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福民|人文经济学恰似“并蒂莲”“双面绣”

人文经济学恰似“并蒂莲”“双面绣”

□ 高福民

2023年全国两会期间，习近平总书记在参加江苏代表团审议时指出：“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杭都是在经济发展上走在前列的城市。文化很发达的地方，经济照样走在前面。可以研究一下这里面的人文经济学。”2025年全国两会期间，习近平总书记在参加江苏代表团审议时又强调：“经济大省要挑大梁。江苏要把握好挑大梁的着力点，在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融合上打头阵，在推进深层次改革和高水平开放上勇争先，在落实国家重大发展战略上走在前，在促进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上作示范。”

本文通过聚焦2025年“巳巳如意”春节文化现象，借鉴兄弟城市的先进经验并结合苏州的实际，试述人文经济融合共生，不断创新和升级，需要选准突破口，有突破才有嬗变的点滴认识。

（一）

“巳巳如意，生生不息”是2025年央视春节联欢晚会的主题。“巳”字常用的读音为“sì”，汉字中代表古代时间单位中的一个时辰，十二地支第六位，十二生肖蛇的象征。“巳”字最早见于甲骨文，象形字，本义“包裹在襁褓中的新生儿”，表示万物生长繁衍。央视春晚会标将两个“巳”字对称摆放，形似中国传统的如意纹样，寓意事事如意、时时如意，与乙巳蛇年相结合，形成一个吉祥祈福而富有创意的图案，饱含团圆、喜庆、美满的家国祝福，彰显中华民族精神根脉生生不息、绵延不断的时代力量。

“国是最大家，家是最小国”，“团圆”是春节的永恒主题。我与老伴及无锡亲家公、亲家母皆已迈入古稀之年。过年通常是，年前按风俗在苏州祭祖等，小年夜提前吃年夜饭“小团圆”，然后除夕与女儿、女婿、小外孙上高速，车轮滚滚，顶多半小时，赴无锡“四世同堂”“大团圆”，因为无锡亲家的老一辈都已90多岁高龄。亲家公很不简单，无锡雪浪山下的乡镇企业家出身，最初在乡建筑站，车、钳、刨和电工都会，听说乒乓球也打得很好。后来，他又专业做化工设备反应釜，现在这个年纪居然仍能在电脑上设计图纸，订单都来不及接，大多来自福建、浙江的民企。随着城市的发展，工厂已搬迁至宜兴附近，都是标准厂房。我较长时间在苏州组织部门从事基层党建工作，跑遍乡镇甚至村，即使上世纪80年代初地市合并后，当时的无锡、江阴县也经常去，包括多次到华西村看望吴仁宝，亲眼目睹了乡镇工业蓬勃崛起，1987年曾撰写5000余字的农村党建调研报告刊登于《红旗》杂志和中组部《组工通讯》。有一次我好奇地问亲家公，企业改制时，你怎么没把厂房买下来？他笑笑说，租房是为了让村里多分点。不愧为共产党员，一种感恩、共同富裕的思想扑面而来，这就是当初改革开放苏南模式的特点之一。

这次过年，无锡人特别激动，因为无锡是央视春晚的分会场之一。春晚无锡分会场主要在南长街清名桥历史文化街区，通过游船连接，从跨塘桥码头出发，沿途经过古运河水弄堂、环城古运河东线、运河艺术公园（黄埠墩）、大运河、梁溪河、太湖和渔人码头，最终返回起点。百盏鱼灯、千架无人机点亮夜空，随着场景变换，顾恺之、范仲淹、苏轼、徐霞客“穿越”而来，千年文脉与现代化巨变交织，让人们尽情欣赏江南文化的独特韵味和太湖风光。无锡文旅市场在春晚分会场活动的带动下人气火爆，春节期间无锡共接待游客1556.32万人次，同比增长34.6%，创下了历史新高。

