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978年入伍,战友借我165元40多年未归还,找到他家后我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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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78年我入伍,战友遇到困难,我好心借出全部积蓄165元。

但他一直没还,也没有消息。

找到他家后,我却哭了……

01

1978年3月,我入伍来到滇南边陲的一个军营,进入部队后,政委在传统教育课上重点讲述了我们这支部队的光辉历史:曾在抗日战争中参加过著名的长沙会战,后在解放战争中参与徐蚌会战,被编入第63军。

特别是在抗美援朝期间,在长津湖战役中坚守阵地18天,付出巨大牺牲,完成了上级交付的艰巨任务。

这支英雄部队的光荣传统,激励着一代又一代官兵不畏艰险、勇往直前。

我们新兵结束了基础训练后,被分配到了侦察连。

与普通步兵不同,作为特种兵,我们面临更为严酷的训练。

那是一个初春的下午,连队正在进行格斗术对抗训练。

作为新兵的我,动作生疏,力量不足,每次与老兵对抗都败下阵来。

"杨小虎,你的重心太高了!腰部发力不够!"一个浓眉大眼的班副走过来,语气严厉却不失耐心。

他叫陈国强,是连队出了名的格斗高手,在团里的比武中多次获奖。

我与他对练时,手腕被他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锁住,疼得直冒冷汗。但陈国强并没有就此放过我,反而更加认真地指导。

"腰腹力量不行,双腿基础不稳,怎么可能打赢敌人?"他放开我,示范了一遍正确的动作,"看好了,先降低重心,然后腰腹发力,手臂只是引导方向,真正的力量来自下盘。"

训练结束后,大家都急着去洗澡,而陈国强却把我留了下来。

"小杨,你想不想真正学会这套技术?"他问我。

"想,当然想!"我赶紧点头。

"那就留下来加练。只有掌握了真正的技巧,你才能在战场上保护自己和战友。"陈国强的表情异常严肃。

从那天起,每次训练结束后,陈班副都会单独留下来指导我。

他不仅教我格斗技巧,还带我进行力量训练:双杠、引体向上、俯卧撑、蛙跳...

这些看似基础的训练,在他的严格要求下变得异常艰苦。

"再来五个,不准偷懒!"即使我已经气喘吁吁,他仍然毫不松懈。

"班副,我...我真的不行了..."我双臂颤抖着,几乎要坚持不住。

"战场上没有'不行'这个选项!"他冷着脸,"敌人不会因为你累了就停止进攻,再给我坚持十秒!"

就这样,在陈国强的"魔鬼训练"下,我的身体素质和格斗技能都有了显著提升。

三个月后,我在连队的格斗比武中获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仅次于陈班副。

02、

1978年10月的一天,夜间训练结束后,陈国强找到我,平时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犹豫。

"小杨,能不能...借我点钱,"他声音压得很低,"家里出了点事,急需用钱。"

原来,他的父亲患了重病,急需手术费,家里已经借遍了亲戚朋友,还是凑不够医疗费。

当时,我们新兵每月津贴只有7元,老兵比我们多2元。由于我来自城市,父母工作稳定,家中条件尚可,所以我平时省吃俭用,已经积攒了近50元津贴。

而陈国强不同,他来自河南洛阳郊区的一个贫困村庄。

母亲小时候患小儿麻痹症落下残疾,父亲身体一直不好,家里还有两个年幼的妹妹。他的津贴几乎全部寄回家中,甚至连最基本的生活用品都舍不得买,牙刷用得只剩几根毛还在用,军装补了又补。

听完他的请求,我二话没说回到床铺,从枕头下摸出我的津贴存折,直奔连部财务室。

"师傅,我要取45元。"我把存折递给财务员。

拿到钱后,我立刻交给了陈国强。他接过钱时,双手微微颤抖,脸上泛起红晕。

"小杨,真是太感谢你了,"他紧握着那几张票子,"等我下月发津贴就还你。"

"班副,别这么说,咱们是战友。"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帮我训练这么久,我还没谢谢你呢。"

周末休息日,我陪他去了邮局,看着他把全部钱寄回了家。

走出邮局时,他的眼圈有些发红,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严肃。

"小杨,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他郑重地说。

1979年2月,边境局势紧张,我们接到紧急集合令,奔赴前线。

出发前,陈国强又借了我40元,寄给了家里。他说父亲病情加重,需要转院治疗。

在边境待命期间,我们接受了强化训练,每天都在进行实战演练:潜伏、侦察、格斗、急救...

