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加州海岸正经历一场由有毒藻类引发的危机，大量繁殖的藻类产生神经毒素软骨藻酸，通过受污染的鱼类导致海狮等海洋动物中毒，出现虚弱、迟钝甚至致命的症状。尽管及时救治能使约半数海狮幸存，但其他海洋动物的生还机会渺茫。上图是2025年4月，SeaWorld救助的搁浅海狮。图源：SeaWorld这张图片拍摄于2025年1月7日当地时间上午11:07，约在帕利塞德火灾首次报告后40分钟，从巴洛纳湿地拍摄而成。摄影：Grigory Heaton（CC BY-SA 4.0）在南加州沿海，正在爆发一场由有毒藻类大量繁殖引发的藻华，对当地海洋生物造成严重威胁。这种自然现象产生的毒素正在导致鱼类和其他海洋生物死亡。图源：SeaWorld2025年1月7日，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帕利塞德大道沿线发生的帕利塞德火灾。火灾在该地区蔓延，烟雾弥漫，情况严峻。图源：Ariam23（CC BY-SA 4.0）
近来，加利福尼亚州的海洋生物遭遇了一场严峻的考验——有毒藻类的爆发导致许多海狮（Sea Lion）和其他海洋动物中毒。毒藻酸——软骨藻酸（domoic acid）是由这些藻类产生的一种神经毒素，海狮等动物通过食用受到污染的小鱼，继而中毒。尤其是在圣地亚哥，毒藻问题变得越来越严重。“海洋与湿地”（OceanWetlands）小编注意到媒体报道，海洋世界（SeaWorld）救援团队已经营救了47只中毒的海狮和大量受害鸟类。
这些海狮出现的症状通常是虚弱和迟钝，有时会表现出不正常的行为，甚至出现抽搐或心脏衰竭。幸运的是，如果能够及时治疗，海狮的生还几率大约是50%。但是，对于海豚等其他海洋动物来说，一旦中毒，生还的机会往往很小。媒体报道中提到，面对如此庞大的救援任务，海洋世界的救援队几乎是24小时待命，每天都能接到数百通来自市民的紧急求救电话。
受害的不只是海狮。“海洋与湿地”（OceanWetlands）在2025年4月27日曾报道，关于近期南加州发生的多起鲸鱼死亡事件，近日有新的证据浮出水面——四只死亡鲸鱼的尸检结果显示，死因与软骨藻酸中毒（domoic acid poisoning）有关（粪便、胃内容物和尿液，都发现了高浓度的软骨藻酸）。软骨藻酸是一种由海洋藻类拟菱形藻（Pseudo-nitzschia，中文里面也叫作伪硅藻）产生的神经毒素。这种神经毒素，会在小型鱼类体内积累，而大型海洋哺乳动物会大量捕食这些小型鱼类。软骨藻酸随后会攻击大脑和心脏，可能导致癫痫发作、心力衰竭和永久性脑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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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应对越来越严峻的形势，救援队不得不增加了工作人员，大家忙得不可开交。每一天，救援队员们都在进行紧急营救，带着受伤或生病的海狮返回救援基地进行治疗和观察。例如，某只海狮就在圣地亚哥市区的高速公路旁被发现，它表现得非常虚弱，显然是因为中毒。被转移到海洋世界后，它被立即隔离并开始接受治疗。
当前，科学家们正在研究这次藻类爆发的具体原因。虽然目前还无法确定，但气候变化导致的海洋温度升高，显然为藻类的大规模生长提供了条件。此外，今年早些时候，洛杉矶一月的野火遗留物可能也对藻类生长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随着毒藻危机的蔓延，救援队的工作压力也在不断加大。每当接到紧急电话，救援队员们就会立刻出发，他们的工作强度极大，往往要忙到深夜。正如海洋世界的资深救援人员罗宾逊（Kevin Robinson）所说：“这份工作确实很累，但也让我有了充实感。每当成功救助一只海狮，看到它们恢复健康，我们都会感到非常欣慰。”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目标就是让这些受困的海洋动物能够康复，重新回到大海。
尽管毒藻危机仍在继续，海洋世界的救援团队没有放松警惕。每天，他们都在进行紧张的营救工作，处理越来越多的中毒动物。幸运的是，团队的努力已经取得了不少成果。今年，已有10只康复的海狮成功被放归大自然。随着毒藻爆发的持续，救援工作可能还会延续一段时间，但救援队员们的责任感和动力始终未曾改变。正如罗宾逊所说：“只要有需要，我们随时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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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王海诗
编辑 | YJ
排版 | 绿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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