在无锡三天，我们还去了梅里古镇，拜谒了泰伯庙。最精彩难忘的，当数春晚的机器人扭秧歌和雪浪山下融创茂影城观看的《哪吒2》。

（二）

随着央视春晚机器人扭秧歌夺人眼球惊艳亮相，“杭州六小龙”横空出世，广为人知。元宵节后，在民营企业座谈会上，两位来自杭州的年轻人成为关注焦点。一位是深度求索的创始人梁文锋，他的团队研发的人工智能大模型DeepSeek，颠覆了世界对AI研发“高投入、长周期”的固有认知，成为2025年现象级的AI产品。连美国特斯拉的马斯克也评价：“DeepSeek就是中国复兴中的一环。”出于好奇，我在年轻人的帮助下“70岁学打拳”，用华为手机尝试操作，果然惊喜连连。另一位是机器人公司宇树科技的创始人王兴兴。作为“90后”企业家代表，王兴兴还是民营企业座谈会受邀发言的六位企业家之一。元宵节，宇树科技的人形机器人卸下春晚舞台的东北花棉袄和花手绢，改扮川剧变脸，吸睛无数。

宇树科技抓住持续引发的热度，快速在线上平台推出两款人形机器人产品：登上央视春晚舞台的H1机器人售价65万元/台，预计60天交货；元宵节表演变脸的G1机器人小巧灵活，售价9.9万元/台，预计45天交付，上线即售罄。G1在某直播间担任电商主播时推销售卖同公司产品——四足机器狗Go2，包括AIR与PRO两款商品五种组合，售价从9997元至21999元不等。人形机器人主要面向开发者，四足机器狗主要面向C端消费者，宇树科技机器狗的全球市场占有率达到60%以上。

“杭州六小龙”成为热点之后，灵伴科技随之被推到聚光灯下。其推出的新一代AR眼镜被称为“具身智能之眼”，据说是良渚古城遗址刚宣布申遗成功时就开始研发，至今已与超过200家省一、二级博物馆签约使用，并从博物馆拓展到几十种多功能场景。参观者戴上可折叠AR眼镜即可看到多样化的内容，包括文字、图案、视频以及3D全息图案，所以也有媒体报道时称灵伴科技为“杭州第七小龙”。

李强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建立未来产业投入增长机制，培育生物制造、量子科技、具身智能、6G等未来产业。”长三角肯定是龙腾虎跃之地。吴越文化的精髓总体上可概括为海纳百川、敢为人先，以太湖流域为中心，其范围包括今上海、江苏南部、浙江、安徽南部和江西东北部等。吴越文化又可细分为吴文化和越文化，两者同源同出。如果深究，江浙各有优势，并形成各自的发展模式。我年前应浙江朋友的邀请自驾游，从杭嘉湖平原一直跑到浙江最高峰——丽水龙泉市的黄茅尖，海拔1929米。浙江的地形特征是“七山一水二分田”，山地和丘陵占74.6%，水域占5.1%，平坦地占20.3%，浙南地区更是“八山一水一分田”“九山半水半分田”。主要水系包括钱塘江、瓯江、灵江、苕溪、甬江、飞云江、鳌江、京杭大运河八大水系，以及杭州西湖、嘉兴南湖、绍兴东湖、宁波东钱湖等湖泊。其实“山有多高水有多深”，浙江的水资源极为丰富，但与江苏的大江、大湖、大平原及少部分丘陵的地理特点不尽相同。因此，江苏人尤其是苏南人往往比较留恋本土，当地发展以招商引资为主；浙江尤其是温州、丽水、台州、金华（包括义乌）一带，受限于地域空间，则孕育出了敢闯敢干的山越文化精神，大力发展民营企业，甚至许多人跨海出洋经商。

看一个城市有没有竞争力，就看优质年轻人才的净流入率，并尽可能将他们引导到产业创新的主战场，而不是仅引导到“考公”上。当下人们形象地将吴越二地人才特点分别戏称为“学霸”和“勇士”。发展阶段不同了，全国两会上，杭州市长说“政府拿出了3000亿做投资，投早，投小，投长期”。培育未来产业要有战略耐心，就是长远发展的“内生”之举，助力杭州涌现更多科技创新的基础性成果、应用性产品，要有“包容十年不鸣，静待一鸣惊人”的战略定力。学杭州、学浙江主要是学可贵的创业创新精神，比如说文化上多年来从研究南宋文化开始，到良渚文化五千年、河姆渡文化七千年、萧山文化八千年、上山文化一万年的考古发现、研究并转化为文旅融合；比如说“杭州六小龙”科技企业，用硬核技术让“电商之城”升级。