连队还补充了一批新战士,人数达到了210人,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就在大家都以为即将上战场时,突然接到撤退命令。最终,我们并没有直接参战,而是担任了后续梯队,负责边境警戒任务。

撤回驻地后不久,陈国强又找到我,这次借了50元。他说妹妹上学需要交学费、父母身体不好,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

"班副,你家里情况这么困难,要不要向连队申请困难补助?"我问他。

"不,"他坚决地摇头,"困难家庭那么多,我不想麻烦组织。况且..."他顿了顿,"这是我们家的事,我能解决。"

就这样,从1978年到1980年,陈国强先后五次借了我共计165元钱,直到他退伍都没能还上。

03、

1980年初冬,陈国强即将退伍。离队前一天晚上,他来到我的床前,脸上写满愧疚。

"小杨,借你的165元,我...现在真的没法还你。"他声音低沉,"回去后我一定尽快还上这笔钱。"

"班副,别放在心上,"我故作轻松地说,"等你找到工作有钱了再说。"

"不,我一定会还。"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家的详细地址,"我家在洛阳偃师郭滩镇前进村,你记好了。以后有机会来洛阳,一定要来找我。"

陈国强退伍后,确实给我写过几封信,说家里情况依然困难,父亲的病需要长期治疗,他正在努力找工作。

但随着时间推移,我们的联系渐渐中断。

1982年,我也退伍回到苏州老家,进入一家纺织厂工作。忙碌的工作,新的生活环境,让我渐渐淡忘了那段军旅岁月。

陈国强的来信和地址也在几次搬家中丢失了,我只记得他是洛阳偃师的,但具体哪个村却记不清了。

渐渐地,我结婚生子,升职加薪,生活轨迹完全改变。那165元钱,在物价飞涨的年代里,早已不值一提。

直到2010年后,随着智能手机和微信的普及,我们连队的老战友建立了群聊,大家重新联系起来。

但奇怪的是,连队几乎所有人都在群里,唯独不见陈国强的身影。我问过几个老乡,都说不清楚他的去向。

2018年夏天,战友们决定在洛阳举办一次聚会。毕竟那里是历史文化名城,聚会之余还能游览一番。

9月初,来自全国各地的30多名老战友齐聚洛阳龙门石窟附近的一家酒店。相见之时,昔日英姿飒爽的军人已经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者。

一番寒暄后,大家才知道,连队已有十几名战友先后离世,不禁唏嘘不已。

席间,我再次提起陈国强,问在座的洛阳籍战友。

"陈国强?好像是偃师郭滩的吧?"一个战友回忆道,"他退伍比较早,之后就没什么联系了。"

"我记得他家很困难,他借过不少人的钱。"另一位战友补充道。

"是啊,他借我50元到现在也没还。"第三个战友笑着说,但语气中并无怨恨。

聚会接近尾声时,一位比我们早两年入伍的老战友听说我在找陈国强,主动走过来说:"我知道陈国强,他确实是偃师郭滩镇前进村的。我退伍时路过他家,还住过一晚。那里离偃师古城不远。"

得知这个消息,我和另外三位与陈国强交情较深的战友决定第二天去探望他。

我们心想,这么多年不联系,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如果生活困难,我们也应该帮帮他。

04、

第二天上午,我们四人租了一辆车,驱车前往偃师郭滩镇。

一路问询,大约两个小时后,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找到了前进村。

村口几位老人告诉我们,陈家在村东头,是一栋土坯房。

顺着指引,我们来到一处破旧的院落前。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条黄狗懒洋洋地趴在门口。敲了半天门,才有一位满头白发、拄着拐杖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打开了门。

"请问...陈国强在家吗?"我试探着问道。

老人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我们:"你们是谁?找他有什么事?"

"阿姨,我们是陈国强的老战友,四十年前一起在云南当兵的。"我解释道。

听到"老战友"三个字,老人的眼神突然变了。她那浑浊的双眼瞬间湿润,嘴唇开始颤抖。

"你们...你们终于来了..."老人哽咽着说,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

我心里猛地一沉:"阿姨,陈国强...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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