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流感或将在人类间传播？死亡率50%远超新冠病毒，一场大灾难？

H5N1禽流感病毒正展现人际传播潜能，专家警告人类行为加速病毒进化！

最新研究表明，H5N1禽流感病毒正逐步获得在人与人之间传播的能力，其死亡率高达50%，远远超过新冠病毒和1918年西班牙流感大流行（后者死亡率约为2.5%）。美国宏观学院人类学教授罗恩·巴雷特（Ron Barrett）最新警告，从人类进化史的角度来看，H5N1正在展现一种从动物到人类种群的"阶梯式入侵"模式，这种模式在过去10,000年人类历史中曾多次导致灾难性疾病的出现。

但好消息是，人类仍有机会通过改变行为来减缓这一进程，那么这一紧迫的全球健康威胁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禽流感是什么，为什么科学家对H5N1亚型特别担忧？

禽流感是由甲型流感病毒引起的，主要感染鸟类。H5N1亚型特别危险，因为它在感染人类时死亡率高达50%，是1918年流感大流行死亡率的20倍。自2003年以来全球已有900多例H5N1人类感染病例，近一半致命。如果这种病毒获得人际传播能力，后果将极为严重。

目前H5N1的传播状况如何？有多严重？

情况非常严峻。联合国粮农组织警告，H5N1禽流感的全球传播已达到"前所未有"的规模，导致全球数亿只鸟类死亡，并越来越多地感染哺乳动物。在美国，工人们被迫扑杀超过1.66亿只鸟类，主要是蛋鸡，导致鸡蛋价格创历史新高。自2021年以来，至少300种新的野鸟物种受到影响，对生物多样性构成严重威胁。

为什么H5N1会从鸟类跳跃到人类？这个过程叫什么？

这个过程称为"溢出"（spillover）。病原体必须拥有正确的分子"钥匙"才能与宿主的分子"锁"兼容，从而侵入宿主细胞并利用它们的复制机制。因为这些"锁"在不同物种间常有差异，病原体可能需要尝试许多不同的"钥匙"才能感染全新的宿主物种。比如病毒成功用于感染鸡和鸭的"钥匙"可能对牛和人无效。

新冠病毒从蝙蝠到人似乎一跃而就，禽流感从鸟到人也是这样吗？

不是，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目前H5N1处于所谓的"病毒闲聊"（viral chatter）阶段：仅在小规模、零星的爆发中发生人类感染，就像编码无线电通信的嘈杂信号——微小的信息爆发可能累积成非常不祥的信息。这些零星的人类病例表明，人与人之间的传播很可能在某一时刻发生，但没人知道这需要多长时间或多少步骤。

流感病毒如何进化获得人际传播能力？

流感病毒进化迅速，部分原因是两种或更多流感病毒可以同时感染同一宿主，允许它们相互重组遗传物质，产生全新的变种。当宿主物种多样时，这种重组事件更可能发生。H5N1已知感染了至少450种不同的动物物种，这一点特别令人担忧。高致病性禽流感与人类流感之间的基因重组可能创造出一种在人群中更具传染性的新毒株。

2024年发生了哪些令人担忧的H5N1案例？

今年早些时候，路易斯安那州的一位老年人成为美国首位死于禽流感的人。在加拿大，一名感染D1.1变体的年轻女孩被送进医院，处于危急状态达2个月。从加拿大这位患者身上分离出的病毒显示了表明大流行潜力的突变。幸运的是，由于患者立即得到治疗，病毒没有传播给其他人。

人类应该如何减缓H5N1的进化和减少其威胁？

几个关键策略：

1. 改善对食用动物的护理：减少大规模家禽饲养和国际活禽运输，这些做法与H5N1爆发的地理分布高度吻合。
2. 接种季节性流感疫苗：这不仅可预防季节性疾病，还能降低季节性流感与禽流感混合并获得人际传播特性的几率。
3. 改善全球最贫困人口的营养和卫生状况：历史表明，更好的营养可增强对新感染的整体抵抗力，更好的卫生可减少人们接触新病原体的程度和频率。

H5N1禽流感病毒正逐步展现获得人际传播能力的潜力，这个过程虽然难以预测具体时间点，但历史告诉我们不应忽视其威胁。病毒的高死亡率（约50%）使其成为比新冠病毒更具潜在毁灭性的威胁。

好消息是我们并非束手无策，可以通过各种措施减缓H5N1的进化速度，争取宝贵的时间来开发应对措施。法国通过鸭类疫苗接种计划取得的成功表明，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可以有效控制疫情。

正如人类行为塑造了过去10,000年来传染病的演变轨迹，我们现在也有能力重塑这些轨迹，使其向更好的方向发展。这不仅需要个人层面的行动，更需要政府、企业和国际组织的共同努力。

参考文献

1. Barrett, R. (2025, March 31). Bird flu could be on the cusp of transmitting between humans − but there are ways to slow down viral evolution. The Conversation.
2. Lecrubier, A. (2025, April 02). Bird Flu's Unprecedented Global Spread Sparks Alarm. Medsca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