杭州的崛起绕不开阿里巴巴和浙江大学，他们不迷信硅谷模式，共同携手将浙商文化、民营资本、制度包容性编织出一张“数字土壤+资本活力+制度阳光”的创新生态网。所谓“制度阳光”，也就是吸引人才或者叫“抢人才”，以及政府对企业“无事不扰，有求必应”（顺便插一句：在丽水市中心见到商店外摆出摊，准确地说，室外经营、有序借道经营，为提振消费，从大理石装修的店内搬到街上，也“无事不扰”“井然有序”）。即使是电商、乌镇互联网大会也会有盛有衰，关键是不断创新和转型升级，激活市场经济活力。从阿里“独舞”迈入生态“共舞”，杭州数字经济核心产业已占GDP的28.8%，全国最高。客观地说，无论是改革开放初期的“星期日工程师”“四千四万”“敲门招商”的苏南模式，还是发展民企的温州模式，无论是苏州的张家港精神、昆山之路、园区经验“三大法宝”，还是杭州的培育人工智能生态和营商环境，都是我们的宝贵精神财富，需要我们两手并举，扬长避短，“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三）

有必要说说成都。这个春节被一个踩着风火轮、手持火尖枪的孩子刷屏了。大年初一开始上映的动画片《哪吒2》，国内首日票房4.87亿元，8天5小时登顶中国影史票房榜。当全球票房破156亿元时，有人说，这是什么概念？相当于每分钟进账18万元人民币，连印钞机看了都得喊一声“大哥带我”，日本动漫圈惊呼“中国哪吒来踢馆子了”。这场横跨中国春节档、席卷全球的票房狂潮，不仅让中国观众热血沸腾，连外媒也承认中国电影工业的崛起势不可挡。新春佳节，《哪吒2》增添了中国家庭的欢声笑语，曾经电影院是小年轻约会的标配，如今却被爷爷奶奶抱着孙辈，爸爸妈妈牵着娃的“全家福”队伍占领。孩子们盯着“三头六臂”的哪吒一眼不眨，享受了144分钟的神奇。当李靖说出“哪怕全世界都与你为敌，为父也会站在你身前”时，影院里偷偷抹眼泪的，可不只是孩子。

导演饺子说：“《哪吒》电影遇上了好时代，我们能心无旁骛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DeepSeek生成的《导演饺子列传》有两个版本，选择“版本一”中的几句摘录如下：“饺子者，蜀郡成都人也，本名杨宇。少时聪颖，好绘事，尤喜欢动画……及长，入华西医科大学……初，饺子弃医从艺，人皆不解，以为狂。然其志坚……尝作短片《打，打个大西瓜》……获誉无数，人始知其才。后饺子潜心创作，历时五年，成《哪吒之魔童降世》。是时也，国漫式微……饺子独排众议，倾尽家财，亲执画笔，废寝忘食……《哪吒2》既成，观者堵。其画工之精，构思之巧，立意之深，皆开国漫先河……饺子由是名震天下，人皆称其为‘国漫之光’。”

四川省委、省政府主要领导在全国两会上回答记者提问时也提到了春节火爆“出圈”的电影《哪吒2》，并介绍说，“大家关注和支持的《哪吒2》可可豆主创团队，就在成都天府长岛数字文创园中，这个数字文创园现在已经集聚了将近6000家数字文创企业”。在开放日活动现场，四川代表团设置了展示台，展示了富有四川元素的“特产”，包括《哪吒》玩偶、海报、手办以及其他文创产品。四川省文旅厅厅长在回答外国记者提问时说，这部电影之所以取得巨大成功，首先是“最中国”，电影里广泛采用了三星堆、大熊猫、川菜、川剧等大家耳熟能详的四川元素……同时又是“最世界”，不仅展示了中华文化最深厚的内涵，也展示了普通人群共通的情感和价值观，从而必将激发四川文旅发展迎来一个新的高潮。饺子的背后站着138家中国公司组成的超级战队，从做特效的“技术宅”到设计的“创意狂”，其实是一群中国追梦人的“接力赛”。在片尾可以注意到出现了多家苏州企业的名字，这是《哪吒2》背后的苏州背景。

