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来啊，小李，喝一口！你在那边站着干什么？”张强的声音从餐桌那头传来，带着几分醉意，几分讥讽。李明站在窗边，目光投向远处的灯火，没有回应。
“听说他现在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还住在城郊那个小破房子里，真是可怜。”张强压低了声音，却故意让其他人都能听见。赵刚皱了皱眉，正要开口，就看见李明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向餐桌走来。
就在这时，李明的口袋里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失陪一下。”李明说道，走向阳台。
那声音低沉而平静，却让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谁会给他打电话？”张强嘲弄地问，但没有人回答。赵刚望向阳台，只见李明的背影挺拔如松，仿佛与记忆中那个在战场前线指挥若定的身影重叠起来...
01
李明站在老战友聚会的入口处，犹豫了片刻。这是个不大不小的饭店包厢，窗外的城市灯火勾勒出一片繁华景象，灯光、车流、高楼，构成的现代城市图景与他心中常驻的那片军营风貌截然不同。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一件普通的深灰色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的休闲夹克，没有任何装饰，甚至没有一枚徽章。
退役两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平民装束，但每当面对老战友时，他总会习惯性地挺直腰背，像是在接受检阅。
“欢迎回家。”他对自己说，推开了包厢的门。
屋内的喧闹声立刻扑面而来。十几名中年男子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前，觥筹交错，笑语不断。每个人都穿得光鲜亮丽，举止间透露着各自生活的痕迹，有些人显得富态，有些人则风度翩翩，但所有人眼中都闪烁着相似的光芒，那是曾经并肩战斗过的战友之情。
“看看是谁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桌子那头传来，李明认出那是张强，他的老战友，现在是一家知名企业的老板。张强站起身，举起酒杯，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小李！你终于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李明微微一笑，向大家点头致意：“抱歉，路上有点堵。”
“来来来，给小李找个位置！”另一个声音响起，是赵刚，那个退役后成为社区工作者的老战友。他热情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李明坐下。
李明走过去，逐一与战友们握手、拥抱。每一个拥抱都让他回忆起战场上的那些日子，子弹呼啸而过的声音、深夜急行军的疲惫、战友间的相互扶持......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又随着他的呼吸平复下去。
“小李，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刘洋问道，他是退役后在地方机关工作的战友，为人温和，说话总是带着一种不得罪人的圆滑。
李明还没来得及回答，张强就插嘴道：“看他这一身打扮，还用问吗？肯定是过得不怎么样。”他夸张地摇了摇头，“小李啊，当年在部队你挺能干的，怎么退役后就......唉，找不到好工作吗？”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明身上，有好奇，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李明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我现在在一家小公司做顾问，生活不算差。”李明简单地回答，然后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重逢，干杯。”
大家纷纷举杯，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张强显然不想就此罢休，他放下酒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小李，说真的，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尽管开口。我公司正好缺个保安部主管，看在老战友的份上，我可以考虑考虑。”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施舍意味，让李明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谢谢，不过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
“哦？什么工作这么好？能说来听听吗？”张强继续追问，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只是一些顾问工作，没什么特别的。”李明的回答依旧简短。
张强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但赵刚及时打圆场：“好了，今天是我们重聚的日子，别谈这些了。来，再干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战友们开始回忆起当年在部队的点点滴滴，有欢笑，有泪水，也有对逝去战友的缅怀。李明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参与几句，但更多的时间是在观察每一个人的变化。
赵刚依然是那个憨厚老实的赵刚，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皱纹，说话时会不自觉地提到他在社区帮助的那些老人和孩子。
刘洋变得更加圆滑了，谈吐间透露着一种官场特有的世故，但眼神中依然保留着几分真诚。
至于张强，则完全变了一个人，当年那个在战场上英勇果敢的战士，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只懂得炫耀和贬低他人的商人。
“你们知道吗，我上个月刚刚和军区的李将军一起吃了顿饭，”张强端起酒杯，故意提高声音说道，“他对我公司的发展非常满意，还特意嘱咐我要多为部队做贡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他和一位穿着军装的将军合影，“看，这就是证据，我可没吹牛。”
所有人都凑过去看那张照片，只有李明依然坐在原位，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怎么样，小李，是不是很羡慕？”张强得意洋洋地问道。
李明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好羡慕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
“哈哈，说得好听！”张强大笑起来，“但现实就是现实，我现在身价上亿，出入都有豪车接送，而你呢？连个像样的衣服都穿不起。这就是差距，兄弟，这就是差距！”
赵刚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说道：“强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当年在部队，小李可是救过我们所有人的命。记得那次边境任务吗？如果不是他冒险断后，我们恐怕...”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张强不耐烦地打断他，“现在谁混得好才是真的。你说是不是，小李？”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李明身上。李明放下酒杯，平静地看着张强，缓缓开口：“强哥说得对，现在怎么样才是最重要的。”
张强听到这个回答，更加得意了：“看吧，连他自己都承认了！哈哈哈！”
就在这时，李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一皱，然后站起身：“抱歉，我接个电话。”
李明走到包厢的角落，背对着大家接起电话。尽管他的声音很低，但包厢里安静下来，大家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对话。
“是的，我在。”李明说道，声音低沉而坚定。
“......情况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模糊的声音。
“一切顺利，请放心。”李明回答得干脆利落。
“......需要支援吗？”
“暂时不需要，我会处理好的。”
挂断电话后，李明转身回到餐桌旁。张强眯起眼睛，满脸狐疑：“神神秘秘的，是不是你那个小公司出问题了？哈哈，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别不好意思。”
李明微微一笑：“没什么大事，只是工作上的事情。”
“什么工作这么神秘？”刘洋问道，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真的没什么，”李明避开了这个话题，“我们继续吧。”
02
夜色渐深，酒过九巡，气氛越发热烈。张强的脸红得像个苹果，话也越来越多，大多是在炫耀自己的成就和对部队的“贡献”。
“你们知道吗，去年我给部队捐了五百万物资，部队首长亲自给我打电话感谢，说我是'最有爱国情怀的企业家'！”张强拍着胸脯说道，声音大得几乎要把包厢的门震开。
李明依然保持沉默，只是偶尔抿一口茶，眼神时而落在窗外的夜色中，时而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刘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偷偷靠近李明，低声问道：“小李，你今晚怎么这么安静？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李明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习惯了观察。”
“观察？”刘洋有些惊讶，“观察什么？”
“人心。”李明简短地回答，然后又恢复了沉默。
刘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但他的目光在李明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似乎想从这个沉默的人身上看出些什么。
就在这时，张强突然大声喊道：“来来来，我提议玩个游戏！每个人说说自己这些年最大的成就，让我们看看谁混得最好！”
“这有什么好比的，”赵刚不满地说，“我们今天是来叙旧的，不是来攀比的。”
“害怕了？”张强挑衅道，“是不是怕输给我啊？”
赵刚摇摇头，没有回应这种挑衅。但张强已经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的“成就”：如何白手起家，如何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如何与政商名流称兄道弟......
