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男子与女工友搭伙过了5年,施工完成后,女工友给他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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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我有个事想求你,很重要的事。"

杨芳站在工地收尾的那天,满身尘土,眼中却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五年前,她只是工地上唯一的女工,我们搭伙做饭省钱,一起度过了大江南北的千余个日夜。

我看着她略显苍老的脸庞,想起了这些年风餐露宿的日子。

"什么事?这么严肃。"我笑着问。

她深吸一口气,眼圈瞬间泛红,递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拆开看看吧,希望你不要生气。"

我打开信封的那一刻,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里面的内容,彻底颠覆了我对这五年的所有认知。

01

我叫王建国,今年45岁,是个建筑工地上的木工。

十几岁就跟着父亲学手艺,20多年来走南闯北,踏遍了大半个中国。在我们这行,没有固定的家,工地就是家,工友就是亲人。大家聚在一起吃饭、聊天、解闷,等工程完工了,又各奔东西,去下一个工地。

五年前,我在苏州的一个工地上遇到了杨芳。她是工地上唯一的女工,负责杂活——扫地、端水、跑腿。四十出头的年纪,中等个子,黝黑的皮肤,一双手粗糙得像树皮。

工地上的伙食是个问题。有的工友选择在工地食堂吃,但价格不便宜,味道又不好;有的选择自己买菜做饭,省钱还合口味。我一直是自己做饭的,但一个人做,又浪费又麻烦。

那天,我正在临时搭建的灶台前切菜,杨芳端着一个铁饭盒走过来。

"王师傅,我能不能跟你搭个伙?"她问,声音有点拘谨,"我来帮你洗菜切菜,咱们一起做一起吃,省事又省钱。"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工地上的女人不多,通常都是结伴而来的,像杨芳这样一个人的更少见。

"行啊,正好我也嫌一个人麻烦。"我爽快地答应了。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搭伙生活。每天下班后,杨芳负责洗菜准备食材,我负责炒菜。她手脚麻利,做事利索,从不多话,是个很好的搭档。

慢慢地,我了解到杨芳是山西人,丈夫早年出车祸去世了,留下她一个人带着儿子。儿子在老家上学,她出来打工挣钱。

"我儿子今年上高二了,学习挺好的,就是花钱多。"她偶尔会这样说,眼里满是骄傲,"再坚持几年,等他大学毕业有出息了,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我自己也有个女儿,跟着前妻生活在老家,今年刚上大学。前妻早就再婚了,但还是让我尽一份父亲的责任,每年给孩子生活费和学费。

02

苏州的工程做了一年多,接着我们又被工头带到了杭州的一个住宅小区项目。杨芳也跟着来了,我们继续搭伙做饭。

在杭州的工地上,我们搭建了一个更好的灶台,还添置了一些厨具。杨芳买了一个小电饭煲,每次煮的米饭香喷喷的,比工地食堂的好吃多了。

"王师傅,多吃点,今天买了你爱吃的茄子。"杨芳总是记得我喜欢什么菜。

"谢谢,你也多吃点。"我往她碗里夹了块红烧肉,"干咱们这行,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

工友们开始起哄:"哟,王师傅和杨姐,这是过日子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瞎说什么,我们就是搭个伙,省钱。"

杨芳只是低头吃饭,不接话,但我能看到她耳根有些发红。

杭州的工程做了八个月,然后我们又去了合肥,接着是武汉、长沙。每到一个新工地,我和杨芳总是第一时间搭建灶台,继续我们的搭伙生活。

三年过去,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我知道她喜欢吃辣,但胃不好,所以每次做菜只放一点辣椒;她知道我睡觉容易盗汗,夏天总是帮我把工作服洗了晾在通风处。我们不是夫妻,但生活中的相互照顾比很多夫妻还要细致。