饺子1980年出生，网上也介绍了他曾经“啃老三年，失业六年”的困境，只能靠母亲每月1000元的退休金生活。但他做事极为专注，仅哪吒的形象就推翻了100多稿，剧本改了66次，10秒镜头让特效公司苦熬一年，1分钟打戏的美术概念耗时半年，一个10秒的穿心咒撕裂效果做了一年多……他与梁文锋、王兴兴都是年轻人，有四个共同之处值得学习：一是坚持自己的热爱，不被外界的压力所左右；二是敢于打破常规，接受挑战，进入未知的领域探索和创新；三是锲而不舍，不追求短期的利益和回报；四是非常低调，注重实干。饺子导演与王兴兴、梁文锋都是新一代优秀民营企业家，他们的人生轨迹书写了相似的成功密码。

（四）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里再说说自己的家乡苏州。春节前，国务院相关批复明确，苏州是东部地区重要的中心城市，与南京、杭州比肩。江苏有南京和苏锡常四个城市的《国土空间总体规划（2021-2035年）》获得了国务院批复，主要是因为南京都市圈和苏锡常都市圈的布局。重大利好还有去年11月商务部推出的《关于支持苏州工业园区深化开放创新综合试验的若干措施》。这都体现了国家从发展大局高瞻远瞩的考虑，同时也说明了苏州和兄弟城市自己争气，国家对我们现有实力给予认可，所以城市能级提高了。国务院批复明确，从城市定位看，苏州是东部地区重要的中心城市、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全国性综合交通枢纽城市；从核心功能看，苏州是全国先进制造业和高新技术产业基地、区域性科技创新高地、综合型现代物流中心、具有江南水乡特色的国际旅游目的地。这是一张面向未来十年的城市发展蓝图。

2024年，苏州在江苏发展大局中的“压舱石”作用进一步凸现，全市实现GDP2.67万亿元，增长6%，增速居全国GDP万亿级城市前列，再经过两年努力，3万亿级目标可期可盼。苏州工业园区已实现国家级经济开发区综合考评“九连冠”，昆山连续20年蝉联全国百强县（市）榜首。苏州连续四年位居“中国机器人城市综合排名TOP10”第三位，在《中国城市人工智能发展指数报告》中苏州位列全国第五。春运中的高铁苏州北站，一位安徽返岗青年通过手机叫来一辆无人驾驶出租车，车辆来自我们的独角兽企业Momenta。苏州16万家工业企业4.68万亿规上产值，为AI提供海量应用场景。苏州工业园区纳米产业集聚度全球第一，生物医药竞争力全国第一。民营企业恒力集团位列中国民营企业500强第三，董事长、总裁陈建华也作为经济大省江苏的代表参加了全国民营企业座谈会。苏州最近还引进了大量的科教和产业项目，其中，国家聚焦前沿材料领域的苏州实验室已开始运转，最顶尖的C9高校全部落子苏州，罗氏集团在苏州投资10亿瑞士法郎（合人民币约84亿元）建设仪器和试剂生产基地。苏州人均预期寿命85.21岁，多项健康指标居全国和世界前列。苏州古城保护更新、综合性交通枢纽和文旅融合也取得了显著成绩。人文与科技经济比翼双飞，为实现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挑大梁”“打头阵”“勇争先”和“走在前”“作示范”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那么，人文如何走在前，如何在传承的基础上选准突破口创新，把战略机遇期转化为发展实绩，更好地为人民大众和发展大局服务？道理与经济科技是一样的，要产生成果，检验的标准就是多出优秀作品和优秀人才。苏州是一座文化底蕴深厚、富有特色和开放包容、视野开阔的城市，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举例说，苏州博物馆开馆以来，每天游人盈门，至今仍要提前预约，其实它的投入并不是很大，藏品也不是很多，但参观人数在全球博物馆中排名前十，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当时邀请了贝聿铭大师设计，使其成为彰显江南雅韵的极致典范作品；又比如青春版《牡丹亭》连演500场，当时也邀请了白先勇先生合作完成，一开始在全国大学巡演百场，无数年轻人被“圈粉”，今年全国两会上又受到习近平总书记点赞：“青春版《牡丹亭》，确实年轻人爱看。舞台、服装、人物，都非常美。”一馆一戏，20年来长盛不衰，说明文化要靠作品说话。用时尚语言来说，就是要下功夫打造文化IP，面向年轻人就是面向未来，这就需要战略定力。

