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把三套房给志明，明月你没有意见吧。”
我将三套拆迁房都给了儿子李志明，女儿李明月没有说什么，她不哭不闹反而让我感到十分内疚。
直到我过六十岁生日那天，女儿送我的礼物让所有人惊呆了。
01
“爸，您还犹豫啥呢？这三套房就应该是我的，你还想留给妹吗？”
老家的房子在拆迁，我分到了三套拆迁房，村里人都说我命上好赶上拆迁，一下子就成了拆二代，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反而成了压在心口的大石头。
儿子不只一次提醒我把房子给他一个人：“爸，别想了，咱们老李家的房子，当然得传给我这个儿子，明月迟早要嫁人，给了她不就是便宜了外人对吧？”
我没有吭声，叹了一口气，想起女儿小时候是那么的乖巧，那时穷，她连衣服都舍不得买，却在她生日的时候将存了好久的零花钱给我买了包好烟。
我的思绪被儿子打断：“爸，您想想，我可是要给您养老送终的，明月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您指望她给您养老？再说了，我现在有两个孩子，压力大着呢......”
我抬头看着儿子，儿子李志明三十出头已经有啤酒肚，熬夜秃了头，在他结婚时，我花了大半辈子的积蓄都拿出来给他买房，现在又要......
儿媳王芳也凑过来劝我：“爸，您就别犹豫了，您看村里哪家不是把房子留给儿子？明月那丫头，给她也是便宜了外人。再说了，她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吗？”
在儿子和儿媳的“逼迫”下，我终于点头同意：“好，房子都给你们。”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心里空了一块，转身往屋里走的时候，我听见儿子和儿媳在身后欢呼，那声音刺得他耳朵生疼。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我披着衣服出来，看见女儿李明月正在收拾晾晒的玉米。
女儿抬起头，冲我笑了笑：“爸，我听说拆迁的事了。”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儿低下头，声音很轻地说道：“把房子都给我哥了吧。”
女儿的语气十分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是我的喉咙发紧，呼吸有些不顺畅：“明月，爸......”
李明月转过身，继续收拾玉米，背对着我说道：“没事的，爸，我理解，哥有两个孩子，压力大，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您别担心。”
我看着女儿微微发抖的肩膀，突然想起女儿上小学时，因为买不起新书包，只能用一个破旧的布包，那时候她也是这样说：“没事的，爸，这个包挺好的。”
我的鼻头一酸，想要安慰女儿，却看到她收拾好玉米，转身往厨房走去。
02
李明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今天，我特意买了五花肉，做你最爱的红烧肉。”
我站在原地，眼眶红红的，听见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那声音一下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上，打得我生疼。
吃饭的时候，女儿一直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却很少往嘴里送，我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眶，知道她一定哭过。
我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说道：“明月，是爸对不起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女儿抬起头，勉强笑了笑：“爸，您别这么说，我理解你的不易，哥他...他更需要这些房子。”
我感觉胸口堵得慌，想起女儿上初中时，因为交不起补习费，只能趴在教室窗外偷听，那时候她也是这样说：“爸，没事的，我在外面听也一样。”
吃完饭，李明月收拾完碗筷就要走，我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瘦削的背影，突然想起她刚出生时的样子，那时候因为是个女孩，我连抱都没抱一下。
我站在原地，看着女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巷口，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眼角流了下来。
我和妻子育有一儿一女，儿子李志明是家中的独子，自小就被寄予厚望，享受着更多的关爱。在我们老一辈的观念里，儿子是延续家族香火的人，是家里的顶梁柱，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以至于在很多事情上，女儿总是被我们有意无意地忽视。
女儿并没有因为我的偏心对我有意见，还是像之前一样隔三差五回来看望我，帮着我做家务，陪我聊聊天，只是她的笑容里，似乎多了一些不易察觉的落寞。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我六十大寿的日子。
03
这天，我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望着墙上挂着的寿字，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十桌酒席，请来的厨子正在厨房里忙活，香味一阵阵飘出来。
儿子李志明一家来得最早，这会儿正坐在院子里嗑瓜子，儿媳王芳的大嗓门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李志明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爸，您看这寿宴办得多气派！，要我说啊，就该这么办，让村里人都看看，咱们老李家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
我勉强笑了笑，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门口瞟，女儿李明月还没来，这让他我里有些不安，女儿不可能不记得我的生日，难道是在生我的气。
儿媳王芳吐着瓜子皮，嘴里不闲着：“爸，您就别惦记她了，明月那丫头，从小就爱记仇，您把房子都给志明，她心里肯定不痛快，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老李家的房子，本来就应该传给儿子，您说是不是？”
我没接话，只是默默抽着烟，想起上次分房时，女儿站在院子里，低着头不说话，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当时是我狠下心把三套拆迁房都给了儿子，想着女儿终究是要嫁出去的，给她也是便宜了外人。
我正想着出神，儿子李志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随手扔在桌上说道：“爸，这是给您的寿礼，您别嫌少，最近手头紧。”
我拿起红包，薄薄的，打开一看，只有一张百元大钞，我的手指微微发抖，想起去年儿子买了辆新车，花了二十多万。
儿媳王芳可能看出我神色有异，赶紧打圆场：“爸，您别嫌少啊，志明现在养着两个孩子，开销大着呢，再说了，您不是有房子收租吗？也不差这点钱。”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我抬头一看，是女儿李明月来了，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手里提着个精致的礼盒。
女儿把礼盒放在桌上，对我说道：“爸，生日快乐。”
我正想打开，却被儿媳王芳抢先一步。
王芳一把抓过礼盒，嘴里吵嚷着：“哟，明月来了啊，让嫂子看看，给你爸买了什么好东西。”
女儿没说话，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王芳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块闪闪发光的机械表。
当儿媳看到里面的礼物时，所有人都呆了：“这......这是......”
04
看到手表的时候，王芳瞪大了眼睛，叫道：“天啊，不会吧，是劳力士，得十万多吧？”
听到王芳的话，我的手一抖，烟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抬头看向女儿，却发现女儿已经转身去帮忙摆碗筷了。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面十分激动。
儿子突然开口，冷哼了一声：“爸，您别被她骗了，她这是故意显摆呢，您想想，她一个打工的，哪来这么多钱？该不会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