的场景。
"李同志，睡不着吗？"黑暗中，周丽轻声问道。
"嗯，有点不习惯。"我回答。
"我也是，"她轻笑一声，"可能是因为有客人吧。"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从电影聊到书籍。
周丽比我想象的健谈，也很有见识，谈吐间透露着大城市的气息。
"我去年去省城进修过半年，见识了很多新事物。"她说，"这小县城太闭塞了，我迟早要离开。"
"你有什么计划吗？"我好奇地问。
"嗯，我准备明年报考金融学院的函授，拿个文凭，争取调到省城去。"她的声音充满向往。
这样的抱负让我有些惊讶，在我们这样的小地方，大多数人安于现状，很少有人会想着闯出去。
"那秀梅呢？她也想离开吗？"我忍不住问道。
周丽沉默了一下："秀梅不一样，她喜欢安稳，想找个可靠的人过日子，在哪里都无所谓。"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微微一动。也许我和周秀梅确实挺合适的，我们都向往平静的生活。
聊着聊着，我感到困意袭来，渐渐睡着了。
05
半夜，我迷迷糊糊中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眼，发现周丽站在床边，正俯身看着我。
"怎么了？"我有些惊讶地问。
"没事，我看你踢被子了，给你盖好。"她低声说，手轻轻拉了拉我的被角。
月光下，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与白天的干练形象截然不同。
我感到一丝异样，但很快又合上了眼睛，沉入梦乡。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周丽坐在我床边，正看着我发呆。
她穿着淡蓝色的睡衣，长发披散在肩上，看起来柔美而迷人。
"你醒了？"她轻声问。
我有些慌乱地坐起来："嗯，几点了？"
"才半夜，不到十二点。"她笑了笑，"我睡不着，起来喝口水。"
我注意到她手里并没有水杯，心里有些疑惑，但没有多问。
周丽似乎很自然地在床边坐下，距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你知道吗，"她靠近我，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我比秀梅懂事多了。她还是个孩子，不知道怎么照顾一个男人。"
我的心跳加速，感觉血液都在燃烧。
周丽今天的样子和平日里判若两人，白天的干练精明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妩媚。
"我在信用社工作，马上就要升职了。如果我们在一起，我可以帮你调到县里，不用天天守在粮站那个破地方。"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胳膊上，"你难道没想过，为什么我会安排你住在我房间吗？"
我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来。
此时，周丽却慢慢靠近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皂味，我一个大小伙子哪里禁得住这种诱惑。
我心里顿时撺起了一团火，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最终我咬紧牙关将手伸向周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