文化事业如此，文化产业更是这样。从杭州的《黑神话：悟空》、科技“六小龙”到成都的刀郎、《哪吒2》，对一个城市的形象塑造和人才吸引影响太大了。刀郎的作品充满文学魅力，如《罗刹海市》的网络播放量超千亿。刀郎对每一场演唱会都极为用心，从南京站、合肥站、济南站、厦门站、成都站开始，到上海站放大招，原创《鸿雁于飞》，开头苏州话念白说唱配以上海奉贤民歌，更绝的是融入了昆曲经典唱段，直接把各个层次观众对音乐艺术的热爱点燃。到杭州站，他选择最具当地基因的《花妖》开场，一下子就迷倒了全场，杭州用全城联动的创意让场内场外甚至整座城市人气如钱塘江潮汹涌澎湃。许多城市排着队邀请刀郎。当然，苏州也将邀请。苏州已开启超级引才模式，苏州古城19.2平方公里的保护利用发展，尤其是苏州的文化消费，也非常需要文化IP来拉动。

（五）

深刻理解和把握人文经济学的本质内涵，审美、新质生产力及消费是核心竞争力，其中文化的消费具有极强的关联性，虽然不是全部，却是一个突破口。所谓人文经济，其实质是文化与经济的交融互动、融合发展。文化赋予经济发展以深厚的人文价值，一旦与生产力中最活跃的人的因素结合，劳动力素质就会极大地提高，劳动对象的广度和深度就会极大地拓宽，人类改造自然、取得财富的能力与数量就会呈几何级数增加。坚持以人民为中心，把人的发展作为经济发展的目的和归宿，这种守正创新关系根本性地规定着新时代人文经济学的理论本质。它是以弘扬经济发展为了人民、依靠人民、一切成果由人民共享为价值取向的知识和学问。

2025年全国两会出现了八个高频词：1.投资于人——要让资金流向更有效益的投资；2.提振消费——要使实物消费升级转向高品质服务消费；3.民营经济——为民营经济发展注入利好；4.DeepSeek（深度求索）——拥抱新技术和了解新技术（人工智能有其独特的优势，但在概念创造、人类情感上，它始终无法超越，它也代替不了我们人类的思维）；5.哪吒——新技术加持内容让更多中国IP走向世界；6.公正司法——让民众感受到安，让企业感受到暖；7.China Travel（中国游）——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的直接体现；8.湾区建设——加快融入国家发展大局。（参考《从两会八个高频词看中国发展动力》，国家发展改革委宏观经济杂志社，2025年3月12日）

说到底，经济强，文化也要强，从文化强国到文化强市，树一杆杆迎风飘扬的旗帜。人文经济学，在新时代创新创意，相融共生，犹似并蒂莲般美丽。苏州一向形象地自称“双面绣”，而且非常明白需要一针一线绣出来，始终不渝，一以贯之。越来越多的城市何尝不是如此？日新月异，需要学习、学习、再学习，不断前行，才能在五彩缤纷的中国式现代化大潮中，“巳巳如意，生生不息”，永葆青春活力。

（作者系苏州市第三届吴文化研究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