“所以，我的资产现在至少有五个亿！”张强最后总结道，脸上写满了得意，“该你们了，谁敢接招？”
包厢里一时沉默，没有人接话。张强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在李明身上：“小李，你呢？你有什么成就可以说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李明身上。李明放下茶杯，平静地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哈哈，我就知道！”张强大笑起来，“你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混得不如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标准，”李明缓缓说道，“在我看来，真正的成就不是财富和地位，而是内心的平静和对信念的坚守。”
张强听了这话，嘲讽地摇摇头：“哎呀，说得真好听啊！但现实就是现实，你看看我，再看看你，这就是差距！”
李明不再回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这时，赵刚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说起成就，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小李，还记得我们那次边境任务后，我被授予的那枚勋章吗？”
李明点点头：“记得，那是你应得的荣誉。”
“可惜，那枚勋章在一次搬家时不小心丢了，”赵刚叹了口气，“我一直很遗憾，那可是我军旅生涯中最珍贵的东西啊。”
李明听到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沉思片刻，然后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赵刚：“或许，这是你要找的东西。”
赵刚疑惑地接过盒子，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打开了它。盒子里躺着一枚闪闪发光的勋章，正是他当年获得的那一枚。
“这......这怎么可能？”赵刚震惊地看着勋章，又看看李明，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李明微笑着解释：“那次你搬家后，这枚勋章被部队一位清洁工发现了。他知道这对军人意味着什么，就上交给了部队。我恰好得知此事，就把它保存了下来，一直想找个机会还给你。”
赵刚拿着勋章，手微微颤抖，眼眶湿润了：“小李，谢谢你......这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感人起来，所有人都被这份战友情深深感动。只有张强，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对自己的风头被抢走感到不满。
“一枚破勋章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张强不屑地说，“我家里的奖状和证书都摞起来有一米高了。”
没有人理会张强的话，所有人都在称赞李明的细心和重情重义。
刘洋看着李明的眼神更加复杂了，他悄悄靠近李明，低声问道：“小李，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找到部队的物品？”
李明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只是一些老关系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刘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眼中的疑惑并没有消散。
03
随着夜色的深入，聚会逐渐进入尾声。然而，张强似乎还不甘心被李明抢了风头，他再次举起酒杯，大声说道：“各位，我还有一个重大消息要宣布！”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张强。
“我公司刚刚获得了一个重大军方合同，价值五个亿！”张强得意洋洋地说，“这是对我企业实力的最大认可，也是我对国家的一点贡献！”
包厢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大家都有些疲倦了，对张强的吹嘘已经不太感兴趣。
这时，李明突然开口问道：“张强，这个合同是通过正常招标获得的吗？”
张强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警惕地看着李明：“当然是正常招标，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李明平静地说，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洞察一切的锐利。
张强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他急忙转移话题：“对了，各位，下个月我要去国外考察，顺便度个假。有兴趣的可以一起去，我全包了！”
“全包了？”赵刚惊讶地问，“这得花不少钱吧？”
“对我来说不过是小钱而已，”张强不屑地挥挥手，“怎么样，有人想去吗？”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人立即表态。
“小李，你去吗？”张强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挑衅，“当然，如果你负担不起机票的话，我可以考虑资助你。”
李明摇摇头：“谢谢，但我最近工作比较忙，可能没时间。”
“哈哈，又是这个神秘的工作！”张强大笑起来，“别装了，小李，大家都知道你是混不下去了，何必......”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明的手机又响了。李明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接电话。
“是，我明白了。”李明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在此刻安静的包厢里，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我会立即处理，请放心。”
挂断电话后，李明回到座位上，但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张强身上：“抱歉，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要先离开了。”
“这么快就要走？”张强讥讽道，“是不是你那个'小公司'又出问题了？”
李明没有理会张强的嘲讽，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张强：“强哥，临走前，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看看。”
张强疑惑地接过信封，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打开了它。里面是一叠文件，张强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