03

工地生活虽然辛苦,但也有乐趣。晚上吃完饭,大家会聚在一起聊天、打牌。杨芳不爱凑这些热闹,总是一个人坐在宿舍门口,借着微弱的灯光给远方的儿子织毛衣。

有一次,我路过看到她在抹眼泪。

"怎么了?"我在她旁边坐下。

她摇摇头,想藏起纸条,但我已经瞥见了上面的内容——是她儿子的老师写的,说孩子在学校被同学嘲笑没有父亲,情绪低落。

"孩子大了,有自尊心,理解他。"我轻声说,"等工程完了,你回去看看他。"

杨芳点点头:"我每次回去,他都不太理我,嫌我是工地上的民工,没面子。"

"等他长大了就懂了。"我拍拍她的肩膀,"你吃这么多苦,都是为了他。"

那晚之后,我发现杨芳的心事更重了。工作时沉默寡言,晚上织毛衣的时间也少了,经常一个人发呆。

有天晚上,她突然问我:"王师傅,你说我这辈子还有可能找个伴儿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当然有可能,你还年轻。"

她苦笑一声:"我都四十多了,一身的工地味,谁会要啊。"

"会有的,"我安慰她,"等孩子大了,你不用这么辛苦了,好好打扮打扮,肯定有人喜欢。"

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但愿吧。"

04

去年,我们来到了贵州的一个高速公路项目。这是一个为期一年的大工程,工地条件比之前好多了,有固定的宿舍,还有热水澡可以洗。

这次的工程进展并不顺利。山区地形复杂,经常遇到塌方、暴雨等问题。有一次,我差点被滑落的石块砸中,是杨芳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拉开。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少见地对我发了火,眼里都是担忧,"你要是出了事,谁来照顾你女儿?"

我知道她是关心我,心里暖暖的。"谢谢,我会小心的。"

那次之后,杨芳对我更加照顾了。每天早上给我准备热水,晚上帮我捶背揉肩。工地上的工友都打趣说我们像老夫老妻,我也只是笑笑不解释。

其实,我心里清楚,我对杨芳有了不一样的感情。这个朴实、坚强的女人,在五年的朝夕相处中,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我从没有表露过,我怕破坏了现在的关系。

杨芳的儿子今年考上了大学,她很高兴,给工地上的每个人都发了喜糖。那天晚上,她破例喝了点酒,脸蛋红扑扑的。

"王师傅,等这个工程结束后,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她突然说。

我心里一紧:"回老家吗?"

"嗯,儿子上大学了,我想回去看看,再考虑下一步。"她低着头,不看我的眼睛。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好,你休息得好好的。"

那晚以后,我常常想,等工程结束,我们是不是就要分开了?五年的搭伙生活,就这样结束了?我不敢问,也不敢想。

05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贵州的工程接近尾声。今天是施工的最后一天,大家都忙着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我站在宿舍门口,看着远处的山峦,心里有说不出的不舍。不知道下一个工地在哪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杨芳。

"王师傅。"杨芳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纸袋,"有时间聊聊吗?"

我点点头,跟着她走到了工地后面的小树林。这里很安静,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五年了。"她突然说,"我们认识五年了。"

"是啊,一晃就五年了。"我笑着回应,心里却有些酸楚。

"这五年,谢谢你的照顾。"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依赖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王师傅,你的女儿上大学了吧?"她突然问。

"是啊,上大二了,学医的,学费挺贵的。"

"嗯,我儿子也上大学了,以后就不用我那么操心了。"她顿了顿,"我这辈子,就是为了让他过上好日子。"

我看着她,突然发现她的眼角多了好几道皱纹,头发也有些花白了。这五年,她比我想象的老得更快。

"王师傅,我..."她欲言又止。

"叫我老王吧,都这么多年了,还这么见外。"我笑着说。

"老王,"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从破旧的包里拿出一个棕色的信封递给我,"这个工程结束了,我...我有件事相求。"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手指紧握着信封边缘不肯松开。

我伸手接过,意外地感觉到厚重的质感。

正当我要打开时,杨芳突然按住我的手,她的眼神从未有过的复杂,既紧张又期待:"等你看完里面的东西,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接受。"

我慢慢打开信封,当看清里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呼吸瞬间停滞,连手中的烟都忘了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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