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贝古城真伪：古罗马仅能块炼铁，“地砖”露出又一马脚？

今年一月，庞贝古城又有惊人发现，再度震惊世界。

意大利庞贝古城公园宣布：在古城中心区域一座私宅中，新近出土一座冷热水浴都有的大型私家“澡堂”，现存更衣室长椅，可容纳30人洗浴的浴池，宾客先泡个热水澡、然后温水浴房、最后冷水浴池，洗完之后来到精心装饰的宴会厅，四面黑色的墙壁绘有希腊神话主题的壁画。

总之，庞贝古城就像一座取之不尽的宝藏，不时就会取得一些让世界为之震惊的发现，而欧洲人通过这些发现一再表明，在那遥远的古罗马时代，欧洲是人类世界的“灯塔”，祖上特别的阔。

问题在于：庞贝古城展现的“祖上很阔”，到底可不可信呢？在此次考古发现的私宅浴室中，以及庞贝古城其他地方，都布满了地砖，接下来本文就谈谈地砖问题，因为地砖看似不起眼，但在当时却是高科技产品，因此有必要谈一谈。

中国地砖发展历史

谈及庞贝地砖之前，不妨先看一看中国地砖发展历史，大致情况如下：

距今5000多年时，屈家岭文化出现黑釉陶，当时炉温已能达到1000度。恰恰在这一时期，中国出现了烧砖，在陕西蓝田出土烧砖，距今5000多年，被誉为“中华第一砖”。

地砖源于烧砖，而烧砖并非天生存在，实质是制陶业的副产品，大概演化过程为：坚硬防水的红烧土偶作墙体或铺路材料，然后出现用火烧的红烧土房，专门批量烧制不太规则的红烧土块，经过几千年的演化，最终在5000多年前出现相对规整的烧砖。

但出现烧砖，并不代表就能烧制地砖，因为地砖与墙砖不同，承重要求更高，比如正常被人踩踏，又裸露在外面，因此必须要更坚硬，这就对炉温有更高的要求，烧制炉温一般在1200度以上。与之对应的是烧瓷，硬性炉温必须在1200度以上。

现代考古发现，夏代已能烧制原始瓷器，因为当时已有鼓风设备，炉窑也有所改进，因此从理论上说，夏代已能烧制地砖。但实际上，技术存在成熟过程，商朝之后瓷器增多，说明当时成熟掌握了1200度炉温，现在考古发现的中国最早的地砖始于商朝晚期，长方形薄砖，主要用于铺地和镶墙根‌。商朝地砖两个特征，即量少与粗糙，说明当时没有批量推广，且技术起步不久。

周代之后，地砖逐渐增多，但因为技术难度大、成本高，所以主要用于宗庙或墓室等少数重要场所。秦汉之际，地砖进一步发展，其中兵马俑里有不少地砖，每块地砖上都有工匠名字，但损害情况较为严重，目前仅部分地砖进行了复原。上图，出土于秦咸阳城宫殿遗址区榫卯砖！

因为夏商周时掌握了更高的炉温，所以青铜冶铸非常发达，周朝时还发展出“生铁冶炼技术”，就是将铁融化为液体，然后在模具中浇铸成器。其中，铁的熔点较高，但加入碳之后熔点下降，含碳量在4.3%时为1148度，之后碳含量变高变低的熔点都会增高。

总之，任何一项技术都不是孤立的，而是广泛联系或应用的，地砖就是如此，背后逻辑是掌握更高炉温之后，古人烧出地砖，但同时也能烧瓷和冶炼生铁等。

庞贝地砖露出马脚

搞清楚中国地砖发展史，再看庞贝古城的地砖，真的让人“愕然”、“费解”。

首先，当时古罗马掌握的炉温是多少？从块炼铁上可以看到。

铁器，是当时最重要的制品，如果古罗马能够烧制地砖，炉温达到1200度以上，那么理应会用于冶炼生铁。然而，古罗马使用的一直是块炼铁，炉温在800度左右，得到的是半融化的海绵铁，需要锻打才能成器，在生产效率、成本、质量、普及铁器等方面根本不能与中国生铁铸造相比。

因此，庞贝古城的大量地砖，与古罗马的块炼铁叙事，两者存在严重的矛盾，也与欧洲长期烧不出瓷器相互矛盾。

其次，烧砖、地砖的普及，都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别说地砖，就是烧砖在中国普及都很慢，大概到了明朝才有大规模青砖城墙，此前烧砖应用范围较小。比烧砖更昂贵的地砖，应用范围就更小了，一般都是重要人家或重要场所使用。之所以普及很慢，原因在于成本高，现在农村盖一套楼房所用砖头都要几万块，何况古代？

然而，庞贝古城豪气冲天，到处都是地砖，仿佛地砖是白菜价，唾手可得，压根就不存在普及的问题。比之更夸张的是烧砖，古罗马很多建筑上都大量使用烧砖——红砖，据说寿命不到百年的红砖竟然还能保存到现在，这种“大保鲜术”让中国自叹不如。庞贝古城的地砖实在太普及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搜一搜图。

除了上述两点之外，还有砖窑陶窑等的遗址问题，毕竟如此大规模的红砖、地砖、陶器使用量，在附近必然会有相应炉窑存在，但似乎缺少这方面的报道，不知道是没有、还是笔者没搜到相关材料。

最后，庞贝古城让人吐槽的地方还有很多，17世纪之后的绘画风格、大理石厨房灶台、几乎毫无损伤与扭曲变形的木框、需要高炉温的马赛克地砖、尸体保持突然死亡之前的状况（但火山灰落下有一个过程）、中国宋朝才培育出的白耳黄鸡等等。

总之，综合各种疑点来看，庞贝古城整体可信度真不高。当然，这种“可信度不高”，可能也不是全都造假，而是还存在一些可能，比如：其一，有一个古代遗址原型，但包括地砖等很多遗存是后世伪造的；其二，断代出了问题，或整体断代、或局部断代出现问题，导致将后世之遗存视为古罗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